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chapter58. “柳羽翎, ...

  •   身上披着迹部的黑色外套,柳羽翎坐在静止敞篷跑车的副驾驶座,身边空荡着。她抬头看天上群星闪烁,然后看一大朵一大朵的烟花闪耀,璀璨,坠落。
      不知不觉就感性的泪流满面。
      已经很久没哭过,或许是因为醉酒之后变的激动,柳羽翎就那么任眼泪冷却成泪痕又被新的热泪温暖,一声不吭,脸上甚至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正在自己小世界里面思索的柳羽翎肩上一暖,就迅速的拭干泪回过头去把东西接过来,一杯热牛奶,简简单单的东西就那么轻易的击中她心中小女人的那一块,这个晚上她注定对他的一切怀疑和疑问再无力抗拒。
      看这个很少哭的女孩现在哭的这么惨,又偏偏她是一副没感觉无所谓的模样,迹部突然心头涌上很强烈的莫名的酸疼,用指腹轻轻的擦干她唇边未干的泪,而她也反常的温顺的任着他擦。喝醉的她乖巧异常情绪化异常。
      “谢谢你,谢谢你,迹部……谢谢……”柳羽翎咬了咬唇,一直喃喃的重复道谢,好像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感谢一下子全说出去,只是景吾不再是景吾,而换成了迹部,同是熟稔,却熟稔的像哥们儿一样。
      迹部一开始神色复杂的听着她说,几秒后又托着腮神色冷冽,最后终于忍不住打断她的话,“柳羽翎本大爷知道你很有礼貌,但是对我,我,迹部景吾,你能不能把你那该死的什么假装表象什么礼仪什么淑女什么礼貌都给我抛开。除了对不起和谢谢你就不能给我说点别的么,啊恩!?”他咄咄紧逼,一只手撑住她脑后的椅背,越贴越近。
      “迹部……”她因为醉酒呼吸有些急促,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轻轻的叫他。

      “本大爷才不管你是谁。”迹部停下来,和她四目相对,眼神是诚恳认真到让她不忍注视的,“你是迹部景吾爱的那个人,是迹部景吾等的那个人,是迹部景吾一直一直都不会放弃的那个人。你要你自己是真身不是影子,我现在已经做到了,你要你的自尊和骄傲,因为我知道它们有多重要,于你,于我来说,所以我从来没有想伤害它们剥夺它们的意思。所以……”
      “所以……”他停下来,开始探索她有些迷离闪躲的目光。
      她一双墨黑色的眸子深沉的让人心惊,眼珠却在不停的慌张的转动,躲避他的追随,水雾层层的掩盖,在夜晚依旧能反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那泪光直直的刺进他的胸口。
      赤*裸裸的逃避和游移,迹部此刻只能看到她的痛苦,一点应该有的快乐都没有。
      “对不……算了。迹部,送我回学校吧。”柳羽翎硬生生的转移了话题,强迫自己不去看迹部脸上可能出现的愤怒,失望,黯淡,平静的表情,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如同海啸翻滚,将她的心脏卷进无边的漩涡,找不到任何的救星和希望。
      迹部沉默了几秒,手不知道几次握紧几次松开,但最后还是听话的启动车子。他的余光清楚的看到柳羽翎咬着唇皱紧眉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去颤抖,泪水却大颗大颗的落在他的外套上,飞溅。
      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为了她。

      那天,在东大的校门前,着一身单薄衣裙,瑟瑟发抖的她下车,而他看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他说,“好好休息,晚安。”
      他说,“相信本大爷的耐力毅力,我等你。”
      她说,“迹部,好梦。”

      然后,两个人,两个方向,两颗心却在纠缠在碰撞。

      ————————————————————————————————————

      第二天,柳羽翎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去听课,拜托上午没课的室友山下嘉去帮她买宿醉药。自己早早的到了大教室占座,把笔记准备好,自己趴在桌子上小憩。头疼难忍,她依稀记得昨天她和迹部的交谈,但是却懒得去挽回什么。那种情景什么时候发生她都会那么反应,手足无措,无可适从,力不从心。
      哎,反正她现在弱爆了,早就已经控制不了事态的发展。
      正在自我埋怨自我嫌弃当中,胳膊下的桌子传来轻微的震动,来人用指甲轻叩着桌面,又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气味迷人又熟悉。
      不去想怎么面对,柳羽翎就冲动的抬起头来看他,“迹部……早安。”
      “早安,酒鬼。”迹部魅惑一笑,不在乎言语有多暧昧不妥,把手上的盒子甩在桌子上,“你真是……难受还来占座听课。吃了应该会好很多。”
      宿醉药稳稳的躺在眼前,如果可以柳羽翎真的很想抱着迹部送上个吻,但是她不能。她不是柳谷羽陌,她算是谁,还能那么肆意的拥有他。
      “谢谢。”柳羽翎强笑,随身没有带水就要把药装进包包里。
      另一只手又递过来一瓶水,迹部轻轻的拧开瓶盖,递给她。
      柳羽翎愣愣的接过水,抬头很想跟迹部会意的有默契的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好扯扯嘴角,温顺的吞下白色的药片,不敢再开口说什么煽情的话,也不敢再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感谢。

