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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实操2 这般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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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强烈的心意,使灵力随心而动泵至全身,与她更加契合。
一步、两步。
腿脚忽软!她知出了意外,心口骤缩,想要稳住身形,却无可奈何,依旧摔在地。
噼啪脆响自身后传出,定是有一鞭甩来,情急之下,她向下坡方向滚了几圈,因惯性而滚得极快,沾了好多杂草枝叶。
那鞭砸在地面,小石子枝丫被震飞于低空。
“我就知道,留你迟早会拖累我们,”钱益声响起,“我真没说错,你还算人吗?与其让你再害我们,不如让我杀了你,给你个痛快!”
绛衣修士再度挥鞭向秦度若,钱益亦杀气腾腾晃身朝向她。
“别闹了。”张散冲去举剑拦住鞭子,缠住它向别处扯,另一只手阻挡钱益的动作。可敌队一人脱了纠缠,也朝他而来,他一个不防,胳膊被划伤,又让钱益溜了过去。
秦度若撑起身体,与钱益正对。
“和你分到一组,真是老子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一剑刺来,秦度若用灵躲开。她目不转睛看着钱益,双眼因怒而发红。任不甘之气挤满胸中口中,她最后却只寒声道:“关元义给不了你宝丹,金丹修士在乾元宗算不了什么,宝丹却是罕物。回头对敌,钱益,别让我看不起你。”
明明只差一点就成功,是他隔空用细小树枝打了她一下,才致使失败。她看得清清楚楚。
钱益面上五彩纷呈,似急恼,又似憎恨,带剑就又杀来。
只要能自如用灵,以秦度若丰富经验,可用出多十成的巧劲。她刚才用灵时感受仍在,因此只闪转几步,便躲开三击。
二人身外,其余人等乱作一团,也打得不可开交。张散抵挡着夹击,喊道:“去拦钱益那个疯子。”
没有人去。
“算了吧,何必那么护她?”混乱中,有人道。
杜威倒是有心去,却被缠得脱不开手脚,或眨眼或努嘴暗请界门外比斗过的那二位筑基修士去,可他们似看不到般,只一味与眼前人周旋。
“快救李禾。”杜威道。
“那点破事她都做不了。”其中一人腻烦道,言下之意正是:这样的无用之人,不用管她。
说完这句,他们彻底不再搭理。
秦度若步伐飘忽迂回,每一步都在钱益意料不到之处。受这具身体限制,她闪避不比从前,但仍溜得他团团转。
抓不住,砍不着,连连骂她也没回应,急得钱益头顶要冒火,却只得到对方不咸不淡两个字:“冷静。”
“冷静你@$%﹌#&¥%。”钱益狂吼。
“回去,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秦度若苦口婆心。
钱益再次攻来。
一团乱麻中,横空出现一两抹红色。关元义的双钩染满血,从林中追逐飞出,加入战局,呼啦啦打散一众人。也是在此时,关元义独自从林中出现,引着敌队得到了对局主动权。
绛衣修士终于能够抽身,来打他最恨的二人。他挥鞭甩来:“别内讧了二位,我来给你们一个结果,一起出局如何?”
遥望双钩之上滴滴之血,秦度若万分担忧。其他人呢?只回来一个关元义,莫非他们都被淘汰了?
她下腰躲鞭,高声问道:“廖语笑他们人呢?”
关元义不睬,只顾混战。
“看哪儿呢?”绛衣修士道,一鞭贴她脸刮来。
长鞭之上,有许多细密锯齿,毫无疑问,挨了一鞭,连皮带肉也要被刮去。
此人恨秦度若比恨钱益更甚,见一次拿不下二人,便专攻她一人,势要报耳光之仇。钱益伺机加入另一旁混战。
“依我看,你那朋友定是死了,”绛衣修士说道,“关兄可不是好脾气,哪像我,还在这里和你玩猫捉老鼠,你说是不是?”
躲钱益尚可,躲他便有些吃力了,秦度若只道:“齐掌院不会放任关元义杀人,不过教习实操,怎么会使修士真的去死?断手断脚可以接,命没了,乾元宗担不起!”
“小小炼气散修,乾元宗有什么担不起?”
“乾元宗没资格随意夺人性命。”
已有三人被关元义接连淘汰,受了伤滚落在地,被传送了出去。
若这样等下去只有输了。秦度若躲时机警四顾,真叫她看着了一个机会。
远处关元义只顾疯打,急进之下,武器乱飞,唬得同伴也和他保持了许多距离。因此队友们皆找准时机,再次分组纠缠起那边三人。
此刻绛衣修士本身便是漏洞。
引他去张散背后,在关元义进攻时张散等人闪开,让他吃上一击!
