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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去！给我造个新世界卡密 忍界，你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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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棋一下就下到了晌午。这也在时咲的预料之中。宇智波斑，那么好强的一个人，睥睨天下的傲气让他从不轻易服输，暂时的失败只会让他越挫越勇。
结果就是，后期完全是时咲被斑不由分说地拉着一局接一局。
时咲感觉自己整个被掏空。精神力的槽见了底，算子在她视野里糊成一团灰蒙蒙的色块。时咲脸贴着桌面，有气无力地哼哼：
“我认输……真的认输了……斑你赢了，我现在只想吃饭，你给我个全尸行不行……”
斑终于抬眼看了一下屋外的天色。日光已经升到中天，暖融融地铺满整个庭院，远处的屋顶上炊烟袅袅，确实是该用午饭的时候了。
他利落地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骨骼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响。然后他低下头，耐人寻味的黑眸投在瘫在蒲团上吐魂的时咲身上，嘴角压了压又没压住，到底还是拽出一点好笑的意味来。
“就你这体力，当什么军师？”
时咲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斑倒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跟上。”
时咲蠕动了好几下才从蒲团上爬起来，两条腿都是麻的，拄着泉奈一步一挪地跟了出去。
午饭摆在偏厅里，热腾腾的米粥、几碟小菜、一尾煎得两面金黄的鱼，香气扑鼻。时咲端坐在案前捧起碗，舀了一勺稀粥送进嘴里。
喝了大半碗，瘫了的身体终于有了点回温的迹象。她又舀了一勺，然后勺子停在半空，愣住。
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时咲支着脑袋苦思冥想，拿勺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搅了搅，脑子里有个念头一直在边缘打转就是抓不住。
忘记了什么。绝对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被她抛在脑后的、非常非常关键的东西——灵光炸开的那一瞬间，时咲差点把碗掀了。
息壤！！那坨息壤！！系统奖励栏里那坨灰扑扑的土系至宝！她昨天晚上还想着“明天起来捏”，结果一大早就被泉奈从被窝里端出来、又被斑遛了八百米、又被押着下了一上午的棋。
——她完完全全把这回事给忘了！
时咲蹭地一下站起来，把斑和泉奈都吓了一跳。泉奈问：“怎么了？粥里有虫？”
“没有没有没有。”时咲一边说一边已经绕出了案几，“我突然想起来有个东西没弄，很重要的东西，我先走一步你们吃你们吃不用等我。”
斑眉头皱了一下：“饭还没吃完。”
“不吃了不吃了！”
时咲说完一溜烟没了人影。斑半晌才转向泉奈：“她这又是演的哪出？”
泉奈摇头。
——
……
新马甲！新马甲！
时咲盯着眼前浮动的系统面板，心脏怦怦直跳。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戳开系统，指尖在“造马甲”的界面上点了又点，喜上眉梢。
“系统系统，快说快说，这个怎么搞？”
系统面板闪烁了两下，往常平板无波的电子音也染上了几分鲜活，听起来居然有点雀跃：
“检测到宿主首次使用‘马甲生成’模块。该模块为高级功能，操作流程如下：
“请宿主先描述目标马甲的大致形象，系统将根据描述生成基础人偶，随后进行细节填充与身份嵌入。”
时咲满口应下，表示理解。摩拳擦掌的干劲儿让那张永远苍白的脸都兴奋得浮上两团红晕，“那我开始了啊！”
时咲调动脑中存库，脑海瞬间闪过无数话本小说里惊才绝艳的人物剪影，斟酌片刻，她掷地有声开口：
“首先！外貌要清冷高贵……对，就是那种站在雪山之巅看凡人都是蝼蚁的范儿。但又不能太死板，必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美艳妖孽的气质，最好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骨头酥一半。”
系统：“……收到。清冷高贵兼容美艳妖孽。继续。”
“然后，性格要复杂有层次！要多智近妖！”
“但是！不能是个冰块脸或者阴沉鬼！她还得活泼有趣，偶尔俏皮一下，让人又敬又爱又忍不住想亲近……嗯，就是那种又聪明又好玩的感觉，你懂吧？”时咲用手在空中比划。
系统迟疑着：“懂。多智近妖兼容活泼有趣。已记录。”
时咲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宏图伟业里。她双手揣进袖口，从椅子上站起来，在那一小快地盘上来回踱步。
