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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情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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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和他们一起泡汤泉吗?”时唯扭头去看陆景,用指背刮去对方下巴上的水珠,“刚才洗完脸怎么不擦干?”
陆景捉住他的指尖亲了一口:“不是有你帮忙么。”
性感的低音把时唯的耳朵炸红了,他抽回手指,嗔怒而不自知:“池子周围虽然有树围着,但是不隔音啊,控制一下行不行?”
氤氲的热气裹着彼此的体温,将他们圈在这一方独立的小天地里,树影映在汤池中,随着人下水的动作不断荡漾。
昏暗的灯光约等于无,水汽模糊了视线,时唯甚至都看不清陆景的五官。
只听到一声轻笑,嗓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放松,宝贝儿,这里是私汤。”
时唯寻了一处角落自洽,石头被泉水泡的滚烫,贴上去很舒适,背后则是一大丛盛开的繁星玫瑰。
传统的玫瑰花通常在5、6月盛开,一年只开一次,不过,温泉山庄种植了一款太空育种的玫瑰花,在这里迎来了第二次花期。
多头玫瑰颤巍巍地延伸至温泉边沿,一个枝条上开出好几朵花,花朵紧密地簇拥在一起,就像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
时唯用手指逗弄淡绿色的花瓣,正玩到兴头上,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在他眼皮底下掐出一朵玫瑰。
“给。”陆景把花朵放在时唯嘴边,他背着光,时唯只能看到对方模糊的轮廓。
时唯张嘴咬住一小截花茎,那朵花就像从他嘴巴里长出来的一样,没什么香味,却也馥郁到惹人沉醉。
时唯的手指缓缓爬上陆景的胸肌,接着来到他的脖颈。
“宝贝儿,爬了那么久的山,腿酸不酸?”
一条腿被陆景敛于掌心,用力揉按。
时唯低声抽气,花朵从口中掉下来,落在泛着蒸汽的水面上。
陆景力道不减,掌心牢牢的包裹着他的小腿肚:“爬山本就容易导致乳酸堆积,如果不用点力揉开,未来几天怕是要肌肉酸痛了。”
时唯心知陆景说得没错,却还是忍不住憋眉:“真的好痛,陆景,轻一点。”
陆景放柔了几分,低笑着应了一声:“好。”
淡绿色的花瓣轻轻扫过陆景的下颌,花瓣上沾了几滴水珠,显得愈加娇艳。
时唯又把花朵放在汤泉里,以指为桨,将它推至陆景的胸口。
水流托着花朵悠悠撞向陆景,很轻很浪。
陆景掌心滚烫,垂眸看着时唯逐渐泛红的脖子,沉默不语。
一条腿揉完,陆景又换了另一条腿。
顺着他的力道,时唯迎了上去,手指搭在陆景的肩头,仰起脖子主动吻上对方的唇。
“陆景……”
陆景把人推在石头上,一边揉按他酸胀的小腿,一边热情深吻。
哗哗的水声响在夜里,树影摇曳,月光清凛,和夜风融在一起,搅弄出引人遐思的声息。
热气萦绕,水流蔓延,陆景按摩手法高超,不多久身上的酸痛感消弭大半。
一开始时唯还有些恍惚,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并不是产生了幻听。
“嘘,你听,什么声音?”时唯揽着陆景的脖子,凑到他颈侧咬耳朵,“好像是哭声……”
陆景忍笑道:“你猜。”
时唯身体一僵:“你不是说这里是私汤么,怎么听的那么……清楚?”