这二人如今心皆浮躁不稳,此计她有相当把握。张散个性沉稳聪明,见她去,大约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你这鞭子使的可真是不怎么样”秦度若戏谑,“和我比差远了。”
“你?你有什么厉害?”绛衣修士丝毫不恼,只觉得天方夜谭,“你若是会使鞭子,我倒会吃屎了。”
秦度若忍笑躲他,站在一树斜枝上,说道:“看这儿。”
一鞭果然劈来,她卯足精神,迅疾闪开,到另一处,道:“我在这儿。”
待长鞭再卷来,她已又到另一处:“你眼神是不是不好?怎么一直找不见我?”
“这样也算会用鞭?倒不如我一个故交。”她前后左右好躲,又反复戏弄他一通。虽她表面游刃有余,实际上心跳快速,颇为紧张,但仍挑衅道:“那人心高气傲,鞭法狂妄,蛮不讲理,粗中无细,可竟然也好过你成千上万倍。”
秦度若虎视眈眈,见他脸色已变,便加速向张散身后退,继续道:“下了教习场,我为你指条明路,好便你吃屎。”
“滚,”那绛衣修士怒道,“渣滓、狗屎、没爹没娘的玩意儿!”
他毫不留神,腾窜冲来。
关元义正出双钩攻向张散。
张散汗流涔涔,吃力之际,听到一人掷地有声道:“闪开。”
飞钩就在眼前,迎面而上寻找机遇是更佳做法,闪开倒落了被动。他斜觑:有二人身影舞来。
他心中大喜,明白其用意,在最后一刻闪开。
两钩相对,恰好钩住绛衣修士前胸后背,深深扣住他的骨肉。他长鞭脱手,瞪大双目,呆呆道:“关兄?”
说着,落在地面,可居然没被淘汰,他两只手拔出双钩,伤口血流不止,他根本不理,只极为凶煞地望向秦度若。
“拦住关元义!别让他过来。”张散道。
以他为首,几人皆如饿虎,扑向绛衣修士。
秦度若远远避开,不去添乱。
只要拦下关元义等人数十秒,就能够淘汰绛衣修士,夺下主动权。
她观察空中众人,忽感不妙。
拦关元义的人中钱益是主力。
不到十秒钟,钱益受了一击,轰的落地,连带身侧两人一齐滚落,口中还嚷着“招架不住,招架不住。”
围着绛衣修士的诸人,呼吸之间,变成了再醒目不过的攻击目标。
关元义举起双钩抛出,钩尾有着灵力弧光,如丝带般。双钩带着光尾游向人群,霎那贯穿了两人腹部,其中一人便是杜威。
绛衣修士也不大行了,与杜威人等一起触发传送,身体冒出微光,身形缓缓虚幻。
若不伤及自身淘汰绛衣修士,可转换局面,可如今牺牲二人,就大大不值了。
“李姑娘,你怎害了我们……”杜威满含失望看她,低声道。
“我没有……”她道。
抬头,其他人冷视对她。
钱益得意洋洋在笑。
哪里有辩解的机会,敌队再次打来,不给他们喘息空间。
对方仍有三人,他们只剩五人,关元义这最大敌手还不曾死,钱益浑水摸鱼在己方。如此说来,已是四对四局面。实力悬殊如此大,该如何胜?
“钱益在替关元义做事。”秦度若躲避中气喘吁吁道,只怕不说队友淘汰得更快,且被淘汰得不明不白。
“与我何干?竟还要拉我背锅么?”钱益迎敌中,神态高高在上,“你搞砸了多少,若是没有你,我们如今又是什么境况?”
“初时打我……”秦度若反讥,却被打断。
“你们两个闭嘴!”张散已极为崩溃,他被打得连连后退,挥汗如雨。
秦度若只得暂时按捺下怒火。
钱益身影于刀光剑影间游走,不知何时,靠近了她,虽在她身侧逗留片刻便走,却留下一道声音,在秦度若耳畔缓缓散开。
竟久留不去。
“真是一副窝囊样啊,废物。”
她愣住,自嘲一笑。
如此打斗不至半柱香,他们力不从心,已有颓势。眼下场景对关元义来说,便是四个字:胜券在握。
因此,他越发狂妄,将钩扣住一修士腰,拦腰斩断,又出拳打得一人呕好些血,将这二人都淘汰了,说道:“三比三,这才公平。”
秦度若太弱,激不起杀心;又腿脚敏捷,有些难抓,反倒不招人攻击。最恨她的绛衣修士也已淘汰,因此她仍是留在场上。
她道:“此言差矣。”
张散忙说道:“你修为金丹,我们都不及你,再来我们还有位炼气一层的,怎么公平?”
“那你们说,怎么样算公平?”关元义看他们如待宰羔羊,也不着急,便有心与他们闲扯公不公平。
结局已定,再怎样说都没这么用处。只是秦度若个性中有“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那股力气,哪怕一个罅隙般大的机会,也不想放过;再来哪怕要输,也要淘汰关元义,证明他们可以。
秦度若道:“要我说,你们中一人来与我们三人斗,这才公平。”
“你们要谁?”关元义鄙夷道。
“你。”秦度若答。
张散点首称是,他同样很想证明自己。若就这样认输,或被打得抱头鼠窜,败状实在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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