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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雷光贯穿之物 大蛇丸最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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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训练场。
佐助站在场地中央，额角冒着一层薄汗，嘴角和指尖还残留着几处明显的焦痕。
“不错，不错。”
大蛇丸满意地抚掌而笑，金色的瞳孔锁定着少年微微喘息的身体，“佐助君，你的火遁掌握得很好，打击面广，可以瞬时吞没大范围的敌人……”
佐助没有接话，只是抬手擦了擦汗，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跟这条拐弯抹角的蛇说话，只需要听后半句就可以了。
“不过呢，”大蛇丸探出手指，在指尖点亮了一簇耀眼的雷光，“真正能够穿透敌人要害的，只有雷的速度。”
他凌空一指，汇聚的电弧笔直地贯穿十数米外的训练假人，最后在石壁表面炸裂，留下一个焦糊的孔洞。
“所以我建议佐助君可以将重心放在雷遁的修习上，而且倘若能将雷遁附着在金属忍具表面，还可以造成额外的杀伤——”
“我知道，”少年没好气地打断了那人的长篇大论，“千鸟就是这个原理。”
大蛇丸被他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僵硬假笑道：“呵呵，不愧是佐助君，果然一点就通。”
佐助压根不打算理会这些恭维，只是盯着墙上的孔洞，陷入沉思。
火遁范围广阔，但难以精准。
雷遁性质多变，却无法轻易掌控。
若是存在某种可以引导雷遁的媒介……
“怎么了？”大蛇丸饶有兴趣地凑过来，长舌吐得嘶嘶作响，“想到什么了吗？”
“……没什么。”
他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走到训练场的另一侧。
“继续。”
——
直至夕阳西沉，佐助这才结束了来到这里之后的初次修炼。
大蛇丸这家伙虽然不安好心，但至少教给他的东西都是真才实学，他这大半天内学到的东西，确实远超出预想。
而眼下，少年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回了房，盘腿坐下，试图将白天学到的知识彻底消化。
心无杂念的同时，那个念头似乎也变得更加明晰了。
他需要一把武器。
一把能够引导雷遁、贯穿敌人要害的武器。
一把……能够杀死那个男人的武器。
少年睁开双眼，即刻起身推门，赶着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朝基地深处奔去。
路过拐角时，佐助再次遇见了那个眼熟的身影。
那人似乎也是刚刚从大蛇丸那里离开，一路上都在自顾自哼着歌，看起来倒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如果无视掉她手中那个可疑的、一直都在沙沙作响的药瓶的话。
“啊，佐助，晚上好。”
留意到他迎面而来，未央神色自然地打了声招呼，“晚饭有什么想吃的吗？只要不是特别复杂的东西，我想鸦都可以做得出来哦。”
怎么回事。
佐助心中困惑。
为什么每次遇见这家伙，感觉都要被她强行送点东西过来？
而且听她的意思，自己还能向那个叫鸦的人随意点菜？
太荒谬了。
他本不想理会，可又觉得回不回答得到的结果……可能并没什么差别。
于是，在对方热切的注视下，佐助随口应付道：“饭团就行。”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
“最好是有木鱼干的。”
“没问题。”少女爽快应下，就这样晃动着手中的玻璃瓶，渐渐走远。
佐助并没有将这段意外的插曲放在心上，正当他径自走到大蛇丸居所的门前，打算抬手推门之际……
屋内传来的声音让他动作一滞。
“这次……没问题，我……对药……信心。”
“……执着，可是我劝你……若是她……岂不是……？”
大蛇丸与药师兜没头没尾的对话从门缝里渗了出来，少年眉头一皱，继续靠在门边屏息静听。
可是除去一些琐碎的词句外，就再也听不到更多的内容了。
他突然心生烦躁，直接破门而入。
门另一头的交谈戛然而终，药师兜转过身来，语气中的不满不言而喻。
“佐助君，还请你稍微表示一下应有的尊重，偷听什么的，是不是有些不太光彩了呢。”
“呵呵，无妨。”大蛇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少年的到来感到愉悦，“这么晚了还来找我，佐助君一定有急事吧。”
佐助缄默，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那个碍事的家伙。
被公然嫌弃的兜无奈耸肩，只得先行离开。
“我需要一把……能够作为雷遁载体的武器。”
面对大蛇丸，他反倒没了任何顾忌，直接就将自己所求诉之于口。
反正那人又不会拒绝自己为了变强而提出的“合情合理”的要求。
