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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可爱餐盒 桌上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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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陆泊臻的劝说下,谢诏诏还是被迫接受了陈辰也在这个事实。
但他也来不及多想了,下车后,看到陆泊臻开车走远后,他连忙拿出来手机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
“喂,妈!我哥要结婚了!”
电话那头的谢声润女士听到自己儿子的话,手中的幺鸡都没有立马扔下去碰。
“谢诏诏,你在说什么呢?你哥要结婚我们会不知道?你在做梦呢?”
而谢声润的麻友们,看到她停止了动作,也耐心的等待着她。
“我没开玩笑,妈,我哥刚刚亲口说的!”谢诏诏一边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一边语气激动的说道,“而且,妈,我哥换车了,换了辆宾利欧陆,说就是为了结婚才换的!”
谢声润倒吸了口凉气,把手机往旁边挪了一下,朝着身后正陪朋友喝茶的季洪大吼一声:“老季!来帮我打一下,我有事!”
随后拿着手机朝着后花园走去:“诏诏,你说真的?不是,你哥怎么不和我们说呢?他要闪婚?等我马上问问你大姨!”
“对了,你见过你哥的结婚对象没有?”
谢诏诏索性停下脚步,另外一只手插着腰就开始说:“没有,但更具我套的话来看,那人是我哥的同事,也是医生,而且好像和我哥是高中同学。”
听到高中同学时,谢声润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但没打断自己儿子,继续听着他讲。
“而且那人好像也是咱家里那边的,我哥说了一句算半个老乡,但后面我多问他就不多说了。”
“妈!你和我大姨可得好好问问我哥!我印象里他没……咳,好像没谈过恋爱,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
听完,谢声润的态度突然变了,不再像前面一样着急,而是用一种假装很随意的语气问谢诏诏:“那个,儿子啊。”
“你哥这个对象是男生还是女生?你知道吗?”
听完自己母亲的话,谢诏诏瞪大双眼。
这也是他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但为什么他妈妈会这样问?
天呐,为什么?
他刚刚还刻意隐瞒了陆泊臻前段时间被那个狗男人甩了的事,为什么?
“妈,你为什么要那么问?”谢诏诏没忍住,直接问出来心中的疑惑。
可电话那头的谢润声明显开始打起了哈哈:“哦,妈就随便问问呗,呃……诏诏,所以你知道吗?”
“哈哈,也没有什么意思啦,妈妈就是好奇哈,你别多想。”
谢诏诏不信,但谢声润不肯说,他也没办法让自己的妈妈开口,只能实话实说:“哦,我也不知道,妈。”
“哦,那你快回去睡觉吧。你爸还在帮我顶着打麻将呢,他技术很烂,我得上场了,早点睡哈儿子。”
说完,不等谢诏诏讲话,谢声润立马就把电话挂断。
只是她也没有回去,而是立马给自己姐姐打了一个电话。
“喂,姐。还没休息?”
“那个,我问一下。贺年是不是回来了?”
……
城市另一边,陆泊臻刚踏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兜里的手机就接连震了两下,跳出两条新消息。
第一条是谢诏诏发来的,里面整整齐齐列着张扬、李思思,还有另外两个朋友的详细信息,算下来正好三男两女。
第二条消息,是社交软件的系统提醒,他上楼之前特意重新发送的好友申请,又一次被贺年直接拒绝了。
换做别人或许会觉得尴尬或是失落,但陆泊臻半点意外都没有,嘴角反倒悄悄扬了起来,心里还隐隐透着几分高兴。
他靠在玄关墙边,低声自言自语:“看来贺年一直就盯着消息,专等着我重新发申请呢。”
不然哪能拒绝得这么快?几乎是刚发送出去,那边就立刻点了驳回。
贺年嘴上态度冷淡,可心里分明还是惦记着,还是在乎自己的。
想通这一点,他整个人的心情越发的舒畅。
径直走到客厅坐下,拿起手机点开订票软件,打算订出行的机票。
他直接选了头等舱,不光给自己订了票,还熟门熟路打下了贺年的身份证信息,顺手也帮对方订好了。
这趟航班头等舱剩下的七个空位,他索性一口气全部买下,等于也算把这片区域“包”了下来。
忙活完订票的事,陆泊臻起身走到冰箱跟前,拉开门拿出一罐冰镇啤酒。
随后他直接往柔软的沙发里一坐,拉开拉环喝了两口,整个人松弛下来,目光就直直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静静等着下文。
他料得没错,前后还没过去两分钟,手机屏幕猛地一亮,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联系人名字跳了出来,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陆泊臻慢悠悠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很快传来贺年的声音。
“机票是你给我订的?”
“对啊,是我订的。”陆泊臻回答得大大方方,一点都不遮掩。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长一阵子,能明显听出来贺年在压着情绪。
过了好几秒,他才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抗拒:“我会把票退掉的,我不想跟你坐同一趟航班。”
“好啊,随便你。”
就简简单单五个字,轻飘飘的,直接把贺年提前在心里打好草稿,准备好的一大段话全都堵了回去。
贺年一下子卡了壳。
他原本还想着要质问对方几句,好好掰扯一番,可现在对方这么无所谓的态度,反倒让他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
他更想说点狠话,吐槽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整个人憋得说不出一句话。
几番僵持下来,贺年最后实在没辙,只能生硬地丢下两个字,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有病!”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陆泊臻非但没半点不快,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眼底满是得逞的轻松。
他也没闲着,手指继续在手机上操作,十分“贴心”地又给贺年重新订了一张机票,特意选了比自己这一班晚了整整两个小时的航班。
贺年那么抗拒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贺年不会同意和自己搭同一个航班呢?
