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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Chapter97 我们永远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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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渺然吸了吸鼻子,带着相机躲进被窝,她把自己蜷起来,像是在母亲的子宫里。
这里属于景希的香味多了几分,江渺然躲在里面,看完了景希给她的新年祝福。
浅蓝色的床单染上深蓝的点,江渺然看着时间拿出手机,看春晚的直播。
景希一席白色长裙,优雅端庄,露出洁白如藕的手臂,和一张精致无双的脸,三庭五眼端正标准,比例姣好,腰细腿长,腕线过裆。
景希的可塑性很强,这体现在她能驾驭各种不同风格的角色,热烈张扬妩媚,温柔知性优雅,冷酷飒爽英气,也因此吃遍了各种类型的颜值粉。
弹幕江渺然还没看就知道会说什么,她像是把北城不能放的烟花全部吃进肚子里,再劈哩叭啦用手指全部炸出来。
[景希是我的。]
[景希是我姐姐。]
江渺然的弹幕一发出就像是水滴滴进大海,无声无息,甚至在一堆有模板的大段刷屏弹幕里显得那么的没有力气。
江渺然决定把注意力放回景希身上。
景希握着话筒的小指仍有一枚小小的纸飞机,嗓音婉转悠扬,一个近景,景希双手握着话筒,左手小拇指轻抚过纸飞机,像是有一只手抚着江渺然脊背为她顺毛。
江渺然再次隔着屏幕与景希对望,明明是几亿人都能看到的场景,江渺然却就是觉得景希在看她。
心忽然就跳得好快,热意蔓延全身,景希的离场让江渺然毫不犹豫关掉手机直播。
她重新打开相机,景希真的太会勾引人,和台上截然不同的反差一下撞得江渺然晕乎乎。
优美的蝴蝶骨,泳衣托起的饱满,紧致的腰身,明晰的马甲线,一双白到晃眼的长腿,江渺然眼底愈加浓郁,沉重呼吸声在小小的被窝撞得她自己都耳热。
好想景希。
想她每一次眼尾的红痕,坠下的泪,想她皮肤的细腻,战栗的身子,想她在自己脑袋边上的力道,想她揪着自己耳朵求饶。
想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她的依赖,她的爱。
想拥抱她,亲吻她,占据她。
看她落水,看她满溢。
看她绽放。
看她爱我。
蜷起来的姿势下,双腿不自觉并紧,江渺然一手握着相机,一手往下探。
景希帮她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自从江渺然打破禁忌后,她都是如狼似虎,搅花取蜜的那一个。
占据景希所带来的颅内Gc让她几乎不需要再对自己做些什么。
她通常不知不觉就一塌糊涂。
分开后,她不是没有过这方面的需求,她唯一幻想的对象就是景希,可景希的恶劣行径让江渺然过不去心底的那道坎。
控制不住想就想了,可是再控制不住对着一个抛弃自己的人幻想那种事,江渺然实在无法接受。
可现在不一样,景希是她女朋友,她想得天经地义,顺理成章。
手指揉动,攀登高峰。
急促的喘。
电话铃声响起,江渺然吓得灵魂都要飞出去,腿一并紧,落了满手。
景希。
江渺然点击接通。
被窝里黑乎乎一片,景希看不见人。
“这是哪儿啊?”
江渺然深呼吸几下,沉闷开口,“被子里。”
“我看不见你了,”景希觉得江渺然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不高兴。
江渺然手还湿着,她蹭出被窝,举着手机看向景希,很快转了转角度。
只剩一片额头。
“怎么脸红红的声音也闷闷的?”景希语气一下染上担忧,再结合江渺然从被窝冒头,景希焦急地问,“发烧了吗?”
“没有。”
“真的没事吗?那然然为什么红红的,还流汗了?”
江渺然闭了闭眼,“有点热。”
景希摸不着头脑,“不是冬天吗?”
江渺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转移话题,“初六就要去工作室了对吗?”
“嗯,”景希掰着手指数,“就五天。”
手上的东西存在感太强,她又舍不得挂电话,“明天想吃什么?”
“补一下年夜饭好不好?”
“好。”
景希越看江渺然越奇怪,“然然不开心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个表情?”
“什么表情?”
“像是看演唱会想上厕所想走又不想走的表情。”
“怎么了嘛?”
