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份心跳 “没名没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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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秦也从口袋里取出一包未开封过的利群富春山居，递到叶谦衡面前：“抽不抽？”
“虞之盈之前让我戒了。”叶谦衡言简意赅，冷淡地回道。
秦也又把烟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叶谦衡眼睛微眯，“你不抽？”
“曾蓁说不喜欢，也戒了。”
“呵。”叶谦衡嘲讽地睨了一眼秦也，慢悠悠地开口，“没名没份，端什么架子。”
“你不也是？”
“不好意思，就算分了手，我也还是之盈的未婚夫。”
*
病房外，两名男性都被赶出去，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曾蓁和虞之盈两个人。
虞之盈把头往前探了探，确定两人走远后才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天娘，你知道我这个下午是怎么过来的吗？”
曾蓁瞥了一眼叶谦衡坐过的凳子，默默从旁边搬来一张新的，将外套脱下放好后才坐下，“先说正事，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虞之盈委屈地哦了一声，心虚地开口，“我最近不是事多嘛，梁子璇把端端托付给我，我也没法二十四小时看着端端。”
“出门之前我真锁好门了，本来想着让端端在花园里溜达溜达，所以就没给它牵绳……谁曾想我出门工作的时候它自己开门溜掉了呀！”
虞之盈语气严肃，偷偷摸摸地瞥了一眼门口的叶谦衡后，“你别看他说不认识端端，之前端端放在我家寄养的时候他明明逗过的！”
曾蓁思索着，“也就是说端端认识叶谦衡，所以跟着他回家了？”
“对！”虞之盈激动地开口，“但是你也知道，我跟叶谦衡分手的时候闹得不太好看……知道端端在他家后，我想给他发消息，谁曾想他把我拉黑了！拉黑了！”
“我不就是半夜发酒疯的时候给他打过十几个电话要跟他复合嘛，醉鬼说的话能听吗？他答应了我也肯定不认啊！”
虞之盈语速很快，rap一样的说完那句话后还偷摸骂了一句叶谦衡，“神经病！他这就把我拉黑了，我能怎么办？我只能上门找狗呀，我又不是偷！偷这个词太过分了！”
虞之盈忿忿道，“他家密码锁还有我指纹呢，我是大摇大摆进去的好不好！”
曾蓁沉默良久，她都有点可怜叶谦衡那狗//东西了。
虞之盈仍在喋喋不休地吐槽着，她的反射弧长得可以绕地球两圈。
“总之你放心吧，狗我肯定给你要回来。”虞之盈打着包票，动作一大，又不小心弄到伤口，“哎哎，好痛。”
“你好好休养吧，别想那些幺蛾子了。”曾蓁给她扶稳，满头黑线，“我就当放叶谦衡家寄养了，他家大业大的，总不会委屈了端端。”
“明天还有节目要录，你想个办法求着叶谦衡别把端端丢出家门就行。”
曾蓁刚想起身，又被虞之盈拉住，“你先等我吐槽完叶谦衡行不行！”
虞之盈生气地指着嘴，她的下唇有一块结好的血痂，“叶谦衡这个狗//男人送我来医院的时候还咬了我一口！”
“……”曾蓁被气笑，她起身替虞之盈掖好被角，“你老实点吧，我看你下嘴也没比叶谦衡那个狗//男人轻多少。”
虞之盈没想到曾蓁会注意到叶谦衡手上的那道伤口，她刚刚还记得叶谦衡穿的不是长袖衬衫吗？
门外，秦也指了指叶谦衡手上的伤，“怎么，被人咬了还要展示一下？”
叶谦衡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他慢悠悠地开口，“我故意的，你懂什么？”
*
回小屋的路上，曾蓁昏昏沉沉地半梦半醒，依稀听到一人轻轻的叹息声。
她想听清，却更深的坠入梦乡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耷拉着睁开，车内黑漆漆的，只剩仪表盘的灯光。
秦也坐在主驾位，低着头玩手机，见她迷迷瞪瞪地睡醒，身上盖着的衣服滑落到腹部，秦也轻笑着，替曾蓁掖好衣服后逗她，“喜欢我吗？”
“唔？”曾蓁刚刚睡醒，实在是没听清，她蹙眉，问：“什么？”
发觉曾蓁是真的睡醒了，他收回手，熄火，整夜没睡，秦也的音色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问你要不要回去睡。”
曾蓁虽还没睡醒，但怎么也觉着不会是这句，她撑着脑袋，想了一会，决定不再纠结，她摸索着寻找车边的手机：“现在几点了？”
白炽灯灯光射在黑漆漆的车内，有点晃眼，曾蓁眼睛微眯，看不清时间。
