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22 心中刺 如果她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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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小曲：ちゃんみな《ボイスメモNo.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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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歌那边可以呼朋唤友地打听消息，赤司却没有这样的操作空间，不过他向来也不需要别人替他出主意。几天下来，心情愉悦，就连在训练时的精神状态都肉眼可见地变好。
中场休息哨声刚落，洛山篮球部一军五人散在场边长椅区。
实渕玲央拧开水瓶喝了口，侧过脸看向身旁的赤发少年，他向来是队里比较体贴细心的那位，平日里和赤司关系也更好一些，此刻随口关心起来自然而然：“啊啦~小征这几天心情好像都很好的样子呢，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赤司怎么可能老实交代自己的私人情感关系进展，他握着运动毛巾擦拭着后颈，装作若无其事给了个混得过去的理由：“啊，大概是学生会的事务推进得比较顺利。”
确实是顺利，他也不算说谎，真话只讲了一半，那也叫真话。
长椅另一头的叶山小太郎听到谈话，欢快地翻了过来，笑得虎牙露出来：“说起来我也觉得诶！这两天接赤司传球的手感都变好了！学生会能天天这样顺利吗？”
“反正赤司今天说‘重来’的次数少了一半，管他什么原因。”根武谷永吉正坐在一边吃香蕉，已经是第三根了，他嘴里声音含含糊糊地，等吞下那口，突然毫无铺垫地补了一句，“谈恋爱了吧。”
……长椅区瞬间鸦雀无声。叶山的嘴半张着忘了合，实渕的水瓶悬在半空，就连一旁默默旁听的黛千寻都抬眼看了过去，眼神中有些讶异。
好戏开场地这么直接吗？这情节可比轻小说刺激多了。该说不愧是钢铁直男吗？敢讲的时候是真的敢讲。黛千寻第一次在心里想给这位肌肉猛男竖个大拇指，好台词。
深灰色的视线饶有兴致地移到赤发少年的脸上，他很好奇这位小少爷会如何接戏。
只见那双异色瞳只是冷峻地扫向根武谷的方向，面上无波，依然充满压迫力，但说出的话落在此刻准备看热闹的几位八卦队友的耳中，多少显得有些没底气：“永吉，如果你对力量的运用技巧也能达到细腻的水准，我会很欣慰。”
黛千寻闻言在心里“切”了一声，视线也收了回去：又是这幅故弄玄虚的样子，都被说中了还在装高深莫测，没劲。
根武谷咬完最后一口香蕉，没回应赤司对他的技术评价，这个问题大家都知道，可不是现在的重点，他举着香蕉皮朝赤司那边虚点了一下：“你没否认嘛。”这才是重点！
实渕一听眼睛都亮了，心想这个队伍真是不能没有永吉啊，虽然他天天打嗝实在是太不在意旁人的感受了，但就是这点迟钝反而能让他对着小征说出大家都不敢戳破的话啊！
根武谷永吉！真是好样的！今天的MVP！
叶山也是回过神来，整个人从长椅上弹起，两眼放光：“等等等等！谈恋爱？赤司你有喜欢的人了？谁啊？是我们学校的吗！”
“小太郎。”赤司不咸不淡地给了个警告。
叶山听到只好乖乖地闭上嘴，整个人缩回椅子上。但还没完，他不动声色地挪到实渕旁边，手肘拐了拐对方，压低嗓门：“玲央姐你问嘛，你跟赤司关系最好。”
实渕嫌弃地拨开那手肘，心想这和关系好不好有什么关系，人家小征明显就是不想说啊，他怎么去当这个出头鸟嘛……但话又说回来，实在是太好奇了，要不……稍微试试？
试试就试试，他放下水瓶，小心翼翼地侧过脸看向赤司，笑容里带着点探究：“小征啊，说起来，学生会事务要是真有这种效果，我也想去帮忙，我们都希望小征天天开心嘛。”
那双异色瞳不疾不徐地抬起来，落去实渕脸上，一秒，两秒……
实渕顿觉压力山大，连忙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手势：“好好好，我信了，学生会事务。”
这下没人敢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赤司刚准备收回视线，就听体育馆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声音比人影先到：“小太郎，你要的碟，再不来拿我就自己留着听了。”
那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赤司回头看去——来人有着一头金棕色短发，校服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一只手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踩着散漫的步子走进来，笑容和他的发型一样不羁。
朝日奈海斗。
是那个在体育祭当着他的面要把星野昭歌扛走的，冲着他大喊“她是我的人，轮不到你管”的，朝日奈海斗。
