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if线 假如没有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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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那场车祸，他们本应该已经在爱尔兰领完证，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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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慈早早收拾完行李，坐在沙发上等徐让收拾完，正襟危坐的坐着，让出来拿东西的徐让不免有些好笑，“之之怎么坐得这般直，这么紧张吗？”
“你别打断我，我在深呼吸。”贺慈呼出一口气，摆了摆手。
徐让忍着笑，坐到贺慈身边，揽着他：“别紧张，就算要到那边去，我们也要等三个月。到时候我陪你去玩玩，逛一逛或许就不会紧张了。”
贺慈锤了他一下，“我第一次出国就是去领证，不能紧张了吗？”他微眯着眼，开始找茬：“你怎么不紧张，你不会背着我偷偷跟别人去过了吧。”
“天地可鉴，我也只是冷静忍着的。你都没注意到我的手都在抖吗？”说着，他就开始抖起来了。
贺慈识破他的假把戏，把他推下沙发，“你快去收拾东西，我们真要赶不上飞机了。”
徐让看他状态好了些，也不再逗他，凑上前，索了个吻，就回了房间。特别欠揍的回头，举起他的手，“你看，还在抖。”
贺慈一指，他便立马噤声跑了。
爱尔兰深秋的雨是温柔的，细绵的落满都柏林街头的青石路，打湿街边常绿的冬青，也轻轻覆在徐让和贺慈的肩头。
这是他们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三个月。
贺慈也在前两个月的游玩中放松下来，他此刻的感受就是被人稳稳托着，即使还会紧张，但有徐让在旁，一切都有解决办法。
徐让做事谨慎细致，三个月前，他就对着爱尔兰移民局和婚姻登记的官方条例，一条一条核对资料，填完冗长的婚姻意向问卷，签下郑重的法定声明。
爱尔兰的法律规定，所有登记结婚的情侣，必须提前至少三个月向卫生服务署登记处提交结婚意向，无人可以豁免。
从盛夏到深秋，一百多个日夜的等待，是时间给他们爱情最郑重的铺垫。
贺慈向来随性洒脱，唯独这件事，事事顺着徐让，极致认真。他陪着徐让往返领事馆核对证件，反复确认护照、身份证明、单身声明的每一处细节，缴纳两百欧元的报备费用，耐心走完所有繁琐的法定流程。
旁人问他何必千里迢迢远赴异国领证，他只是笑着看向身边的人：“我很爱我的爱人，我想我们可以在同一个证件上，然后被世界正式承认。”
领证当天，雨停了。
浅淡的天光穿透云层，洒在都柏林民事登记处米白色的建筑外墙上。他们提前约好了登记仪式，带着两位在当地留学的朋友作为见证人。
登记处的工作人员温和又从容，对待他们的姿态和所有普通情侣别无二致。核验资料的过程安静又郑重。工作人员逐一核对他们提前报备的信息、签署的法定声明，确认所有流程合规无误后，递出了那张至关重要的婚姻登记表格。
这是爱尔兰婚姻合法化的核心凭证，唯有在仪式上双方亲笔签署、见证人见证签字，这段婚姻才具备完整的法律效力。
狭小的仪式室很干净，暖黄色的灯光温柔笼罩着一切。没有盛大的排场，没有喧嚣的宾客，只有四个人，和一室安静的温柔。
司仪轻声念起婚姻誓词，语调平缓庄重。
“你是否自愿、无条件与对方结为合法伴侣，彼此扶持，相守一生？”
徐让先抬眼，目光牢牢锁在贺慈脸上，声音沉稳又滚烫：“我愿意。”
贺慈指尖微微发颤，眼底盛着满溢的温柔，一字一顿轻声回应：“我愿意。”
笔尖落下，两道工整的签名并排落在表格中央，随后两位见证人依次签字、确认。短短几分钟，所有法定流程全部走完。当工作人员盖章、完成婚姻注册登记的那一刻，从法律意义上，他们正式成为了彼此的丈夫。
这一刻，他们是合法的、光明正大的，受爱尔兰法律保护，坦荡又圆满。
走出登记处时，都柏林的风轻轻吹来，带着雨后草木的清香。街边的蔷薇还残留着深秋的花色，随风轻轻摇曳。
徐让抬手，擦掉贺慈眼角细碎的湿意，将刚领到的婚姻证书小心翼翼揣进贴身的口袋。证书薄薄一张纸，却重过所有情话，是他们对彼此最热烈的爱意。
“之之，”徐让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缱绻，“我们合法了，你说爸爸妈妈们会不会祝福我们？”
贺慈笑着点头，眼眶泛红：“嗯，一定会的，我这么爱你。”
“我也爱你。”
世人总说爱意无形，可在这天的都柏林，爱意有了清晰的模样。
傍晚时分，他们沿着利菲河慢慢散步。河水静静流淌，映着两岸的灯火。这座以包容温柔闻名的城市，见过无数爱意，今天也见证了他们的爱情。
风吹过两人，彼此相望。自幼年相识，在他们中间的那条线便越缠越紧，他们本就该如此幸福，白头偕老。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if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