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章·崩坏的序曲 迫近的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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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刚过，音忍村的严冬还是一如既往地漫长。
大蛇丸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露面了，基地内的大小事务也渐渐落在了药师兜的掌控之中。
佐助也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已经不能从那个苟延残喘的男人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了。
是时候考虑一下今后的退路了。
他看着长廊外的雪景，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一大早就被叫去核心实验室本就心烦，再加上传唤他的人还是药师兜——这就更加令自己提不起劲来。
算了，暂时先不要打草惊蛇。
实验室飘来的气味令少年困意顿消，他满脸嫌恶地倚着门框，甚至不屑于踏进去半步。
“有什么事？”
“我想你也知道了，大蛇丸大人最近身体抱恙。”
见他来了，青年这才转过身，无比细致地擦拭着手中沾血的手术刀，“现在音忍村暂时交由我代为打理，所以我要委托佐助君一个重要的任务。”
“就凭你也想命令我？”佐助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可笑之事，转身就走，“就算大蛇丸本人站在这里，也别想随意让我帮他做事。”
“我想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人的口吻轻飘飘的，却成功把他的脚步钉在原地。
“佐助君还记得大半年前，你和未央小姐为了救助鸦先生，寻找辉石的事吗？”
佐助的背影僵硬了一瞬。
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可是S级的珍贵情报，多亏了你们找到的生命辉石，鸦先生才能像现在这样‘活着’，不是吗？”
身后传来整理实验器具的响动，而兜的声音也始终不紧不慢。
“那时候佐助君是怎么说的来着？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有代价的。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也是时候还了。”
“话虽如此，若是让我换个人讨要代价也不是不行……”
少年缓缓转过身，眼底早已是一片冰寒：“任务的内容是？”
“很简单。”
兜从一大摞文件里抽出一个卷轴，随手扔给了佐助。
“真巧，还是风之国。砂忍村旧址的附近有个赤砂之蝎曾经留下的秘密据点。”
“赤砂之蝎？”佐助单手接过卷轴，眉头皱得更紧。这段时间他也通过各种方法调查过宇智波鼬所在的晓组织，组织成员的名字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绝非巧合。
“没错，我要你带回他在那里留下的一份研究手记。”
“至于用处我就不便透露了，反正佐助君也根本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兜将最后一把手术刀收纳完毕，漫不经心地摘下手套，“总之……一切就拜托你了。”
“……”
佐助沉默地将卷轴收入怀中，扭头就走。
“对了，作为提醒……”
那人“善意”地补充了一句，“听说晓组织最近在砂忍村附近活动频繁，很可能有什么大动作。虽然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最好也别与他们发生什么正面冲突。”
药师兜话音含笑，细细听来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说不定……真的会死哦？”
——
既然接下了任务，就要做些出行准备。
这次的风之国之行不比寻常，就连暗藏在五大国阴影之下的晓组织都被牵扯其中，出发前最好还是寻求一下那个人的建议。
回到自己房间后，佐助开始清点随身的忍具与卷轴。他拿过挂在墙上的斗篷，目光却突然落在通气口下方的花盆上。
那个曾经培育过黄金番茄的花盆此时空无一物，植株在结果之后就渐渐枯萎，如今也只剩下了之前插在土壤中用作藤蔓攀爬的细木棍。
可他还是没舍得把它丢弃。
少年叹了口气，将斗篷披上肩头，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
整装待发的少年推开了鸦的研究室房门。
里面只有青年一人，倒是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佐助君？”鸦放下了手中的书本，平静的眼眸略微抬起，“又要离开出任务吗？”
“嗯。”佐助没有否认，极其自然地开口询问，“那家伙呢？”