海斗也注意到了叶山身边的赤发少年，触及那道冰冷的眼神时，他从里面嗅到了一丝敌意。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回敬的眼神中也送去了相同的东西。
男人最懂男人，体育祭的冲突过后，海斗也破天荒地进行了一次复盘，他实在想不通赤司为什么要上来拦，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个——赤司征十郎喜欢星野昭歌。
这个意识让他深深有种“领地被冒犯”的不爽，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微妙的危机感，毕竟即使是他也要承认赤司的优秀。但那又如何？他认为自己和少女有着十多年他人无可替代的情谊，就算是赤司也超越不了。但曾经对待昭歌那种“反正她的身边只有我，所以可以不作为”的心安理得的态度，如果再继续就是蠢蛋了。如果赤司要从他身边抢走昭歌，他就必须抢回来。如果星野昭歌想要谈恋爱，那个人也只能是自己。
她该是我的，他想。
紧接着体育祭后的第二天，刚好是周六假期，当时海斗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敲响了云宅的大门，被王管家恭恭敬敬地请进去后，见到昭歌就开始撒娇耍赖彩虹屁三连击。嬉皮笑脸地，一句“道歉”都不提，但端茶倒水鞍前马后，相当勤快。
他太懂昭歌了，这少女吃软不吃硬，你态度越软，她心越软。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昭歌紧绷的小脸就憋不住笑了。当时他就知道，成了，她原谅他了。
随后二人就“肢体接触尺度”问题进行了一番约法三章。海斗为了哄她，满口答应，却没问“是不是因为赤司征十郎”，因为问了就约等于宣判了。他不服，他要用行动来竞争。
反正十月中旬就是洛山的秋季社团音乐会，他为BTN申报了两个节目，一首摇滚，一首不插电。而这首不插电，他已经邀请了昭歌来做和声。音乐这种事，他不信赤司比他还与昭歌更有共同话题，更有默契！
想到这他觉得他的赢面大极了，干脆没有再看赤司，目光转向朝他跑来的叶山。
叶山一看海斗手里的袋子，脸上的笑容都亮了三分，开心接过：“等了快两周了！谢啦海斗！”说完拍拍金棕发少年的肩膀，挥挥手送别，回到长椅区的时候发现队友们还在看他，很自然地随口介绍了一下，“刚才那是我朋友，BTN的朝日奈。”
在看叶山的主要是实渕，他实在是过于细心了。方才海斗笑容里的微妙变化，他迅速察觉到不对，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另一头是他的小征，眼神也不算寻常。
这两个人结过梁子？实渕很疑惑。
如果是平时，他未必能摸得清头绪，但两分钟前大家还在讨论小征的恋爱问题，此刻不下意识地往这边联想都很难——朝日奈海斗在洛山很高调，几乎人尽皆知，和他那个青梅竹马、一年级A班的校花少女的绯闻当时也是沸沸扬扬……等一下！那不是小征的班级吗？
实渕瞬间福至心灵：天呐，不会是情敌吧……
他开口，笑意中带着些微妙的试探，边说边用余光瞄旁边赤发少年的反应：“小太郎和朝日奈走得挺近啊？都没听你提过还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果然，平时对这种无意义的闲聊毫无兴趣的赤司，此刻也抬眼看向了叶山那边。
叶山根本察觉不到这是个坑，还在那兴致勃勃地分享：“嗯！海斗人超好的！六月份他生日时我还去了他的派对！”
“派对上好玩吗？”实渕笑眯眯。
“好玩！简直就是超级好玩！生猛得很！”叶山满脸写着兴奋。
“啊啦小太郎真是的……这么有趣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和我们分享，快说说。”实渕假模假式抱怨着。
“够了，继续训练。”眼见着叶山要开始滔滔不绝，赤司干脆冷声止住他的话头。
赤司也好奇，而且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好奇，但他绝对不能让叶山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因为他知道那一晚有星野昭歌，而且他直觉在派对现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必须独自掌握信息内容，不然万一叶山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对昭歌，对他自己，有什么影响，他不确定。
洛山众人虽然心里觉得这时中止八卦多少有点可惜，但主将的命令，一个字，听。
下半场训练按计划走完，实渕本来还想和叶山详聊当时的“生猛”派对，结果叶山被赤司一句话叫走：“小太郎，你今天运球的重心控制还可以更精进，留一下。”
没人能对这句话有什么意见，也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实渕耸耸肩，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体育馆。篮球场上只有赤发少年在指导虎牙少年的身影，调整了大概三四轮之后，赤司终于表示：“可以了。”
