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三章·麒麟 拆家了！ ...
-
龙地洞外的山坡上，眉头深锁的少年手中正拿着根树枝胡乱划拉着。
水克火，火克风，风克雷，雷克土，土克水。
五种属性的查克拉性质两两相克，自然之中的五行能量亦是如此。
若是依照那名仙人所言，这些力量同样彼此相生。能量的循环会在五行流转间周而复始，永不枯竭。
可惜自己实在对这些仙术的门道一窍不通。
“宿主大人，这时候就轮到在下闪亮登场了！”
亟需证明自身存在价值的噬尾狂喜乱舞，闹腾着就把佐助的思绪搅成一团乱麻。
“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说话。”
他冰冷的语气似是要将那条蛇提前送入冬眠。
“非常抱歉！是我得意忘形了！”噬尾光速滑跪，又变成了之前那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子，“宿主大人啊，不瞒您说，与那些古板的仙人不同，我等古神是通过吞噬天地间的能量为己用，并足以将其中一种属性的威力强化到极致。”
“当然，若是我祸津大哥那种旷世奇才，同时能够掌控火与土的极致，引发天灾级别的火山爆发和地震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说重点。”
“好的好的！”它浑身打了个哆嗦，谄媚开口。
“其实我的本源正是雷电的精髓，本来就与宿主大人您相当契合。要不是力量尽失，我定会将掌控雷电的方法毫无保留教给您。”
“……所以你刚刚那番话就只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吗？”
“不不不！”噬尾连忙解释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白蛇老太婆那一派的‘循环’理论确实有可取之处。我以前……咳，处于纯粹的学术目的，稍微研究过一点。”
听到这话的佐助意外地挑了挑眉。
纯粹的学术目的？这家伙身为上古之神的尊严呢？
“相信我啊宿主大人，身为欲望的化身，对未知的领域产生求知欲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许是感应到了少年微妙的质疑，噬尾扭动着蛇身，不由自主就拔高了语调。
“虽说那是死对头那边的学识，但知识本身是没有立场的，我真的只是控制不住自己那该死的求知欲啊！”
“行，那你就给我讲讲五行循环的原理。”
佐助不抱希望地应付了一句。
“要是有半点糊弄……”
他“咔”一声捏断了手中的树枝，“你知道后果的。”
“……我绝对不会的！”
仿佛预见了自己末路的噬尾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哆哆嗦嗦地把所有知识全部抖落了出来。
——
雷，火，土，风，水……
自然的落雷会引发山火，烈焰燃尽化作灰烬焦土。
随后风借土势，沙尘肆虐，风起云涌，惊涛拍岸。
最终水汽蒸腾，雷云汇聚，循环伊始。
此乃五行流转，生生不息之极意。
不得不说，如果只是把噬尾当作知识库的话，它还是能派上一些用处的。
丝丝入扣的讲解也令佐助脑海中关于新术的开发有了些许苗头。
“佐助？”
天色已晚，熟悉的声音再次从自己身后传来。
看样子那家伙又偷偷溜出来了。
“这么晚了还在研究啊，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
她轻车熟路的拿出一个布袋，把里面的果子拿出来放在佐助面前，“婆婆她得知了我们偷摘果子的事，非但没有责怪，反而还大方地送了一大堆给我们呢。”
“啧……她怎么舍得责怪你。”
“哎？”
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的佐助咳嗽一声，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没事，我还不饿。”
细微的鳞片摩擦声从他的袖口传出，被果子香甜气息所吸引的青蛇鬼鬼祟祟探出了头。
“啊，是小青！”未央的热情对于生性害羞的青蛇简直是毁灭性打击，它飞快缩回了佐助的衣袖，只留下一双小小的眼睛警惕观察四周。
“哎……怎么这样。”
她拿起那被青蛇啃过的果子，凑到佐助身旁，试图把它引诱出来。
少年无奈地扶了扶额。