景希撒娇的时候过分有杀伤力,平静的心底里欲望乱搅,脸上更热了几分。
刚刚幻想里衣衫不整的人就在屏幕里,脖颈和锁骨都好近,比直播近太多。
“没,”江渺然磕磕绊绊,又想要并。
那里还没有收拾,江渺然甚至没来得及穿上裤子。
景希终于从那异常的潮红里品出几分不对劲,江渺然吻她吻得快要昏厥的时候,肌肤相亲时自己的腿控制不住在她腿间胡乱蹭动的时候,六年前她在床上被自己抓包的时候。
像这样,清冷的脸染上情和欲,粉红落满耳尖和脸颊,像终于□□的花骨朵,好看得让人心旌摇曳。
“你是不是又偷偷蹭了,”景希把手机捧近,说得很小声。
江渺然把脸挪开,没说话。
景希生怕有人听到她在讲什么,警惕地左右望望才看向手机,她被江渺然搞得也有些热,有些画面一出现在脑海里就是挥之不去的闷热潮湿,“然然…”
景希喊了一声,尾音带着勾人的媚。
“你好想我,”景希把脸埋在臂弯,扬着唇偷笑,“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反正已经被发现,江渺然翻身下床去了卫生间洗手。
哗啦啦水声让景希几乎是有了条件反射,过往的记忆海水般涌来,一浪又一浪把她打湿。
电话猝不及防被景希挂断,连一声再见都没有。
等到景希的时候除夕已经过完了,新的一年拉开了序幕,在国人的庆祝里,新一年的到来好像就意味着可以把旧的一年翻篇。
江渺然不舍得翻篇,但她依旧期待接下来的续篇。
新的一年从一个吻开始,江渺然守在玄关,时间一点一点跳动,她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没等景希开门,她先一步把门拉开,景希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上台时的白裙也不是采访时的黑裙,而是很冬天的,江渺然不会担忧的大衣。
景希身高腿长,颜值更是亿里挑一,麻袋都能穿成高定,更遑论是一件系着腰身,裁剪得当的大衣。
江渺然视线并没有在景希身上停留太久。
她侧身让景希进来。
蹲下身为她换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江渺然在景希身边,景希就失去了自己换鞋的权利。
江渺然站起身,接过景希的包放上玄关,帮她把大衣脱掉。
试了试她手的温度,暖暖的。
再用脸去蹭蹭她的脸,也带着温热。
江渺然很满意,她迈进旁边的厨房,洗了手擦干。
景希就在原地看着她。
江渺然很快去而复返,终于开了口,“新年快乐姐姐,累不累?”
景希摇头,“新年快乐然然。”
乍一听礼貌客气得和陌生人一样。
江渺然捧起她的脸,两人的目光缓缓揉在一起,缱绻的,思念的,紧紧缠绕再分不开的。
先吻上来的是景希。
衣物落在玄关。
江渺然一手把人送上餐桌,吻轻车熟路地往下落,对于江渺然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年夜饭。
景希的低吟轻喘是新年的烟花声,身上一点点染上的红,是绚丽的焰火。
烟花在她掌心炸开。
两人从客厅辗转到浴室。
淅沥沥往下落的水流浇不灭盛大不息的焰火,水珠贴着肌肤划过,沾上相同温度的肌肤,一点点隐入,再溅出水星。
景希今夜难得纵容江渺然,她觉得亏欠,两人重逢后的新年没能够一起度过,难过的又何止是江渺然。
她攀着江渺然的肩,从潮湿浴室到洁白的床,在床单上揉出一朵又一朵玫瑰。
景希对于江渺然在这种时候还能克制住问她累不累这件事,又感动又想笑。
江渺然知道景希什么时候会哼着说不要,知道她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紧紧抱着她轻柔的吻,最后在自己的臂弯睡去。
景希并不理会她的问题,圈着她的脖子压下来吻。
江渺然这次很轻,很温柔,景希太敏感,有的时候思念冲撞大脑,就会做得没轻没重,容易把她弄疼弄肿。
用力的冲撞和轻柔的碾磨都好磨人,景希却很喜欢,喜欢江渺然,喜欢江渺然的每一面。
喜欢她占有欲爆炸时的横冲直撞,喜欢她心疼自己时的温柔细致,喜欢她自从知道自己不喜欢没有灵魂共振的亲密后再生气也不以此来作为惩罚,喜欢她时时刻刻的尊重。
喜欢她蓬勃的爱。
喜欢她落在耳边的哄,喜欢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喜欢她抱紧自己的力道。
喜欢她们把爱这件事贯穿始终。
喜欢到她好想和江渺然一起白头。
“然然…”景希一字一字混在喘声里,“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江渺然吻上景希嘴角,毫不犹豫。
不相信承诺的人开始相信承诺,不相信永恒的人开始相信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