叶山拿衣服下摆擦了把脸上的汗，笑嘻嘻地：“赤司，永吉说得到底对不对啊？你今天真的特别温和诶。”
赤司没接这个话，他把篮球放回球框，状似随意地开口：“BTN下个月有校内live？”其实他知道的，一审的节目单他都看过，怎么可能不知道，找个自然的开场而已。
叶山果然上钩：“对啊！秋季社团音乐会！赤司你来看吗？海斗说排了首特别的歌！”
“看情况。小太郎说六月去了他的生日派对？”
“嗯！人超多的，洛山和别校的人都有。”叶山说着干脆盘腿坐在地上，中场休息时就被打断，现在又被提起话茬，他简直是不吐不快，“对了赤司我跟你说，那天最搞笑的是！你们班星野！穿了一套绿色恐龙连体衣来！就那种，从头包到脚的！其他女生一听主题是睡衣派对，都穿的吊带睡裙什么的，又漂亮又性感，就她一个搞抽象！全场笑疯了！”
赤司的嘴角向上翘了翘。
他秒懂少女的心思，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离谱事，很聪明的做法。
“然后然后，切蛋糕的时候更好笑！”叶山想到那些画面干脆笑得趴到地板上，肩膀都在抖，“海斗追着她涂奶油，她边跑边尖叫说‘叫你哥还不行吗别这样’！海斗在后面喊‘叫老公都没用了’！然后一脚踩上她恐龙尾巴，她当时摔得好搞笑！再然后！海斗压她身上就开始往她脸上糊，糊的可丑了！哈哈哈哈！”
赤司的嘴角翘不动了，那笑意丝丝褪去。
他说了什么？“叫老公都没用了”？叫他什么？还有，压她身上？
叶山还在笑，笑得开心极了，这对他来说只是一段有趣的派对回忆。
赤司也知道这是青梅竹马之间的打闹，而且听起来全程都是朝日奈海斗在主动，他的理性判断得清清楚楚。可那几个字进了耳朵之后，他的心里有个地方对此抗拒极大——那是恋人的措辞，是恋人的动作，对着她，在一群人面前，不管那是玩笑还是别的什么。
他觉得胸口突然开始发闷，太阳穴似乎在跳。
“然后呢？”
“星野直接翻脸了啊，骂得可凶了，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但是她穿着恐龙衣服骂人你知道多好笑吗，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后来衣服被奶油弄得穿不了了，她就消失了，再见到她时就换了个件海斗的卫衣。”
“后面呢？”换衣服这段赤司知道。
叶山一下坐直了，眼睛亮得像要宣布什么大新闻：“对了赤司！你听过星野唱歌吗？”
“没有。”
“真的超厉害！海斗弹吉他给她伴奏，她一开口全场都安静了，就是那种……你听了也得愣住的那种！专业的！一开口就知道跟普通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赤司觉得胸口更闷了，怎么别人都听过，偏偏他没听过，但开口还是很镇定：“这样。”
叶山换了个姿势坐着，语速放缓了些：“后面派对就越来越闹了，有人喝多了开始乱来，好多都亲在一起了……我当时还在想这派对也太生猛了吧……”
赤司皱眉：“星野也？”
“那倒是没有，她一直跟BTN那帮人在另一边单独待着。再说了，她穿那个恐龙衣服，也不给人机会啊，别人也不想跟她怎么样。”
赤司没再追问了，胸口那股憋闷总算是稍微松了松。
“哦对了！”叶山声音突然拔高，像是终于想起了压箱底的段子，清了清喉咙，学出一个夸张的尖嗓门，“你家恐龙说你不如赤司征十郎帅！”说完他笑得前仰后合，“这可是在海斗的生日派对上啊赤司！在他的主场！他朋友对他喊的！太尴尬！太搞笑了！”
体育馆通风管道的嗡嗡声忽然变得十分清楚，叶山的肆意笑声都变得遥远起来。
赤司觉得憋闷的感觉散了大半。
他以为当时昭歌对他的感情顶多就是模糊的心动，现在看来不是的——她能在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场合，把他的名字拿去和在场最重要的那个人做比较，然后他赢了。
她在他不在的地方想着他，这个念头令他觉得安慰。
他感觉到一种棋局成形时的安静的确认感，回顾四月开学至今，少女对他的所有行为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她很重视他，重视到他甚至想用上“珍重”这个词。
但确认之后，心里却仍有一根刺清晰地扎在那里——朝日奈海斗。
那个人可以毫不费力地出现在少女的日常里，自己却连和她说句话都要推翻八个草稿，接近她都要想好PLAN ABC；那个人可以见到少女嬉笑怒骂的各种生动姿态，甚至还能听到所谓的“她的动听歌喉”，自己却只能得到调侃打岔和每一次快要说出什么之后的逃跑；那个人可以不守规矩肆意地触碰少女，自己明明规规矩矩地遵守着尊重的原则，最近的距离也才到达那张单人沙发，中间还隔着一个小桌板。
想到这赤司赶紧把自己的念头止住了。
不对，是朝日奈海斗不对，是他不守规矩，是他错了，自己没有做错。
但再次返上来的这股胸闷怎么解释？
嫉妒。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词，但他马上否掉。
嫉妒朝日奈海斗那种人？荒谬。
最后他找到的词是，贪心，或者不甘心，都可以，他的尊严都能勉强接受。
她该是我的，他想。