“你能不能有点新意，不要每次都用吃的诱惑那些家伙。”
“那有什么办法啊，我根本没有佐助那种动物缘啊。”正跟青蛇大眼瞪小眼较劲的未央气鼓鼓地回应，“反正你只要站在那里，小动物们都会主动围上来的吧。”
“……胡说八道，哪有那么夸张。”
少年看着那社恐的青蛇迟迟不愿露头，隔着衣服安抚性地点了点它的脑袋。
“没事的，去吧。”
它这才大着胆子再次探出头，咬住了未央手中的果子，直接就吞了一大口进了肚子。
“哎呀，真是个小贪吃鬼。”
她轻拍着青蛇凉丝丝的鳞片，又笑着挑了几个最饱满的果实放在它旁边。
“这里还有很多呢，慢慢吃慢慢吃~”
吃饱喝足的小青眯着眼睛，心满意足沉入了梦乡。
未央这才得出空闲，在瞄了一眼地上的字迹后，转而看向那人眉宇间的郁色。
“你看起来很困扰的样子，果然是因为婆婆的指点太模糊了吗？”
佐助难得没有闹别扭，反而诚实地点了点头。
“嗯，虽然已经有了初步想法，可是具体怎么实现，还没有想好。”
“那……”
“啾！”
清越的鸟鸣打断了未央的话语。
加鲁达自云层俯冲而下，径直飞向了少女的方位，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她的肩膀。
“晚上好，小加鲁达~”未央弯着手指勾了勾它细软的羽毛，“好久不见，最近有没有好好进行负重锻炼啊？”
下一秒，她发誓自己竟从一只鸟儿的眼睛里看到了生无可恋的绝望。
佐助则不动声色别过头，一副不关我事的冷漠。
“小加鲁达，继续努力吧。我……我一定会为你加油的。”
未央的双眸满是深切的同情，鸟儿身体一歪，险些从她的肩膀上栽了下去。
她刚想伸手去扶。
下一秒，加鲁达一反常态地张开双翅，鸟喙一开一合，竟然开口说话了。
“哇咔咔咔！凡人！欢呼吧，膜拜吧，歌颂本座的降临吧！”
“……”
“……”
佐助与未央难得同时陷入了沉默。
“啊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宿主大人可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啊，人家可是会害羞的。”
加鲁达，或者说是寄生在它意识里的噬尾，仗着自己现在占据着加鲁达的身体，肆无忌惮开始了新一轮的作死行为。
“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它歪着头看向未央，并得意洋洋地拍了拍翅膀。
少女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你莫非就是……噬尾先生吗？”
“正是正是，之前带着你找到被困在迷雾之中的宿主大人的，也是在下。”
听到这话，她反而眼圈一红，言语中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太……太好了，佐助，我还以为加鲁达因为迟来的叛逆期而误入歧途了呢。”
你倒也不必跟它一唱一和吧。
佐助暗自腹诽，抬手就要把那条顶着加鲁达壳子的蠢蛇从未央肩上拽下来。
“还不快滚下来。”
“别，别啊！”感应到杀气的噬尾操纵着加鲁达飞到了不远处的枝头，连连讨饶。
“我这也是迫于无奈之举啊！宿主大人您好好想一想，如果这个小姑娘把天上的云层都冻在一处，再被您用火遁加热，冷热对流之下就会形成雷云。”
加鲁达<--噬尾越说越兴奋。
“到时候，宿主大人只需利用一小部分雷属性查克拉引导天上的雷电……”
“就能引出自然的落雷？”未央争抢着回答。
“正是，这就是那些仙人们所谓的‘借势’吧，倘若掌控得当，甚至能创造出威力远胜于A级的——超S级别的大型忍术啊。”
“佐助！我觉得这个方法非常可行诶。”
明显被说动的少女双眼放光，跃跃欲试。
“……你不用听那家伙胡言乱语。”佐助紧盯着她期待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地压低了声音，“这终究是我一个人的课题。”
“就让我试试嘛，自从来到了这里之后我总觉得力量一直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现在的我，说不定是无所不能的哦？”
她回眸一笑。
明媚而自信的笑容闪闪发亮，令佐助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得到了他的回应，未央迫不及待地抬起双手。
一道霜白的寒气顺着她的指尖直指广袤的天际。
缓缓流动的云影被直接固定在了原处。
