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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刁民喜欢捡 ...

  •   云绯夜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人前往上城区,结果中途却忽然发现,上城区可不是能随便进的。

      因为罪恶隔离法案规定,下城区和中城区的人进入上城区都需要进行线上登记,如果有犯罪记录,则禁止进入上城区。

      中城区都是中产阶级的良民,很多人都为上城区的权贵服务赚取生活资源,他们住在中城区,白天来上城区工作,晚上再回去休息,来往比较频繁。很多人都有公司办理的长期出入证。不需要每次来都进行登记。

      下城区则因为出赛博精神病的比例最高,所以登记审查的力度很严苛。而不巧的是……

      伊桑:“别看我,我以前是个非法药剂师,之后更是欠了八千万的高利贷,八千万的含金量有多高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虽然下城区很多产业都是非法的,但很遗憾的是,那家高利贷公司是合法的,因为他们每年都能按时给联邦税务局交一大笔税。

      阿魁:“也别看我,我可是铁锤帮的人,哪个混帮派的身上没点战绩?虽然那些警用无人机和警用机器人认钱不认人,但给钱只能赎人,没法消去犯罪记录。”

      “对了,我还是育婴中心的人造子宫婴儿,天生就欠着联邦政府的养育债务,原本我应该长大后努力赚钱还债的,结果我十一岁那年逃了出来,如果我被发现的话一定会被抓回去,要么是评为劣等基因被直接销毁,要么是送到矿区挖矿还债。”

      云绯夜垮下脸,她现在用的是花开奶奶当初免费送的身份ID,正所谓便宜没好货,这ID的原主人每天只干三件事,偷窃,偷窃还是偷窃。
      大概是技术不好,几乎每星期都会被警用无人机抓拍到一次,然后交钱赎自己。真是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偷鸡摸狗啊。

      “所以算来算去,我们四个人之中,只有钱多多一个是清白之身?”
      云绯夜眯着眼睛看向钱多多:“这小子这么不合群,你们说……他会不会是警察那边派来的卧底?”

      伊桑立刻举手:“我投他一票。”
      钱多多瞪眼:“你这是公报私仇!”

      阿魁瞥了钱多多一眼:“我也投一票。”
      钱多多怒斥阿魁:“为什么啊?我们才是一伙的。”

      阿魁冷哼:“在淤泥里呆惯了的人,是见不得别人太干净的。所以有时候太干净也是一种罪。老大,不如把他交给我吧,我一枪就能解决。”

      云绯夜也举起手:“好耶,三票通过。钱多多果然是卧底。”
      “我觉得用枪不行,还是用刀把他砍成八段比较爽,我这辈子最讨厌有呆毛的男人了。”

      钱多多吓得抱住自己:“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之前还说我的呆毛很可爱的!”

      云绯夜面色深沉道:“因为老大本就是善变的,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只有喜怒不定,让人看不出内心想法的老大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钱多多迟疑:“……是……是这样吗?”
      好像听着有些道理?

      “是个屁。”伊桑嫌弃道:“谁家正经老大会对小弟的呆毛喜怒不定?这就是纯纯脑子有病。”

      云绯夜:……
      【天枢,电他。】

      【好。】
      天枢等的就是这句话,下一秒,伊桑的机械腿再次漏电,电得他浑身直抽抽,坐在他旁边的钱多多被不幸牵连,顿时也跟着抽抽。

      钱多多的头发炸开,呆毛都被电直了。伊桑似乎有了点抗电性,还能虚弱的朝前座的阿魁伸手:“救……救命……”
      阿魁默默往前挪了挪,假装没看见。

      所有通往上城区的公路都有专业摄像头检测身份ID。正常途径走不通,云绯夜只能让天枢篡改了一下摄像头的数据,将摄像头识别出的他们的身份ID换成了另外四个合法身份ID,成功偷渡进了上城区。

      但是上城区到处都是巡逻的警用无人机,会随机扫描路人的身份。它们的数量太多了,而且作为联邦政府的眼和手,这些警用无人机用的都是最新的高级防火墙。
      标准级脑机的算力不支持天枢一下子入侵这么多警用无人机,所以云绯夜只能带着几人小心的绕着那些警用无人机走。

      上城区的占地面积很大,绿化做得非常好,不仅道路整洁漂亮,就连空气都比下城区清新多了。

      马路边一处安静的公园里,云绯夜几人蹲在茂密的灌木丛中,几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远处的星海城警察局。

      “就是那了。”
      “上城区果然连空气都散发着一股香甜的金钱气味,警局外面有两个警用机器人巡逻,我怎么过去啊?我估计它们刚扫描出我是个欠了八千万的下城区贱民,就会砰砰砰……直接开枪把我从穷鬼打成死穷鬼。”
      “老大说上头已经让人提前和那个史密斯局长打过招呼了,直接过去就行,对吧,老大……老大?”

