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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又见小叶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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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东方域又让他带着数十为大臣前往御书房听徐砚为兵马营新想的编制之法。如果这次他成功将兵马营的懒散之风整顿好,那再想从他手里夺取兵马营就是难事了。
如今,这太后竟将自己的步撵赐给南安王妃,看来,南安王府要崛起了!思量了片刻,直至步撵消失在红巷中,徐行才舒开眉头,带着众位大臣继续往御书房而去。
阿善回到南安王府,管嬷嬷便让她前去佛堂,说是长公主要见她。闻此,阿善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服便匆匆的赶往佛堂。
见到东方卿,阿善的第一反应便是东方玉与徐砚都和她长的很像,特别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母亲!”
阿善恭敬和顺的喊了她一声,随后东方卿便将她召到了身边。走近后,阿善发现东方卿长的并不如外界所传的倾国之貌。可奇怪的是,那素面寡容的相貌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心安。因为她常年礼佛,所以身上散着一股清淡的檀香,阿善轻嗅了嗅,躁动的内心忽然安定了下来。
在佛堂待了半日,长公主也没有和阿善上纲上线的说什么为妻之道,为媳之道,只是说了些家常的话。但是当阿善回房后细细的品起了他的话后却忽然发现长公主话中之意是让阿善去劝阻徐砚不要接任兵马营司马一职。
阿善不明白,自从老王爷死后,这南安王府已经沉寂多年,现在徐砚被东方域重视,应该是值得庆幸的事,可为何到了她那里,就变成了一桩要阻挡的事情?而且让徐砚去争取兵马营的职务,是她在与之成亲前特地交代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让东方域看到了徐砚的能力,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
阿善苦恼了一下午,最终还是将长公主的话意憋在心里。兵马营是她试探的第一步,决不能终止。
婚礼三日后便是回门日,管嬷嬷一早便将回门要带着礼准备好,并跟着她们一同去了高府。
本以为管嬷嬷跟着到高府来只为遵循王府礼节的,可是他们刚下马车,这管嬷嬷就给站在大门口带着一群稀稀拉拉的奴仆的高仕运与杨氏二人来了个下马威。
“王爷与王妃虽一个是高家女,一个是高家婿,但毕竟尊卑有别,你们怎么能无跪拜之礼!”
高家夫妻二人被这不轻不重的警告吓得低头不语,最终在管嬷嬷的严词下带着高家奴仆双双跪地叩迎二人。
见周氏也在其中,阿善便先行一步将周氏扶起走向正厅。待众人落座与正厅后,一行人却是相顾无言,这哪里像女儿回门,简直就是要债的进门了。
气氛正凝重时,管嬷嬷忽然将一直捧在手里的锦盒打开对着众人说道“为了谢高家养育出王妃这等品色兼优的女儿,长公主赏了这玉簪。”
管嬷嬷的话刚说完,这杨氏便欣喜的前去接收,但嬷嬷却斜身一避嫌弃的说道“你是王妃的生母?长公主说了这是赏给王妃的生母周氏的。”
闻此,周氏一愣。随后在阿善的提醒下缓缓的福身接下了嬷嬷手里的锦盒。
“二夫人,长公主说了,让您时刻将玉簪簪于发间,如果有谁找你麻烦,就等于与公主过不去。”
嬷嬷一边将玉簪插到了周氏的后发间,一边故意提高语气的将长公主的话说给了高氏夫妻二人听。
阿善瞧着脸色已经涨成猪肝色的杨氏,心里偷偷乐着。她想不到这不问世事的长公主竟在私下间已经将一些事情查的透彻。
临走时,阿善与周氏私谈了一会。周氏说高家夫妻俩现在正在结交各位大臣,似乎是在打探与观望大皇子与三皇子谁得大离帝的青睐比较多,谁最有可能继承帝位。
阿善明白高家这二人定是在为高莺莺选择可以栖息的良木。不过很可惜,这二人最终只能成为两块腐朽的烂木头!
