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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纸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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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张k带一个六,一波带走哈哈哈,我赢了!”汪扬甩了甩手腕,朝对面的两人伸出手:“拿来吧,宝贝儿。”
熙熙哀叹一声,从手指上撸下来一枚戒指,气呼呼的:“汪少,这可是我刚买不久的trinity三环三色钻戒,您可千万别随手就送人了啊,以后我还要赢回来呢。”
“成。等你来赎。”
汪扬赌场得意,欧气爆棚,又去催时唯:“您呢,时哥,是脱衣服还是当首饰啊,我看你手腕上戴的那款五花手链就很不错,不如……”
时唯二话不说脱了打底衫。
也许是室内温度有些高,也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时唯的皮肤呈现出浅浅的粉红,白皙修长的脖颈看起来又薄又脆。
由于天生冷白皮,连锁骨都显得分外性感。
他长的骨肉匀称,肌肉覆着一层薄而韧的皮肤,手臂上蜿蜒起伏的青筋,蕴藏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
陆景往他唇边递了递酒杯,时唯托住杯底一饮而尽。
“再来。”
再来一局,幸运女神眷顾时唯,面前两人一人摘了一条项链。
“喏,时哥,熙熙不白看您的腹肌,熙熙给您cartier豹子头。”
汪扬:“不白来,都不白来,时哥,这条宝格丽灵蛇也请您笑纳了,继续!”
一旁的熙熙连连摆手:“换个人来吧,再输我就要脱底裤了。”
环顾一周,没几个人能幸免。
江祁的目光在熙熙柔嫩的长腿上流连,莞尔一笑:“宝贝儿,我输的就剩一条内裤了,你也不想看你老公当众裸奔吧?”
熙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晴晴也直摇头:“别看我,我里面是真空,就连唯一戴的手链也被你家江少赢走了。”
顾承越的嘴角勾了一抹淡笑,他托着酒杯,慵懒的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我倒是无所谓,只不过今晚输出去的首饰和名表加起来总金额已经超过五百万,再让我继续玩,估计就要好市民顶号,报警举报你们在温泉山庄聚众赌博了。”
“是说这块richardmille74-02吗?”晴晴指了指时唯面前赢到的战利品,惊叹不已,“前两天我还在一本时尚杂志上见一位男顶流戴过,专柜卖到四百九十八万的顶奢腕表,顾总大手笔呀。”
大手笔的顾总轻轻哼了一声:“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陆哥,别光顾着伺候时哥喝香槟吃果盘啊,你也上场玩两把呗。”
三缺一,时唯正上头,闻声立马看向陆景。
笑意浓烈的一张脸,眼尾泛春,卧蚕也像是铺了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小鹿又像小猫,眼下的一颗小痣清晰可见,鼻梁挺直,嘴唇翕动,说了什么陆景听不太清,只想把人压在怀里往死里亲。
“来不来啊?”时唯又问了一遍,双手捧着陆景的脑袋示意他视线下移,“我上衣都脱了,今晚就这么散场吗?不行,我要赢。”
陆景深吸一口气,宽大的浴袍险些罩不住他的昂扬。
“我来。”顿了顿,又加一句,“一局定胜负。”
熙熙让出位置,笑嘻嘻的:“陆总入局,那我洗牌好咯。”
纸牌落在熙熙的手指间,她用食指和拇指控制牌叠,通过手指的弯曲和顶压,让上面的一小叠牌滑到下面去,直接表演了一手经典的查理切。
“好了。”
陆景看破不说破,心想他家宝贝儿可真会勾人,男的女的都上赶着来讨好卖巧。
“等会儿,你这牌切的太专业了,我合理怀疑你在出千,我要重新洗牌。”
汪扬浴袍半解,胸膛半遮不遮的,春光一路延伸到腹部,动作再大点就能看到他的二弟。
“好好洗,输了这局,你可真就成裸男了。”陆景用牙签叉起一块西瓜递到时唯嘴边。
汪扬打乱牌面,洗得毫无章法:“还用你提醒?”