      柳羽翎,弱爆了你。
      她在心底大声的吐槽。

      “柳羽翎……快上课了,本大爷问你……”迹部突然严肃起来,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和她平视,又是四目相对的诚恳近距离,逼的她心虚。
      她点点头,又不自主的有些逃避。
      迹部微微扬起一点头,柳羽翎却知道他在努力收敛着那种君王的气场,他的声音依旧磁性优雅,但语气却是不符合他的华丽的纠结,“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在逃避什么。”言辞犀利。
      “……我没在怕,也没在逃避。”她歪歪头,躲过迹部锐利的目光,只言片语敷衍。其实说到底我是怕你难过,那么简单的答案就那么哽咽在喉咙,出不去也进不来,只能生生的卡在那里,让柳羽翎近乎窒息。
      迹部突然左手扶额放声大笑,她对于他这样很久没见的爽朗笑声愣了愣。
      温柔到可以腻死人的眼神,迹部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一点都没变,你还是你啊,死撑。”他起身,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着,“三年都等了,本大爷还怕什么?!本大爷会等到你不再死撑为止。好好听课。”
      伪装到很累,柳羽翎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回复,只能点点头,听他的脚步渐远。

      三年,你就一直在等吗。
      柳羽翎烦躁的扒了扒头发,对迹部的心疼突然泛滥开来。
      笨蛋,你一个帝王般的男人……不,你一个帝王,怎么能这样等一个女人三年。
      她终于疲惫不堪的倒在桌子上,红着眼眶,俨然已经忘了她自己也同样在傻傻的等一个男人,因为时空时间的不平衡,她等了五年。

      —————————————————————————————————————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一周又一周,转眼一个月。迹部乖乖遵守承诺在等待,按兵不动,同时也是因为忙碌的缘故。迹部在高中就开始慢慢接手公司的事务,现在上了大三,公司压在他身上的事是越来越多,往往处理到晚上再温书到深夜。虽然他在人前还是光彩熠熠闪光如天神,但她清楚看见他眼下一点淡淡的青色。
      但是让柳羽翎更加不忍心的,更加动容的是,他还会在每一段硬挤出的时间里把所有的温柔和关怀体贴给她,从不吝啬。
      十一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寒冷起来,她痛经的毛病越发严重,那几天总是疼的满头冷汗手脚冰凉的去上课,但第二天开始的五天之间,热水和热水袋总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边。而身边其他的小女生也总用促狭的眼光打量着她。
      对于这种眼光她最明白不过,这是迹部的关怀引来的附属品,明白是因为她曾经拥有过这种待遇。
      November,他们的关系还是平平淡淡,不过多了点温馨。她劝他好好休息他让她注意身体。

      然后,December,一件大事打破了他们本应该一直平静到这学期结束的生活。

      随着考试的结束,柳羽翎的生活又开始处于“弛”的状态,各种派对聚会邀约也是接踵而来,虽然是百般推脱,但日程还是容不得怎么放纵。尤其是学期末快到日本的寒假,中国的元旦,她还要抽出时间来收拾行李,疲惫的程度和上学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那天,慈郎和岳人打电话来叫她去游乐园,他们两个虽然因为成长而成熟稳重了很多,眉目间的凌厉也渐渐浓重,但是这两个男孩,或许现在是男人,始终是比其他的王子更爱玩更爱自由更追求纯粹的,而且他们的撒娇加卖萌让她很受不了。
      柳羽翎毫无怀疑并且无力抵抗,只得接受。坡跟短靴加紧身牛仔裤加毛衣加长版棉服的休闲搭配迅速完成,柳羽翎大步出门,拦了辆车就奔向东京最大的游乐园。

