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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此为关键一章(腰以上) 苏澜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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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澜歪在她肩膀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就像一只没骨头的幼猫。
傅清逾靠在鞋柜上,腾出一只手捏她的脸:“小醉鬼,刚刚错过重要聊天了,知不知道?”
苏澜黏黏糊糊地嘟囔:“现在有和你聊天呀,姐姐~”
傅清逾摇头,语气无奈:“下次一点果酒都不给你喝了,只准喝果汁。”她把苏澜往怀里带了带,“还能不能站住?”
“可以的。”
某人嘴上说着可以,却仰着脸傻笑,然后用鼻尖去蹭傅清逾的下巴,一下一下的。
“再这样下次就把你给吃掉……”
苏澜眨了眨眼,她的大脑在一片混沌中神奇地捕捉到了某个信号,于是伸出手,拉住傅清逾衬衫的领口往下轻轻一带,自己踮起脚尖,嘴唇贴了上去。
“是吃掉这里吗?”
“……”
她扶在苏澜腰侧的手收紧了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平时克制的欲望也一并翻涌了上来。
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苏澜起初还能配合地仰着头,后来呼吸乱了,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衣料,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极柔的呜咽。
“唔……嗯……不行,没有呼吸了。”
傅清逾又啄了下女孩的唇角,才退开。
“一喝酒就胆大包天,嗯?”
“我胆子本来就大呀。”
“看你酒醒后会不会后悔。”
“怎么会。”苏澜皱了皱鼻子,像是觉得这句话很奇怪,“和漂亮姐姐亲亲,为什么要后悔?”
傅清逾轻哼一声,把她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嘴这么甜,平时清醒倒不见你说。”
苏澜被放在洗手台上,屁股挨着冰凉的台面,缩了一下。傅清逾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把她圈在自己和镜子之间。
苏澜乖乖仰头,眼睛亮晶晶的,唇瓣轻轻咬着。
真像只讨吻的小猫。
傅清逾突然觉得有点渴。
“洗澡澡了,要我帮你,还是自己来?”
“唔……那姐姐和我一起吗?”
傅清逾的手指在洗手台边缘轻轻蜷了一下,她垂下眼帘看着苏澜,确认她是真的醉了。
清醒的苏澜说句“喜欢你”都要憋半天,绝对不可能用这种无辜的表情问出这种问题。
“……我可以一起,那你要保证,明天不准害羞,也不准躲我?”
“我为什么要躲你呀?女朋友做什么都可以啊。”
傅清逾深吸一口气,
“行,你说的。”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薄薄一道,落在枕边。
苏澜醒的时候,先感觉到的是腰好疼,她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却不想腰窝处贴着一双手,随她的动作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不自觉的安抚。
“唔……”
苏澜咬住下唇,把一声哼咽了回去。
好痒。
那只手的主人醒了。
傅清逾的呼吸在她耳后停了一拍,嗓音沙哑:“醒了?”
苏澜整个人僵住了,睡裙也好奇怪,她低头一瞥,领口松垮垮地挂在肩头,稍微一动就往下滑。随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
“……姐姐。”
“嗯。”
“我,我昨天……"苏澜声音发虚,“我昨天有做坏事吗?”
“呵呵……”
傅清逾撑起半边身子看她,长发垂下来扫过苏澜的肩膀,捏了捏女孩的脸颊,语气极其幽怨。
“知不知道你昨天折腾的我有多惨?”
苏澜的脑子“嗡”了一下,她艰难地转动目光。
姐姐的嘴唇好像是比平时肿了一点,颜色也深。再往下,锁骨,颈侧,衣领遮不住的地方,隐约可见几片淡红的痕迹。
她耳根热起来,视线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飘,但又猛地拽回来。
傅清逾翻身坐起来,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皮肤。那片皮肤上的痕迹就更清楚了,从锁骨延续到胸口上方,淡淡的吻痕,像梅花落在雪地上。
苏澜瞬间瞪大眼睛,下一秒她本能地伸出手,掌心直接贴了上去,盖住了那片痕迹。
“对,对不起。”
傅清逾低头看着那只盖在自己胸口的手,又抬眼看了看她,眉毛微微一挑。
“对不起有什么用?”