脑子里的想法太多太满，光口头描述显然不够过瘾。她干脆一屁股坐回案几前，抓起毛笔，边写边记：
“眼睛要金色的！像融化的琥珀，头发要银色的，月光那样从背后披下来……整个人站在那里就自带神女降世的光环，让人膝盖发软想顶礼膜拜！”
“银发金瞳，神女气场……”系统的音调拉长了些许，辛苦消化着这些内容。
时咲丝毫没察觉，写完外貌又盘算起更重要的事：“智力（宇智波马甲）、实力（千手马甲）我都有了。所以这次我要权力！新马甲的身份就设成某个大国权势滔天的姬君吧。”
系统：“……”
时咲手支着下巴，天马行空发散思维：“唔……说姬君其实还是有点受限啊。那些诸侯国的公主不还是联姻工具和吉祥物么？不行不行，撤回去，撤回去！我们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时咲皱起眉，好似为孩子殚精竭虑的老母亲，自顾自推翻重来：“身份得再提一提！要能主政一方的君主！有实权、有军队、有领地，说一不二的那种！别人见了她，得先跪下行礼，看她心情好坏行事！”
“对了对了，她最好还有那么点神秘背景，比如是什么隐世血脉的传人啊，或者天生异象祥瑞之兆什么的，方便以后搞事情的时候甩出来镇场子……”
“武器的话，不一定要舞刀弄枪，太粗俗了。来把扇子？或者玉笛？或者干脆来点时空间异能？走哪儿都能开个门溜达，这才符合她智珠在握的调性嘛……”
“麾下最好还有几个死忠的能人异士，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个个对她死心塌地。”
“领地要富庶！要有矿！要有港口！地理位置要易守难攻还四通八达。”
时咲越说越满意，完全沉浸在了“亲手打造完美女儿”的巨大满足感中，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说到兴起处还手舞足蹈，完全没了平日里在宇智波族地那副沉稳幽深的病弱军师模样。
等时咲终于觉得口干舌燥，把自己能想到的方方面面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双眼亮晶晶地盯着系统面板，满脸期待。
“好了，暂时就这些了！你快按照这个造吧，我要看成品！”
她满怀希冀地说道。
系统面板一片死寂。
方才还时不时“滴”一声回应的电子音，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安静如鸡。屏幕上的光标不再闪烁，死了一样杵在那儿。
时咲等了两秒，疑惑地戳了戳面板：“系统？系统？你卡机了？喂喂？”
又过了漫长而尴尬的几秒，系统面板终于幽幽地亮了一下。平稳冷淡的电子音此刻听在时咲耳中，竟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与颤抖：
“宿……主……”
“我造你个……铲铲啊！！！！！”
时咲被吼得一哆嗦。
“你这要求是要造马甲，还是要造个能颠覆忍界、统一六道、让辉夜姬都甘拜下风的新世界卡密萨玛啊？！”
系统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带有的在她脑子里怒吼：“清冷高贵美艳妖孽多智近妖活泼有趣银发金瞳神女气场权势滔天实权君主有矿有港有死忠还要自带祥瑞血脉？！你怎么不直接说要个能原地飞升六道仙人级别的祖宗呢？！”
系统的声音越说越激动，面板上的字疯狂跳动，如果它有实体，此刻大概已经跳起来揪着时咲的衣领疯狂摇晃了：
“这玩意儿生出来，你确定是去战国时代搞权力游戏，而不是去把所有大名绑一块堆成金字塔然后自己坐尖上宣布‘从今天起这个忍界姓时’？！”
“我就一破系统！不是你家许愿池的王八！！内存要爆了你知道吗！”
“撤回！全部撤回！本系统拒绝执行这种违反宇宙基本法的离谱指令！！”
时咲被这一通咆哮震得耳朵嗡嗡响，眨了眨那双剔透的紫色眼眸，半晌才小声嘟囔了一句：“……我这不是……第一次当‘妈’，想给孩子最好的嘛……”
系统被时咲这番为娘苦心的发言噎得数据狂闪：“……你初为人母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咱们得按基本法来！”
时咲眨眨眼，终于从兴奋过头的状态里缓过劲儿来，病恹恹的小脸垮了垮，不情不愿端坐好：“……那你说怎么办。”
系统见宿主终于肯听人话，连忙调出一张密密麻麻的属性面板：“万事万物皆有制衡！你想让孩子又美又强又有权又有人缘，其他地方总得打折，这又不是买菜还能讲讲价！来，咱们一样样捋……”
经过一番这样那样的激烈协商后——主要是系统单方面尖叫、时咲选择性耳聋。
“好，我认真说。”时咲咳嗽一声，正襟危坐，“政治权利，保底。实权君主、领地有矿有港、有人有兵，这些不能动，不然新马甲出去就是个吉祥物，跟我造她出来的初衷不符。”
系统沉默着没吭声，算是默认。
“实力也得保底。”时咲补充，“在这个时代，自身没点武力值活不过三集。我不能让她一出门就被人宰了。所以忍术根基、时空间天赋，这些也必须留。”
系统面板飘出小字：【扣除480点，剩余520点。】
时咲看着余额啧了一声，摸摸下巴：“那说回正题。我造她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让她帮我处理那些我无法摆在明面上的事。”