中午时分,阿善坐着马车回到了南安王府,徐砚因在半路上骑着马不知行何事去了,所以并未与她一起回来。不过她猜出来,徐砚应该是去了栖霞庵。
成亲当晚,徐砚就跟她说了一件事。他说他有个相好的女子名唤倩芜。
倩芜现在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所以徐砚一直将倩芜安置在栖霞庵中。当晚,徐砚与她说了这事后也与之商量,等倩芜的孩子生下来后,看是否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外人以为这是阿善所生的。
阿善估摸着,她要在这王府待不少时间,若是有个孩子打掩护,想来也能堵住悠悠之口,不使人生疑,且如今这倩芜的孩子只有两个月大,若是从新婚之夜算起,自己就算提前两个月临盆也是正常的。
阿善虽然答应了徐砚的请求,但是长公主那边却无法交代。若是瞒着,但这八个月的大肚子该怎么装下去,那管嬷嬷可是个精明的人,自己的一举一动定逃不过她的法眼。
思量着,阿善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佛堂前。里面的木鱼声隐隐传来,她忽然想起桑南意曾挂在嘴边的处事之言,急事缓办,缓事急办。
默念了几句,阿善敲了敲门,不多时,管嬷嬷开门便将她迎了进去。
本以为是场硬战,可令她没想到的是,东方卿只说了句“你是南安王府的主母,这事你自己拿主意便可。”就打发了她。
出了佛堂,阿善吁了一口气,虽是将这事安稳的解决了,但她也越来越弄不懂这个公主了。南安王府看似平静,但阿善却隐约发觉这平静之下藏着的诡异,总是让人冷不禁的发起寒来。
晚上徐砚回府和阿善说了兵马营现如今的状况。现在兵马营四个兵马统领所握得兵权,已经合为一人所握,被提拔上去的人乃是李沧甲将军之子李绘。
徐砚是司长,职位虽在李绘之上,可兵权却未占的分毫,看来东方域对南安王府还存着提防之意。阿善不明白,当年老王爷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东方域不仅不念及与长公主的姐弟之情,对他下了杀手,且到如今都对南安王府警惕着。
“王爷,我明日可否跟你去兵马营看看。”
“行,不过你得换上男装。”
见徐砚一口答应下自己的请求,阿善便也将今日跟长公主的谈话告知了他。知道长公主已经同意将倩芜的孩子偷偷变成阿善所生的后,徐砚先是一愣,随后便喜笑颜开的向阿善道了谢。
第二日下午,徐砚从宫中回来找到阿善说,兵马营为了欢迎新统领的上任,决定在营帐外起了篝火会,所以带着她去更是适当的。
徐砚让阿善去换了男装,二人很快就到了兵马营处。这里依靠着大离的护城河,登上城楼还能看见太学宫后面的山脉。
的确是兵散马蔫,如若是衡国趁机来犯,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阿善进了兵马营告知徐砚自己想随处逛逛,徐砚提醒她小心后便由之而去。
士兵们来往谈笑,任谁的手上都捧着一壶酒。今夜是有篝火会,但现在连日头都未落,喝酒也太早了吧!
走过几个帐篷,阿善隐约听到里面有纤细的嬉笑声。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里除了她这个女扮男装的人外,怎么可能还有女子在。但是当她走到尽头处的帐篷时,忽然从里面扔出一个大红肚兜出来,随后帐篷里就起了男人咒骂声和女子的救喊声。
见里面情形不对,阿善立即撩帘入内。里面虽昏暗一片,但她却清楚看见了一副令人咬牙切齿的场景。
一个衣服被半扒的女子正被一个只上半身还套着副将服饰的男子抵在桌上,女子的双腿已经被掰开压在桌上,已是一脸的求死之像。
阿善的突然闯入,吓得男子提起裤子就拾起了被扔在地下的利剑朝着她逼来。
“你是何人,不知道擅闯营地是死罪吗?”
见这副将一脸的杀气,阿善一声冷笑后就抵着剑就走了过去。
“死不死的,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真是狂妄啊!”
副将横着眉毛,将剑又抵深了一分后,阿善就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以及徐砚不知在和谁说话的声音。
见此,她默默松开了紧握的手心,忽然高声喊到“我是南安王妃,你难道要杀人灭口吗?”副将一时懵了神,等他反应过来时,徐砚已经到了帐篷前。
“大胆,你竟敢对南安王妃亮剑。”
一个身材修长,面色黝黑的男子比徐砚先一步将副将扣倒在地,随后向阿善拱手道“微臣李绘,参见南安王妃。”
“李统领多礼。”
听到李绘对阿善的称呼,副将那张扬的神色瞬间灰败如土,只悔不当初的不住叩头道罪。
“小人不知您是南安王妃,还请王妃恕罪。”
“你不知?本王妃可是在你亮剑之前就已经告知了身份,是你说就算杀了我,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阿善泪眼汪汪一副受惊的模样直往徐砚身后躲。见此,徐砚也入了戏,起了怒色呵斥道“你一个小小的副将竟敢如此狂妄,还想要了王妃的性命,简直该死!”
