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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love(15) 现在你必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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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拉大陆,夏弥拉看着这片熟悉的土地,神色冰冷,眼中略带嘲讽之色。
她没在任何地方做停留,径直飞向狱渊。
这是块被封印后,处于奥拉大陆边界之外,却无法入侵奥拉大陆的无边黑暗,更是一片垃圾场。
所有可能造成奥拉大陆不稳定的因素,都会被丢入其中。
在一头撞进黑暗前,夏弥拉身形停顿,回头眺望湛蓝天空,望着那颗挂在空中的太阳,它依旧灿烂,只是光亮照入她死寂的眼眸,已经激不起任何波浪。
她垂下眼眸,敛去心底最后一点涟漪,毫不犹豫转身进入狱渊。
夏弥拉本身就是由污秽的力量组成,对污秽有极大的吸引力,于是在一进入狱渊后,四面八方的污秽,就发了疯一样向她涌来,钻入她的身体,成为她的一部分。
她没抗拒这股力量,而是将其通通吸收,然后向狱渊更深处飞去,直到她在空中陡然遇到一片下坠的羽毛,这片羽毛神圣又洁白,与四周格格不入。
她停下前行的动作,甚至微微往后退了一点,避开这黑暗中堪称诡异的一抹纯白,看着这片毫无重量的羽毛下坠。
羽毛越发靠近边缘涌动的污秽,而污秽中,一颗睁着的黑色瞳孔不知何时浮现,好奇凑近这片羽毛。
夏弥拉很熟悉这片羽毛,这是她们成神后本体所脱落的,是按照系统要求,也是为了压制这片狱渊,本身带有极强大的净化之力。
而那黑色瞳孔,看起来如同一颗黑色肉瘤,它前半部分睁开着眼睛,眼白部分是让人不安的金色,瞳孔圆润,是如同四周一样的漆黑,而肉瘤后方,一只蠕动的触手连接着污秽。
而就在那黑色瞳孔即将触碰到羽毛时,羽毛上白色辉光微微亮起,一把剑从上方笔直又突兀地落下,将那颗肉球径直刺穿,发出一声刺破血肉的闷响。
紧接着是一瞬间的寂静。
然后在黑暗的污秽中,接连涌出更多的触手,它们像争夺食物一般涌上那把剑,竞相缠绕。
最先落下的那片洁白羽毛,在空中轻轻打了个旋,在即将落入污秽时,化作光点消散,如同从未存在过。
夏弥拉冷眼注视着这一切。
她不再往前飞,而是脚下的空气如有实质一样,缓慢往前走,在走了一段距离后,她才停下脚步,看向面前空无一物的黑暗。
“多卡虚,你无聊到要在这里和我玩躲猫猫吗?”她轻飘飘开口,目光从四周黑暗扫过。
“那你找得到我吗?”
浑浊又粘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震得人耳膜发痛,而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嘲讽和狡黠。
随着这道声音出现,更多的黑色肉球也从污秽里钻出,睁开眼盯着夏弥拉,很快,她就被这些视线包裹在其中。
“我才不和你玩这个,等咱们毁掉这里离开后,你想玩什么都行,不必执着于一个躲猫猫吧。”夏弥拉毫不客气地反驳。
“好吧好吧,你好无聊。”一只巨大的瞳孔从污秽中睁开,在转动几下后,将中心目光对准夏弥拉小小的一只,“那现在,你是来继承我的神权了吗?”
夏弥拉点头:“嗯,我来完成千年前我诞生后,对你做的承诺。”
“她当真就选择留在那个世界了?”多卡虚听不出男女的宏大声音发问,声音有些缓慢,但很清晰,“那你们原本的神权,是交给她了?”