“我,我昨天都干了什么?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苏澜有种想哭的冲动,自己怎么这么坏啊。
她努力回忆,脑子里只有几个残破的碎片,浴室里暖黄色的光,水汽,湿漉漉的瓷砖,还有自己仰着头说了好多话,但说了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你真的想知道?”傅清逾伸手把领口又往下拉了一点。
苏澜下意识地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更多的痕迹在那片雪白中显现,深浅不一。
“我,我这么坏吗……”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检。她平时明明很克制的,怎么会这样。姐姐会不会觉得她太主动太过了?她是不是把姐姐吓到了?
傅清逾看着她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表情,嘴角终于压不住了,憋了好一会,才忍住想要继续逗弄的心思。
起身下床,睡裙的裙摆从腿根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腿。苏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过去,又像被烫了一样收回来。
“我去洗漱,你缓一缓再起来,腰疼就别勉强。”
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啦响起来。
苏澜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完蛋了。
她昨天到底对姐姐做了什么啊!怎么会留下那么多痕迹,锁骨到胸口全是,她是属狗的吗……姐姐生气了吗?应该没有吧?但会不会只是不想跟她计较,毕竟喝醉的人做什么都情有可原……可是那些痕迹好明显,姐姐穿衣服怎么办……
呜……下次再喝酒她就是狗,再也不信果酒不能喝醉了。
浴室里,傅清逾站在镜子前面。水龙头开着,温水淌过手指,她没急着洗。镜子里的自己从颈侧到锁骨,吻痕错落地散布在皮肤上,今天白天肯定遮不住了,出门得穿高领。不过她也懒得遮。
指尖轻轻触了触锁骨上最深的那一枚,唇角微微弯起来。
昨天浴室里的画面像雾气一样漫上来。
暖黄的壁灯把水汽映成薄薄一层光,苏澜坐在浴缸边缘,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一双眼睛被水汽薰得又亮又懵。
她仰着头看她,嘴唇翕动,说了好多遍:我喜欢你”、“喜欢姐姐”、“好爱姐姐”,翻来覆去的,像是怕她听不见似的。
当时傅清逾站在她面前,浑身湿透,衬衫贴在皮肤上,再忍下去她大概会疯掉。
于是她拉着苏澜的手,放在自己领口上。
“这里。"她低下头,额头抵着苏澜的额头,气息和温热的水汽混在一起,"帮姐姐留一个。”
苏澜醉醺醺地看着她,认真脸:“可以吗?”那句“可以吗”问得又乖又软,带着酒意含混的尾音。
傅清逾的呼吸顿了一下,她握着苏澜的手往下带,把衣领拉开更多:“可以,澜澜想要的话,都可以。”
苏澜凑过来的时候带着淡淡的果酒香气,嘴唇贴上去的力道轻得像羽毛,是她醉酒状态下仅存的克制。
傅清逾闭着眼感受,女孩吮了一下,又吮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她,表情是一种做了好事等夸奖的天真。
“这样对不对?”
“……”
傅清逾忍不了一点了,她拉着她的手腕把人拽近,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对,继续……这里也要。”
……
“澜澜做得好棒。”
……
“……这里,再重一点也没有关系。”
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水流顺着皮肤滑落,氤氲的雾气里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有贴在一起的那点触感和温度格外清晰。
傅清逾睁开眼。
镜子里她嘴角的弧度还没收回去。其实昨天晚上苏澜后来在浴室里困得差点站着睡着,大部分时候是她握着苏澜的手在完成那些“痕迹”。而且,苏澜的腰疼是坐在洗手台上扭到的,某人睡着了还喊疼,她半夜起来帮她揉了好几次。
但那又怎么样呢,苏澜不记得了,她可以自由地、慢慢地回味。
水声停了,傅清逾探出半个身子,看向床上那个还在把自己往枕头里埋的生物。
“腰还疼不疼?”
苏澜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疼……但不要紧……”
“要我帮你揉吗?”
