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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失控的弗兰肯斯坦 2 Omg,你 ...

  •   松枫城城主之女的无故疯癫,到底是邪术作祟,还是精神崩溃,亦或是另有隐情?

      漆黑府邸、夜半呓语,村民众说纷纭,忍者多方探查,传闻扑朔迷离引得全城人心惶惶的谜底揭秘……说不定是什么令人啼笑皆非的鸡毛缘由?

      在时咲见到那位城主之女前,她其实没觉得事情会严重到连她都束手无策。

      然,打脸来得比预想中快。

      时咲在系统那儿啃的书加一块儿能垒一面墙是不假,可术业有专攻。她通的是忍术、战术、权谋,而不是咒术。

      城主之女中的是巫术。

      时咲装模作样地给病床上的女人诊断完,收回搭在对方腕上的手。

      床上的人约莫十七八岁,是松枫城城主唯一的嫡女。此刻她瑟缩地蜷在被褥里,面朝着墙、肩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

      时咲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打开系统面板在商城里快速翻找。

      商场里书很多,但能立即用上的却不多。诅咒种类繁杂,要判断是哪一种、怎么解,尚且需要时间。

      时咲把面板关掉,脸上的表情没变。她随手替床上的女人把被角掖了回去。然后站起身来转向一直候在旁边的侍女。

      那侍女从她进门起就站在角落里没怎么吭声,此刻见时咲停下动作,赶紧迎上来压低声音问:“医者大人,我家姫様她……可还有救?”

      时咲缓缓摇头摆出一副凝重神色,眉头微压着沉默了会儿才开口:“有点棘手。”

      侍女脸一白。

      “不过,”时咲又道,“不是没有法子。就是需要些时间,我得先弄清楚她中的是什么才能对症下药。你回头跟城主说一声,给我两三天。”

      侍女的肩膀松下来,感激的连说好。片刻也等不及般冲时咲打过招呼后,就快步推开门出去报信了。

      时咲理了理衣也慢悠悠跟了出去。殿外站着几个人,城主在最前面。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鬓角灰白,眼底下一圈青色,显然好些天没睡好。他见她出来,城主急切上前一步。“医师大人,小女她……”

      时咲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把方才对侍女说的那套话又简略地讲了一遍。城主听完脸上的焦虑好歹是消了几分,连声道谢完回头吩咐下人去备客房和饭食。

      ……

      夜色深重,城内四下寂静。

      而本该安寝的深夜,却多了两道极不和谐的影子。

      此刻府邸最高的殿宇屋顶——斑一身深色劲装,墨发无风自动。他负手立于屋脊之巅,身形挺拔如松。远远看去宛若月下高人独立,气度睥睨苍生的傲天主角。

      可惜,这份世外高人的意境并没有维持多久,被迫陪小孩胡闹的绝世强者低下头,看着自家小军师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瓦片上,脑袋贴着屋檐,开着血轮眼往瓦缝里瞧。

      斑默了默,随后忍无可忍发出灵魂拷问:“我们不是来给人治病的吗!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

      正所谓:卿本智绝,奈何惯做飞贼。

      继拉着宇智波二族长“私奔”之后,时咲又解锁了拉着宇智波族长深夜结伴爬房梁,做梁上君子的又一成就。

      时咲没有理会斑的吐槽。她仗着贴了隐身符现在没人看得见他们,大胆摆出江湖飞贼偷看秘情的经典架势——偷看。

      城主之女的卧房分了内外两间,外间应是侍女值夜的地方,内间才是病人睡的。时咲眯着眼找了半天,视线在几处暗影里扫来扫去愣是没找着人在哪儿。

      白天她来看时人明明躺在内间的床上,这会儿床上空空荡荡,被褥堆成一团像是被人掀开过。

      时咲心里咦了一声,又把眼睛往更深处凑了凑。瓦缝太细且视野有限,她左右挪了两下脑袋还是没找到。

      这人呢?

      半天没找着人。时咲收回视线一转头就与自家族长视线对了个正着。斑看她的眼神诡异而复杂——嫌弃中夹杂茫然,无语里透着陌生,左右眼各上书四个字:大开眼界。

      时咲:“……”

      时咲冷静给自己行为找补:“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我?我只是在给人诊查病情而已。医者四诊,望闻问切,我这是‘望’的最高境界。”

      斑吐槽:“望闻问切是这么望的?”

      “不要拘泥于形式,族长。大道从简,法无定形,看病也不只有床边把脉一种方法。”

      时咲胡说八道完,回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放心好了,我做事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末了,时咲重新把眼睛凑回瓦缝,将自家族长忽视了个干净。

      这回她换了角度,顺着房间的另外半侧扫过去,终于在靠里的内室隔间里找到了人。那姑娘没睡在床上而是抱着膝盖缩在内室角落的地板上,背靠着墙,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她面前的地上摆着什么东西,昏暗中看不太清楚,像是一小堆零散的物件?