“嗯,她不会回来了。”夏弥拉回道,“目前还在我身上,但等我继承你的神权时,「虚妄」的神权,就会交还到她身上,毕竟我不需要两份神权。”
“可惜了,我还挺喜欢她的。”多卡虚轻笑起来,巨大的瞳孔里满是恶意,带着轻蔑。
毕竟,看一个自私自利,本身就虚伪至极的人,来做心怀苍生的救世主,也是极其有趣的场景。这不,在十几次的轮回中,她成功拯救了世界,可那颗心,却越发冰冷。
一个人尚未学会怎么爱自己,却要转身就去拥抱一个世界的生灵,这就如同刚睁眼的婴儿还会学会走路,就让他站上悬崖,学会飞翔。
而正是她那颗冰冷的心,才会诞生眼前这个支持祂存在的另一个她。
就如同一滴雨无法汇聚成大海,一缕光也不能变成太阳,正是夏弥拉对这个世界的所有救赎,才会形成现如今的场面。
“你不会喜欢现在的她。”夏弥拉轻笑着垂眸,语气肯定,“她已经追到了自由,她不再需要我,也不会再是孤独一人。”
“我们才是被她抛下的那一方,亲爱的。”
仿佛是某种回应一般,在她话音落下之时,纯白的羽毛如雪般从上方飘落,像是要把这整片地方淹没,污秽中的黑色眼珠避开羽毛,而羽毛又避开了她。
“好了。”夏弥拉轻轻挥手,随着一道轻柔的力量,羽毛在她前方空出,而她向前方的黑暗伸手,“把你的神权交给我,然后……我们去造就毁灭吧。”
那黑暗中庞大的瞳孔微微转动,冰冷的注视着夏弥拉,片刻后,下落的羽毛陡然停滞空中,而四周蠕动的黑暗,也像是察觉到什么,缓缓停止了所有动作。
下一瞬,黑暗中数不胜数的眼睛,以夏弥拉为中心,自四面八方围绕着睁开。
这些眼睛并不相同,且大小不一,有的只是一片纯粹的白,而有的眼白中,混杂了诡异的猩红,它们密密麻麻的占据了所有黑暗,极不规律地眨动着。
甚至有些瞳孔似人非人,弧度完美到不自然,带着无机质的诡异感,如精心雕刻出来的水晶。
这些眼中的瞳孔在转动着,转到眼睛边缘,它们似乎并不满足于所看到的,瞳孔用力,要从眼球中挣脱,却又死死被困住。
如血丝般的黑线从污秽中蔓延,融入瞳孔中,很快,眼球中的瞳孔不再乱晃,而是一点点转动,将目光对准了夏弥拉一个人。
一缕黑雾从瞳孔中心蔓延,向着夏弥拉聚集,而她看着这一幕,勾唇站在原地闭眼,全力将这数亿眼珠中的神权吸入自身。
要不了多久,等她完全吸收神权,就是这个世界易主之时,到时候就算系统找到她,也改不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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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加德,色诱失败的伊曼纽尔跟在洛基身后,神色颇为新奇地打量着他,看他将自己重新幻化成奥丁的模样,走向宝库大门。
门口的两个守卫看到奥丁走出,恭敬的低头致意,在奥丁走过后他们刚想抬头,却发现神王的身后多出了一个女子,神色诧异又茫然。
但他们的职责只是负责守卫宝库,既然神王并未下达什么指令,他们也就收起疑惑,尽职尽责的继续站着。
再次回到这里,伊曼纽尔一路上眼睛都亮着,颇为好奇地四下打量。
如今坐镇阿斯加德的奥丁,是洛基假扮,这位精致又偏爱冷调华丽的谎言之神,与奥丁的审美截然不同。
原本沉稳厚重的金红陈设,添上了几缕暗银与幽绿,过于肃穆的挂毯也换成了纹路更细腻、带着隐秘符文的绸缎,连殿内灯火都变得柔和却锐利,少了几分威严沉闷,多了几分精巧华丽。
不得不说,很对伊曼纽尔的胃口。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种风格和她的庄园有几分相似。
“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见走出宫殿,迈入后方的走廊里,伊曼纽尔看着侧方的花园,好奇发问。
洛基慢悠悠走着,尾音轻轻一挑,语气温温吞吞:“哦?原来不管去哪里,只要跟着我就可以了?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先问一句,是不是带你去送命。”
“你才不会这么做。”伊曼纽尔撇了撇嘴,像他们这种人,有价值的棋子绝不会轻而易举丢弃,更别说搭上自己了。
“不过你要真这么做……”她故作思考,装作不经意却又极其明显地撇了眼洛基。
洛基脚步微顿,侧头看她:“怎么,打算先下手为强?”
“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说,等你什么时候觉得累了、不想再走下去了,我可以陪你殉情,但不是现在,现在你必须得活着。”伊曼纽尔声音越说越轻。
他们直直对视,洛基看到了那双几乎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瞳孔里,没有虚伪,是沉甸甸的认真,让他甚至感到些许不适。
眼底的那些戏谑与冷意,像是被什么轻轻压住,淡去了几分。洛基看着她,有片刻的怔忡,就连呼吸都微微慢了半拍,甚至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堵塞感攥紧了胸口。
但不等情绪翻涌上来,洛基就飞快别开视线。
他转头,侧脸线条绷得微紧,脚步不停地径直朝前走去,只留出一道淡漠的背影面对伊曼纽尔。
望着他的背影,伊曼纽尔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下,她微微抬眸,将视线落向远处沉郁的天际。
一阵风拂过,让她的长睫极轻地颤了几下,像一只震动翅膀的黑蝶。
天光斜斜落下来,撒落在这双翠绿的瞳孔中,细碎的亮芒在其中闪烁,像揉碎了星子沉在清潭里,明明灭灭,随着她极轻的眨眼微微晃动。
曾经在荧幕中看见过的画面,在清晰的记忆之下,一幕幕从伊曼纽尔眼前闪过,包括阿斯加德的毁灭、洛基的死亡……
或许她早就已经选择做了她想做的事。
“等等,殿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们到底去哪?”见洛基已经走出几米远,伊曼纽尔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去见我的母亲,接下来你和她一起住,未经我允许,不能擅自出来。”洛基冷着脸道。
伊曼纽尔倒也不在意洛基这态度,反而兴致勃勃:“她还好吗?”
