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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节假日特供番外 宿敌不拿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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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正文无关。
只是手痒想写的甜甜番外,动物塑(白狼扉X咲黑兔),主千手扉间X时咲。
番外剧情下——角色默认满好感。
有私设。
千手and宇智波结盟线。
——
千手和宇智波建国之后,时咲地位水涨船高,光荣由军师晋升为国师。这个头衔她本人并不怎么待见。国师这俩字听着就像是算星卜天的神棍。
不过国师一职向来清闲,只管最后决策其他的事一概不归她管。时咲也就心安理得地领了这个名头。
而两族合并之后领地里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宇智波和千手的旧部加上新归附的几支忍族零零总总塞进来。前期建设和管理上的事千头万绪,乱归乱,好歹也捋出了个大致模样。这些琐碎就不必细说了,总归是好坏参半,日子照过。
真正让时咲头疼的是人多了之后。
从前在宇智波族地里认得她的人就那么些,她缩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出谋划策,谁也不会多看她一眼。如今两族合并,新来的人一茬接一茬,她这张脸被越来越多的人记住。国师大人、宇智波的军师、那位体弱多病却算无遗策的时咲大人。走在路上总有人远远冲她行礼,目光热络,恨不得把她从头到脚看个仔细。
这对一个不想被注意的人来说,简直是灾难。
时咲站在屋子门口抬手将帽檐往下狠狠一拉。宽大的兜帽几乎扣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尖和一小截脖颈;外袍选了最不起眼的灰褐色,袖子长得能把手整个兜进去,下摆直接拖到脚面,从远处看真的很像个行走的布袋子。
这副模样走在日头底下奇怪得很。但时咲别无选择,比起被人指指点点,总好过被人发现她现在的异常要好。
时咲一路避开人群,这一步做得非常顺利直到她站在实验室门口,被一个年轻的研究员伸手拦了下来。
“站住。什么人?穿成这样?”那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头夹起来,“扉间大人说了今天有要事闲杂人等一概不见。你改天再来吧。”
时咲帽檐底下嘴角一抽。死白毛今天抽什么风。她清咳一声,压着嗓子开口:“……我有事找他。”
“我说了今天不见人。你耳朵不好使?”研究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走走走,再不走我叫人了啊。”
时咲:“……”
她今天就是特意过来的,出门之前做了老大心理准备结果连门都进不去?时咲咬咬牙伸手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那张被闷得有些泛红的脸来:“是我。我找扉间有急事。”
研究员的手僵在半空。他盯着时咲的脸看了几秒,脸色唰地变了,赶紧把拦人的胳膊收回去腰也跟着弯下来,声音里的不耐烦瞬间切成了一百八十度转弯的客气:“时咲大人!恕在下眼拙,真没认出来是您……我,我这就给您开门。”
他手忙脚乱地推开实验室的门,侧身让出通道,还贴心地伸手指了指里面走廊尽头那间屋子的方向:“扉间大人在最里头那间,您顺着走到底就是。”
时咲抬脚要往里走,那人又小心翼翼地跟上一步,目光在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外袍上转了一圈:“时咲大人……”
时咲停下来看他。
“您穿这么严实不热吗?”研究员挠了挠头,单纯困惑于时咲的装扮,“这都入夏了,日头这样毒会中暑的吧?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出了什么事?”