      司机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沉默不说话,嘴角没有丝毫的笑意。他是光头,柳羽翎视线所及范围内能看见他的脸侧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虽然已经随着时光的流逝变的很淡,但那疤痕的狰狞丑陋还是让她轻轻皱了眉心。
      他的身上一直扩散出一种冰冷的气息,不同于手冢真田冰冷中还带着踏实,他是完完全全的危险不安的气场。
      柳羽翎明白以貌取人并不好,但是那种不安还是潜意识里占据了她的心。无凭无据,她紧皱眉,却找不到理由开口让司机放她下车,于是出租车就以不超速的最高速度在东京街头行驶着,车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司机师傅,你在绕我路吗。”率先打破恐怖的沉默,柳羽翎的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她离开日本已经数年,对东京路线早已不清楚,她故作淡然开口,只是希望那位司机师傅能愤怒的呵斥她,或者直接把她赶下车。
      但是司机却依旧不语,眼中一份狠戾一闪而过。
      对,不是网球少年和街舞少年眼中的战意,而是完全跌入冰点以下,恶意明显的狠戾。柳羽翎凭着天生的敏感敏锐很快读懂了这种眼神。
      她手指发凉,清冷声线却还在故作镇定,“停车!”声音冰凉毫无惶恐的音调,柳羽翎一双凤眸眼底目光是高高在上的俯视,挑起的眉头张扬君王的骄傲和不屑,身上莫名散发了点迹部的华丽气场。
      司机瞥了她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呼吸已经不如刚才从容,急促的呼吸中彰显他的烦躁不安。他改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座位下摸索着什么。
      柳羽翎余光仿佛看到白色的手帕,与此同时逼仄的车内隐隐弥漫出淡淡的不知名气味,让人头脑晕眩,她心跳突然失控,当机立断狠狠打开了车门。

      出租车在高速行驶,冬日刺骨的风一下子席卷而来,她墨色的发丝飞扬。
      那一瞬间,迹部景吾的面庞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司机本来在动作中就降低了车速,这回看几乎是到嘴的羔羊要跑,更是不管车速的控制只想抓住柳羽翎的手不让她逃脱,这样一来车速竟是慢了下来。
      柳羽翎冷冷一笑,司机察觉到怎么回事,慌忙中想要提起车速,却用余光看见那个貌似瘦弱文静的女子已经抓住车速最慢的时机纵身一跃,那姿态奋不顾身,如同飞蛾扑火。他暗叫不好,连车门都忘了关,就以最高的速度往偏僻的岔路开过去,很快就没了影子。
      柳羽翎曾经学到的惯性知识在危机时刻都没有怎么用到,她只是本能的一只手护住头部,努力的跟着往前挪动了几步,想把伤害降到最低。但无奈她的速度与车速根本没法比,只能在预料之中的摔在了柏油马路上。
      冬衣有一定的厚度,她虽然姿态狼狈四肢冰冷但是皮囊上的伤痕却并不多。只是整条右腿狠狠的拖过地面,蹭破了的牛仔裤下清晰的露出血的颜色。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突然就很想落泪。
      原来柳羽翎还没有坚强到无坚不摧,在意外面前会慌张会恐惧,还是会在这个时候希望那个男子可以陪在她身边度过一切伤痛。原来……自始至终,她都是这么贪心这么小孩子气小家子气小女孩子气。

      然后她就没有预兆的,但却应时应景的,哭了出来。
      没有嚎啕,也没有静默,她就那么轻轻的啜泣着,剔透的眼泪不断冲刷着苍白的脸孔,旁人以为是因为惊吓,因为疼痛,但是个中滋味却只有她自己明白。
      景吾……为什么,为什么当我以为已经不会再想把你占有的时候,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场闹剧。让我明白,让我这么痛彻心扉伤心蚀骨的明白,我一直都离不开你。虽然我一直都明白爱不是占有,但却还是一直自私的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但又是为什么,我总是在这个念头浮现的时候,更清楚更像是下意识的明白——
      我不能那么做。
      我。不。能。

      有人扶着她想帮她站起来,她的一双腿却不听使唤的瘫软着,那些热心的旁观者也只好叫了救护车,在一旁无能为力的看着她保持原来的姿势倒在地上。而他们眼中的怜悯钦佩敬重赞许对于此时此刻的柳羽翎只能是一文不值。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她拿出来,看见岳人的名字闪动。
      ——柳柳,你怎么还没到呐。
      岳人在那边很明显已经等急了,但是声线里却没有不耐,只有兴奋。
      柳羽翎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ok,“抱歉呐岳人,今天我恐怕去不了了。”
      ——你怎么了。
      向日岳人皱眉,那哽咽或许三年前他听不出,但是现在的他却轻易识破。
      “家里有点事……就……”柳羽翎咬唇,却再也抑制不了头脑中忽然涌上的晕眩,就好像被电流击中,一点点抽空了身体里所有的力量。眼前一片黑暗,她意识混沌,干脆整个瘫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模糊中,有人拿过了她手中的手机。
      模糊中,有人把她抬来抬去。
      模糊中,又是那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然而那模糊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在腿部的一阵剧痛中醒来,忍不住猛然袭来的一阵颤抖,额头上顿时布满冷汗。
      “乖……别动。”身后耳边传来熟悉的大提琴般的声音,磁性温柔,此刻更是轻柔的像一声叹息。迹部在身后扶着她,已经不知道看着她白皙腿上那么触目惊心的伤口时的感受。痛已经麻木到不是痛,心疼中又带着浓重的自责,爱意更是化成了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医生正在有条不紊手法迅速的为她包扎伤口,柳羽翎苍白的挥了挥手,把自己分散在迹部身上的力气拼命的抽*离,冰冷的双手在身后撑住病床,彻底摆脱了那让人依恋的温暖,“我没事……谢谢。”
      迹部拧眉不悦,左手扳住柳羽翎的肩,甚至都没有用力,脱力的她就轻轻的倒在了他的身上,“不许逞强。”然后又看见她苍白如纸的脸色,不知不觉就放柔了语气,“忍着点,马上就好了,啊恩~!”
      沉默着,柳羽翎只能点点头,五味陈杂的心情比疼痛还激烈。