“李统领,王爷是禀了陛下后才将我带入军营里观看篝火会的,我倒是不知道这里也可有其他的女子在?”阿善将肚兜拿出,指着躲在桌后的女子,一脸羞于开口的问道。
当看见阿善手里那艳红的肚兜,李绘眉头赫然蹙起,黑黝黝的面庞更显出了不可遏制的怒色。
“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
李绘呵斥着女子,女子这才颤颤巍巍的探出了头来。迎着余晖,阿善迎上了那女子的面庞,
竟是相熟的人。
她蹲下为女子披上了外衣小心喊道:“小叶儿。”
小叶儿瞬间瞪着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睛对上了阿善的双眸。等得到了阿善的回应,她才敢颤抖着双手要去试探触摸阿善。
见此,阿善微微摇了摇头,眼神示意的往前一瓢,瞬间小叶儿领会了她的意图,顺着地就爬了过去扯着李绘的裤脚哀哭着自己的情况。
原来这副将胆大包天竟乘着那四位统领调职,李绘还未任职之际托人从妓院里运了几个女子过来玩乐,刚才她路过的几个帐篷所听到的嬉笑估计正是那几个女子的声音。
不过听到妓院二字,阿善的心房还是抖了抖,随后当听得小叶儿说,她是被自己的丈夫卖到妓院,今天刚到妓院就被老鸨捆着送到了这里后,她才暗暗舒了一口气。还好,一切还来的及。阿善心想,她不知是该怨恨老天爷还是该谢谢老天爷。
小叶儿声色凄泣的说完后,李绘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随后突然一脚就将副将踹了多远。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看今日这篝火也不必点了。”
李绘沉声说了这句话后便将副将以及其他几个衣衫不整的将领提到众将士面前。下面的将士们正议论纷纷,还没等跪在地下的几人喊声饶命,他便手起刀落不眨眼的挨个让他们人头落了地。
一片哗然之后,便是死一般的寂将。阿善的眼睛虽被徐砚及时捂住,但那泛寒的刀光还是惊了她的眼。她害怕的不是见血,而是这李绘。倘若他以后不为自己所用,那他必定是挡在她面前的一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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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暑刚过去两天,南安王府便传来了好消息。刚成婚不就的南安王妃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消息传到宫中,太后便风风火火的命人送来了各式各样的补品,并交代阿善不满三个月,不许出门瞎逛。
刚送走前来送太后恩赏的太监,惠妃,德妃以及宫中稍有位份的贵人们纷纷派人踏进府门送来了不同的东西。
看着已经推满自己院子的礼品,阿善的嘴角都抖得发了颤。还好有管嬷嬷帮她处理这些东西,不然她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王妃,你这身子虽然是装的,但该有的你都得做全了。”管嬷嬷指挥下人们将东西搬完后,便扶着阿善进了屋内说道。
“嬷嬷,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托你转告母亲,我一定不会露出马脚的。”阿善陪笑的点头回应着。
见阿善如今明事理,管嬷嬷叹了一口气不由想起长公主说的,王妃定是从小处于苦难中,所以事事才会这般委曲求全。她既能忍让到如此地步,想来也是没有办法了。不然堂堂正妃,怎会将一个毫无名分的外室所生的孩子收为膝下之子,夺了她以后孩子的嫡长子之位。
“嬷嬷,你怎么了。”
瞧着管嬷嬷这般怜悯的看着自己,阿善疑惑的问道。
“无事,王妃好好休息。长公主说了,这里以后就是您的家,让您安安稳稳的当这南安王府的女主子。”
她知道长公主定是以为自己在委曲求全,所以才会这般疼惜自己。其实这样也不错,伪装成一个弱者,受到的保护会更多,也为自己日后的行事找到了能发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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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我已经准备了不同月份的假肚子,可是如果太后派御医来给你请脉那可怎么办?”小叶儿一手捧着一盆冰块,一手端着个秀盒走进门担忧的问道。闻此,阿善笑笑说道“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应对的法子。”
自从有这注意后,他便和杨勇商量了应对的法子。杨勇说花无惜为她准备好了有两个月身孕的母羊,随着她的月份一起养着。只要阿善每月服下用这母羊的血加上一些刺激性药物所制的药丸,那脉象自然是女子怀孕之样,即使太后让御医检查,也出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