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酒店》读不知

25、chapter25 眼前看

　　眼前看见的一切，都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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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司看向叶奈，“那真正的矢九呢？”
　　叶奈把玩着手中的团扇，轻盈的笑了：“不在这里，但还没死。”
　　启司上前一步，质问叶奈，“只有你在这里？那南元呢？他不是总和你一起行动吗？那天我看见你的脸了，你们不是普通人，对吗？”
　　叶奈绕着圈走道：“我还以为，你喝下南元给你的特调会忘记一切呢。”她停下脚步，“不过，你还真是和那个人说话行事如出一辙的让人感到讨厌。”说完，她轻轻一挥团扇，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开来，“快些做出选择吧，时间可不多了。”
　　启司犹豫着，回头看向颜言和景宁。
　　他嘴唇微张，似乎是心中有了决定，颜言平和的笑着，他说：“选择你认为对的事情。”
　　启司顿了顿，准备做出选择时，却被一声呵斥打断。
　　声音从叶奈身后传来，那声音他不熟悉，但也看不清那人的身影。
　　叶奈猛然回头，握着的蒲扇的手指环节发白，她发狠的瞪大眼睛看向来人。
　　“这算是什么选择？”来人经过叶奈走到启司身旁，“拿下三滥的手段迫使他人做出的也能叫选择？”
　　叶奈冷哼一声：“得是多大的面儿才能劳烦栗老板出面呢。”
　　来人是名女生，一头羊毛卷长发，带着黑色鸭舌帽，穿着休闲牛仔套装，嘴里含着根棒棒糖。
　　她笑了笑，“叶奈小姐。这位先生可是他特意邀请来的朋友，你和南元如此行事，有些不妥吧。”
　　叶奈道：“当然，栗老板都这么说了，面子还是要给的。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他做出选择，立刻就可以走。”
　　那名女生看向启司，微笑道：“我叫栗湜也。”
　　“启司，我叫启司。”启司看着面前的女孩说道。
　　栗湜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听说过。”她凑近启司，小声道，“相信我，选楼上那群人，我们不会害你。”
　　启司怔愣几秒后，回神看向栗湜也。
　　“不管他选哪方，另一方都会死，对吧？”栗湜也咄咄逼人地看向叶奈，“干的出这种事，你们真是疯子。”
　　叶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疯子？我可不是。相较于他，我们还差远了。”
　　他？
　　启司心想，她们口中说的“他”是谁？
　　“没商量的余地了？”栗湜也问。
　　叶奈用扇子掩面，娇嗔道：“栗老板，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都很好说话的。”
　　启司看着二人对话，往后退了几步，“言哥，阿宁，你俩有没有觉得这个叶奈，她怎么……怪怪的。”
　　景宁双臂环胸道：“你也看出来了，我和言哥都觉得她精神分裂，一会凶神恶煞的仿佛要吃人，一会又是一副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模样。”
　　启司了然，“原来是这样啊。”
　　颜言看着启司，眸色晦暗不明，“启司。”他说，“要相信栗老板，她是好人。”
　　启司心中一顿，“可你们会死。”
　　颜言笑着摇头：“我们早就死了，在那场大火里，我和景宁就已经死了。”
　　启司蹙眉：“可是……”
　　颜言打断他的话：“绿野小队能再次见面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小司，相信我，不会害你。”
　　景宁肯定道：“启司，我们是自愿的。”
　　启司眼中闪着泪光，千言万语都堵在嗓子眼。
　　栗湜也道：“既然这样，那你就选吧，别让叶奈小姐等着急了。”
　　启司眼神眼神游移不定，嘴唇紧抿，似乎是在寻找更好的答案。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我选......楼上。”
　　四周寂静无比，瞬间黑暗消散，昏黄的灯光亮起。
　　叶奈笑了笑，在瞬间消失不见。
　　一声清脆的铃声过后，那股奇香消失，启司回头看去，身后的笼子早已消失不见。
　　栗湜也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递到启司面前说：“吃块糖吧。”
　　“他们呢？”启司问道，“真的死了吗？”
　　栗湜也叹气，“死了。在那场火灾里，你的朋友牺牲自己，救了你。这是既定的事实，人死复生本就是违背天理的事情，即使他们活着，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启司木讷的点头，“道理我懂，但我只是很舍不得他们；他们本来不会死的，是我对不起他们。”
　　栗湜也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从现在开始，他们会入生死轮回，找到新的归宿。”
　　启司接过栗湜也递给的棒棒糖，勉强的笑了笑，“但愿是的。”
　　栗湜也道：“走吧，楼上还有人等着你呢。”
　　“那你呢？”启司问，“不和我一起上去吗？”
　　栗湜也摇头，“我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处理，下次我们还会见面的！”她朝他挥手告别，目送启司离开此处。
　　在爬出暗门的那一刻，刺眼的光让启司一时无法适应，他下意识的闭上双眼，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事情，这些事情如放映电影一般快速闪过。他想，长生不老的传言是真的吗？栗湜也为什么会突然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叶奈叫她栗老板，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还有她们口中说的那个“他”，又是谁？以及，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让死人复生的方法吗？
　　无数的疑问盘绕在他的心头，他多么希望此刻自己能知道全部的答案。这一刻，启司似乎明白了楼稚对于找寻真相的渴望，现在的自己就宛若当初的楼稚，对于亲人失踪、朋友的死亡，迫切推动着我们对真相的探查。
　　“启司。”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启司缓缓睁眼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去哪了，音匀兄？”启司笑了笑，在他的搀扶下站起身。
　　他眼中多了一些感情，不再像先前一样平静。
　　“走吧。”启司道，“去找楼稚汇合。”
　　屋顶挂着的灯微微闪烁，在二人离开后瞬间熄灭。一个人隐藏在黑暗中，沉默着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那人从口袋中掏出对讲机，在一阵噪音后，对讲机发出声音：目标人物已确定。
　　那人手中拿着的棒棒糖摔落在地成为碎渣，她回复对方道：开启第二项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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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的电车问题，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道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并且片刻后就要碾压到他们。幸运的是，你可以拉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然而问题在于，那个疯子在另一个电车轨道上也绑了一个人。
　　如果是你，你会牺牲一个人去救五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