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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茶引迷局,江湖入局 典田案告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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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田案告破,张怀安的门生被革,临安府的贪腐口子,被撕开了一道小缝。可沈惊岁与陆缄戈都清楚,这只是冰山一角。
入冬后,临安城外的茶市愈发热闹。南宋重茶税,茶引是官方颁发的交易凭证,无引走私茶叶,罪名为“私茶罪”,轻则杖责,重则处死。可近日,临安府接连收到报案,数十车茶叶无引通关,流入黑市,获利巨万。
沈惊岁在岁闲记算账时,一位茶商常客叹气:“沈掌柜,不是我们不想交税,实在是茶引不够用!茶盐司说缺引,可黑市的茶叶一车接一车,背后肯定有猫腻。”
话音刚落,陆缄戈便推门而入,身后跟着陆缄砚与苏令仪。
“茶引走私案,皇城司已接手,”陆缄戈将一卷密报放在柜上,“茶盐司提举官是赵思远,张怀安的亲信。我们怀疑,他盗用官方茶引,又伪造假引,勾结江湖势力走私。”
苏令仪身着浅绿罗裙,手里捧着一本茶市账簿,轻声道:“我父亲让我查了茶盐司的发放记录,近三个月,有一批茶引编号重复,发放人是赵思远的下属。这是第一个穿越细节——我下意识用了‘编号查重’这个现代词汇,说完才立刻敛神,故作寻常。”
沈惊岁眸光微顿,随即点头:“尺素楼的线人说,黑市茶叶的集散地在城外西山脚,那里有个废弃的茶厂,是走私窝点。”
五人当即分工。
陆缄砚负责梳理茶引发放密档,对比黑市茶叶来源;许桃凭借轻功潜入茶盐司库房,盗取未登记的茶引样本;沈惊岁调动尺素楼江湖线人,摸清西山茶厂的守卫分布;陆缄戈则带皇城司守军,准备突袭茶厂;苏令仪以尚书府名义,向茶盐司施压,调取官方茶引底册。
行动当晚,月色朦胧。
许桃身轻如燕,翻入茶盐司库房,很快便找到密档柜。陆缄砚早已算好守卫换班时间,在暗处用石子发出信号,提醒她守卫将至。许桃顺利取到样本,刚要离开,便遇上两名巡逻守卫。
危急时刻,陆缄砚从暗处跃出,皇城司腰牌一亮,亮明身份,喝退守卫。许桃看着他挡在身前的背影,心头一暖,轻声道:“谢了。”
“应该的。”陆缄砚回头,眼底满是关切。
另一边,沈惊岁的线人已摸清茶厂布局。陆缄戈带着守军突袭,将正在交易的走私人员一网打尽,查获无引茶叶三十车,假引数百张。
审讯之中,走私人员供出:赵思远盗用官方茶引,又勾结北敌商人,伪造假引,将茶叶走私北境,获利千万贯,全部转入张怀安的私库。
此案告破,临安城的茶市恢复秩序,赵思远被革职抄家,张怀安的财路,又被切断一截。
庆功的那晚,岁闲记的暗室里,五人围坐在一起,喝着蜜渍梅子酒。
许桃脸颊微红,主动给陆缄砚夹了一块桂花糕:“多吃点,补补力气。”
陆缄砚看着她,眉眼弯弯,轻声道:“你也吃。”
沈惊岁与陆缄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苏令仪捧着酒杯,轻声道:“接下来,该查驿传舞弊案了。近日临安府的军情公文,总被篡改,贡品也常被调包,驿卒还离奇死亡。”
沈惊岁眸光沉冷:“驿传是大宋的军情命脉,有人敢动,定然是想扰乱朝局。我们继续联手,查个水落石出。”
陆缄戈点头,目光落在沈惊岁身上,语气坚定:“不管幕后是谁,我都陪你查到底。”
双强的默契,在一次次并肩作战中,愈发深厚。
临安的冬夜,寒风凛冽,可岁闲记的暗室里,却暖意融融。五人的命运,因这一桩桩案件,紧紧缠绕,走向更深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