      阿魁、伊桑、钱多多三人正聊着天呢,忽然发现云绯夜不见了,急忙扭头寻找,结果就见云绯夜正鬼鬼祟祟的蹲在公园的双口垃圾桶旁边,伸手进去……掏垃圾?

      阿魁眼角一抽,在刚建起的四人小群里发消息:老大,你在干嘛?

      云绯夜:捡垃圾啊。上城区不愧是上城区,这里的垃圾桶有不少好东西诶!

      下城区街道上的垃圾桶装的都是生活垃圾,而且因为无法得到及时清理,垃圾桶总是被各种垃圾塞得满,多出来的垃圾就被随意的堆在地上,夏季发酵出来的臭味能让人远远的就捂着鼻子避开。

      云绯夜作为一个在其他游戏里摸遍垃圾桶的老玩家,对于垃圾桶一直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但这个全息游戏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哪怕知道是假的,她的理智也不允许她对那些垃圾桶下手。

      但今天不同了,当她远远的看见这个尽显科技风范的椭圆形金属垃圾桶的时候,就被它的美貌迷住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进了罪恶的深渊。

      然后……她就从中捡到了一罐未开封的鸡尾酒饮料,价值一百五十信用点。还没吃完的半盒巧克力球,价值一千三十八信用点,一个破损的高档智能手表,原价十几万,卖给花开奶奶起码值两千信用点!

      虽然这些东西对比云绯夜两千多万的存款并不算什么,但是这种捡垃圾带给玩家的快乐却是两千万无法比拟的!

      伊桑气急败坏:非要让我来的是你,结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屎到菊花不得不拉了。你竟然跑去一边掏垃圾桶?这可是事关我的生命啊,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云绯夜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玩家突然抛弃任务NPC,跑去一边采花挖矿不是常有的事吗?
      所以她在群里非常理直气壮的吼回去:这些东西可是价值三千多信用点,这个钱你都不赚,你还是不是下城区人?下城区人生准则第一条,有钱不赚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伊桑一愣:什么?捡垃圾能捡三千多?你等等,我这就来!

      他嘴上说着要过去,实则腰身一扭就想从灌木丛的另一个方向偷溜,结果刚弯腰走两步就被阿魁拽住了后衣领。

      阿魁让钱多多看着伊桑,自己则是快步走过去,绷着脸努力想要劝云绯夜住手。

      你好歹也是铁锤帮的老大,能不能有点做老大的尊严?在蓝鲨帮当清洁工就算了,但是当街就过分了吧?这要是被拍下来,那就是一身都洗不掉的污点了。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说:震惊,铁锤帮财政危机,老大沦落到在上城区掏垃圾桶供养帮派!
      可怕,铁锤帮原来是垃圾帮!
      悲剧,铁锤帮老大背后的辛酸故事,真是让人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阿魁说着说着,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顿时两眼一抹黑看不见铁锤帮的未来。
      “算我求求你了,老大,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收手吧!”

      然而玩家都是叛逆的,NPC越是不让干,云绯夜就越是要干,还要理直气壮的干:“没关系,只要我足够强,就算是掏垃圾桶,他们也只会说我掏得好,掏得妙,掏得呱呱叫。”

      她叛逆的小手再次伸进了垃圾桶的另一个口,然而这次运气不好,她只掏出了半截断裂的螳螂刀,刀尖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和碎肉。

      云绯夜嫌弃的扔掉这没用的垃圾,不死心的又掏了掏。成功从中掏出了一束枯萎的花,一个小盒子从花束中掉了出来。

      “看吧,我就说肯定还有好东西!“
      她眼睛一亮,一边冲阿魁炫耀,一边迅速打开盒子,本以为会看见戒指、项链等值钱的东西,结果……盒子里确实藏着东西,但藏着的却是一根带血的手指,以及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他曾经用这根手指摸过你对不对?亲爱的,你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个很会花言巧语的英俊男人,我原谅你犯的错,但我不能原谅他。
      结婚一周年快乐,亲爱的,请放心,他不会再有机会横插在我们之间了。

      纸条的信息量过大,云绯夜懵逼了一瞬才猛然意识到刚才的半截螳螂刀代表着什么了,吓得立刻跳起来。
      “我去,凶器啊!”