“我让未央去清点库存以及处理下一季度的预算了。”那人平淡地应答，语气中暗藏着一丝意外，“还以为你们会在半路碰到。”
“啊，那大概是错过了吧。”
……这样也好。
他心中松快了不少。
若是让她看到自己这副准备出远门的样子，免不了又会问东问西。
“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不，我是来找你的。”
佐助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关于‘赤砂之蝎’……你有什么情报吗？”
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坐在桌后的鸦一动不动，那双深沉的眼眸直直盯着佐助，没有焦距，就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沉的回忆。
这种沉默持续得有些久，久到少年都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强人所难的问题。
毕竟对方也只是个足不出户的研究人员，就算学识相对渊博，对于这种叛忍的机密也不可能全然知晓吧。
“不知道也无妨，我只是……”
正当他打算放弃之时，鸦突然开了口。
“……傀儡师。”
那人的声音依旧平稳，可是语速明显比平时要快上几分。
“赤砂之蝎是出身于砂忍村的天才傀儡师，他的傀儡由死者改造，并且能够使用生前一切忍术。他也擅长使用剧毒，几乎自己所有傀儡的武装都含有特制的精神毒素，中毒者会伴随剧痛，在三日内全身麻痹而死。”
佐助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这情报的详细程度甚至令他心惊。
简直就像是……亲眼见过一样。
“还有，他会在傀儡的关节处设置极其精密的机关，如果不破坏核心，哪怕将身体拆散，他也能继续操控。”
少年迅速将这些情报记在脑中，虽然不清楚对方是从哪里看来的，但这无疑会对这次任务有着极大的帮助。
“我知道了，帮大忙了。”
佐助站起身正准备离开，鸦却突然叫住了他。
“既然涉及到晓组织成员，你这次的任务……会很危险。”
鸦的语速恢复了原样，“任务的地点是？”
“雷之国边境。”
少年面不改色地撒了个小谎，“大蛇丸亲自安排的长期任务，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有关于晓成员出动的目击情报，其中一人便是赤砂之蝎。”
“雷之国……”鸦轻轻以指节敲着桌面，似乎正在检索脑中的信息，“那里常年云雾弥漫，时不时会降下雷暴，需要我帮你准备些防雷击的护具吗？”
“不用，我自己会处理。”佐助扯过兜帽遮住了自己的大半脸庞，也将不经意间的神情变化彻底遮掩，“如果有什么事我还会让加鲁达联系你们的。”
“了解。”
鸦看着他，平淡地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黑色的斗篷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很快便从青年的视野中消失。
房间内只留下鸦一人。
“赤砂之蝎，雷之国……吗？”
他低下头，整个人靠在轮椅上，眉眼间罕见地透着疲惫。
“……撒谎的水平还有提升的余地啊，佐助君。”
——
数天后，风之国边境。
风沙漫天，方圆数十米能见度极低，佐助裹紧了身上的斗篷，按照卷轴上的指引，在这片荒芜的沙暴之中艰难前行。
终于，在翻越一座巨型沙丘之后，风势似乎有所减缓。
一座半掩埋在黄沙之下的古旧建筑近在眼前。
那正是赤砂之蝎曾经的据点。
残垣断壁间依稀可见傀儡零件的残骸，木质的结构在沙尘的侵蚀中早已腐朽，露出锈迹斑斑的机关轴承，像极了一具又一具被暴尸荒野的骨骸。
踏入据点的瞬间，耳边呼啸的风声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阻挡，四周陷入了死寂。
装着手记卷轴的木盒就这样大大方方摆在面前，简直就是把“这是陷阱”四个字直接明牌。
……还真是顽劣的手段。
晓组织的成员难道也有如此幼稚不堪的家伙吗？
佐助停下脚步，目光如同鹰隼般环视四周。
堆积的尘沙表面残存着几行极其细微的足迹，虽然已经被掩盖了大半，但是对于忍者敏锐的直觉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而且，空气中似乎……？
他鼻翼微扇，在陈旧木材散发出的腐朽与金属锈蚀的血腥味之间，夹杂着一丝极其淡薄，却又无法忽视的焦灼气息。
是火药的味道！
身体本能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佐助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后退，那一瞬间，他的眼瞳也染上了血红。
“轰隆——！”
冲天而起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整个建筑，剧烈的冲击波席卷着碎石与热浪，扑面而来！
第四十三章·崩坏的序曲完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崩坏的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