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小猫又被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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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傍晚，后街那家牛排店被夜晞包了场。牛角老板听说要来十几个人，提前在店里把长桌拼在了一起。
夜晞到时，冽已经在门口了。夕阳从巷口斜照进来，落在冽的侧脸上。
少年长睫垂落，被光柔和了轮廓，气质干净温柔，一眼便叫人心头发软。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外袍，乌黑的长发用一根墨绿色的细发带束着，垂在肩侧，耳垂上戴了枚很小的银质耳钉。
冽靠在门边，安静站着。经过他时，夜晞的脚步顿了一下：“你换发带了？”
“嗯，好看吗？”
“很显白，之前没发现你还有耳洞。”夜晞踮脚凑近看了看。
冽抬手碰了碰发烫的耳垂，唇边勾起浅浅的笑：“一直都有，没戴过。”
夜晞竖起大拇指，真诚赞美道：“很好看。”
大家来的很早，店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巴图正蹲在铁板炉子前面看牛角老板切肉，眼睛几乎粘到砧板上面，垂涎欲滴。
“老板，你可得给我切块最大的。”
苍月坐在靠里的位置，看着巴图毫无矜持的行为，无奈扶额。
林溪和白檀坐在一起，林溪在跟白檀比划什么，大概在讨论牛排搭配的酱汁。
夜晞走到长桌中间偏右的位置坐下来，冽在他对面落了座。
巴图见夜晞来了，从炉子前面挪回来，凑到夜晞耳边压低声音：“冽今天怎么这么好看？”
“他哪天不好看。”
“和平时的好看不一样，今天是很正式的好看。”
夜晞没有接话，低头把面前的空盘子摆正了，心里却暗自嘀咕：笨蛋巴图，人家可是万人迷龙傲天，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了。
门又开了，奥斯特走进来时夜晞差点没认出。
少年身穿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蓝色短外套，领口别了枚金色的胸针。平时随意散着的金发梳得整齐，额前碎发拢到耳后，露出俊美的脸庞。
他从门口走进来时，整个店里好像都亮了。
巴图夸张地用手挡脸：“啊！什么东西闪到我的眼睛了。”
奥斯特径直走到夜晞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来，肩膀挨着夜晞的肩膀。
他侧过头，紫宝石般的眼睛，笑得弯弯：“被迷晕了？”
“你今天打扮得……太用力了吧。”
“什么叫用力。”奥斯特把胸针正了正，“天生丽质是这样的，随便换套衣服就能吸引所有目光。”
“你平时可不会喷那么多发胶。”
“你都说了是平时。”奥斯特凑近了一点，“今天是你邀请共进晚餐，当然不一样。”
他说完话，靠了回去，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块面包，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递给夜晞。
“尝尝他家的餐前面包。”
夜晞接过来咬了一口，面包外层烤得酥脆，内里松软。
“还不错。”小猫认真点评。
奥斯特看他咽下去才低头吃自己手里那半，动作很斯文。
冽坐在对面，看着奥斯特和夜晞的小动作，手中的刀叉握紧了。
早知道应该坐旁边的，让这花孔雀赚到了。
人齐了之后牛角老板把一盆烤好的肉排端上来放在桌上：“牛身上最好吃的几个部位我都切了一块，你们自己分。”
巴图的手第一个伸过去，塞德里克紧随其后。两个人在盘子上方短暂交锋了一下，巴图夹走了一块肋眼，塞德里克夹走了一块西冷。
奥斯特低头从自己盘子里切了一小块，叉起来递到夜晞嘴边：“尝尝这块，火候刚刚好。”
夜晞愣了一下，奥斯特的叉子停在半空中，紫宝石般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夜晞张嘴咬了下来，肉汁在嘴里化开，他的耳朵翘了一下：“好吃。”
“我眼光不错吧。”奥斯特收回叉子，低头继续切自己盘子里剩下的。
冽坐在对面，手里的叉子捏得咔咔作响。
旁边的塞德里克见他不开心，温声安慰道：“不就是菲力吗？待会我给你抢一块。”
冽恢复平常的表情，低头拿起自己的叉子，把肉送进嘴里。
巴图在对面跟塞德里克聊起来了：“你们骑士团平时都有什么训练？”
“体能、剑术、防御啥的，反正挺多。”
“那跟我们平时差不多，不过我们有空会接些悬赏。”
“悬赏？”塞德里克愣了一下，“那不是雇佣军才能接的吗。”
“苍月有门路。”巴图冲旁边努了努嘴，“他假期靠接悬赏升了B+呢。”
苍月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水：“是都是些基础悬赏，没有危险。”
黛安娜在旁边接了一句：“基础悬赏是指收集基础魔兽材料吗？”