“她什么时候走的？”赤司发出最后的提问。
叶山歪头想了想：“后半场吧，她好像喝多了，摔了一跤，然后有个穿西装的人进来把她扶走了……保镖？司机？反正不像是普通人。”
赤司没再接话，已知信息，他没有想问的了。
沉默持续了几秒，但这几秒对于叶山来说太长了。他的猫眼从地板挪到赤发少年脸上，又挪回来，再挪过去，脸上的兴奋慢慢褪了下去，脑子里突然急速拼装出了什么，下一秒他从地板上弹了起来，瞪圆眼睛，声音完全变了调：“赤司，你喜欢的不会就是星野昭歌吧？！”
世界彻底安静了。
那双异色瞳的视线落在叶山脸上，没有情绪，没有挪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叶山感觉自己的膝盖有点发软。
又是沉默过后，赤司开口，声音很平静：“……她唱歌确实那么好听？”
叶山连连点头，点得脖子快断了：“真的超厉害！赤司有机会一定要听一次！”
赤司没搭腔，收起运动水瓶，毛巾搭上肩，朝更衣室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头：“今天的话不要跟其他人说。”顿了顿补上，“还有派对的细节，哪些可以说，哪些不可以说，小太郎清楚的吧？”
“啊……是！”
换完校服后，两个人都离开了体育馆，赤司沿馆外的小路往校门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试图将今天从叶山那听来的话各归各位，但某些令他喜悦或不悦的画面总是交替闪回进他的脑海，令人心如火烧。
终于他难以忍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名为“星野昭歌”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发送。
“明天午休，十二点十五。”
当昭歌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最近她放学都会去BTN的排练室，排练那首不插电歌曲。前一天二审刚结束，她对编曲突然产生一些新点子，决定调整一下。
按理来说，这是BTN的事，不该归她管，但她对于“更好的可能性”这种事真的很难视而不见。而且，她早就大包大揽地管过这首歌了——海斗原先那首情歌版歌词被她无情大改。海斗的心思她怎么可能听不懂，但不可能点破，便提出“这种小情小爱的歌词真的没法当着大庭广众唱出口”这种借口，再承诺自己会扛起歌词修改的重担，顺便演出结束后会陪BTN进行一次原版的演绎，录制一条视频作为纪念这样的条件，这才好说歹说把已经快要掀桌走人的朝日奈大少爷哄好。
总之，今晚回到家，她用完晚餐就开始焦头烂额地改曲，毕竟时间紧任务重，这个节目她还提出了一个非常不走寻常路的花活，但那就是后话了，演出当天自然揭晓。
反正等她改累了拿起手机的时候，就很晚了。
看到赤司发的消息，她第一反应是十分疑惑，毕竟之前赤司从来都不会提醒她。
“收到咯~为什么突然特意提醒我？明天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消息发了出去，后面跟了个胖胖小圆鸟的疑惑表情包，像只圆滚滚的可爱小球。
LINE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赤司几乎是秒速拿起手机，像是在刻意等那条信息。他把那文字多读了几遍，在“特意”这个词上停了很久。
少女说的没错，他发的时候确实没有准备好理由，就是突然很想确认她明天还会在。
“明天新到一批中文资料，提前告知。”打完了，少年看了一眼，删掉了后半句，改成“届时带来”，又想了想，全删了。
最后只发出了：“明天新到一批中文资料。”
昭歌惊呆了，回道：“怎么还有？！”后面跟了一个同款胖圆鸟惊恐表情。
不过下一条消息跟了上来，她很快地接受了这个设定：“我还以为只有手里这些呢，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学生会的工作强度。先让我休息两天嘛~让驴拉磨也要让驴休息呀~养牛马还要喂饲料呢！不能真的把人家当牛马吧！”后面跟了一只胖圆鸟扭动肥硕身躯，睁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的撒娇表情。
赤司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怨念和娇气，心情好了不少，但“休息两天”这个措辞让他十分介意——去哪休息？什么时候休息？她要不来了吗？
本来他已经编辑好一版十分公事公办的措辞，但还是全部删掉，最后只留下：“哪两天？”
“倒是没有具体的，明后天？主要是这两天我预感会熬夜，中午我想补觉。”又是很快，下一条跟上来，“或许我能在赤司君的办公室补觉吗？大沙发看起来很美好。之前赤司君可是说了想坐想躺随我的。”
这下赤司的心情是彻底好了，敲敲屏幕，飞快发送回复。
“我说过的话，都算数。来便是。”
……她还在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22 心中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