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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结局 “夫夫之间 ...

  •   夜深,两人一起躺在一个被窝里,交颈缠绵,隔着薄薄的里衣,感觉对方身上的温度。

      温馨的氛围流淌。
      屋内很静,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逐渐合成同一节奏。

      鹤衔青窝在人宽阔的臂弯里,腰肢被揽住,温暖包裹,暖意节节攀升。
      发丝被男人的手掌轻柔地抚着、顺着,这样肌肤相贴的静默,似乎比千言万语更能说尽相思。

      在这样安心的环境里,鹤衔青百年来难以入睡的癖症消失了。
      昏昏欲睡之际,他听到脑袋上方传来男人的声音,“明明已经扛过了渡劫,衔青为何没有飞升?”

      烛芯“啪”地一声轻轻爆响。

      周止砚等了片刻,才听到怀中人懒洋洋的声儿,像团终于化开的蜜糖。
      “相对于飞升成神,我更想成为行侠仗义,无愧于天地的人。”

      他见过鹤衔青儿时的记忆,眼睛很亮,以童言趣语,说要成为行走江湖斩妖除魔的潇洒剑客。
      原来经历过那么多被欺骗,被利用,见识过世间凉薄,当初那个小孩如愿继承了那柄曾被他嫌弃的“旧”剑,眼里闪烁的光从没有消失。

      周止砚的心软陷下去,又觉暖意鼓胀起来,眼眶微微发酸。

      他想起自己最初是秉持着冷漠看客的心,认为这位任务对象初心终究会迷失在炎凉人间。

      就如他曾忠诚为民,却在一次次被庇护的民众毫不犹豫地推向危险时,也难免彻底凉了心。

      原来真的有人,历经千帆过尽,半生跌宕,却仍紧握儿时那柄含誓言的剑。

      周止砚情不自禁地收紧手臂,仿佛要将少年嵌入自己的体内。
      俄顷,平复心情的他轻轻笑道:“衔青,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是为了我。”

      闻言,鹤衔青认真地回答:“这也是非常重要的原因,止砚兄,飞升对我来说,比不得我的初心,也比不上我爱的人。”

      周止砚捏他的耳垂:“谁是你爱的人?”

      鹤衔青一时没好意思,支支吾吾没答出来。
      一般来说,见了他这样羞涩难言的模样,懂眼色体贴的便不该继续追问。

      可周止砚却不依不饶:“是谁呀,衔青。”
      男人刻意凑到他的耳边,喷洒的热气让他耳朵泛痒难耐。

      被闹得有些受不了,鹤衔青声音小小的,“你。”
      他说完,便脑袋猛地往下钻,将自己往被子里藏得更深了。

      如愿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周止砚看着人躲避的可爱动作,眸中有无尽的笑意蔓延开来。

      俯身去耐心地寻少年藏起来的脸,最终,淡淡的吻一点点地落在少年的发间、眉眼、侧颊,夹杂缱绻的温声。
      “知道了。”

      “我的意思是,我会一直陪着你。”

      “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道侣,鹤大人,现在我有了灵骨能够修炼,以后也请多多指教。”

      鹤衔青本来在他细细碎碎又温柔的吻中晕乎乎的,听到这句,忽地挣扎着冒出头来。

      少年一本正经地点头:“好,那从明日寅时起,我教你修炼,放心,我定竭尽全力,让止砚兄你两月内步入金丹。”

      “啊……倒也不必,夫人,春宵苦短,要不,咱先歇了?”
      周止砚见势不妙,忙将抬起头的少年重新按回自己的胸肌里。
      糟糕,差点忘了,他家这位天才剑修是卷王,可他本打算事情了结,想继续躺平的啊……

      少年并没有死心,很努力将自己的脸从饱满弹实的肌肉拔出。
      “止砚兄,等等,你可想好了往日修何道,别……”

      见他这般,周止砚无奈叹笑,只好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其唇瓣微张,他衔吻了上去。
      以唇封缄。

      鹤衔青下意识地闭上眼,止砚兄的吻起初开始有些重,带着点惩罚与强势意味,让他无法抗拒地,迅速地沉迷。
      随后,吻慢慢变得温柔,轻啄,安抚似的舔磨,激起一圈圈心上涟漪。

      幔帐垂落,未掩实的窗有风卷了进来,烛火惊灭,黑暗满室,欲念横长。

      周止砚与鹤衔青携伴离开时,与特意寻来的包子铺老板撞上。
      “恩人,这是要出远门?”
      老板目不斜视,看着周止砚关心地问,看似一切正常,但就是声音有些抖。

      周止砚将小院的门落了锁,也发现了老板的战战兢兢,目光在旁边不吭声的少年身上停顿,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现,道:“是啊,去捉妖,老板,城中已经恢复照常了吧?”

      “是,是,多谢恩人向仙君求情,大家都已缓过精气神来,那便不多加叨扰,小的便先谢过二位捉妖大德了……”

      迎着晨曦,两道身影渐行渐远,衣袖交叠,小院的牌匾被日光照得生辉,上方“砚青院”三字仿若惊鸿起舞,余味悠长。

      “止砚兄,御剑术你还不太熟练,我们出了城,你再练练。”

      身侧的少年负剑而行,眉轻轻蹙着。周止砚落了半步,猛地俯身偷香窃玉。

      鹤衔青的凤眸瞪圆,听到始作俑者拖长了音调,像什么也没做,笑吟吟,“好,听你的。”

      “止砚兄,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我在向你答谢呢,衔青,我离城一事,多谢你替我讨回。”

      鹤衔青像被戳破了露馅的流心包子,“喔……”
      “夫夫之间,不必言谢。”

      他话刚落,周止砚又偏头在他脸上猛啄一口。
      下意识地捂住脸,又羞又恼,“周止砚!”

      周止砚自认为光明磊落:“夫夫之间,情难自禁。”

      “……”
      流氓!不要脸!

      周止砚心思还没消停,看起来死皮赖脸,蠢蠢欲动,毫不节制,就如这半个月来一直在卧室里昼夜不息。

      实在有点被缠烦的剑修直接甩出自己的天问剑,警告他,“人还是要点脸,才能安然行走于江湖。”

      周止砚双手举起投降,无辜地眨眼:“老婆,你明明知道我之前都是妖物,不完全算人,我真不知要脸有何用?”

      少年哑然,好半晌,天问剑被默默收回,“老婆,为何物?”

      周止砚见他态度变软,当即顺竿子往上爬,一把将少年搂进怀里,“哦,便是道侣的别称。”
      “老婆?”

      “错了错了,这是我唤你的称呼,你该唤我……”

      少年声澄明亮,他声温柔缱绻,或答或应,两道声音缠在一处,静谧的狭巷里穿过的风,都染上了几分温柔。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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