“也有基础草药，只是需要的量一般很大，很少有人接。”
“那也比自己找强，下次我做药剂也可以直接发悬赏。”
白檀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发悬赏性价比不高，平台要收手续费的，不如去森林入口处等着，有药农下山，能捡不少漏。”
“药农也会上山？他们不是自己种吗？”
“草药生长季时会上山，按他们的说法，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上山找找额外收入。”
黛安娜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知道的真多！不知道你有没有买布的便宜渠道？马上冬天了，我想多做几身衣服。”
“我知道不少布店，他们老板都认识我，每次去都给我打折。”
两个人越聊越近，头凑到了一起，开始讨论哪种布料适合做冬衣防寒。
奥斯特坐在夜晞旁边，他往夜晞身边靠了靠，膝盖碰到了夜晞的膝盖：“你的那个虎族室友真厉害，都吃第六块了。”
“巴图平时训练量很大，饭量自然也大。”夜晞看了眼巴图，少年面前的盘子舔得干干净净。
“他吃得真香，搞得我也想来一块。”
“想吃就吃，要吃哪块我帮你拿？”
“那不行。”奥斯特一本正经，“我对身材有严格的把控。”
“懂了，你就是嘴馋，但肚子装不下了。”夜晞低头扫过他有些紧绷的腰带。
“请不要破坏我的完美形象。”奥斯特笑了一声，肩膀撞了撞夜晞的肩。
夜晞被他撞得往旁边偏了偏，笑着推了他一把：“别挤，我没位置了。”
“你旁边还空着。”奥斯特看了一眼他另一侧，“你再往那边坐一点就有了。”
“你不能再往你那边坐？”
“再坐我就要坐到伊拉拉身上了。”
伊拉拉头也没抬警告道：“你敢。”
奥斯特立马坐直身体，端端正正地像上课一样。
冽坐在对面，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水已经凉透了。
夜晞和奥斯特还在说话，嘴角上扬，耳朵尖微微泛红。
冽把目光收回去，低头把自己盘子里的肉切成了整整齐齐的小块，码好。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一行人沿着后街往回走，石板路两侧的街灯亮着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奥斯特走在夜晞旁边，肩膀偶尔擦过夜晞的肩膀，低头跟他说话时，金发垂落扫过夜晞的耳朵。
冽走在夜晞后面，静静看着两人打闹。奥斯特伸手勾住夜晞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说话，脸上掩不住的笑，姿态亲密。
冽的视线落在那只手上，又移开了，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路，走得很慢。
快走到学院门口时夜晞终于偏过头往后看了一眼。冽走在后面，昏黄是光照出他低垂的眉眼。
“你走那么慢干什么？”夜晞停下来等他。
冽抬头看了他一眼，快走两步跟了上来：“在想事情。”
“想什么？”
“你最好的朋友是不是换人了。”
夜晞愣了一下：“你怎么会那么想？”
“吃饭的时候，你和奥斯特，聊得很开心。”冽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我都没喂你吃过东西。”
夜晞又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坐得近，不想看也会看到。”冽说完往前走了两步，不再看两人。
夜晞被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奥斯特又凑了过来：“冽这是吃醋了？”
“吃醋？”夜晞看着冽的背影，陷入沉思。
“是呀，朋友间也是有占有欲的，大概是今晚你没怎么和他说话，他吃醋了。”奥斯特过来人般，拍了拍他的肩，“你快去哄哄。”
夜晞被奥斯特推着往前走了几步，蹭到了冽身边。
“冽。”夜晞试探着喊了喊他的名字。
“嗯。”
“你是不是吃醋了？”小猫哪有什么弯弯绕绕，直接问出了口。
冽被他的直白弄得猝不及防，红晕瞬间爬满白皙的面庞：“有一点。”
“是因为今晚我和奥斯特说话太久，没有注意你吗？”
“嗯。”长发少年点点头，耳垂也染上薄红，“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任性了？”
“不会，本来就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小猫知错就改，“下次不会了。”
“我也有错，不该憋着自己生气，但你朋友真的太多了，我总担心自己不是那个最好的。”冽唇边勾起牵强的笑，显然对今晚的事还有芥蒂。
“没关系呀，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但我保证，你绝对是最好最重要最特别的那一个。”夜晞竖起手指发誓。
“好。”笑意从冽的眼睛里溢出来，他主动牵起夜晞的手，往前走，“那待会我陪你熬鲜花酱。”
“好。”夜晞见他情绪变好，脚步也轻快起来。