“不,不用!”苏澜猛地抬起头,脸还是红得不像话,“我自己缓缓就行——”
她话音刚落,大概是起得太猛,腰部的酸疼猝不及防地抽了一下,“嘶”了一声又倒了回去,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表情又懵又委屈。
傅清逾靠在门框上,没忍住笑了一声。
“小醉鬼。”她走回床边坐下来,手掌隔着睡裙贴上苏澜的后腰,轻轻按压那个酸胀的位置,“让你昨天逞能。”
苏澜趴在枕头上,耳朵尖红红的,被傅清逾揉得又酸又舒服,哼哼唧唧地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儿她偏过头,偷偷看了傅清逾一眼,目光又落在她锁骨上那些痕迹上。
“……姐姐。”声音很小。
“嗯?”
“你……真的没有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昨天……”苏澜把脸埋回去,声音含含糊糊的,“把你弄成这样。”
傅清逾停下手,俯下身靠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是啊,我确实挺惨的,今天穿衣服都遮不住。”
苏澜缩了缩脖子,耳朵红得滴血。
“不过,”傅清逾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某人昨天晚上说了好几十遍喜欢我,我以为她今天醒了还记得,结果忘得干干净净。”
苏澜震惊:“我说的?好几十遍?”
傅清逾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拨了一下头发,露出颈侧那片吻痕最密集的地方:“你不仅说了,还在这儿盖章确认了,结果今天早上就翻脸不认账。”
苏澜张了张嘴,又闭上。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暖黄的灯光,温热的水汽,她抱着一个人的脖子贴上去说“我好喜欢你”。
画面很短,一闪而过,但那个“喜欢”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嘴唇上,滚烫的。
原来她醉酒的时候,这样的缠人吗,说喜欢什么的……清醒的时候只能说得出口想念,却无法说出喜欢。
姐姐会怎么想她。
“我记得一点点,我记得我说了……喜欢你。”
傅清逾看着她,目光慢慢柔下来:“那现在要不要再说一次?”
“……现在?”苏澜嘴唇有点干。
"嗯,我想听。”
“我,”苏澜垂下眼,落在傅清逾的衣领上,又飘开,“我又没准备好……”
“说喜欢还要准备呀?”
“当然要啊。”苏澜的耳尖又红了,指尖不自觉蜷缩,“我……我清醒的时候,说这种话会紧张。”
她停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姐姐……”
傅清逾在等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旋即穿入指缝,严丝合缝地扣住。
“姐姐……我……”
女孩睫毛不停颤抖,说这样直白的话,还是勉强了吗。傅清逾又酸又软,却还是期望着。
“我喜欢你。”
“姐姐,我喜欢你。”
傅清逾愣住了。
苏澜看她没反应,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
“……我说了,姐姐听到了吗?”
“听到了。"傅清逾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再说一遍。”
“你刚才不是听到了嘛?”
“没听够。”
苏澜张了张嘴,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埋头抵在傅清逾的肩膀上,闷闷地说:“好贪心。”
“嗯,我很贪心。”傅清逾轻轻摩挲她后颈那一小块皮肤,克制着欲望,“你清醒的时候只说了一遍,喝酒的时候说了几十遍。你欠我的可多了,苏小草。”
苏澜的肩膀抖了一下,半天才抬起来,鼻尖蹭着她的下巴仰头看过来:“那我以后天天说?能不能还清?”
“还不清~”
她把吻落在苏澜的唇角,极轻极短的一下,像盖章。“不过呢,利息先收了。”
苏澜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嘴角的弧度慢慢漾开。她仰起头追过去,回了一吻,同样落在傅清逾的唇角。
亲完又不好意思起来,埋在姐姐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姐姐,其实,我生病那几天,说有话想跟姐姐说……就是要说这个。”
“说我喜欢你,但是一直不好意思讲。心里面排练了好久,每次觉得差不多可以说了,一看到你的脸就又咽回去了。本来想等嗓子好了,找个合适的时机,结果没想到……”她顿了顿,耳根又开始烧起来,“结果没想到喝醉了全给抖出来了。”
傅清逾轻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睡衣传过来。
苏澜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排练了好久的,全白费了。”
“才没有白费,我喜欢听。”傅清逾把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指慢慢顺着她的头发,“不管是你排练好的版本,还是酒后吐真言的版本,我都喜欢。不过呢,以后要多说几遍,说到你不需要排练为止。”
“好……”
苏澜心里胀胀的,原来喜欢也可以是这样温柔的事。姐姐真的一直在等她开花……但是她又转念一想,小草怎么开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