      在来这里的路上时咲就隐隐有一种要出大事的预感。联想到之前那个A级结缘任务带出的四隅牌,最后直接开启了四神副本,时咲猜测这次的事大概率跟那个是同一类东西。

      所以她问诊后特意留了个心眼,留了缕查克拉在那姑娘身上。如果那姑娘身上真有什么东西,深夜无人时最易露破绽。

      时咲的预感在下一秒应验。

      缩在角落里的千姬忽然动了。她先是猛地站起来,站到一半又被无形的力量按了下去,没过一会儿又踉跄着站起来,唇瓣开合念念有词。表情扭曲且反复无常,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角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眼珠在眼眶里乱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时咲看得头皮发麻。

      动静闹得太大,外间值夜的侍女被惊醒了。两个侍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面色苍白,动作却异常熟练。她们扑过去一左一右地按住千姬的肩膀和手臂,嘴里不停说着“姫様别怕”“姫様您又做噩梦了”“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在这儿”。

      千姬被按住之后挣扎得更厉害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两条纤细的手臂在侍女手里像脱了臼一样乱甩,脖子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眼下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悚然,离谱得让时咲有种误闯午夜实拍恐怖片片场的错觉。

      恶灵夺舍?躯体被异物接管?别搞啊,不会这里也要上演许愿柳恶灵同款强制附身剧本吧?

      底下屋内局势还在持续恶化,事态一路朝着惊悚诡异方向狂飙。

      千姬的脸颊剧烈抽搐,五官扭曲乱飞,眼球往上翻起露出大片惨白眼白。脖颈以一个人类绝对做不到的角度往右侧硬生生拧了过去。

      那个方向正是时咲趴着的方向。时咲猛打了个激灵,后背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炸起。

      被发现了?

      旁边的斑也察觉到异样。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将时咲拎起来搁身边放好。时咲被他一打岔,恍然回神。

      屋里那两个侍女已经被吓得连连大叫,其中一个直接松了手跌坐在地上。另一个还死死按着千姬的肩膀:“姫様!姫様您别吓我啊!您醒醒啊!”

      时咲倒吸一口凉气,把狂跳的小心脏按回去,惊疑不定看向斑。

      “下去看看。”她说。

      “你在上面待着。”斑说。

      “不行。”时咲严词拒绝,撑着瓦片小心翼翼往屋檐挪,“那姑娘身上有我的查克拉,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有东西,现在下去还能堵住它,等天亮它缩回去了又得耗一天。”

      话说到这个份上,斑没再强求。足尖轻点屋瓦率先从高高的屋顶翻跃而下,悄无声息落进下方的院落之后,斑回身冲着屋檐上的时咲张开了手。

      时咲:“……”

      她身体是废了点,但还不至于跳个楼还要人接着,自觉被看扁了的时咲稍感憋屈,好胜心挠一下子被勾上来。

      时咲撑着瓦沿坐起来,冲底下挥了挥手示意他往旁边挪远点,意思是“你往旁边让让,我自己来”。

      斑接收到她挥手的信号,可惜理解完全跑偏。只见斑往旁边退了两步,再次稳稳张开双臂,一副“来吧尽管往下跳,老子接得住”的傲气模样。

      时咲:……行吧。

      她心一横纵身从屋檐上跳了下去。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斑稳稳接住她,胳膊稍一卸力缓冲,时咲安全着落进男人臂弯里,这之后斑松开手,将时咲轻轻放到地上。

      时咲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抬手把贴在肩后的隐身符揭下来,斑同样抬手在肩上拂了一下。两个人从廊下暗处出来,脚步声刻意加重好让屋里人听见。

      不久前在屋顶上贴着敛息道具蹲了那么久,院子里值夜的守卫一无所觉。此刻两人从侧廊转出来,装成一副刚循着动静赶到的样子。

      屋内凄厉的动静让院外值守的护卫一个个心神紧绷。虽然这样的场面每天晚上都要来一遍,按理说应该习惯了,但每次听到里面传出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后脊梁还是忍不住发凉。

      就在这时,廊下暗处转出两道人影。

      守卫几乎是本能地横刀上前拦住,神色戒备:“站住!深夜擅闯城主内院,何人!”