学院门口前停了几辆陌生的马车，车厢比学院平时来往的马车大了一圈，车门上画着盾牌形状的校徽。
“曙光学院交换生？”冽说，“之前听老师说这个月有交换生，没想到能被我们遇上。”
众人闻言放慢了脚步，都想看看热闹。
马车门开了，先下来的是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俊美青年，身量修长，一头红色长发束成马尾，引入侧目。
他站在车门旁边环顾了一圈，目光扫过门口的人群，然后停在了黛安娜身上。
“黛安娜。”
黛安娜的脚步停了。她看着那个红发青年：“卢修斯，你是交换生？”
“嗯。”卢修斯从马车上走下来，站到他们面前。
他的目光从黛安娜脸上移开，掠过身后众人，然后落在了夜晞身上。
卢修斯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么晚了，你跟这些人在外面做什么？”
黛安娜的嘴角绷了一下：“跟朋友吃了个饭。”
“朋友？”卢修斯的目光又扫了一遍身后那几人，重新落回夜晞的猫耳上，“弗洛里安家族的小姐，不应该在晚上跟一群来路不明的人在外面闲逛，还跟低劣的半兽人厮混在一起。”
空气安静一瞬，夜晞的尾巴顿住了，大脑一瞬空白，手垂在身侧有些颤抖。
“别理他。”冽的手握的更紧了些。
塞德里克往前走了一步：“卢修斯，这就是你格莱维尔家族的修养？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妄下定论。”
卢修斯看向他：“塞德里克，你也在。”
“我在这里很奇怪？黛安娜是我表妹，她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塞德里克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一些。
“难怪。”红发青年嗤笑一声，有些不屑。
“你什么意思？”塞德里克拳头攥紧，准备随时冲上去给他一拳。
“整天无所事事，带黛安娜认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物，怪不得那么多年还是A+。”
“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你是黛安娜的未婚夫，就能对她的朋友指指点点！”塞德里克想冲上去，却被巴图和苍月一把拉住。
“私自斗殴关禁闭，为这种人不值得。”巴图小声劝解。
“卢修斯，你未免太过无礼，这两位是特蕾西娅王室的王子和公主。”黛安娜上前一步，表面了奥斯特和伊拉拉的身份。
卢修斯看了一眼奥斯特和伊拉拉，微微欠身，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失礼了，二位殿下。”
“你不用跟我们道歉。”奥斯特斜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声音不大却很清楚，“你应该跟夜晞和塞德里克道歉。”
卢修斯直起身，脸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我对刚才的话表示歉意，但我保留半兽人和高级血脉不能混在一起的意见。”
他转身迈步走进学院大门，深蓝色制服的下摆在夜风里翻动了一下，很快消失在门洞的阴影里。
大家上前安慰他，让他不要放在心上。夜晞勉强露出微笑说了句没事，转身往宿舍的方向走了。
冽跟上来走在旁边，墨绿色发带安静垂在肩侧，随着步伐微微摇晃。
“还做鲜花酱吗？”
“不了，没心情。”夜晞揉揉眉心，显然不太开心。
“你别往心里去。”冽伸手揉揉他的脑袋。
“我知道，但心情还是被影响了。”猫耳耷拉，尾巴低垂，小猫心里很失落。
冽上前一步，抱住了夜晞：“小时候不开心，母亲总是这样安慰我，有没有好一些。”
少年的怀抱很暖，带着干净清冽的气息，温柔得恰到好处。
“谢谢。”夜晞埋进他的怀抱里，闭上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
回到宿舍后，夜晞把黑猫碗从布袋里拿出来，收进了柜子里。
白檀在下铺翻了个身：“夜晞。”
“嗯。”
“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
“没放心上。”冽的方法很有用，拥抱过后，他已经不难过了。
第二天，夜晞刚走出宿舍，就看到塞德里克站在楼下。
少年神色慵懒靠在墙边，装模作样地看着手里的书，金发在晨光里格外耀眼。
“塞德里克？”夜晞第一次在宿舍门口看见塞德里克，有些意外。
“夜晞。”塞德里克听见他的声音，眼睛亮了，手里的书立马合起，收到了口袋最深处。
“你有什么事吗？”夜晞展示了手中的篮子，示意自己还有事。
“走！”塞德里克看不懂这些委婉拒绝，一把拉起他的手腕，就往训练场走。
“去哪？”
“训练场。”
“现在？才早上，我还要去烤……”
“就现在，蛋糕晚点又不是卖不掉。”塞德里克打断了他的拒绝，头也不回往前走。
拒绝失败，夜晞只好跟上他的脚步。
两个人穿过清晨空荡荡的学院主路，走到训练场时场地上还没有人，晨光从树梢间斜斜地照过来，地面亮堂堂的。