      “谁啊,竟然在垃圾桶里扔这个,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而且还是警察局门口,这也太嚣张了吧?比她这个铁锤帮老大还嚣张。云绯夜对此发出愤怒谴责。

      阿魁也没想到掏个垃圾桶还能掏到“惊喜”,吓得赶紧捂住云绯夜的嘴,示意她看向远处的警察局和刚从马路上空飞过的一架警用无人机。
      老大你叫得这么大声,是生怕他们吃不上牢饭吗?

      天枢感慨:【这就是人类的爱情吗?真是一个唯美的爱情故事。】
      云绯夜锐评:【……真是一文不值的垃圾爱情故事。】

      云绯夜没了捡垃圾的兴致,抱着刚刚捡到的战利品,乖乖被阿魁牵着躲回了灌木丛。

      四人又等了十几分钟,就在云绯夜开始逐渐失去耐心的时候,阿魁忽然看着上空低声道:“来了。”
      *
      星海城警察局门口,一辆银灰色的浮空车缓缓落地,车门随之打开。皮尔逊秘书走下车,正准备进入警局,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滴滴的警报声。

      他敏锐的扭头看去,就见一架正在巡逻的警用无人机盘旋在一个光头男人的上方,激光红点正对准光头男的眉心。不断的发出警告:“警报,警报,并未查到该身份ID进入上城区的记录,疑似偷渡,警报,警报……”

      而那个光头男人却没有理会警用无人机的警报,反而双眼死死盯着他,那对电路明显的廉价机械眼冲着他不断的变焦,莫名的有些渗人。

      廉价的聚酯纤维衣服,黝黑皮肤上的伤痕,磨损严重的机械腿……皮尔逊秘书轻蔑的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皮尔逊秘书眼含怜悯,下城区的人身上都有犯罪记录,很难通过正常渠道进入上城区,只能通过非法偷渡。

      想必又是一个从下城区偷渡来的下贱老鼠,看那眼神应该还有些仇富,就是脑子不好使,竟然昏头昏脑的跑到了警局门口,待会儿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不过仇富的老鼠也总好过那些仇富的赛博疯子,下城区的机械改造人患上赛博精神病后,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闯入上城区,见人就杀。

      上星期就有一个赛博疯子突然出现在商业街,短短两个小时就造成了一百多人的伤亡,给他们警局造成了不少麻烦。
      呵,一群自己生活不如意,就见不得别人美好生活的混蛋。

      “等等,先生,我有话跟你说。”
      “是有人让我来的,他说史密斯局长会愿意见我的。”

      皮尔逊原本充耳不闻的往前走,听到后一句话才顿住了脚步,随后转身走向那个光头男人。

      光头男此刻已经被赶过来的警卫机器人按在了地上,满是汗水的脸贴在地面沾上了不少尘沙,整个人狼狈的像是一条命不久矣的癞皮狗。

      皮尔逊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昨天确实说过会有一个人过来,就是你?”

      自从史密斯得知了基因药剂的消息,就一直在暗中派人寻找它们的蛛丝马迹,可惜几天过去一无所获。史密斯很心急,皮尔逊也心急,毕竟他是史密斯的心腹,史密斯吃到肉了,他自然能跟着喝到汤。

      这期间他们尝试过联系那个码农,希望可以通过他,从他那位神秘的老师那再获得一些宝贵的线索。可惜无论他们怎么威逼利诱,那个男人都没有半点回应,阴郁沉闷得让人窒息。

      幸运的是……就在昨天,码农终于再次主动联系了他们,虽然说的话有些没头没尾,但好歹让他们有了一些希望。

      “我叫伊桑,曾经是个药剂师,现在是个……正在被追查的可怜人,今天刚从下城区过来。”
      被机器人按住的伊桑拼命仰着头,视线依然紧紧黏在皮尔逊的脸上:“先生,我该怎么称呼你?”

      皮尔逊不喜欢伊桑的眼神,不过看在那三个亿的份上,他没有和这个粗俗的下城区人计较,略微矜持的推了推金丝眼镜,表示他是局长的秘书,伊桑可以称呼他为皮尔逊秘书。

      “跟我来吧,我领你去见史密斯局长。”

      他通过权限让警用无人机和警用机器人放过了伊桑。

      重获自由的伊桑低着头起身,活动了一下被扯痛的肩关节,随后仰头露出一个油滑世故的笑容。
      “原来是局长的秘书吗?真是失敬失敬。”

