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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债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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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基本上都是礼仪团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忙得飞起,赵昀奕跟何知林相貌出众,没找几下就找到了。
只不过在进更衣室转角那边,赵昀奕像是吃醋了,没了理智地压着何知林在墙上吻,昼佳害羞地连忙回避。
在外边等了将近七八分钟才进去,远远看去,赵昀奕温柔地给何知林整理着衣服。
昼佳微笑着上前打招呼,“我之前在击剑馆那见过赵夫人,想来有些动作想请教请教。”
这话说的谦卑有礼,面带微笑,挑不出一丝错处。
赵昀奕这个人,要想在一众大公司里得到他的青睐,只能从他的妻子这边下手。
何知林歪头看了眼她,
赵昀奕淡淡地扫了眼昼佳,低头哄人,“宝宝,等会姐来了你跟着她一块。”
何知林点点头,男人抬脚往楼下走。
昼佳正想进一步交谈,直接被她实话实说给打断了,“我老公不让我跟你交朋友。”
手上的通讯表被她老公改进了,不仅能打电话定位,还能监听,她一向不关闭监听功能,赵昀奕回来就跟她说了昼佳接近她的目的。
因为安茵陈那档子事,让何知林郁郁寡欢了将近大半年,自此赵昀奕对于她交新朋友管得极其严。
昼佳诧异,讪讪一笑问:“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又得罪过何知林吗?为了迎合何知林的爱好,特地去学了击剑,想着依照何知林的性格,准能成事。
何知林冷冷道:“没有啊,我老公说你是想让拓鼎投资才接近我的,这种带有目的的接近最后都会被利益束缚,会让我不开心。”
“那抛开赵总说的,我是还有哪得罪你了吗?”
“抛不开。”
“或许是有什么误会……”昼佳竭力解释,试图争取机会,但何知林没理她,,朝着何知敏跑去。
她尴尬地笑了笑转身离开,追上去被何知敏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回到楼下,沈山絮和赵昀奕正聊着天,不少人往他们身边涌。
她坐在了沈山絮助理何运身边,脸色不太好。
两人交谈了起来,明里暗里打听何知林。
何运和昼佳之前是同事,算是有几分交情,提醒她说:“你走不通这条路,何小姐没结婚的时候是个姐宝女,结婚后就是个夫管严,赵总都跟她说过不能接近你,那你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昼佳不禁抱怨:“她就没有一点主见吗?”
何运摇了摇头,笃定道:“那可未必,她比你可有主见多了。”
何知林跟随的是自己的心,她乐意听她老公的话,是因为她的主导向地爱。
而昼佳,人心不足蛇吞象。
另一边,交换完戒指的仪式结束,沈山絮就笑着和赵昀奕捧杯,“来来来,继续喝。”
何知林待在旁边看着赵昀奕喝了一杯又一杯,眉眼间染了几分暴戾,怒瞪着沈山絮,“你灌我老公酒?”
“没……”沈山絮刚说出一个音节,一个还装着酒的酒杯就砸在了他额头上。
哐当一声。
周围的唯美音乐都有些盖不住,另一桌的安憬下意识起身想过去,脚步却被他身旁的昼佳给钉住了。
何知祺立马起身暖场,“抱歉抱歉。”
沈山絮见她还拿起一个酒杯,立马脱口解释,语速快到不带一丝犹豫,“我没灌,我自己也喝了,我们是兄弟聚一起高兴,这不叫灌酒。”
沈山絮又说:“我喝了五大杯,比昀奕喝的还多,而且倒酒都是连着我的酒杯一起倒的。不信你可以问你老公,或者问何运也行。”
何运马不停蹄地点头。
何知林看了眼坐着没动的赵昀奕,他也点了点头。
她沉思片刻,混沌的脑子顿时傻愣下,好像确实是这样,哦了一声。
“………”沈山絮摸了下被砸的额头,指尖沾了不少血。
几人离开了婚礼现场,叫来了私人医生处理伤口。
沈山絮幽怨地瞪了眼赵昀奕,“兄弟,我这得报工伤加精神损失费啊。”
“行,抱歉。”
赵昀奕点点头,然后从身后拿出一块从餐厅里带出来的小蛋糕,放在何知林手心,“宝宝很棒。”
何知林郁闷暗淡的眼眸一下子亮晶晶了起来,嗯嗯了一声。
沈山絮憋屈地张了张口,被赵昀奕一个眼神刀闭上了嘴。
何知林看见沈山絮就倒胃口,脸上带笑地捧着小蛋糕打算去外边的花园里吃。
门一关,沈山絮就忍不住叨叨:“你还嘉奖她?咋,这是嫌她砸的轻了?”
赵昀奕平静地解释道:“不是,她的情绪相对于之前控制的更加好了,暴怒的时候没有我的插手也能够听清辨认出是非,病情越来越稳定我肯定要嘉奖她啊。”
赵昀奕这么一说,沈山絮就从中反应了过来。
这要是换做之前没有赵昀奕抱着,早就拳打脚踢过来了,哪还轮得到他双腿健全去医院啊。
他幽幽一叹:“是哦,确实值得嘉奖。”
何知林刚出来就甜甜地吃了一口,目光落在了长椅上坐着的安憬。
疑惑地打量了下四周,蓦地想起之前赵昀奕跟她说过安憬和沈山絮有点瓜葛。
这是不敢进去?