“嗯，感觉还不错。”
她再次集中心神，如法炮制地将更多云朵聚集到了两人上方。
乌云于顷刻之间遮蔽了月色。
“佐助，轮到你了！”
“火遁·豪龙火之术！”
一条赤红色的火焰巨龙飞天而起，直冲云端。
极致的冷热温差正在碰撞，云层中细碎的冰晶被瞬间汽化，大量的水蒸气与电荷在急剧膨胀的积雨云之中不断翻涌。
“轰隆隆——！！”
雷霆之声震耳欲聋。
佐助高举右手，感受到这天地间的自然之力正在回应他的呼唤。
“消散于雷鸣之间吧！”
他周身席卷着磅礴的气势，仿若与落雷融为一体。
手臂挥下。
“来吧，麒麟！”
云层破开，一头周身都由雷电构成的异兽隐约现出了轮廓。它的体型要比佐助预想的大了整整三倍，裹挟着源于大自然的愤怒，天降雷劫。
炫目而璀璨的雷光吞噬了眼前一切。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紧随而至，犹如大地的咆哮。
待到烟尘散去……
灰头土脸的佐助和未央从山坡探出头，俯视着眼前的景象，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少年显然错误预估了龙地洞过于充沛的自然能量，以至于……通向地下的入口被轰出一个滚滚浓烟的巨大深坑。
白蛇仙人富丽堂皇的宫殿直接暴露在地表，半边穹顶都已被掀飞，剩下半边摇摇欲坠。
“……”
“……”
目瞪口呆的少女与沉默的少年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要不然，我们……赶紧溜？”
“……我也这么想。”
佐助故作冷静地看着面前的深坑，额角滑落的一滴冷汗暴露了其内心的慌乱。
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两人带上被直接吓晕的加鲁达和熟睡的青蛇，准备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作案现场。
然而还没等跑出几步，一股足以令灵魂战栗的杀气瞬间将他们笼罩。
“给老身站住！！！！”
白蛇仙人显出真身，巨型的白色大蛇拦住了去路，金色的蛇眸燃烧着滔天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拆了自己老家的熊孩子吞吃入腹。
“宇·智·波·佐·助！！”
“你这个灾星！把老身的山头削平了还想跑？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面对即将失去理智的白蛇仙人，未央抿了抿唇，抢先一步拦在了佐助身前。
“婆婆，非常抱歉！这一切都是我的坚持！”
“要是惩罚的话，就只惩罚我一个人就好。”面对仙人澎湃的威压，她的声音虽然在发抖，但眼神却无比坚定，“但……但是佐助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求求您，放他走吧。”
佐助的内心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明明她自己也有着必须离开的理由，却愿意为了自己甘愿放弃吗？
“不行。”
一时间，复仇的念头也被他抛到了脑后。
“术是我放的，山也是我炸的。”佐助昂首挺胸上前一步，与那人并肩而立，“一人做事一人当，后果当然也由我自己承担。”
白蛇仙人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怒及反笑。
“好……好、好啊……”
“自从你踏入龙地洞的那一刻起，老身就没有过一天安生的日子。”
“带着那条污秽的玩意玷污圣地！偷吃老身的果树！强迫万蛇签了契约！还拐走了老身好不容易发现的好苗子小青！”
“现在又得寸进尺，直接把老身的家给拆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够了！！老身受够了这一切！你现在就滚，以后严禁再踏入龙地洞半步！！！”
“哼，反正能学的都学得差不多了，我本来就打算走了。”
面对仙人震耳欲聋的咆哮，直接选择转身离开的佐助还不忘小声回怼了一句。
“婆婆，这段时间多谢您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开心！”
看着被少年气得说不出话的白蛇仙人，未央连忙出言安抚。
“孩子，你愿不愿意留下来？龙地洞是个很适合你的地方，老身也可以教给你很多东西，而且……”