“这种院落型的汤池,间隔都有十米左右,私汤泡池之间会有一定的物理距离,隔着绿植、屏风和小路,按理说私密性是不错的。”
陆景的吻落在时唯的耳垂上,对着他的耳廓吐出一口热气,幽幽道:“可架不住那头动静闹的大,估计是表演欲爆棚,想要跟隔壁那对儿野鸳鸯一较高下吧。”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此起彼伏,虽有演戏的成分,但也能听得出七分真。
时唯瞬间就反应过来陆景说的野鸳鸯是谁了。
“这也要比?待会不是还要见面吗?”时唯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开始足弓训练,“我不想泡温泉了,咱们走吧。”
陆景后退两步,与时唯拉开距离:“等我两分钟。”
“嗯。”
等待陆景调整状态时,时唯被迫多听了会儿加强版的现场直播。
“走吧。”陆景率先上岸,他抽出一件浴袍,裹住后面跟上来的时唯,“回去先冲个澡,房间里有一次性内裤和可替换的新浴袍。他们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我让工作人员把晚餐端到房间里来,我们先吃。”
时唯裹紧浴袍,耳尖泛红:“嗯。”
晚上七点多,时唯正站在阳台上看星星,陆景的电话响了。
“陆哥,干嘛呢?”汪扬轻快的声音从听筒中响起,“我们这边刚从餐厅里出来,你带着嫂子来我房间打会牌呗?”
陆景:“行,我问问时唯想不想去。”
时唯刚拍完一张星空照,转过脑袋望向陆景:“干嘛去?”
陆景直接按下免提:“汪扬让我问你,想不想跟他们一起玩牌?”
时唯把镜头对准陆景,快速按下拍摄键:“去呗,正好给他们看看我拍的超绝星空照。”
“嫂子,来这么有情调的地方,光拍星星有什么意思,不陪陆哥玩点十八禁吗?”汪扬餍足地舔了舔嘴唇,抬手摸了一把女伴的波涛汹涌,顿时惹得一阵娇笑。
“你陆哥不经玩儿。”
时唯哂笑一声,越过陆景走进卧室,换了来时的运动裤和打底衫。
陆景关了免提继续跟汪扬通话:“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听,想怎么理解是你的事,我们等下过去,挂了。”
“你不换衣服吗?”时唯整理了一下左手腕叠戴的梵克雅宝,又去床头柜上摸充电线。
陆景穿着浴袍,语调闲适:“用不着,走吧。”
温泉山庄的房型相较于传统酒店有很大的区别,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房间面积。
每一间都有一百二十平方以上,新中式的设计风格,清新的香薰环绕其间,家具古朴典雅,有的房间内还会配备半露天私汤。
时唯进门时,几人都围坐在榻榻米上。
顾承越吹了声口哨,扬起嘴角:“时哥这是穿了战袍来的?”
时唯:“看我待会杀爆全场。”
汪扬关上房门,笑着搓动双手:“来来来,给咱陆哥两口子让个好友位,今晚就让你们领略一下小爷的赌王风采。”
“时哥,您坐我的位置吧。”大胸妹率先起身,甜甜的开口道,“我这儿风水好。”
时唯眼底含笑:“谢谢。”
“时哥笑起来好帅啊,都快把我迷晕了,您穿这件衣服也好性感,简直要把人的魂都给勾走啦。”
汪扬一屁股挤在江祁和顾承越中间,坏笑两声:“还是晴晴嘴甜,知道怎么讨咱们时哥欢心。”
江祁往后撤出一个位置,晴晴立马顶了上去,娇嗔道:“哥,您就别拿我逗闷子了,时哥再帅也已经名草有主,人家哪里敢肖想陆总的人。”
陆景在时唯身后挑了块位置落座,闻言轻轻笑了下。
江祁的女伴是个模特,身材高挑,五官并不是太出挑,但情商在线,立马识趣的接住话头奉承:“怪不得时哥和陆总是一对儿呢,单看外貌就是绝配,时哥的胸肌练得可真好,手臂线条也nice,您平常没少费功夫吧?”
时唯被吹得有點社恐发作:“还好……”
“我们时哥,江市猛一,这宽肩,这臂围,这肌肉爆发力,你猜他费没费功夫吧。”陆景扫了一眼榻榻米上的扑克牌,随口问道,“玩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全世界都安静了。
陆景从时唯腿边摸到一张反扣的花牌,掀开一看是张黑桃A。
“猛……一?陆哥,原来在这段关系里,你扮演的是那种角色?”汪扬抖着嗓子说完一段话,后又不怕死的补了一句,“墨尔本梦中情一为爱做零了?”