小猫兴奋的耳尖泛红:“不吃了,看牌。”
那块西瓜沾了下时唯的嘴唇,最后落进陆景口中。
纸牌在熙熙的指尖不停飞舞,轻飘飘的落在三位玩家的台面上。
时唯摸了一手中规中矩的牌,他抿了抿唇,保守道:“不叫。”
陆景:“叫地主。”
汪扬:“抢地主。”
时唯老老实实当农民,全然没注意到斜对面的两个女生正一脸春心荡漾的盯着他。
更准确点来说,是盯着他赤裸的胸肌。
陆景:“我抢。”
摸到底牌后,陆景手中排面最大的是一张小鬼,单2单k一对皮蛋一对j,几张单牌,还有一个4头小炸弹。
牌面不算有优势。
陆景:“一张k。”
时唯拆了对子:“一张a。”
汪扬:“过。”
陆景笑了笑:“不要。”
时唯手中有一条顺子,可其中多出两张单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拆对子换顺子:“一张10。”
汪扬甩出一张牌,截断了陆景顺牌:“一张2。”
陆景:“小鬼。”
时唯:“pass。”
汪扬喜上眉梢:“压你,大鬼。”
他垂眸看了看手里的牌面,连对,三带一,一张单10。
不是胜券在握是什么?
“连对。”
陆景果断甩出四张4:“炸。”
时唯:“要不起。”
汪扬被这颗不起眼的小炸弹炸得有点心慌,直接过牌:“你出。”
陆景粗略统计了下牌面,打出一张单牌:“一张10。”
时唯:“a。”
汪扬:“过。”
陆景左手指间稳稳握着一张2,让了一手:“不出。”
时唯眉头蹙起,他对汪扬的底牌一头雾水,可手里还有一对皮蛋,估计还有压牌的胜算,于是打出一副对子:“对3。”
汪扬:“不要。”
陆景精准拦截:“对q。”
时唯:“过。”
陆景:“单9。”
时唯强越级拿权:“k。”
汪扬估计自己这把要悬,已经开始扣牌了:“过。”
陆景拿回主动权:“2。”
局势已经进入白热化,牌也出了大半,陆景手中还剩一对5一对j一张单k。
而时唯那边有一对q和一条顺子。
只要陆景打出对子,这局农民就能逆风翻盘,一条顺子定乾坤。
肾上腺素开始飙升,紧张,专注,兴奋,克制糅合在一起,让时唯的手心开始冒汗。
五秒钟后。
陆景:“单j。”
时唯:“q。”
汪扬:“pass。”
陆景:“k压死。”
出完这张,陆景直接来了个绝杀:“对5。”
时唯:?
汪扬:“对6。”
然后,一张10被汪扬甩到了牌桌上。
陆景直接收割人头:“j,我赢了。”
这算什么?是开了上帝视角还是有记牌器啊?
时唯脸颊泛红,汗水从额角流至脖颈,最后汇入锁骨:“你……”
“你作弊!”汪扬猛的起身扑到陆景面前,双手在他浴袍上乱摸乱挠,“藏哪儿了?说!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高科技出老千啊,快拿出来!我不信你能打出那张j,操,你他妈……你他妈怎么硬了?”
陆景从榻榻米上捞到时唯的黑色打底衫,面不改色:“承越之前说这是件什么类型的衣服?”
汪扬大脑宕机,却仍有底层代码运行着帮他做出回复:“男人能穿的最淫·荡的衣服?”
陆景把战袍套在时唯身上,拉平了卡在对方胸肌上的衣服下摆,笑道:“他穿着的时候我都会来感觉,脱了衣服,我还能有不硬的道理?”