      皮尔逊对于伊桑此刻的态度很受用,嘴角微翘的转身在前面带路。殊不知后方公园的灌木丛内,三双眼睛正在静静的盯着他。

      阿魁狐疑道:“伊桑刚才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钱多多:“我也觉得不对劲,他看着那个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云绯夜刚才的注意力全在警局门口的垃圾桶上,并没有察觉到伊桑的异样,好在作为经验丰富的老玩家,她意识到阿魁和钱多多对话很有可能是游戏的提示,于是直接在群里询问伊桑刚才怎么回事。

      伊桑:没什么。
      云绯夜:不说实话就电你。

      正跟在皮尔逊身后的伊桑表情一僵:我在帮你办事,你竟然还要电我?你还是人吗?
      云绯夜:不说实话就电你。露出不是人的邪笑.jpg

      伊桑:……该死的混蛋,好吧,我说,我怀疑这个皮尔逊就是当初卖我报废仿生肝脏的骗子。我刚才恨不得掐死他,所以失态了,行了吧!

      原本安静的阿魁和钱多多忍不住了。
      阿魁:你确定?
      钱多多:他是警察吧?应该不可能当过骗子吧?不过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我支持你掐死他。

      伊桑:在星海城,只要有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而且他的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更何况他的神态举止,还有他脖子上的那颗痣都和那时候一抹一眼,绝对不会错的!

      云绯夜:你记得他脖子上有一颗痣?听起来好涩哦。

      阿魁:……
      钱多多:……老大,人不该,起码不能……
      伊桑:……你再敢说这么恶心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自杀给你看!

      云绯夜:我可以帮你查一查那个人的身份背景,如果真的是那个骗子的话,我可以帮你报仇,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给你个友情价,一千万。

      伊桑:我有八千万负债,都给你,不用谢。假笑.jpg

      云绯夜:没关系,你可以先欠着。假笑.jpg
      *
      之后的两天里伊桑暂时被警察局保护了起来,在史密斯局长的大别墅每天吃喝不愁,注意力全放在了皮尔逊身上,但观察久了,他又觉得皮尔逊的年龄对不上。

      当初他和那个骗子都是二十多岁的人。十几年过去,两人都该四十岁左右了,然而皮尔逊却长得和他记忆里的骗子一模一样,依旧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反观他,一个四十岁的秃头男人,和皮尔逊站在一起就像是爷爷和孙子。

      难道真的是他弄错了?
      伊桑内心烦躁,只能强忍着等待云绯夜调查出结果。

      而云绯夜让天枢调查皮尔逊的身份,倒是真发现了点蛛丝马迹。

      皮尔逊曾经换过多个身份ID,还进行过多次整容,确实有些不对劲。可惜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下城区管理一向混乱,假身份ID泛滥成灾,而数据也是可以被拼接、覆盖、删除的,追查的难度非常大,天枢需要更多时间抽丝剥茧。

      与此同时,云绯夜定制的仿生机械眼终于到货了,鼎峰公司有义体医生上门安装服务,医院也有义体医生可以帮忙安装义体,但收费一个比一个贵,还有店大欺客的嫌疑。

      非法的义体医生收费倒是便宜,但很有可能会在手术过程中做点手脚,比如用劣质零件替换掉原装正版零件,或者直接用二手报废品替换原装货什么的,甚至一些正版公司和医院的义体医生也会做这些小动作的。

      所以在下城区,有经验的机械改造人都有自己的专属义体医生,绝不会冒然找不认识的义体医生帮自己做手术。云绯夜自然不会找别人,收到货的第一时间就找上了花开奶奶。

      花开奶奶看着云绯夜那双水润的杏眼,皱眉道:“你确定?虽然在下城区机械改造是普遍情况,但在我看来,现在的机械改造本质上就是在人为制造残疾。”

      “挖掉双眼,安装冰冷的机械眼,砍掉双手,安装冰冷的机械手,砍掉双腿,安装冰冷的机械腿。直到把这些机械拆下来,有些人才会愕然的意识到,他们已经把自己削成了人棍。而那些机械改造度超过70%的赛博疯子,身上更是没有二两好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机械手语气冷淡的劝说云绯夜,身体是有记忆的,它会记住每一个确实的部位。过量义体会压迫神经元,产生神经阵痛,身体的缺失也会让人的精神茫然,找不到支点。

      市面上的大部分义体市场都被几大财阀控制,他们都是住在各个城市上城区的有钱人,拥有最好的机械改造资源,但事实却是,上城区的改造率远低于下城区,上城区厌恶机械改造,极度崇尚纯自然人。你猜这是为什么?

      那些权贵最懂得如何榨取好处,如果机械改造真的是好事,根本轮不到他们下城区人。

      “生活逼着我们挥刀向自己,最后变得体无完肤,所以如果有得选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走上这条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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