陆泊臻只是想用这种“不经意”的方式提醒贺年,他自己的航班时间,顺便听一听贺年的声音,并且把贺年的行程时间也拿捏在自己手里罢了。
最重要的是,好几个小时没见了,他有点想贺年了。
可是他的贺年不肯和他多说话。
他只能用点小手段咯。
做完这一切,陆泊臻放下手机继续喝酒。
这一回,茶几上的手机安安静静的,再也没有响起来电铃声。
第二天,陆泊臻又起了个大早,开始为贺年做早餐。今日他为贺年搭配的早餐很营养:
抹得均匀细腻的花生酱全麦吐司、煎得刚好的火腿、外焦里嫩的煎蛋、一小把营养满满的混合坚果,还有一瓶酸奶,最后配上一盒颗颗饱满的新鲜蓝莓。
装早餐的餐盒也是陆泊臻精心挑选的。
餐盒款式特别可爱,纯白色的底色,上面印着软乎乎的卡通小猫咪图案,画风幼稚又可爱,跟沉稳清冷的贺年简直是极致反差。
这是昨天和谢诏诏吃完饭后,他特意去逛街挑的,他当时从muji逛到KKV,又从名创优品逛到三福,大大小小的日用品店,挨个逛了个遍。
不管是简约高级的、软萌可爱的、小众有设计感的,还是搞怪趣味的款式,只要看着顺眼,适合装便当的,陆泊臻全都没放过。
最后,他一口气买了二十八个餐盒,各种尺寸、各种图案、各种风格应有尽有,顺带还挑了好几个质感超好的便当包,妥妥的囤够了大半年的量,就是打算天天换着花样给贺年送餐食。
收拾好精致的早餐,陆泊臻拎着便当包直接去了医院。
到了科室他也不找谢依跑腿帮忙了,干脆自己溜进了贺年的办公室。
这时候贺年已经到岗了,安安静静坐在办公桌前,一本正经看着手里的病历,开启了上班模式。
余光瞄到陆泊臻径直朝自己走过来,贺年眼皮都没抬一下,刻意装作专心工作的样子,低头死盯着病历本。
他心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被陆泊臻气到的事,根本静不下心。
他眼神涣散,思绪飘飞,好好的病历越看越迷糊,硬生生把二十八岁的年轻患者,下意识看成了三十八岁,脑子彻底乱成一锅粥。
陆泊臻压根没在意他的心不在焉,走到桌前,把手里的便当包轻轻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把里面的餐盒,酸奶和蓝莓一样一样全都拿出来,整齐摆在贺年面前,顺带打开盖子。
一边徒手隔着酸奶的塑料外包装、小心翼翼卷开吸管薄膜,保证自己的手完全不碰到吸管,恪守刻在骨子里的无菌习惯,一边随口开口问。
“早上带药了没有?”
贺年闷闷的,头都懒得抬,从喉咙里挤出淡淡的一声“嗯”,敷衍得不能再敷衍了。
陆泊臻也不逼他多说话,把早餐轻轻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温和又耐心。
“那先吃饭,吃完放桌上就行。我等下查完房过来收拾,带去休息室洗,不用你动手。”
说完,陆泊臻准备转身离开,不打扰他吃饭。
结果他刚迈出一步,身后的贺年突然开口喊住了他。
“陆主任!”
“陆泊臻立刻回头。
就见贺年有点别扭,有点扭捏,慢吞吞从抽屉里拿出昨天陆泊臻给他装粥的那个餐盒递给陆泊臻。
餐盒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认真洗过还晾干了。
贺年抿了抿嘴:“这个还给你,我洗干净了。”
顿了顿,他又赶紧补充一句,想要争取一点主动权:“今天的餐盒我也自己洗吧,我……”
但他话还没说完,陆泊臻就直接伸手把餐盒接了过来。
紧接着动作极快得抬手在贺年的头顶轻轻揉了一把,语气里还带着点哄小孩的笑意:“贺主任真好。”
贺年瞬间瞳孔地震:??有病吧!
他严重怀疑陆泊臻是不是转行当幼儿园老师了,一天天净把自己当小孩哄!
贺年满脸无语,默默往后挪了一下椅子,拉开距离,然后狠狠甩给陆泊臻一个大大的白眼,嫌弃得不行。
陆泊臻把贺年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偷偷憋着笑,没再继续逗他,心满意足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终于只剩自己,贺年这才松了口气,拿起小叉子开始戳蓝莓。
他戳蓝莓的力道特别大,一下又一下,用力得过分,仿佛盒子里的每一颗蓝莓都是陆泊臻本人。
摆明了就是借着戳蓝莓撒气,变相报复刚才被揉头,被“调戏”的憋屈。
可他没放肆几秒,立马就收敛了所有动作。
因为从陆泊臻走后,他的办公室就多了很多“路过”的同事,一个个都跟好奇宝宝似的,故意找借口往他办公室门口凑,探头探脑的,就想看看陆泊臻给他送了什么东西。
尤其是众人一眼瞥见桌上那个印着小猫的幼稚卡通餐盒,所有人眼神瞬间变了,脸上齐刷刷挂上那种看破一切,暧昧又八卦的“我懂了”的笑容,悄咪咪看两眼,再安安静静转身走开。
贺年看着这群同事的反应,脸上只剩无奈的苦笑,整个人又麻了。
他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所以这就是我昨天拒绝他,跟他闹别扭的报复?
行,真有你的,陆泊臻。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贺年暗自咬牙,心里已经默默盘算好了,这波亏大发了,必须要报复回去,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