“宇智波这个位置不好坐，尤其是以我现在的身份，很多事情动不了手。我需要一个游走在规则之外的清道夫。”
系统安静地听完，没反驳。
时咲叹了口气：“所以那些花里胡哨的设定……算了，删了吧。”
【已删除部分浮夸设定，返还85点，当前剩余605点。】
时咲看着余额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沉下去。她咬住下唇，忽然转向另一个方向：
“那……外貌呢？银发金瞳、神女气场这些保留要多少点？”
【银色长发+金色瞳眸+特殊气场，合计280点。】
时咲倒吸一口气。
“……好贵。”
但她没犹豫太久，指尖在“保留”上戳了一下。作为一个资深颜狗，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孩子丑。美是一辈子的事，不能省。
时咲咬着牙，从其他栏里东抠西抠，硬是把外貌点数拉满了。
【外貌特质保留，扣除280点，当前剩余325点。】
系统看着剩余点数，幽幽补了一句：“宿主，你剩下的点数还要分配给领地、军事、血脉、武器……如果分配不当，有些模块会严重不足。”
时咲闻言盯着那一片红色赤字，面不改色地扭头问系统：“我寻思着，那些什么道德啊情感啊共情啊同理心啊，不加的话，有什么影响吗？”
系统没有听出时咲话外那些弯弯绕绕——傻白甜的系统哪里想得到这个丧心病狂的宿主脑子里转着什么算盘，它只是老实巴交地调出说明文档：
“嗯……道德模块影响马甲对善恶边界的判断，情感模块影响共情能力和与他人建立羁绊的意愿。如果这两项数值过低，马甲会变得……嗯……”
系统斟酌着措辞：“……极度理智、缺乏同理心、对规则漠视。用比较通俗的话说，就是法外狂徒那种类型。不在乎杀多少人，不在乎手段是否下作，一切只以目标为导向。宿主你要慎重。”
“是吗。”时咲严肃地点了点头，病弱的身躯端坐在案几后方，紫色眼眸半阖，俨然一副老谋深算的军师姿态。
病恹恹的柔弱气质在此时此刻透出几分深不见底的沉静，像一潭结冰的深水，底下暗流涌动。
“良知固然重要……”
“但这是乱世啊，系统。我劝你别太善良。”
时咲近乎喟叹：“乱世不需要这种东西的。君主要治国，要在这群狼环伺的地方活下来，不心狠手辣怎么行？那些妇人之仁，只会把自己和身边的人一起拖进深渊。我可是为她好。”
系统隐约觉得哪里不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时咲一个回身，干净利落地把道德、情感、共情、同理心、怜悯、愧疚、犹豫——凡是涉及到“作为一个正常人类该有的美好品质”的选项，全部拉到了最低限度。
然后她把多出来的点数一口气全塞进了“领地富庶度”、“血脉觉醒潜力”和“时空间天赋”里，填得满满当当。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
系统呆滞三秒。
然后发出了几乎要刺穿时咲脑仁的尖锐暴鸣：“时——咲——！！！”
“你他妈是要造个杀神吗？！忍界现在还撑得住几个疯批啊？！你把道德拉到5什么意思？！”
被接二连三打断，时咲猛地一拍案几。紫色猫眼瞪圆，时咲佯装生气地对着系统指指点点：
“你还好意思说？！一共就给这么点破点数，东也不够西也不够，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你这也太抠了吧！我就想给孩子攒点家底怎么了？”
时咲满脸义愤填膺：“就这点数值，你还指望我造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人物？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说到激动处，时咲虚弱咳嗽两声：“我不管！你给我想办法！追加！必须追加！”
系统被她这套反向PUA打得措手不及。
半响，系统义正言辞地摆出了官方口吻：“宿主，请端正态度。每个马甲诞生的初始数值都是严格按宇宙平衡法则分配的，不存在‘追加’这种说法。本系统也是有职业操守的，不能你一撒娇就开后门。”
“谁撒娇了！”时咲脸一红。
系统不为所动，光标扫过忠诚度那一栏，态度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不过宿主，我必须提醒你，最低限度你可以自行取舍，但有一点不能省。”
时咲挑挑眉：“嗯？”
“忠诚度。你可以把所有东西都拉低，但马甲对本体的忠诚度必须保底。至少要加到【80/100】以上，否则……”
时咲歪了歪头：“否则怎样？”
系统声音沉了沉：“否则以你给她设定的底线，她一旦失控，第一个反噬的就是你这个‘造物主’。”
时咲眨眨眼，忽然弯起嘴角轻轻笑了一声，紫眸里流光婉转。
“……了解。”
她伸手把“忠诚度”一栏从默认的50缓缓拉到85，然后拍了拍手，舒舒服服往后一靠。
“好了。造吧。”
系统盯着那个【忠诚度：85】，又看了看旁边触目惊心的【道德：5】沉默良久发出了一声饱经沧桑的叹息。
“……忍界，你自求多福吧。”
面板亮起，马甲生成程序启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