对啊,出大事了。
时咲不好解释身体的异样,只得焦躁地把帽檐又拉低了些,含糊嗯了声:“还好。老毛病了,不碍事。”
说完也不等对方再追问,脚下生风般快步走开了。
扉间的实验室时咲早就熟得不能再熟,那是闭着眼都能摸到地方。她顺着走廊一路到底最后在那扇半掩的门前站定,也没客气抬手就拍。
“扉……”
刚蹦出一个字,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扉间大概早就听见了脚步声,刚一打开门就正好跟时咲拍下来的手打了个照面。时咲没收住力,一巴掌拍了个空,人被惯性带着往前一晃。
扉间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胳膊,把人稳住了。“什么事?”他问。
时咲没好气地把歪掉的帽子扶正,从他胳膊里挣出来迈步往里走,边走边阴阳开来:“什么事?大事。天大的事。国师大人我亲自登门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时咲没听到动静,回头瞥他一眼,见男人还不明就理傻站在门口心里顿时更窝火了。
对上时咲愠怒的眼睛,扉间反手把门关上。他靠在门板上,双臂环胸以一个非常扉间式的姿态开始了他的内心分析。
首先,排除生理原因。今天不在时咲每月身体最虚弱的那几天范围内。所以她的火气大概率不是激素波动导致的——基于他的记录,是的,他确实记过这种东西,出于某些不可言明的隐晦掌控欲,他需要掌握有关时咲的一切才能抚平心里的不安……
其次,排除公务原因。国师一职清闲得很,最近也没有什么需要她熬夜推演的紧急军务。如果有,她会直接拿卷宗砸进他怀里,然后夹着柳眉轻声细语实则含沙射影地说上一句:“扉间大人日理万机,想必这点小事不劳您费心” 兼具阴阳风范与优雅的嘲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空着手来拍门。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不多了。扉间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人选,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泉奈。
宇智波泉奈,此人最擅在时咲耳边煽风点火,且乐此不疲抹黑他。每次泉奈从时咲那儿离开,扉间接下来几天必然要应付时咲各种奇奇怪怪的眼神和话里有话的试探。
扉间决定从这个角度切入。
“泉奈又跟你说了什么。”
时咲正在存放药剂的橱柜里翻东西,闻言递过去一个白眼:“这关泉奈什么事?”
没找到自己想要的时咲转换阵地,走到靠窗那排药架前继续翻。瓶瓶罐罐在她手底下碰得叮当响,这些可怜东西可不会反手,也只能默默充当时咲的临时出气筒。
扉间摸摸鼻子,明智的没有出声打扰,直到时咲没好气问:“我上次过来拿的那批药,样本呢?”
扉间:“药?”
“就是上个月你新配的那批,补气养血的。你说换了个方子让我先喝着看看效果。”
扉间想了想,似乎记起来了。他直起身走到时咲旁边那排架子前,从最上层抽出几只贴着标签的小瓷瓶,往她面前一放。“这批?”
时咲扫了一眼,摇头。
扉间又拿出另一批,时咲还是摇头。直到他翻到最里面那排时咲才点头:“就是这个。”
“有什么问题?”
时咲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但与其说是别扭气恼,更接近于难以启齿的羞愤。她的手指在袖子里绞了两下,兜帽下的耳朵已经红得冒了烟。
“没问题的话我也不会来了。那药味道恐怖不说,效果更是……别致。”时咲欲盖弥彰地把帽子往下拉了拉,简直恨不得缩进外袍里。
扉间明知故问:“哦?什么叫别致?”
“你说呢。”
“我不太清楚。”
“千手扉间!”时咲又恼又窘,简直想不管不顾指着他鼻子痛骂一顿:“你自己配的药什么效果你心里没数?”
扉间心里当然有数。那批药是新研发的方子,给时咲之前他自己先试过,确认没有副作用才拿过去的。配方温和主要成分是黄芪、当归、熟地、白芍,又加了几味安神养气的药材。按理说喝了应该只是觉得身体舒服一些,精神好一些,没有任何异常。
“不该有副作用。”扉间语气认真几分,“在给你之前我自己试过。”
“那我怎么越喝越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就是没问题。”
“扉间!”
对于这个回答当事人显然不怎么满意。时咲没再翻药架也没再理扉间,只是扶着旁边的柜子转过身来,烦躁地在原地来回踱步。
扉间看回时咲。她今天的状态确实不太对,眉眼忧躁,步伐凌乱是持续性不安、焦虑的表现。
“时咲。”
“干嘛?”
“过来我看看。”扉间说着就要伸手去捞人,时咲身形明显一僵,想要立马逃离可双脚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扉间没给她犹豫的机会一手扶住她的肩以防她逃窜,上半身微弯下来凑近观察她的脸色。“你今天这身打扮也是因为……别致?”
