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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对付渣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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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冉靠在门板上,一眨不眨地看着谢灵,她在娱乐圈十年,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
更何况现在还有听到心声这种开外挂的事,其他人基本手拿把掐,只有谢灵不行。
谢灵站在洗手台边,察觉到了明冉眼里的困惑,还有一丝正在往上冒的警觉。
在明冉的世界里,失控意味着危险。
也许是她们在洗手间里待得太久了,门外传来项珩的声音:“师妹、明小姐?你们还在里面吗?我们这边准备继续了。”
谢灵把目光从明冉身上移开,侧过身,拉开门,朝客厅喊了一声:“来了,洗手间太漂亮了,明小姐在给我介绍她家的香薰。”
回到沙发上,明冉把话题拉回乔宁身上。
她说到那个女人时语气完全变了,咬牙切齿的,看来是爱乔宁爱惨了。
不是网上疯传的“闺蜜反目”剧本。
乔宁出轨的是另一个女演员,叫柳依依,去年刚毕业,拍过两部网剧,没什么名气。
今年年初,乔宁说要投资一部网剧,从明冉这边拿了两笔款,每一笔都是定向转账,合同写的是影视项目投资款。这部网剧的女主角就是柳依依。
他们结婚三年,经济上一直各管各的,乔宁从来不跟她要钱,要了就是真的缺钱。
后来被狗仔拍到两人私下约会背影,明冉也没太在意,她心里还是相信乔宁的。
只是那之后,网上关于明冉的黑通稿却多了起来,什么明冉密会小鲜肉、剧组耍大牌,片场黑脸。
一查才发现全是柳依依的团队放的,她想让明冉退圈,自己上位。
项珩抬起头,“这些通稿的发布时间,有存档吗?”
明冉点头,“我助理都截了图。”
明冉助理站在沙发后面,低声补了一句:“宁姐那段时间连门都不敢出,网上骂她的人都是被通稿带节奏的。她就在家坐着,也不吃东西,也不说话……都是那个渣男害的!”
明冉没有接话,把一叠材料推到项珩面前,柳依依和乔宁的开房记录,时间地点酒店名,几号几点钟进的房间。
乔宁给柳依依转账的银行流水,从去年十一月到今年四月,每一笔都标红了。
还有照片,是乔宁的手机同步到平板上的。
谢灵凑上前,把其中一张照片拨过来看了一眼。
柳依依,鹅蛋脸,杏眼,笑起来嘴角往上翘,确实是一副小白花的长相。
她想起刚才在车上问项珩的八卦,原来闺蜜只是烟雾弹,真正的小三是这个。
她把照片放回去,低声嘟囔了句:“长得也不怎样!”
明冉冷笑一声,收敛了所有表情。
项珩跟她确认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和保全流程,明冉一一回答。
所有书面材料都做了公证,视频和音频证据存了备份。
明冉是做过功课的,从发现出轨到收集完所有证据,她只用了不到两周。
聊完已经是中午,项珩把材料收进公文包,起身说明天会把代理合同定稿发过来。
明冉送到玄关,助理去按电梯,项珩在门口回头说明冉小姐后续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律所。
明冉没有看他,她拿出手机,微信二维码已经调好,“谢小姐,加个好友。”
谢灵拿出手机,笨拙地在屏幕上戳了几下,扫一扫,手机震动了一下,好友添加成功。
明冉看着她,把手机收回,笑着来了句:“我跟谢小姐很投缘,有空出来聚聚。”
回程的车上,项珩在车里把公文包放在后座,发动引擎。
“你觉得怎么样。”项珩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来。
谢灵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手伸出窗外,她没有绕弯子,“案件本身很明朗,乔宁出轨事实清楚,证据链完整,光开房记录和转账流水就足够认定过错方。
净身出户不太可能,但乔宁在婚姻存续期间用共同财产给第三者转账,可以主张返还。再加上他是法定过错方,财产分割时让他大出血是没问题的。”
项珩在红灯前面停下车,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个极淡的笑,“师妹这么多年,专业还没忘。”
谢灵把手从车窗缝里收回来,不是没有忘,是机械记忆。
她以前是真的喜欢法律,喜欢证据链在脑子里一点一点拼接的感觉,喜欢用逻辑把对手逼到墙角的那种快感。
现在这些东西还在,但那个喜欢的感觉没有了。
她忽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念头,然后对着车窗玻璃笑了一下,像是在笑话自己。
回到云宅,项珩没有上楼。
“你上去吧,我还得回律所整理材料。”
谢灵从车里钻出来,朝他挥了一下手。
上楼推开门,屋里很安静。
周一舟的背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三花蜷在沙发角落里睡觉,老师和师母大概出去了。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把开衫脱下来挂在椅背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用了一上午的脑子,现在太阳穴还在跳,她的精力条已经被消耗得干干净净,现在只想把脸埋进枕头里睡到天黑。