上次在阿斯加德救了弗丽嘉后,伊曼纽尔为了协助洛基的计划,更为了获得现实宝石和摆脱系统,一直在忙,有一阵没来看过她了。
“……她经常念叨你,看来你给她留下了不浅的好印象。”尽管语气不情不愿,但洛基还是边走边回答了问题,毕竟是她救了弗丽嘉一命。
这条走廊不长,伊曼纽尔还没来得及问更多问题,他们就已经穿过,洛基步伐迈得很快,他随意挥手打开门,在伊曼纽尔从他身侧路过后,又立马将门关上。
伊曼纽尔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闭眼浅息的弗丽嘉,当即凑到沙发后,探了个脑袋出来,轻声开口:“嗨,弗丽嘉女士。”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弗丽嘉缓慢睁眼,微微转动视线,与伊曼纽尔略带狡黠的通透绿眸对上,同时看到了门边恢复成本体的洛基。
聪慧的神后一下就将事情猜到了七八成,有些忍俊不禁:“好久不见,「虚妄」阁下,希望洛基没有给你添麻烦,也再次感谢救命之恩。”
伊曼纽尔摇头:“不用这么叫我,我决定以后用‘安·伊曼纽尔’这个名字,您可以直接叫我安。”
这个名字意味着她与过去分离,意味着一个新开始,而且这么叫没有那么生疏。
弗丽嘉从善如流的用新名字叫了一声,示意伊曼纽尔坐到对面,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茶,两人无视洛基,就这么聊了起来。
弗丽嘉询问奥丁的情况,伊曼纽尔就把在地球遇到奥丁的情况和她说了,表示目前奥丁的状态还不错。
坐在两人一侧的洛基听见这话,颇为不爽的“啧”了一声。
奥丁被放逐到中庭也是他的手笔,伊曼纽尔会回到那里也在他的预料之内,但他没想到奥丁和伊曼纽尔会见面,而且两人似乎还很谈得来。
弗丽嘉撇了眼洛基,和伊曼纽尔说她这段时间一直被洛基以奥丁的名义软禁在这里,最多就只能出门到花园里走走,连阿斯加德发生哪些变化都不知道。
不过她这话看似是对洛基行为的抗议,但语言中只有些许的埋怨,不见责怪。
作为养了洛基千年的母亲,弗丽嘉很清楚洛基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大恶之人,眼下他代替奥丁,所作所为虽说不算磊落,但也并未害一人。
像得不到心仪的玩具的孩子,所以绞尽脑汁,加上奥丁自己在中庭待着不回来,而她无论待在阿斯加德都是待,所以也就纵容了洛基的行为。
只是原本一人在这偌大的宫殿待着,不免有些寂寞,洛基虽说会经常来到这里,但两人聊天的气氛算不上很愉悦,更像是公事公办。
现在伊曼纽尔来到这里,正好可以陪陪她,而洛基有这位法师兜底,就算阿斯加德再出什么乱子,也能被尽快处理。
“想知道洛基小时候的事吗?”弗丽嘉轻笑道,也不等伊曼纽尔回答,“他小时候和现在真是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哦,除了魔法天赋。”
无视洛基发黑又无可奈何的脸色,伊曼纽尔兴致勃勃往前凑:“哦?展开说说。”
“我还记得他那时总爱恶作剧,而得益于他优秀的魔法,他的恶作剧几乎没有失败的,他会在索尔练剑时,故意把索尔手中的长剑变成一条蛇,让蛇缠上索尔的手,吓索尔一大跳。”
“那索尔知道是洛基干的吗?”伊曼纽尔好奇问道。
“有些他知道,有些他不知道,但索尔一直以为那是弟弟在和自己玩,就像刚刚变成蛇的剑,虽然索尔被吓到了,但他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很高兴的把蛇交给洛基来玩。”
弗丽嘉微笑道:“但那条蛇是条毒蛇,洛基最后因此被咬了手腕,昏迷过去,索尔以为自己的弟弟要死了,趴在洛基身上哭了很久。”
跟着弗丽嘉的话,洛基也回忆起了这件事,他想到自己醒来后看到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情景,差点又被气晕。
“索尔就是个蠢货。”诡计之神在伊曼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