秦也倾身，替她把手机屏幕的光线调暗，他抽身而退时，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息拂过，“两点五十二。”
曾蓁一骨碌坐起来，人睡迷糊了，习惯性地开口，“太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上班？”
“我还有好多工作没做呢！”
秦也反应过来，也不拦着她，替她解开车门锁，任由她这样呆呆地犯傻，他双手抱胸，静静地看曾蓁走到一半，一跺脚，恍然大悟地走回来，敲主驾驶位的车窗。
他按下车窗，撑着头懒懒的掀起眼皮，笑着问：“不上班了？”
曾蓁回过神来，气他在一旁看自己好戏，正准备恼他几句时，后知后觉的羞赧起来。
先后前耳畔擦过的，秦也的气息，又一次拂过她的耳畔，淡淡地萦绕在她的身上。
秦也的外套盖在自己身上许久，连带着她也沾染上沉稳的草木香。
曾蓁的耳朵烫烫的，她转过身去，脚上的动作加快。
秦也双手插兜，慢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的笑声淡淡，跟晚风一起，轻飘飘地扬进无边夜色中。
曾蓁往前走一步，他也放慢脚步，跟她一起往前走一步。
搞艺术的人都让人捉摸不透。
因而有许多人觉得秦也阴晴不定，抱怨他的古怪，吐槽他的不好相处。
但秦也长得实在漂亮，漂亮在青春期时，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货币”，能解决太多太多的问题。
秦也很漂亮，所以大家可以忽略掉他的古怪，依旧对他趋之若鹜。
在没有遇见曾蓁之前，他很难想象幸福的样子，事事顺遂的人总会陷入一种虚无主义，毕竟他要什么有什么。
幸福是什么？
他查过很多资料，翻阅过柏拉图语录、苏格拉底语录、马克思语录……
可他还是不明白。
青春期时中二的思考早就在时光洪流中被秦也抛之脑后，可在今夜，昏黄路灯下，模糊的夜里，他又想起这个难解的谜题。
他想，他或许找到了答案。
原先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不再停留于粗糙的纸张，幸福也不再是概括的名词，被秦也翻动过的，有关幸福的一切论述。
此时此刻汇成一条蜿蜒的长河，而在河的尽头，曾蓁正歪着脑袋，看着他笑。
走过曾蓁走过的路，和曾蓁呆在同一个空间里，能和曾蓁说上一两句没头没脑的话，都足以让秦也感到幸福。
他想：幸福是因人而异的礼物。
只要有曾蓁，只需要有曾蓁。
他就能感到幸福。
这就是他的幸福。
*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临近夜半，曾蓁把匆忙出去时的行李收拾妥帖，原先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她坐在床头，心跳如鼓，脸上还是烫呼呼的。
曾蓁低着头，出于习惯地翻动着短信界面。
节目组不知道什么时候发来了消息。
【你明天早上八点请准时进入匿名聊天室内，选择你的心动对象。】
匿名聊天室？
*
清晨，曾蓁百无聊赖地咬着咖啡吸管，坐在电脑桌前，静静地等待着所有人的进入。
她回来后就没睡好，一直是浅睡眠状态，睡了跟没睡一样，只好点杯咖啡来提神。
节目组给进入聊天室的嘉宾们随机分配了头像，曾蓁的头像是一块切片的哈密瓜。
聊天室内保持着禁言模式，嘉宾们只能看右边的“在线人数”来判断人是否到齐。
【苹果拍了拍西瓜。】
嘉宾们东琢磨、西琢磨，从边边角角里找了一个能互动的方法：“拍一拍”。
【西瓜拍了拍苹果】
在线的人拍来拍去，没一会聊天框就被拍一拍刷屏，节目组想起来这个功能还没有屏蔽，连忙把拍一拍也给ban（禁用）了。
对话框里又安静了下来。
曾蓁挨个点开右侧的头像展示栏，西瓜、哈密瓜、甜瓜的后面都跟着一个粉红色的性别提示。
而对侧的苹果、蓝莓、小番茄以及雪梨的后面都跟着一个浅蓝色的性别提示。
点开头像框，一个聊天界面赫然出现，只是现在也无法发送信息，聊天框内写明原因：“需二人互相选择后才可以开始聊天。”
就在曾蓁挨个点开瓜类头像时，人正好全部到齐，电脑内弹出一个提示音：“每个人有两句话的时间展示自己，请努力让其他嘉宾选择你吧。”
发言顺序依次从后到前，最先发言的是来得最迟的小番茄。
【小番茄：“选择我的话，我会努力给你一个最好的体验的。我们可以一起去江边散步，一起去吃美味的东西，我会想尽办法给你一个美好的一天。”】
他故意打了很多字，把两句话浓缩成一句话，正想再打字时，节目组跳到了下一个人发言。
“？”
“您的发言已完毕。”
“……”
【西瓜：“hi大家，选择我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协商去哪里玩～】
【西瓜：我是很好说话的人！相信我们今天的约会一定会很愉快的！”】
这个说话语气，西瓜会是谁已经呼之欲出。