嘴欠的白毛被时咲狠踩了一脚,扉间识时务闭嘴。他松开扶着肩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轻轻转了转。入手的肌肤滚烫,比正常体温高出不少。
扉间视线往下移落在时咲死死扣着帽檐的那只手上。
“帽子摘了。”
“不摘。”
扉间睁眼说瞎话:“你脸很红,我需要观察瞳孔反应。”
时咲反唇相讥:“我瞳孔好着呢,不劳费心。”
“病人”拒不配合扉间也不废话,直接去掀时咲的帽子。手指刚碰到帽缘,原本乖乖任他捏着下巴的人忽然猛地往后一跳躲开。
“你干什么!”时咲扶着帽子,结结巴巴:“不准碰……”
她这副明显回避遮掩的小动作惹得男人侧目。扉间收回落空的手,指腹残余的温度让他下意识捻了捻,随即把那点多余的动作甩掉。探究欲疯长,症结出在帽子上?还是帽子底下有什么?
扉间努力装扮正常,如同一位耐心十足的温良医者那样放缓语气:“你不想让我看?那我问你答。”
时咲迟疑着点头。
扉间照例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时咲一开始还答得敷衍,几个回合之后也渐渐放松下来靠着药架把症状说了个大概。
“所以,”扉间把那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下了结论,“你需要把帽子摘了。我得看清你的情况才能判断症状的根源。”
这话没毛病。对症下药总得先看症,时咲纠结地看了扉间好几眼,艰难做着某种心理斗争,最后豁出去似的握住帽檐视死如归地往上一掀。
“行,看吧。这事最好跟你没关系。”时咲嘀嘀咕咕。
帽子底下两只毛茸茸的东西从她发间支棱出来。
是兔子耳朵。
灰黑色的约莫一掌长短,软趴趴地垂在两侧,耳尖正随着主人的情绪微微抖动。
时咲今早醒来就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些没必要的零件,也就是兔子尾巴和耳朵。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煞笔系统又犯浑,一大早对系统好一顿刑讯逼供。
系统直呼:“臣妾冤枉啊!宿主,人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之后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是她误食了某种特殊的变形药剂。哈?她的药一直是由扉间那边配的,除了这个来源没有别的可能。
耳畔的吸气声换回了时咲的神思。
她偏头看过去。
那位向来冷静理智、不为任何外物所动的千手扉间大人此刻正眼睛睁大,一副呆傻怔楞的模样。
时咲面无表情把两只耳朵往下摁,冷声问:“您在看什么?扉间大人?”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扉间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他极力表现得漫不经心,目光却相当诚实地在时咲头顶那两只兔耳上来来回回,眼神炽热。
时咲:“……”
时咲忍无可忍地把帽子重新扣上。
扉间一秒正经:“这就是你说的不对劲。”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早。”
“哦,那应该是特效变形药剂。”扉间俨然进入了专家会诊状态。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认真模样:“从医学角度来说变形类药剂的作用机理非常复杂,我需要全面观察才能确定具体方案。时咲你把帽子摘了我好好看看。”
“你刚才不是已经看过了?”
“刚才是初步观察,我现在需要更细致的检查。”
“呵,死白毛你先把眼神收一收再跟我说话。”
扉间不为所动,伸手就去够她的帽檐。时咲左躲右闪脑袋乱晃,但兔子身法再秀也秀不过忍界神速,几息后咲兔被擒……
扉间的指尖捏着那截兔耳朵尖,轻轻揉了两下。手感出乎意料地好,过完手瘾后扉间松开了手。
“只有耳朵?”他意犹未尽问。
时咲:“……”
“只有耳朵吗。”
时咲把脸别到一边:“……还有。”
“还有什么。”
“尾巴。”
扉间的视线条件反射地往下扫了一眼。时咲那身拖地的外袍把腰以下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扉间礼貌询问:“我能看……”
“不能。”时咲斩钉截铁打断,“你说什么都不能看。”
“我现在是医生。”
“你是个屁的医生,你就是个破配药的。”时咲看扉间的眼神活像在看什么变态。
扉间:“……”
好心帮忙还被当变态,扉间自然不乐意了。
他秉持着学术派的体面,双臂环胸靠上桌沿,下巴微抬,那姿态相当有千手二当家在族会上主持大局时的派头。
“军师,你那是什么眼神?”他愤愤不平,“我是基于医者立场提出的合理请求,你不让我看我怎么判断症状范围?”