      穿着病号服半躺在病床上,柳羽翎半敛着眼皮,掩盖着疲惫,清淡的声线在病房里流淌,“迹部怎么会在这儿。”
      “本大爷……”迹部在窗边回头,还没想好怎样面对这个脆弱到如此的她就冲动的开口,导致刚说了自称就尴尬的停了下来。然后敲门开门的来客让他更加的尴尬。
      忍足手捧一大束玫瑰花进了病房,看见两个人针锋相对的眼光之后,眼下的担忧一瞬间成了戏谑。把花插在花瓶里,忍足唯恐天下不乱,“哟,迹部你落在游乐园的花,我就借花献佛送给柳柳了。”说完低调退场。
      柳羽翎心上的猜想喧嚣,她压抑下情绪。看向那捧夺人眼球的玫瑰。

      黑玫瑰。独一无二。
      不管是柳谷羽陌还是柳羽翎,他想告诉她,她就是她。

      世上本没有真正的黑色花朵,一般人们就将颜色深沉近似于黑的玫瑰称为黑玫瑰。但是柳羽翎看得出,迹部景吾筛选过的每一朵都是花了心思的,所以那捧黑玫瑰才会在她眼中黑到极致,浓烈的墨黑色覆盖她的同色眼珠,更添一抹神秘优柔。
      “啊恩,竟然夺了本大爷的话。”迹部华丽的扬起笑容,语气中虽然有一丝不爽,但那笑容中根本一点不爽的影子都看不出来,“本大爷本来觉得恶俗……但是他们都说这样正式。”他直直的看着她转过头来悲喜莫辨的眼,墨蓝色眸子里的温柔酿成大海,仿佛在承认着她心里的猜想。

      五十朵,邂逅,不期而遇。
      遇见你,是我一生最美的意外。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这句歌词突然闪过柳羽翎的脑海,她抬头,却看见迹部慢慢的走近她,插兜的手伸出来,把她的肩环住,身子小心的侧过来,另一只手也温柔的环上。
      温暖的拥抱让她有些猝不及防,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更加的无措。
      “柳羽翎,本来在你进医院以前,本大爷只是单纯的想给你个浪漫,因为本大爷知道,不管是怎样的场合,让你留在我身边,你都会拒绝。”他的头枕着她的肩,尖尖的下巴硌的她有些疼,却格外的清醒。
      拥抱着,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还有些慌乱不安的心跳却让她清楚的感知。
      抱歉……让你这么一个帝王却在此刻为了我,如此兵荒马乱。
      “本来我是个来硬的人,霸道自我中心什么的于我这样的人只能是华丽。但是就单单遇上你,我想让你自由的,恣意的,心甘情愿的做出每一个决定。因为我对你肆意的笑容和肆意的一切是那么眷恋那么想要甘之如饴的守护,就算一次又一次的担惊受怕还是乐此不疲。”
      他的心跳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速度,但是却抱她越来越紧。
      “但是这次意外让我不想再由着你来。我曾经尝试放手让你去抉择让你按你的方式走,但是结果你没来得及坦白我没来得及挽留。刚才我又有那种感觉,让我及时的醒悟了。”
      “本大爷刚才在想,如果我能待你也像平常那么霸道,是不是就是我陪你经历这种意外,或者那个可恶的司机就不敢载你,再或者我们会在本大爷的豪华跑车里谈情说爱根本不用想起这种龌龊的事情。”

      他温柔的说着,他的感受,他的心情,他的选择,他的慌乱,他的势在必得。柳羽翎也静静的听着,没有任何的不耐或者悲伤,泪水就轻易的滑落。
      肩上突然变的潮湿,迹部放手这个怀抱,双手却依然扳着她的双肩。
      “让本大爷以自己的方式保护你,让本大爷陪你经历剩下来可能有的意外,让本大爷不要再尝试后悔的滋味。你的未来,本大爷介入定了!”

      “柳羽翎,我们交往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chapter58.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