汪扬直接气笑了: “操……”
其他几人也没绷住。
时唯红着脸,把牌桌上赢的赌注悉数退了回去:“来来来,都把自个儿的东西拿回去吧。”
江祁也附和:“玩了快俩小时了,散了散了。”
熙熙摸到了卡地亚小豹子,笑意浓浓:“谢谢时哥。”
晴晴也找回自己的bar,甜甜道:“时哥真好。”
时唯轻笑,拿起那块价值近五百万的理查德米勒腕表,递给顾承越:“给。”
顾承越放下酒杯,人有三分醉态,眸底带笑:“别客气啊嫂子,喜欢就戴着玩呗,别嫌弃是二手的就行。”
时唯把腕表挂在他的手指上,笑了笑:“不用,还你。”
玩了近两个小时纸牌,闲聊声一直没断过,众人都很尽兴,这种尽兴和之前单纯靠酒精和性支撑起来的感觉截然相反,结束后带了点意犹未尽。
顾承越躺在床上大半个小时了才咂摸出点味儿来,怪不得陆景那么宝贝他,真是个挺有意思的主儿。
健康,干净,又知情识趣。
时唯玩纸牌玩出了一身汗,他一进房间就直奔浴室,衣服也是边走边脱,等站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运动裤打底衫已经都挂在他臂弯里了。
“这里提供洗衣服务吗?”时唯穿着一次性内裤,变相打发跟过来的人,“如果有,麻烦帮我送洗一下,哦,对了,手机也帮我拿着,还有,内裤我晾在阳台了,这边山风大,估计已经干了,麻烦你帮忙拿到卧室,等下我要穿,谢谢。”
陆景接过时唯的衣服,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运了运气:“好。”
山风呼啸,密林深处的千年古木拔地而起,树冠层叠如云,林间弥漫着湿润泥土的气息,苔藓覆满树干,松柏随风摇曳,仿佛山谷的绿色脉络。
森林犹如一幅宏大的油画,翠绿,深棕,鹅黄交织在一起,可当夜幕降临之后,一切又都调成了同一种色彩。
借着温泉山庄微弱的灯光和天上的月亮,陆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景。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陆景垂眸看了眼躺在桌面上的手机,点了绿色键。
“时唯,你现在在哪儿?”
陆景轻轻笑了一声,这一声让对方快速觉察到了异常。
“你不是他,你是谁?”
“程总监记性那么差的吗?今天下午不是还在电梯里碰过面。”陆景好整以暇地勾了勾唇,善意提醒对方,“上次的电话,也是我接的。”
程次序的语气里带了愠怒:“你凭什么替他接电话,我要找的人是时唯。”
“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五,程总监如果想谈公事,这个点了未免太不妥当,如果是想谈私事,那我这个做男朋友的,当然得要亲自把关,免得后院起火。”
电话那端顿时没了声音,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
“陆景……”
陆景手指一抖,不小心按了外放,手机从耳边滑开。
“你在忙吗?”时唯用毛巾擦拭头发,脸颊上挂了几滴细小的水珠。
“不忙,怎么了?”
时唯走向陆景,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套了件浴袍,陆景不用看也知道,那里面藏着怎样旖丽的景色。
“你还洗澡吗?我刚才出了好多汗,你那一手打出来,我后背都湿了。”
陆景:“我等下洗。”
“行吧,刚才看你在打电话,这么晚了,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吗?”时唯仰起脸亲了他一下,眼底还残留着牌局上对他天秀操作的崇拜,“桃子口味的牙膏,喜欢吗?”
“喜欢。”陆景用舌尖舔了一口上唇角,嗓音暗哑,“继续亲。”
时唯的手指摸上陆景肌肉紧实的手臂,顺着上面的青筋走向,缓缓落在他的右手,然后看到了正在通话中的那个备注。
时唯关了外放,把手机拿到耳边,低声道:“喂,程总监,我是时唯。”
陆景眼看着时唯避开他,往旁边挪了数米。
程次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唯听得出他这是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时唯,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你要不要来见我?”
程次序是有些大男子主义,但也非常好面子,为人处事一贯是个非常体面的男人。
每次有了摩擦,基本上都是时唯主动示好,对方再顺着台阶下。
其实也没什么好吵的,无非就是家人、爱人站在天平的两端,让他抉择罢了。
程次序很少有这么低姿态的时候,大半夜蹲在他的家门口,重复问他:“你要不要来?”
“不好意思,我答应了我男朋友今晚在外面过夜,回不去了。”时唯的声音依旧低沉,发梢的水珠咽湿了浴袍肩角。
“没别的事我就挂了,晚安,程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