坐在她旁边,把小蛋糕掰了一半递给她,“给你。”
安憬茫然,仓促地接下,“谢…谢谢。”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草莓蛋糕,大半的水果都给了她这一半,抬眸扫了眼吃的开心的何知林,唇角缓缓上扬,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初春的嫩绿从一片干涸的土地里扬出头,安憬的心情也因为小蛋糕不自觉变好了,试探地问:“你知道昼佳和沈山絮是什么关系吗?”
何知林诚实道:“不知道。”
安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撩了撩发丝,想起之前圈里的传闻,何知林喜欢酒是人尽皆知的事,发出邀请说:“你想喝酒吗?我刚从法国拍回几瓶好酒。”
何知林扭头朝她眨了眨眼,那双冷傲的眸子里仿佛像是会动的蝴蝶,美丽而又短暂。
忽然又暗淡了下来,拒绝她:“不了。”
安憬看她的模样就像是自己屋子里的洋娃娃,一眼就心软,解忧道:“放心,我的家不在安家那,更没有茵陈在。”
何知林立马改口:“那我跟我老公说一声。”
说着一刻不容缓,就打电话给里赵昀奕,“老公~”
“我想去安憬家喝酒。”
手机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何知林甜甜一笑地点头,“嗯嗯。”
安憬小声提醒道:“让他别跟沈山絮说。”
何知林顺着她的话转达:“老公你别跟那个傻子说。”
“………”安憬欲言又止。
这点小插曲没有影响什么,安憬牵着何知林的手就往婚礼现场的地下车库里走。
车库明亮通风,说话的声音也格外清晰。
“你别碰我,你们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
一道暴躁的女声穿进两人耳朵里,何知林好奇地探头看去,小声在她耳边说:“是昼佳。”
安憬看她虎头虎脑的模样,没忍住笑了笑,也看了过去。
昼佳和两三个西装男在那争吵,看样子是闹崩了,那几人手里还有铁棍呢。
眼见那几个男的就要挥棍制服昼佳,安憬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昼佳给拉到了身后,“这是要杀人灭口啊?小心我报警了。”
何知林鄙夷地扫了眼对面几个弱鸡,正摩拳擦掌热身呢。
领头的男人满脸火大,“你谁啊?关你们什么事?怎么你要替她还债啊?”
何知林和安憬面面相觑:债?
身后的昼佳还没有从刚刚的恐惧里清醒过来,听见这话不由得心里一紧。
安憬从容淡定道:“她欠你们多少?”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男人比了七,脸上带着不屑,“这个数。”
昼佳瞪大了眼睛,怒吼道:“抢劫呢你,高利贷都没你滚得这么厉害,从垃圾堆里出来就想混上高端产品了?”
男人面色一阵青一阵紫,几人原本是要进到婚礼现场讨债的,只是何家保镖围的多,他们也得罪不起,只好在外面守株待兔,好不容易看到昼佳往车库这外边来,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安憬皱着秀眉,大气道:“账户给我。”
“爽快啊这娘们。”男人就像变脸大师一样,脸上挂笑。
安憬好说话,不代表“暴躁狂”之称的何知林好说话。
何知林闪身一动,凌厉出拳直接把那男人的脸打歪了,随后一只无影脚就把身后的属下给踢飞了出去。
另一个站旁边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何知林侧踢给out了。
领头男人疼的嗷嗷叫,脸上扭曲的想是还没揉开的面团,另外两个疼地捂着肚子,神色更加痛苦。
打斗极易激发何知林藏在骨子里的躁动,这不,追上去殴打,打的那几个男人联手都反抗不了,手里的棍棒被何知林巧妙地躲了过去,一个反手就让他们自食恶果。
血腥味蔓延在空气里
昼佳被这恐怖的画面给吓到了,肩膀微微颤抖。
安憬一看情况不对劲,何知林就像是没了理智一样压根不会停手,不顾安危地上前抱住了她,“诶诶,知林别打,知林。”
但柔弱的安憬哪里拦得住,被何知林力气大地甩了出去,身形趔趄了一下。
摔倒在地,手心擦红了一片。
安憬担忧的声音再次穿进何知林耳朵里,“知林,停下。”
但这次何知林没动,手表里温柔的声音和安憬的声音重叠了,“宝宝。”
何知林乖乖地嗯了一声,眼里瞪了三人一眼,他们立马屁滚尿流地爬走了。
安憬松了一口气,牵起她的手检查,“疼不疼?”
何知林被赵昀奕养的越发娇气,就打了几圈手背红了一片,倒是没出血。
安憬温柔地撩了撩她头发整理,“下次遇到这种给钱的就不要打,把自己弄伤了多划不来。”
何知林歪头盯着安憬有些出神,似乎在问她为什么不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