轮到曾蓁，她的哈密瓜头像闪烁了几下后，聊天框内的禁言被解开。她纠结着自己的发言，片刻后在键盘上打下一行字。
【哈密瓜：“我很期待今天和你的约会^ ^”】
【哈密瓜：“希望大家都能和心仪的对象互选。”】
傅英昨天说过，期待今天和她的约会，这样的暗示应该不算过分，曾蓁托着腮边，期待着下一个人的发言。
【雪梨：“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希望能有选择我，我们可以进一步了解更多，谢谢。”】
【雪梨：“没有人选择我的话，我也很乐意在小屋中等待你们。”】
他的语气很温和，打字速度慢慢的。
曾蓁大致猜出他会是谁了。
【苹果：“我们互相选择的话，我们可以去挑战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也可以享受城市里的静谧。”】
【苹果：“欢迎大家选择我。”】
【甜瓜：“除了画画以外的活动我都可以参加，我个人觉得来节目是为了跟新的嘉宾邂逅的。”】
【甜瓜：“如果你也这么觉得的话，我们可以试试，享受今天的约会。”】
等待良久后，秦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在一众emoji里挑挑拣拣。
【蓝莓：表情包jpg.】
蓝莓先是发了一个困的emoji，随后言简意赅地冒出一句话。
【蓝莓：“选我。”】
秦也发完这句话后，工作人员确定地询问了一次他的表情包不是手滑发出后，才进入互选环节。
每个人的聊天界面上都弹出一则窗口：“请选择你今日的约会对象。”
曾蓁面前有四个选择，苹果、蓝莓、雪梨以及小番茄。
她隐约猜出蓝莓会是秦也，但是却猜不出傅英会是苹果和小番茄里的哪一位。
纠结了一会，曾蓁把光标移动到小番茄的位置，点击选择。
片刻后，屏幕上出现三秒倒计时的字样。
3、2、1。
让人心惊肉跳的倒计时后，有更让人心惊肉跳的结果。
【很抱歉，你的互选失败，有一个人选择了你，你是否同意？】
下方赫然显示着蓝莓的头像。
曾蓁默然片刻，毫不犹豫地点击了“拒绝”的按钮。
但很显然节目组并不打算放过她，拒绝的按钮按下后，又冒出一行字来：“接下来将为嘉宾随机分配约会对象，请稍等。”
“你今日的约会对象是……”
“蓝莓。”
“……”
曾蓁低头，揉搓了一下眼睛后再次抬头，屏幕上依旧显示着：“蓝莓”。
她深吸一口气，稍稍平静下来后，曾蓁像海豹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脸，转头抿了一口咖啡，脸被咖啡苦得皱巴巴的，嘴里还不忘念念有词：“怎么不是梦啊……”
转头看手机，节目组已经发来了约会信息，让她进入匿名聊天室中，和约会对象进行聊天。
曾蓁认命地点开蓝莓的头像，对方像是在聊天室里等了她有一会了，见她进来，对方主动发言：“你拍一拍我。”
“？”
对方有耐心地又重复一遍：“你拍一拍我。”
曾蓁皱眉，双击了两下蓝莓的头像，想看看他打算搞什么名堂。
【哈密瓜拍了拍蓝莓，并说：“我们去约会吧。”】
【蓝莓】：“好。”
“……”
沉默良久，曾蓁无语地敲响键盘：“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这很难猜吗？”
“你发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是你^ ^。”
“不过你不也第一时间猜到是我了吗？很遗憾吧，你想要的约会对象没有认出你呢。”
秦也一连发来了三句话，他的心情看起来很好，还配了一则颜文字。
秦也对亲近的人从不掩饰心情的好坏，曾蓁与他相处多年，早就知道颜文字和emoji就跟他的心情晴雨表一样。
心情好的时候每句话后面都恨不得跟一个颜文字或emoji，心情不好的时候打字都干巴巴的，能用“好的”来表达就绝不会再打别的话客套。
【哈密瓜】：“你的发言就差把你是秦也写在脸上了，谢谢。”
【哈密瓜】：“你心情很好吗？”
【蓝莓】：“特别好，特别幸福，有一种被老天眷顾，认定我们是天定良缘的感觉^ ^”
【蓝莓】：“不啊，除了你之外，他们只会觉得我莫名其妙，没人会想我是谁(?????????)”
曾蓁深吸一口气。
好气啊，但是没办法打他。
曾蓁准备将鼠标光标挪到红色的X符号上时，秦也总算正经了一点：“晚上的约会，你想去哪？”
“我没想。”曾蓁又补充了一句话来表达自己不爽的心情，“我没想过会跟你一起：）所以我没想。”
秦也不甚在意她的态度，给她列出了三个地址，曾蓁想都没想地就给出答复。
【哈密瓜】：“滨江大道。”
傍晚的时候滨江大道人来人往，她就不信秦也这么要面子的人还能明着/骚/她。
在此处只是剧情需要啦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份心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