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小猫吃牛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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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她的侧脸，银白色发丝被风轻轻吹动，她的笑容温和而安静，干干净净，如盛开的百合。
冽·厄尔尼安被少女的微笑打动，忍不住随之微笑，视线交错，只留下混乱的心跳。
——《万血归宗》节选
夜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落在安吉丽儿唇边的微笑。
不愧是原书公认白月光，整个人如天使般纯真无瑕。
夜晞转头看冽，冽的目光还停在安吉丽儿身上，眉头微微蹙着。
夜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觉得不太合适，又闭上了。
他收回目光，斟酌一下，开口道："是不是挺好看的。"
冽终于把目光收回来了："什么？"
"你刚刚不是在看吗？"原书白月光，安吉丽儿。
冽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来了："嗯。"
"嗯什么？"
"还行。"
夜晞心想那就是了，龙傲天和白月光第一次见面。虽然冽表面上说还行，但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的，冽的反应说明一切。
他应该为朋友高兴才对，可心里总觉硌得慌，大概是为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感到悲哀吧。
"要过去吗？"夜晞说。
冽偏过头看着他，表情有些困惑："过去干什么？"
冽果然不开窍，你再喜欢别人，不认识怎么发展感情。
"喜欢就上。"爱情需要争取。
"没必要。"冽觉得莫名，欣赏的东西，并不一定要得到。
"好吧，我尊重你。"龙傲天大概有自己的节奏，夜晞自觉自己一个小炮灰还是少干涉为好。
冽看了他两秒："想一出是一出。"
夜晞笑得慈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随便你，走吧，该回去了。"
夜晞脚步轻快，仿佛干了件天大的好事。冽跟在他旁边忽然开口："你怪怪的。"
"哪里怪？"
"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
"我就是觉得，"夜晞顿了一下，"你难得欣赏美好的事物，应该尽力争取。"
"欣赏又不一定要得到。"冽说，"那种宝石想要我能买一大堆，只是那块比较像你的眼睛。"
夜晞的脚步顿了一下：“宝石？什么宝石？”
他们不是在聊白月光吗？话题怎么又扯到宝石了？
“不是你让我喜欢要争取吗？但我觉得一块宝石而已，没必要夺人所爱。”冽神色莫名，甚至觉得他今天有些无理取闹。
“哪里来的宝石？”夜晞瞪大眼，终于发现了冽和自己话题间的理解有问题。
“那个白发女生脖子上的宝石呀，你没看见吗？蓝蓝的，闪闪发光，和你的眼睛很像，不对，没有你的眼睛……”冽自顾自说着。
冽终于明白自己闹了怎样的乌龙，自以为是地劝人家追求爱情，却连人家的目光关注点都没搞清楚。原书带来的偏见，真是害人不浅呀。
“没有，我以为……”夜晞臊的慌，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还好冽没有过去，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笑话。
“你以为什么？”冽把他的脸捧起来，直直和他对视，“总感觉你干了什么亏心事。”
“没……没什么，我也觉得夺人所爱不太好。”小猫磕磕绊绊解释。
“确实不好，下次喜欢什么，我们自己买。”冽勾唇，欣然接受了小猫的知错能改，勾着少年脖子，继续向前。
走着走着，冽忽然停下来，站在街边偏头想了想。
"你今晚有事吗？"
"没什么事，晚上熬酱，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上次跟踪的那个喂猫女生吗？”冽眼睛亮亮的，迫不及待地分享自己知道的宝藏店铺，“我跟着她来过这边的一家牛排店，特别好吃！”
“有多好吃？”小猫一听好吃，兴趣十足，耳朵高高竖起。
“回味无穷，他家排队特别长，正好路过，一起吃晚饭？”
夜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布袋，想起老太太送给他的黑猫碗，伸手摸了摸："行，正好用新碗试试看。"
"用新碗吃饭？"
"不用白不用。"
小猫空前兴奋，冽却有些不开心，他可没有新碗吃饭。
牛排店在一条很窄的巷子里，招牌不大，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楣上，画着大大的牛头。
门口果然排着队，夜晞和冽站到队尾的时候前面大概有七八个人，空气里飘着一股焦香的油脂气味，混着黑胡椒和海盐的味道。