时唯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一笑,像是戴安娜玫瑰于深夜盛开,眼尾铺上一层通透的浅红,精致的眉眼间少了份疏离,唇角也跟着翘起,有一种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轻熟气质。
“我突然有点接受这个站位了是怎么回事?”晴晴目不转睛地看着时唯的笑脸,低声呢喃,“这个没得喷,时哥没有技巧,他是硬帅。”
时唯把腿边散乱的纸牌归拢起来,干净利落的开始洗牌,切牌,笑着看向身旁的陆景:“玩什么?”
这话陆景刚才问过。
有别于刚才的一室寂静,这次很快就有人回答了他的提问。
“时哥,刚才我们玩的德·州,您会打吗?”
时唯看向晴晴:“抱歉,不怎么会。”
“那就玩斗地主。”顾承越抬手拍了下江祁,“江少,再去拿一副新牌呗。”
“我去拿。”汪扬自告奋勇,走到一处抖柜前拉开抽屉。
“谁先玩?赌什么?”
玩游戏,有点赌注才有意思。
江祁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的新伤,表情玩味:“赌什么都行,除了舌吻。”
汪扬喉头一噎,暴力拆除掉包装盒,嘴里骂骂咧咧:“你想,老子还不稀罕呢!操,不就把嘴咬破点皮吗,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唧唧歪歪的,有意见大不了让你咬回来就是。”
江祁轻挑眉峰,并未避讳时唯:“怎么,刚才在汤池里没尽兴?晴晴没伺候好我们汪大少?”
晴晴面不改色,嗓音娇滴滴的能一把掐出水来:“江少净会打趣人,汪少今晚特别在状态,人家的腿到现在还是酸的呢。”
旁边的女伴也不甘示弱地插话:“江少也是呢,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时唯的脸已经开始发热了,手中的牌切了又切,都快玩成花刀了。”
“你俩要真来了兴致,不如去我房里打个炮吧,出门左转走十米,第一间就是。这局我陪时哥玩。”顾承越把时唯手中的扑克敛入掌心,戏谑道,“时哥脸皮薄,听不得你们开黄腔,都收着点啊。”
这个圈子里的人,荤素不忌,感觉至上,兴致一旦被挑起,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靠边站。
汪扬一直都是走水路的,他这几年玩的花,女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
“哥们还没试过走旱路呢,江少,给开后门吗?”
江祁把女伴抱坐在大腿上,笑着摸了一把对方柔滑的脸蛋:“问我没用,你得问问我们熙熙同不同意,嗯?”
熙熙满脸娇羞,手指搭在大腿处往上提浴袍,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腿,嬉笑道:“我们江少是腿控,汪少……好像不符合我们江少的口味呢。”
汪扬心头的那点旖旎心思全被这句话撞得稀碎,他绷紧面皮,轻嗤一声:“操,不符合江少口味,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好歹小爷也是腿长腰好的185大帅逼,他倒还嫌弃上了?腿控……我还胸控呢,瞧不起谁啊。”
时唯听到这里又有点想笑。
晴晴跟了汪扬有段日子了,自然懂得察言观色,知道怎么顺着毛捋自己的金主:“汪少,别生气嘛,您的腿再长再好看,也不是谁都能肖想的呢,别说江少没这心思,就算有,您不点头,那也只能是有得看没得吃的份儿。”
这话说到了汪扬的心坎里,他脸色稍霁,转头和女伴调笑:“还是晴晴懂事儿,想要什么奖励?”
“我房间够大,四个人也不是不能住。”
顾承越冷淡的嗓音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一样,有些嘲讽,也有些欲求不满的迁怒。
“妈的,好好玩个斗地主,场子还没热起来,当下就先热了,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