时咲抬手做了个截停的手势,紫瞳眯起:“你先老实交代,这个异常到底是不是你的药搞出来的。”
是呢。
但这么说一定会被记仇的军师报复。以时咲的性格接下来至少一个月里扉间别想安生,她会用最优雅的措辞和最无辜的表情,在所有需要他配合的场合里精准给他使绊子。
而且搞不好还会跑去跟斑告状,斑再跟柱间说,柱间那个大嘴巴用不了多久消息就会转到泉奈耳朵里,那疯子能直接提刀来敲他门。
扉间挑挑拣拣,选了个折中的回答:“提案是绯羽拍板的,药是我学生配的。那批材料本来是给他们做着玩的试验品,可能是不小心混进了你的药材里。”
时咲恍然:“哦,原来如此。”
看样子这只炸毛的小兔子信了。扉间微松一口气,正要顺势收尾撇清关系。下一秒,时咲慢悠悠开口:“也就是说绯羽他们制的药全程没有经你核验,是吗?”
扉间下意识想答“是”又忽觉不对。
时咲不给扉间含糊其辞的机会,温温柔柔逼供:“扉间大人,我问你,千手实验室的药有没有任何一批是不经你核验私自流出实验室的?”
“……没有。”
“我的药是不是专属特供处方?由专人看管?”
“是。”
时咲神情变得耐人寻味:“好极了扉间大人。最后一个问题,学生能犯错,但谁能越过你把实验变异药剂精准混进国师专属补药里?”
扉间:坏菜了。
扉间转身就要走:“你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先去给你制解药。”
“事情败露了就想逃吗?”时咲一把薅住扉间白大褂死命往自己这边拖。“死闷骚!果然是你!”
事关自己的名誉,扉间毫不含糊地供出了主犯:“提议确实是绯羽主张的。药也是她趁人不注意掺进去的。我承认我知道这事儿,但我没阻止不代表我参与了!”
“混蛋!你以为这么说就能抹消你知情不报的事实吗!知恶不报、纵容祸事,与犯事者同罪!”时咲义正言辞控告。
最后的最后,邪恶白毛被咲兔强压着灌下一整瓶特效变形药,光荣从冷脸白毛晋升为兽耳白毛。
还是北极狼那种。
两只银白色的狼耳从银发里竖起来,毛茸茸的尖端带着一点灰黑,耳廓内里的绒毛厚实而蓬松。身后那条白色大尾巴垂在白大褂外面,看着就很好挼。
而扉间本人则是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由内而外散发着憋屈的颓唐气息。
“你应该去裁决真正的凶手,而不是逮着我一个人清算。”扉间冷着脸幽幽怨怨地开口。
时咲好心情地哼了一声,给自己倒了杯糖水:“憨憨现在又不在,再说,如果不是你给他们提供场所和原材料制作,他们哪能成?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你的错。主犯是绯羽,从犯是你学生,而你是主犯兼从犯兼帮凶兼窝藏。”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扉间如此腹诽着,他明明是出于学术兴趣才默许的,最多算个消极不作为,怎么到时咲这儿就成四重罪叠加了?
扉间身后的尾巴不满地拍地面:“你这什么狗屁逻辑?就因为我提供了场地和材料,所以所有责任都归我?”
“嗯哼。”时咲抿了口糖水,点头。头顶那两只兔子耳跟着摇了摇,因为情绪已经平复的原因,兔耳恢复了立耳前倾状态,也正是因此——时咲脸上本该是十足恶趣味的表情被那两只呆萌的兔耳一衬,丝毫不见令人牙痒的欠揍感,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狡黠可爱。
扉间冷硬的神色一僵。身后那条白色的大尾巴违背主人的意志,愉快而诚实地晃荡起来。
扉间:“……!”