排队时，夜晞透过前面的缝隙看到店里的样子。
一排矮炉沿墙摆着，炉面上架着铁板，火光从铁板下面透上来，把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暖融融的。
老板是个身材圆润的牛类兽人，并没有变成完整的人型，应该是为了宣传效果，他的头上顶了一对弯弯的巨大牛角。
老板手里拿着一把长柄铲子，正把一块肉排翻了个面。肉排接触到铁板的瞬间，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油香四溢。
轮到他们时，老板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夜晞的猫耳上停了一下，又扫过他手里那只黑猫碗，咧嘴笑了。
"自己带碗？"
"嗯，想试试。"
"行，你们坐那边。"老板用铲子指了指靠墙的一张矮桌，"要什么部位？"
冽看了一眼铁板上正在煎的肉排："你推荐什么？"
"我推荐什么？"老板把铲子往肩上一扛，"我是牛类兽人，你问我牛身上哪里好吃？我告诉你，每一块都好吃。但我最推荐肋眼，肥瘦刚好，煎到五分熟，配上流心蛋，一口下去汁水从嘴里溢出来。"
"那就肋眼，五分熟，配上流心蛋。"夜晞说。
老板点了点头，从旁边的冷柜里取出两块肉排放在铁板上。
肉排接触到铁板的时候窜起一阵白烟，香气骤然浓了起来。夜晞坐在矮桌后面，把黑猫碗放在桌上，看着老板用铲子按压肉排的表面，油花在铁板上跳动，溅起细小的火星。
牛类兽人一边翻肉一边跟他们闲聊："你们是学院的学生吧？经常有学生来我这吃。最多的一个，连续在我这吃了一个月。"
夜晞笑了笑："我们确实是学生，但我是第一次来。"
"那你完了。"老板往肉排上撒了一把黑胡椒，铁板的热气把香味蒸得更浓了，"你会彻底爱上我的牛排，然后就是来两次、三次、四次、五次，来到我的小店舍不得离开。"
老板说话风趣幽默，逗得两人笑意连连。
肉排煎好之后老板把它们铲到两个盘子里，夜晞把自己的黑猫碗推过去。老板看了一眼碗底的猫，笑了一声，把肉排连汁水一起倒进碗里。
流心蛋铺在肉排旁边，蛋黄半凝固着，微微晃动。
夜晞低头看着碗里的肉排，又看了看碗底那只蜷成一团的猫被肉汁盖住了大半，只剩尾巴尖还露在外面。
他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肉送进嘴里，表层焦脆，内里软嫩，肉汁在舌尖上化开的时候他尾巴翘起来了。
冽坐在对面，看着他翘起来的尾巴，嘴角弯了一下。
"好吃？"
夜晞嚼完咽下去："好吃。"
他又切了一块，蘸了一下旁边的流心蛋，蛋液彻底裹住肉块时，送进嘴里，口感一流。
冽也低头开始吃自己的那份，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矮桌上放着两杯水，头顶的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面上，一高一矮交叠在一起。
埋头苦吃到一半，夜晞把叉子放下了："这家店我要告诉巴图，他肯定会喜欢。"
"你那个虎族室友？"冽对夜晞的室友只有大概印象，最熟的只有林溪和白檀，还是因为夜晞开店的原因。
"嗯，他吃肉比谁都厉害，上次食堂的自助烤肉他一个人吃了四个人的量。"
"那他肯定喜欢。"
"还有林溪和白檀他们。林溪虽然是鹿族，但对牛肉接受良好。"夜晞掰着手指头数了一圈，然后把手放下来，"对了，我之前答应巴图，说有机会带塞德里克、黛安娜一起吃饭，互相认识一下，之前太忙都忘了。"
冽想了想："什么时候？"
"找个周末吧。你帮我问问塞德里克和黛安娜有没有空，我去问我舍友那边。"
"行，我跟塞德里克说。"
"你说了他肯定来，塞德里克最喜欢热闹了，那么多人，他不得开心坏了。"冽嘴角弯了一下，低头继续切肉。
夜晞把最后一块肉送进嘴里，端起黑猫碗看了看碗底，那只猫已经被肉汁盖得只剩尾巴尖和半边耳朵了。
"这个碗真好用。"他说。
"好用？"
"又宽又大，牛排也能装下。"夜晞对实用的器物一向不吝啬夸赞。
"那以后吃饭都带上。"
"不行，那么大的碗，天天带着很累。"小猫摇头，拒绝了这个麻烦的建议。
冽把最后一口肉吃完，把叉子放下喝了口水："那就重要场合用，周末我们吃饭，你记得带上碗。"
夜晞想了想："也行。"
两个人起身结账，老板收了钱后看了眼夜晞的黑猫碗："碗挺好看，哪里买的？"
"巷子尽头那家陶瓷铺子，老板送的。"
"威利斯太太的手艺确实不错。"老板擦了擦铁板，把铲子放回架子上，"你们下次来还带它，我多送个煎蛋。"
夜晞把碗洗干净擦干了放回布袋里，两个人走出巷子。
天已经暗下来了，街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把石板路照得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晕。
夜晞走在前面，冽跟在他的尾巴后面，两个人穿过后街往回走，脚步慢悠悠。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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