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挽留的机会 那天，我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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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陈清杳拿着手机，正要给我打第六个电话时，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我，“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找不到你我有多着急？我等了你好久，还以为你不等我了。”
陈清杳双手叉腰，委屈地说。
“碰到了点倒霉事，耽搁了。”我没辙，耐心哄着：“为什么要着急，你明明知道我不等谁都不会不等你。这次是我错了，想要什么告诉我，我补偿你好不好？”
“你有的难道我没有吗？而且我在意的是这个吗？”陈清杳用食指在我的心脏处点了点，有些蛮横地说：“庄蝶！你下次要是再敢让我这么生气，我就不给你哄我的机会了！知道吗？”
“好好好，”我说，“我发誓不会有下次了。”
“行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勉强原谅你的吧。”陈清杳傲娇地说，“罚你今晚和我睡。”
“好。”我任由她挽着我的手臂，和她往校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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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没真正去过这栋我接下来要住三年的房子，不过意料之中的，保姆已经到了，还将房子简单收拾了一下。
起码看起来有了些人气。两层的复式别墅，装修也很简单，至少看起来不会很奢靡，而是觉得很舒服。一个人住是够了。
和陈清杳吃过晚饭后，她在楼下看电视，我在二楼的书房里看书。
七点半，保姆进来告诉我热水已经放好了。
我合上书，给陈清杳发消息，问她要不要洗澡。
陈清杳：【我想和你一起洗。】
我看着消息有些失笑。
不是没一起洗过，只是觉得都这么大了，陈清杳竟然还是一副小孩子的脾性。
最后还是一起洗了。
我不习惯外人进我的房间，所以让保姆在二楼尽头的卫浴室给我放的水。
我向来不会拒绝陈清杳的要求，索性浴室挺大，就干脆答应了下来。
我比她先洗完，她想让我给她吹头发，我答应了，让她先多泡一会儿。
出来后，我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听着声音，我忍不住发起呆，思绪难得的有些放空。
“小蝶。”陈清杳突然喊了我一声。
我抬起眼，和镜子中的她对视。
“怎么了？”我后知后觉她没有喊她给我起的昵称，而是喊的我的小名。
“如果有一天，我们犯了对方的原则性问题，你会允许对方挽留吗？”陈清杳问。
她的语气很奇怪。
说是严肃，但是听起来又很是平淡。
说是平静，她的眼神看起来却认真。
“不会有那一天的。”我平淡回到。
“可我说的是如果。”陈清杳又说。
我只能说：“这种假设没有意义。”
“既然是假设，那我想先听听你的结果。”陈情杳的语气多了两分执着。
显然，她并不希望我糊弄过去。
我叹了口气，在吹风机有些吵闹的声音中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不要给我机会挽留。”
“为什么？”陈清杳看着镜子中的我。
“因为你的底线，对在乎你的人来说，本身就不应该被犯，这个问题不单单只是我不能。”我回望她。
陈清杳讨厌被背叛、被欺骗。
“那你呢？你会允许我挽留吗？”陈清杳又问。
“……”我很久都没有说话。
陈清杳也没有追问。
检查完头发的确干透了以后，我关了吹风机。
我一边收拾，一边做出回答：“你不会有触碰的的那一天的，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说了，这个假设没有意义。也并不公平。”
“……你说的对。但是有的时候，”陈清杳站了起来，她转过身，和我对视：“我总是会好奇，你到底在乎什么。你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你不喜欢别人超过你，是因为你不喜欢输，你只是在跟自己较劲。”
“你说的对，你只是在跟自己较劲。”我说，“我在乎的东西有很多，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我的亲人，还有我的尊严。”
“小蝶。”陈情杳拉起我的手，“我当然知道你在乎这些，可是你真正想要什么，我始终不明白。”
“我什么都不想要，因为我什么都拥有。”我说，“杳杳，我不知道你今晚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但是我想告诉，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你大可以放心。”
“你今天很累，所以才会胡思乱想。”我反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回了卧室，“现在，你需要好好睡一觉。”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和陈情杳穿的的尺码差不多，保姆备的东西大多也都是双份的，我在衣帽间里翻找了一下，将另一套睡衣递给她。
八点四十五分，敲门声响起。
我拉开门，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端着托盘的保姆。
“小姐。”保姆恭敬地喊了一声。
我什么都没说，熟练地吞下药，结束流程，然后关门。
“你还在吃药吗？”陈情杳抱着枕头坐在床上，有些愧疚地看着我。
“嗯。没关系，”注意到她情绪不太对，我摇了摇头说，“这不是你的错。”
陈清杳：“……”
直到关灯前，她的情绪一直很失落。
也对，毕竟我之所以开始每晚服药，也是因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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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陈清杳认识的时候是在小学。
四年级的时候，刚开学差不多一个月左右，我们班来了一个转学生。
我不是很在意，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垂下眼看书。
当然，我无法否认，就算不在意，我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长得很漂亮很可爱的女孩。
就是她似乎情绪不太好，表情很差。
不过最让我意外的，还是她的右手竟然吊着石膏。
我本以为我不会和她有什么交集，直到有一次放学，我被班主任给留下来商量事情。
我给司机发了条消息，说会晚点出去就没再看手机了。
处理完事情，我看着操场上的夕阳，临时生出了散步的念头。反正都已经晚了那么久了，再晚一会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每当我生出想要放松的念头时，总会跳出一大堆的事情来打搅我。
路过学校内的树林时，我听到里面有哭声。
“……”我本来想装作不知道，但是我听出了那声音是谁。
是那个转学生。
我想要离开的脚步掉了个头，转向了那个方向。
真的是她。
“喂，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谁？！”蹲在地上的小女孩被吓一跳，原本低着的头瞬间抬了起来，看到我，她的语气有些不太好：“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干嘛管我？”
看来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我想着算了，还是个小孩子，不跟她计较。
“我原本不想管你的，但是你哭的声音太大，有点吵，所以我就过来了。”我很没情商的说。
小女孩：“……………………………………”
“那你干嘛要过来！”她那小小的脸都气红，不讲道理的大声说道，“你走开啊！”
“我走了，你怎么办？”我没有生气，指着她摔伤的膝盖问，“你要怎么回去？”
“要你管！”小女孩完全不讲理。
她的手还没好，膝盖又摔伤了，这对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女孩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她最近才转学过来，周围都是陌生人，小女孩脾气又太傲，其他人也不愿意和她玩，再加上今天这件事，所有情绪叠加在一起，终于爆发了。
“要我背你吗？我带你回家。”我答非所问。
“才不要。”她还有些脾气。
“真的吗？”我问，“那我走了？”
小女孩：“……………………………………”
最后还是让我背了。
“你叫什么？”她趴在我的背上小声问。
“庄蝶。庄蝶周梦的庄，蝴蝶的蝶。”我说，“你呢？你叫什么？”
“我才不告诉你。”她嘟囔了一句后，别过头，有些不情愿的说：“陈清杳。耳东陈，清楚的情，杳无音讯的杳。”
“很好听的名字。”我夸赞了一句。
“要你说啊。”她颇为傲娇道，似乎是意识到了不妥，又小声补了一句：“…你的也还行吧。”
我笑了一下，说了声谢谢。
那天，我把陈清杳带回了家。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挽留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