扉间猛地绷紧脊背,试图用意念命令那条该死的尾巴停下来。但尾巴这种东西它的神经反射弧显然不归大脑管。
这太可怕了。
他怎么可能被宇智波迷惑?这不过是一瞬间被狩猎本能影响。狼对兔子有反应,这很正常。看到毛茸茸的小型食草动物捕食者的本能被短暂激活了而已。完全是生理层面的反应,跟“那个”没有任何关系!
这边扉间还在跟自己新添加的零件暗自较劲,那边时咲的注意力已经被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勾走了。
对比扉间看个耳朵还要试探来试探去、捏一下揉一下还得给自己添个正当由头,时咲就直接得多:“扉间,我要摸摸你的尾巴。”
扉间抱臂刚想拒绝,时咲已经先一步把话堵了回去:“你刚刚摸了我的耳朵。我不可以摸回来吗。”
就公平而言,这确实无可厚非。扉间缄默,内心天人交战。身后那条尾巴无意识地又晃了下。
时咲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过去。
注意到时咲的目光追着那条尾巴走,这个发现让扉间原本僵硬的脊背慢慢松下来,那副被冒犯的冷脸也淡了几分。姿态由先前的紧绷转为松弛。红色的眼瞳垂下来看着时咲,眼底浮起近乎玩味的笑意。
“军师,”扉间语气慢悠悠的抛出一个跟眼前场景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在狼的习俗里,触碰同类的尾巴意味着什么吗?”
时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依言回答:“当然。在狼群的社交行为里尾巴是敏感部位。触碰代表顺从、示好,或者求偶。地位低的狼会主动把尾巴垂下任上位者触碰,以此确认从属关系。”
扉间点点头:“那你也应该有所察觉。这个变形药剂虽然是基础款,但它的效用和实际长出来的器官基本一致。”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碰它,它会做出反应?”时咲像是被挑起了兴趣。她把糖水搁到一旁,好整以暇地注视着面前这个银发男人。
答案显而易见。几乎是时咲话音一落,那条垂低的尾巴就给出了反应。与此同时,扉间头顶那对狼耳也转了过来,耳廓朝着她像是在捕捉她话语里的每一个音节。
扉间:“……”
他若无其事地按住自己那条不安分的尾巴,强行把它压在腿侧。扉间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地开口:“你别多想。新添加的东西不太能控制得住,情有可原。跟你的耳朵一样只是神经反射而已。”
“嗯哼。”时咲意味深长地瞥去一眼,紫瞳里漾开一片鲜活又张扬的狡色,带着几分恣意狎昵的轻浮、几分洞悉一切的恶劣:
“原来还有这种奇妙的本能啊。那可怎么办呢……我刚刚被你摸了耳朵,心里其实还小小的不平衡呢。”
她学着扉间方才的样子慢悠悠打量他。“我本来还想着只是单纯摸回来讨个公平而已。可听扉间大人这么一说……”
时咲与扉间那双已经开始发慌的红瞳对视。她轻咬了咬下唇,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垂下眼帘,掩住紫瞳里那点越发明晃动人的狡色:
“那么,我亲爱的扉间大人,你想要我的爱抚吗?”
“!!!”
调侃不成反被调戏的扉间蹭一下站起来,动作太猛连带身后的椅子被推得往后滑,白色的大尾巴在身后炸开。
“你……你这人怎么……” 扉间耳尖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热。他恶狠狠剜了时咲一眼,想说什么可憋了半天没憋出一句骂。恼羞成怒凝结的燥意填进那双火一样红的眼眸里。
最后扉间狠狠一甩袖,转身大步往门口走。拉开门,迈出去,反手把门摔上,整套动作快得飞起。
“噗哈哈哈哈——”门板合拢的那一瞬间,实验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得快断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