她忽而欲言又止。
未央看着眼前重新化为人形的长者，又看了看少年近乎融入夜色的孤寂背影。
“婆婆，多谢您的好意，但是果然我还是想和佐助一起离开。”
“哪怕你前方的路充满未知的荆棘？”
“嗯，我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白蛇仙人沉默了，看向少女的眼神满是怜惜。。
“……罢了。”她叹了口气，从口中吐出了一片晶莹剔透的蛇鳞。
“这是老身的一点心意，你就把它当作护身符收下吧。”
“谢谢您，婆婆。”
未央郑重地将鳞片收好，并朝着对方深深鞠了一躬。
“再见啦婆婆，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看您的！”
“好，只要别带上那个晦气的小子就行。”
白蛇仙人目送少女的身影渐渐远去，随后凝视着高悬于夜空的满月喃喃自语。
您看到了吗……那孩子的气息，跟您真像啊。
辉夜大人。
——
龙地洞外。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笼罩的山道。
意识到少年的沉默不同寻常，未央自然而然地主动开口询问。
“怎么了佐助，从刚才开始就不说话？”
“你为什么没有留下来？”
片刻的停顿后，他又轻声补充了一句。
“你在那里……过得还挺自在的吧。”
说实话，在白蛇仙人开口挽留那人的时候，自己的心弦还是不可避免地紧绷了一下。
“自在……吗？也可以这么说吧，这些天我过得真的很开心。”
“那为何……”
少女歪了歪头，认真看向佐助的侧脸。
“因为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旅行要更加开心啊~”
良久的沉默过后，佐助压低声音反驳了一句
“……我又不是在旅行。”
夜色渐浓，他抬起手臂，一簇雷光自掌心浮现，照亮了前路。
“总之，刚才谢谢你。”
“哎？谢什么？”
“如果没有你帮忙的话，麒麟是没有办法成功的。”
未央感觉自己的脸颊被雷光映照得隐隐发烫。
“不，不用言谢啦，我都说过我一定会帮上佐助的。”
“宿主大人啊啊啊！”
两人之间温馨的相处被噬尾一嗓子哀嚎打断。
早在那非同凡响的超级麒麟轰飞了半个龙地洞之时，噬尾就迅速脱离加鲁达的身体，然后藏在少年的意识空间之中大呼痛快。
小人得志的名场面简直被它演绎地活灵活现。
“我呢？我呢？是我想出这个方法的，是我告诉您五行相生的原理的！怎么不对我说声谢谢啊？”
佐助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少废话，你的知识不就是我的知识。”
“宿主大人！您也太过分了！您这是明晃晃的偏心！双标！”
噬尾委屈极了。
“别鬼叫，小心我把你拧成绳子再打成死结，送给加鲁达当玩具。”
“……呜，您也太可怕了。”
每天都被换着花样威胁的噬尾今天也是唯唯诺诺呢。
——
数日后，龙地洞的入口处。
一块崭新的木牌矗立在那里，上面醒目地写着几个朱红色的大字：
宇智波佐助与噬尾禁止入内。
第六十三章·麒麟完
——
彩蛋·旧地重游
通向龙地洞的山路遥遥走来了两个身影。
身姿挺拔的男子约莫三十岁出头，黑发黑眸，气质冷峻。
而他的身边则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绸缎般丝滑的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发梢随风摇曳，略显俏皮。
“好久没来了呢，这里果然还跟之前一模一样。”
“嗯。”
男子简短地回应了一声，目光却下意识地扫过瀑布外围的山林。
放眼望去，整片林地枝繁叶茂，生机勃勃。
就连之前被他“无心之举”轰出来的巨大深坑，也早已没了踪迹。
是该说，时光有着能将一切恢复如初的奇迹……吗？
隐藏于瀑布后的洞口近在眼前，他突然驻足不前。
“怎么啦佐助，啊，难道说你在紧张吗？”少女调笑似的语气落入耳畔。
紧张？
怎么可能？
佐助神色淡淡。
先不说体内那条蠢蛇早已被剥离，现在的他可是获得了六道仙人的传承，又作为因陀罗转世觉醒了其灵魂的力量。
纵观全忍界，也几乎没人是自己的对手。
就算年少无知犯了点错，想必那位白蛇仙人也不会过多苛责。
“走吧。”
他短短应了一声。
两人并肩迈步走进了龙地洞深处。
一路畅通无阻，就连当年设下难题的蛇姬三姐妹都未曾露面。
直到巍峨壮丽的宫殿大门出现在他们眼前。
若不仔细观察，石门的表面还残存着修补过的痕迹。