塞德里克有些歉意地看着他：“昨晚那个人，是黛安娜的未婚夫。抱歉没拦住他骂你。”
“你不也被骂了吗，他那种人对半兽人有偏见，你说什么都没用。”
“我知道。”塞德里克说，“但我还是要让他道歉。”
训练场入口的方向传来脚步声。卢修斯从门口走进来，穿着一身浅色的训练服，腰间挂着佩剑，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曙光学院制服的学生。
他看到塞德里克和夜晞站在场地上，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了进来。
“这么早来训练？”卢修斯的目光扫过塞德里克，然后落在夜晞身上，“还是说特意来找我的？”
塞德里克往前走了一步：“你昨晚说的话，道歉！”
卢修斯在几步外停下来：“哪句？万年A+？还是低劣的半兽人？”他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心虚，“我不会收回。”
“你——”
“塞德里克。”夜晞在旁边喊了一声。
塞德里克没有让步，他看着卢修斯，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夜晞是我认识的最努力的半兽人，他比很多纯血的人更——”
“所以呢？”卢修斯打断了他的争论，“这改变不了他是半兽人的事实，改变不了他血脉不纯净的事实。”
夜晞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塞德里克旁边：“别说了，塞德里克，人的偏见不是轻易能改变的。”
这句话是说给塞德里克听的，但卢修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住了。
他看着夜晞脸上平静的表情，眉头挑了一下。
“怎么？接受半兽人低劣的事实了？”卢修斯说，“还是说想让你其他朋友报复回来？”
“想多了，你并不值得我们这么做。”夜晞拉过塞德里克，想要离开。
“不值得？你如果不是黛安娜的朋友，这辈子都没机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你也知道我是黛安娜的朋友？你对她有一点点尊重吗？”夜晞眼神冷漠，看向他时不带一点波澜。
“什么意思？”
“你如果尊重黛安娜，就应该尊重她的一切，包括朋友。”少年语气坚定，态度坚决。
“你只是个半兽人，我以为你清楚的？”卢修斯的语气平和不少，但说出的话依旧刺耳。
“半兽人不是我能决定的，但你拥有这样的家世，却依旧成为了这样讨厌的人，真是……浪费。”夜晞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卢修斯差点没听清。
听清他的话后，卢修斯看了他几秒，嘴角小小弯了一下，弧度不大，并不友善。
“这样吧。”卢修斯说，“给你个机会。一个月后交换期结束，你跟我打一场。三分钟之内你不被打下台，我收回昨晚所有的话，当着所有人向你道歉。”
夜晞的尾巴绷紧了。
“如果做不到，”卢修斯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他，“你就要当众承认，半兽人确实不配和黛安娜做朋友，离开她，别再出现在她周围。”
“这不合理——”塞德里克反驳道。
卢修斯作为一名早已s级的骑士，要c级的夜晞和他打，还坚持三分钟，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合理不合理我说了算。”卢修斯直起身，“你不是觉得我有偏见吗？我的偏见就是看不惯无用的废物，想改变的话，就证明给我看。”
塞德里克看了一眼夜晞，夜晞的耳朵压得很平，嘴唇抿着没有点头也没摇头。
“我答应你。”夜晞说。
卢修斯转身走了，靴子踩在训练场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个曙光学院的学生跟在他后面消失在训练场出口。
夜晞站在原地，晨光不知何时爬上了屋檐，把他的影子缩得很小，像一小团缩在地上的黑猫。
“塞德里克，我是C级。”
“我知道。”
“他是S级。”
“我知道。”
“我居然答应了他的比试要求。”
“我知道。”
“啊——”夜晞弯腰抱膝蹲下，发出痛苦的哀鸣，“真是疯了，我怎么会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
塞德里克沉默了一会儿：“还有一个月。”
夜晞看着地面，尾巴垂着，站了一会儿开口道：“你得帮我。”
“好。”
夜晞抬起头：“三分钟，我至少要撑过三分钟。”
“放心，我肯定拿出毕生所学。”塞德里克郑重地向他点了点头。
夜晞转身，余光扫到训练场外那棵老槐树下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冽靠在树干上，安静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少年对上他的视线，笑得温柔：“我也要帮忙。”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