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神会爱上电子心脏吗［无限］》恣熠

63、杀人仪式 被献祭者

　　予看不见他的脸，却感觉翊有一秒钟屏住了呼吸。

　　“如果我们的调查方向一直是错的呢？”
　　翊闷闷的声音传来：
　　“我们一开始就被程教授的信息误导，转而去查吴念白渊的事情。现在虽然得知和程教授有仇的人了，但是也完全排除了吴念白渊杀人复仇的可能性。智能机有精密的调查，它们将这些案子定性为了连环凶杀案，也就是说这些案子都是同一个人干的。”
　　予点点头。
　　翊接着说：“诶你别觉得我这是废话啊，你看这凶手，绝对不是随机杀人，不然怎么会用如此严谨，如此……”
　　“分明的惩罚方式？”
　　“对，没错。你觉不觉得这些人都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审判？所以死亡的痛苦程度也就有所不同。”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感觉真相就在自己面前，却怎么都推不开最后那一扇门。

　　予突然松开翊，眼睛亮亮的：“我想……之前我们分析说这些死者没有共同点，我们错了！他们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共同点……”
　　翊说：“我觉得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予严肃道：“如果我们的猜想是真的……那结局可不太好看呀。不过我们还是需要一些数据来佐证我们的猜想。”
　　翊看着予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没有过多甜蜜的暧昧，没有纠葛难解的酸涩，只是此时此刻，一切都不要紧。他和对面的人，就像揽镜自照一样的坦然，思维连成一根丝线，系在两人的指尖。
　　翊抓住予的手，放在予的心脏处，他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笑道：“你心率不齐啦，这两天没休息累了吧。”
　　予知道是翊累了想休息了，可他没有戳穿，所以浅笑着说：“嗯，累了。”
　　翊忽然俯身抱住了予，笑眯眯道：“那就这样歇会儿，我就想这样搂着你，你热乎。”
　　予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包裹他的不是布料，而是另一个人的体温。他有些不自然的转过视线，看见翊把头埋在他的颈窝，碎发滑下来有些痒。

　　-

　　第二天清晨，翊予二人就找了不语佛，要来了几位死者在过去半年所有网络发言的记录。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第二位死者是一位十九岁的大专女学生，长得很漂亮，可是任谁都想不到她在过去一年里发布了多少难以入耳的话。若只是这样就算了，她不知道和那些人有什么恩怨，居然开了网上其他女生的户，还找了附近的黑社会给另一位女生家门口放刀片。
　　这些事原本都没有触碰到伶仃堡的法律红线，顶多是在擦边，所以她也根本不在乎。在被别人线上对峙和控诉的时候她也毫不在乎，表面退网，其实早就秽土转生了。
　　这种事情对于这位来说算是家常便饭了，她最伟大的一场“战役”是带头给一个网红p遗照，煽动群聊里的人一起网暴该网红，最后把小网红逼的退网了。

　　又是和网暴相关的。
　　予和翊对视一眼，感觉真相正在抽丝剥茧一般被层层剥开。
　　芜看了第三位死者，简单讲了一下：
　　男，二十七岁，无业。在网吧的时间比在校时间长。给多个女博主造过黄谣，每天最多发出去的消息就是“美女约吗？”结果回复率为0，他恼羞成怒，在造谣方面更加投入，不要钱的编。
　　这位极品男不光造谣，还喜欢得不到就毁掉……他单方面聊骚未遂的那些女生，甚至都不是主播，他只要是看上了就会把人家的脸截下来，然后喂给ai，p到A片女主脸上，又发到他建那些群聊里。
　　他没工作，每天除了上网也没别的事情做，所以还很喜欢挑起男女对立。
　　芜冷笑一声：“我真是搞不懂这人了。”

　　霜：“到我了到我了，我看着第四个死者也是……”
　　第四个死者还是个十五岁的初中生，不过既然遇上连环变态杀人犯了，那就别说年龄多大了，都得死！
　　死者小小年纪，但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一身坏毛病，学着大人骚扰女生就算了，还搜出来同学的账号，号召全班一起网暴那个同学。
　　最后线上校园霸凌转为线下校园霸凌，把同学逼的休学了，他仗着家里有背景，依旧在学校横行。

　　第五名死者是个职业黑水军，这回真是靠网暴别人赚钱了。他手底下有不少营销号，一见热点便如同苍蝇逐臭，蜂拥而上，什么客观事实道德基操，在他这里都视若无物。
　　让他在圈子里一战成名的事情就是他那几个超百万点赞千万播放的视频，虽然他心知肚明这不是事情的真相，可是他根本不在乎，是谣言也好，是真话也罢，只要能带来收益，他不在乎谁去相信这些话。

　　几人越看越不知道该说什么，毫无疑问，后两面死者也在这方面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第六名死者和第七名死者果然也和上面几人有或多或少的相似处，翊关闭电子屏幕，看向了一直在一边旁观的不语佛。

　　不语佛见众人停止讨论，状似关心问到：“诸位有了结果了吗？”
　　翊问他：“死者所做的这些事在伶仃堡的法律中算是犯法吗？”
　　不语佛摇摇头。
　　“可是他们好像也造成了一些不太好的影响吧？”
　　不语佛点头：“但的确没有违法。”
　　翊若有所思，不再言语。

　　予看了一眼不语佛，有意让他回避，不过转念一想，不语佛要真有意窥探什么，他们也很难瞒过不语佛，于是接着说道：“既然调查到了这一步，你们有没有感觉连环杀人犯的作案也并不是毫无规律。”
　　“这样思维缜密，作案不留痕迹的杀手，一般都有一套自己的思维逻辑和善恶观念。他自行给这些人定了罪，然后用极其残忍的手法将他们处刑，罪名不同，刑罚不同。这让我想起笼都一位故人……”
　　这位故人自然是指希伯雅尔。不过这位谦谦君子的司书长给各位留下的印象却不太好。但是予对他有一点及其印象深刻，就是诺墨伊德法典。和连环杀人犯相似，他的法典里也为各种罪名定下各种难以为常人接受的刑罚。

　　“他不像是在报复性杀人，而像是在进行一个仪式。”
　　予说完这句话，芜跟着他的话想到了各个不同的死法，于是分析说：
　　“第一位死者，那名教授，组织，雇佣，甚至领导网暴，所以他的死法最为惨烈。而相对来说，第二位和第四位情节没有那么严重，所以……”
　　“死的更干脆一点。”霜接茬。

　　“可是我们就算知道了杀人动机，也完全无法锁定凶手啊。伶仃堡人多得很！”霜哭丧着脸。
　　予心中的疑问的确还没有一个直接的证据来证实，所以他看了翊一眼。
　　翊摇摇头。
　　他也没说什么，简单又复盘了几句，决定再去实地勘测一下。

作者有话说

大家猜猜是谁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