大蛇丸并没有立即给出答复，而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审视着他。
末了，他还是开口了。
“很不错的想法，想不到佐助君这么快就能‘学以致用’了呢。”
“在整个忍界，能够与查克拉完美契合的武器并不多。尤其是你想要的那种，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佐助微微抬头，黑色的勾玉缓缓流转，“如果只是普通的忍具，我可以自己想办法。”
“但是我要找的，是足以承受千鸟强度的最强之刃。”
“很好，很好……很好。”
大蛇丸的掌声在空荡荡的屋内不断回响。
“既然如此，我会替你留意。这里并不缺少珍稀忍具的传闻，只要有线索，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目的达成的少年转身就走，并不想再与那人过多拉扯。
——可别让我失望了，佐助君。
蛇的低语纠缠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夜幕随之降临，吞噬了最后的天光。
——
夜色低沉，终于返回住所的佐助发现那个人已经在房门前等候了。
远远瞧见他归来，未央轻轻晃动一下手中的食盒。
再之后，他就和那人一起坐到了桌边。
少女还是像之前那样先拿了个饭团咬了一口，然后眉眼弯弯地示意佐助也快些尝尝。
就好像是在一遍遍地告诉他……放心，没有毒的。
内心突如其来的一丝苦闷让佐助不自觉捏紧手中的饭团，变形的米粒与薄如蝉翼的木鱼花被一并从海苔的包裹中挤出，在自己的指尖留下温热湿黏的触感。
“你为什么一直要这样？”他还是问出了口，冷淡的口吻下带着不易察觉的困惑，“你根本不用每天都来送饭……也没有对我释放善意的必要。”
“啊……？”未央险些没能拿住手中那个吃了一小半的饭团，语气略带惊疑，“饿了就要吃饭，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并不是佐助想要的答案，可他却一时间无从反驳。
“而且，能够吃到自己想吃的东西，心情也会变得好一点吧。”
少女极快地扮了个鬼脸，这才发现自己的嘴角还挂着一小粒米饭，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那粒米和剩下的饭团一并塞入嘴里匆匆咽下。
看着手中已经变形的饭团，佐助不禁有了一种哑然失笑的冲动。萦绕心头的情绪也在这一刻被打散，他放下偏执，低头浅尝了一口。
——味道还行，有种令他怀念的错觉。
一个饭团下肚，未央看起来便已经饱了。她双手撑在桌上，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大抵是被盯得有些久了，佐助不自然地偏过头，斟酌了半天，才冒出来一句：“你先前，去见了大蛇丸？”
不知怎的，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段断断续续的对话与她有关。
“啊，嗯，稍微被交代了一点小事。”
未央有些含糊地应付道，然后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无奈地从袖口下翻出了之前的药瓶，“其实在鸦那边帮忙只是副业，我其实是……”
透明的小瓶子在少女的指间翻转了数圈。
“兜先生一般都会把一个月的量一次□□给我，还要让我亲自记录每天身体的变化什么的……”
她拧开瓶盖，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嘛，我好像并没有那种耐心。”
“正好也到了饭后的时候。”
佐助内心深处突然涌现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哗啦哗啦——！
预感成真。
只见未央仰头，直接将整瓶药片都倒入嘴中。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少年又惊又怒，条件反射地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空无一物的药瓶滚落到了他的脚边，传来一声清脆的碰撞。
“你在做什么，快吐出来。”
“唔嗯。”
未央的喉咙微微滚动，将药片硬生生吞咽下去。
下一刻，她的身形微微颤抖着，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整个人都失去了气力，缓缓向旁边倒去。佐助伸臂接住未央瘫软的身体，另一只手还始终握紧她的手腕。
刺骨的冰凉。
他忍不住垂眸看向那人，唇色发青的少女意识已然涣散，但起码还在微弱地呼吸。
“撑着点，一旦死去的话，就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他为什么会对一个才认识两天的人说这种话？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个混账眼镜！
佐助扶着未央躺在床上，拉过被褥盖住了她发凉的身子。
呼吸与心跳都还在，只是很微弱。
他紧盯着对方苍白的脸看了片刻，然后猛地起身，推开房门冲入了回廊的暗夜之中。
第三章·雷光贯穿之物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