睡了没一会儿,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
她闭着眼睛摸到手机,划开接听键,贴在耳朵上。
霍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冽沉稳,“你现在有时间吗?我爷爷醒了。”
谢灵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下面轻轻动了一下,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声音懒懒的:“你来接我。”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她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把云宅的定位发过去,然后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霍殇把车停在云颂家楼下,熄了火,从副驾上拎起几个纸袋。
一袋是管家让厨房现做的糕点,一袋是几盒包装素净的补品。
他本来是算好时间的,谢灵发定位的时候声音还带着睡意,他让她再多睡会儿,从老宅开车过来刚好够她睡醒,但他没算到会在电梯口撞见云颂。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周一舟扶着云颂,旁边站着周韵,三人是从地下车库上来的。
云颂看见霍殇站在电梯口,那眼神明显不善,还是霍殇进来后主动打的招呼。
“霍先生,我学生昨天才从你们家出来,这一天不到,你又来找她。你们霍家的事,还没处理完吗?”
霍殇欠了欠身,把几个纸袋换到一只手上,“云院长,我爷爷醒了。老人家想见谢灵一面,说想当面谢谢她。只是去看一眼,不会耽误太久。”
云颂没有立刻回答,从镜片后面看着霍殇,年轻人的态度也无可挑剔,但谢灵那两只手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缘由,人又要被接走。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云颂说着就准备出电梯。
周韵一把拽住云颂的胳膊,“你去什么去,早上起来头晕成那样,医生怎么说的,让你多休息,少操心。你去了霍家老宅,万一看到灵灵又心疼得血压上来,我是照顾你还是照顾灵灵。”
早上云颂的血压升高,他们刚才去了趟医院,配了些药,才回来。
她听说云颂又要出去,她才插话道:“你在家待着,我去。”
云颂被她拽着胳膊,嘴张了一下,没反驳出来。
他早上起来确实头晕,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去医院查了一圈,医生说血压偏高,让少劳累少动气,药已经开了。
周韵见他不吭声,把药递给他,语气放缓了些:
“你回家弄点吃的,好好休息。我带灵灵去一趟,顺便——”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霍殇身上。
“霍先生,我是灵灵的师母,按理说她在你们家发生的事我不该过问,但她大学那几年,经常来我们家吃饭,我把她当我半个女儿。但她的手包成这样,我这个当师母的,总得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霍家,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霍殇沉默了,周韵这个问题问得客气,但分量一点也不客气。
而他要说实话,就必然说到老爷子的事,说到李诡。
这件事他不能说,他答应过她,谢灵只是谢灵。
他垂下眼,把几个纸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语气放低,“周老师,这件事我说的不作数,还是以谢灵说的为准。”
周韵看着他,皱起眉头。
她听说霍殇是霍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谁能说他的话不作数?
他……这孩子是不是对灵灵有什么想法。
她看向霍殇的眼神多了一层意味深长,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往旁边让了一步,把门推开了,“进来吧,灵灵发信息说她回来,这会儿应该在睡觉,我去叫她。”
她走到客房门口轻轻敲了两下,推开虚掩的门。
谢灵正侧躺在床上,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
“灵灵,霍殇来了,他爷爷醒了,让你过去一趟。”
谢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坐起来时,衬衫已经睡得皱巴巴的。
周韵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好,伸手把褶皱一点点抻平。
“这丫头,穿得也太随意了,霍先生在外面等着,你就这样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