一条庞大的白蛇正慵懒地盘踞在豪华的宝座之上。
“好久不见，仙人。”
“终结了忍界大战，解除了无限月读，以及让那位大人得到了永恒的安息……宇智波佐助，你是不是觉得老身应该高看你几眼啊？”
见到来人，白蛇仙人甚至连眼睛都懒得抬。
“没看到洞口的牌子吗？”
“牌子？”
“……算了。”
白蛇重化人形，斜倚在宝座上的软垫上悠哉地吞云吐雾。
只不过她的眼神显而易见透着嫌弃，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什么忍界英雄，依然是当年那个从这里连吃带拿，然后拆完家就跑的可恶熊孩子。
“没什么事就别在这里碍眼了。”
“婆婆！我按照约定来看望您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眼见那两人的对话陷入僵局，一直躲在男子后方的娇小少女突然冒出头来。
“你是……？好孩子，好孩子……”
老妇人的语气瞬间变得和蔼可亲，与十五年前如出一辙。
“快过来，让老身好好看看你。”
少女落落大方地走到宝座旁边坐下，任由白蛇仙人热情地拉着自己的手。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为什么一直躲在那个臭小子身后，害得老身一下子没有察觉到你的气息。”
即使眼前的孩子已经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少女，可光阴的流逝也许能够改变很多东西，有些事物终究……永恒不变。
“当然是想给婆婆一个惊喜啊。”她巧笑嫣然，顺便给男子飞快地使了个眼色，“而且佐助他也为您准备了礼物呢。”
白蛇仙人这才不情不愿地看了一眼沉默的男子。
“仙人，这是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的东西。”
佐助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杆造型古式的烟枪，由稀世罕见的矿材精心打造而成，通体流光溢彩，绝非凡品。
“当年之事……是我错了。”
他真诚地对着白蛇仙人鞠了一躬。
老者接过盒子，仔细端详了片刻，神色淡淡，“哼，你倒是有心了。”
少女趁热打铁，从随身包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锦盒。
“婆婆，这可是花之国出产的最顶级金木烟丝。”话音刚落，她似是意识到了此地并非凡境，顿时显得局促，“虽然可能在您眼中不值一提，但是……”
“好孩子，别那么说。”
白蛇仙人抚摸着她的头顶，轻声感叹，“你的心意对老身来说，已是这世间弥足珍贵的无价之宝了。”
“来来来，孩子，快跟老身讲讲你这些年的经历，尤其那个宇智波家的臭小子有没有欺负过你啊？”
“……”
即便自己早已是个成熟的大人，在面对如此明显的差别对待之时，被他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个少年还是会时不时地出现，肆意叫嚣。
算了。
佐助无奈地撇了撇嘴。
有些事情，果然是不会随着岁月流逝而发生改变的。
——
拜别白蛇仙人后，两人也依次探访了蛇姬三姐妹以及留在此地的青蛇。
顺带一提，曾经的万蛇窟也早已改名成了青蛇洞。
作为曾在忍界大战的战场上活跃过的传说级通灵兽，青蛇自是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崇拜与关注，一跃成为龙地洞修行的蛇群最受推崇的存在。
它也将自己与那名少年的故事永远流传。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龙地洞之时，佐助发现了一块隐藏在植被中的木牌。
经历了十来年的风吹雨打，那木牌早已变得破破烂烂。
可上面的红色字迹依然依稀可见。
他终于明白了白蛇仙人提到的牌子到底是什么……
“别在意别在意，我想婆婆她早就原谅你了。”
少女歪着头看他，微风吹过她的长发，也在不经意间吹进了佐助的心间。
那块早已腐朽不堪的木牌摇晃了几下，似乎正在做出最后的挣扎。
伴随着啪嗒一声，它彻底倒在了地上，完成了应有的使命。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麒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