      “不必紧张。”时咲神色平静从容,不疾不徐地开口,“我们是城主请来为令爱诊治怪病的人。之前是在客院歇息,听到这边动静不对,怕姫様出事,过来看看。”

      守卫狐疑的盯了时咲几眼,又转向她身后那个身形高大、面色冷然的男人,犹豫了起来。他们确实听说城主近日请了外人来查姫様的疯病,只是……来人到底是不是这两位,他们哪知道啊。

      毕竟时咲他们来府里的时间太短,行事又低调,护卫们压根没认全脸。

      护卫不给过,时咲只得从袖中摸出令牌自证清白。守卫接过去凑近灯笼看了一眼,确认无误,神色缓和了些,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二位怎么这个时辰还在外面走动?”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时咲收回令牌,“正好撞上这边出事。所以想着过来看看,免得耽误了。”

      守卫对视一眼。面前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危险人物。她身后那个男人虽然气势逼人,但一直没开口,只是安静地站着,像是随行护卫。如果真是心怀不轨的人,想也不敢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院子里跟他们交涉。守卫犹豫了几息,最终侧身让开了路。

      “有劳二位了。”

      时咲微微颔首,和斑一前一后推门而入。

      屋内已经乱作一团。几分钟前还勉强撑住场面的两个侍女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一个还瘫在地上,眼泪糊了满脸;另一个跪在千姬身边抖如筛糠。听到门响,两人一起转头,看到两个陌生人闯进来,脸色惨上加白。

      “你们——你们是谁——”

      “我们是城主请来查姫様病因的。刚才在外头听见动静,过来看看。你们别慌。”时咲放缓了声音,在离千姬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她说话的语调不急不缓,带着刻意安抚的意味。明明人看起来比那两个侍女还瘦弱,可话一出口,屋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慌乱感莫名就淡了几分。

      跪着的那个侍女愣愣地看了她几息,像是终于从满心的恐惧里抓住了一个能信的人。

      “你们姫様这样多久了?”时咲问。

      “半、半个月了……每晚都犯……”

      “你们刚才按着她,是想让她停下来?”

      侍女春和点头,眼泪又涌上来:“不按着,我怕姫様伤着自己……”

      时咲沉吟,“还是别按了,蛮力制服反而更容易伤到她。你们先退到一边去。”

      春和犹豫半响。按理说她不该听一个陌生人的话,可眼前的黑发少女太过沉静安稳,清浅的眉眼干净从容,周身自带一股沉淀过岁月与深渊的安稳气场。仿佛眼前无论是何等天塌般的危局,她都能稳稳接住。

      心底的惶恐不安悄然松垮,春和不由自主地听从了时咲的安排。擦了擦眼泪,手忙脚乱地从千姬身边爬起来,退到了墙边。另一个瘫在地上的侍女春桃也被她拽了过去。

      “去叫人。”时咲头也不回地吩咐,“找两个力气大的护卫来,让他们在门口等着就行。再让人去烧一壶热水,拿几条干净巾子来。”

      “是、是!”春和连声应着,撞撞地跑了出去。

      春桃胆子更小,便乖乖留在了屋内。时咲也没让她闲着,在斑一个手刀将千姬劈晕后就吩咐着春桃让她把自家姫様搬上床。

      时咲趁着春桃忙活的间隙,偏头看了斑一眼。

      斑抱臂靠着墙,面色相当奇异。他暗红色的瞳孔里三枚勾玉缓缓转动,显然刚才混乱之际他已经把该看的都看了。

      时咲递过去一个眼神:看出什么了?

      斑语气微妙:“……你自己看吧。”

      时咲皱眉:“???”

      斑没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了她一眼。下一秒,时咲眼前骤然一花,斑用写轮眼直接给她投了个幻术过来。

      画面昏黄,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看到了千姬所看到的东西——

      一间昏暗的内室,烛火半灭,地上是堆叠的尸体和四溅的血液。而正对着千姬视野的是一个人。

      流水般的月银长发披散而下,左侧一缕暗紫挑染如同毒蛇的信子,诡艳而致命。那人微微侧着头,似乎在聆听什么旁人听不见的声音,侧脸线条完美得如同神祇亲手雕琢,苍白而圣洁。眼尾微微上挑,浅金色的瞳孔在血光下折出琉璃般剔透的光。

      妖异得不似凡人。

      那人一只手里握着一把苦无,正随意地上下抛接着。刃光在莹白的指间闪烁、跳跃像一条被驯服的银蛇在掌心里游走。

      最后苦无落回掌心,银发的女人笑得一脸狡黠,她将苦无强硬地塞进千姬手中。

      女人俯下身凑近千姬的耳边,嗓音轻佻又暧昧,拖着黏腻的长音,宛如嘶嘶吐信的毒蛇:“来,小千姬。证明给本君看吧。”

      “当活下去的唯一代价是亲手斩断——不,是终结自己珍视之人的性命。你们引以为傲的羁绊,还能不能一如既往地坚不可摧?”

      时咲:“呃……”

      兜兜转转,凶手竟是“我自己”?!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失控的弗兰肯斯坦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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