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养犬手册》bnhf

28、第 28 章 顶着同

　　顶着同学们各异的眼神，谢阑被教导主任叫到办公室，严词厉色地批评了一顿。

　　教导主任具体说了些什么，谢阑没太认真听。
　　她只知道，原来除了高二一班，其他所有的班级和办公室都收到了一模一样的照片。
　　除此以外，校园的贴吧里还有许多关于她和明川的pdf广为流传。

　　大概过了一段时间，教导主任终于骂累了，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才叹了口气：“这事我要叫你家长来。”

　　家长？
　　也就是，沈玦？

　　谢阑顿时有些不妙的预感。

　　没过多久，沈玦就来了。
　　她大概已经在路上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脸色看上去很难看。

　　甚至，沈玦也许也看到了那些照片或者pdf。
　　谢阑观察着沈玦的脸色，默默猜测。

　　“沈女士，这件事情具体怎么处理，校委会需要一段时间进行决策。”

　　沈玦点点头，表示理解。
　　“泄露这些照片的人，找到了吗？”

　　谢阑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沈玦竟然还会关心这个。

　　“暂时还在查，”教导主任顿了顿，“但昨天晚上学校内的监控被人为破坏了……查出来的概率不大。”
　　“在校委会的决定出来之前，沈女士，您先带谢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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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阑亦步亦趋地跟在沈玦后面，往室外停车场走。

　　青灰色的天空下，雨似乎越来越大了，以至于连说话的声音都要努力听，才能听清。

　　“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沈玦问。

　　谢阑看沈玦停住脚步，便也停住脚步。
　　“我可以转回之前的学校。”

　　沈玦顿时感觉自己似乎气得有点上头。
　　“这就是你的态度？”
　　她顿了顿：“我是不是说过，在学校的时候不要给你姐丢脸？”

　　谢阑有些疑惑。

　　“那些照片已经被人传到网上了，很多人在质疑视频中的人是不是谢琅。”

　　谢阑这才想起来，谢琅在网上算是一个名人，似乎与明旭一起被誉为“古典音乐界的金童玉女”。

　　谢阑也没想给谢琅造成麻烦。
　　“我可以发一个声明，说照片中的人不是谢琅。”

　　“问题在这吗。”沈玦皱眉，感觉自己与谢阑的对话简直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那你想我怎么样？”
　　谢阑平静地问。

　　沈玦眉头皱的更紧。

　　她猜到谢阑和明川的关系不清不楚，但在看到那些照片之前她从没有想过——想过谢阑会在明川前表现成那样。

　　或许是拍摄角度的原因，那些照片中的谢阑看上去低贱、浪荡又迷人。

　　“谢阑，”沈玦冷冷地看着谢阑，“你就这么喜欢当狗吗？贱不贱啊。”

　　谢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解释说，明川因为讨厌你所心爱的谢琅，因此也看与谢琅长相相似的她十分不爽，才会这么折磨她吗？

　　没有听到谢阑的回答，沈玦既生气又无力。
　　“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和我吵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谢阑仰头，直视着沈玦：“我可以从你家搬出去，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惹你讨厌。”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

　　这次沈玦没再收敛力气，谢阑直接被一股大力掼到了地上摔倒在砂石地上。

　　谢阑反应了一会才撑着一些湿漉漉的碎石爬起来。
　　她的耳朵还在嗡鸣，一滴滴的血混合着雨水，顺着她的鼻子和嘴角滴落。

　　谢阑并不感到生气，反而感到有些宁静。
　　“这样你满意了吗？我可以离开了吗？”

　　“离开？你在说什么笑话。”
　　沈玦冷笑了一声，大力扯过谢阑的手，拽着她往前走。

　　“你带我去哪？”
　　谢阑不断挣扎。

　　“回家。”

　　“……家？”谢阑也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那里从来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不在这里。”

　　沈玦将谢阑的手捏的更紧：“谢阑，你不就是喜欢做狗吗？现在还在装什么？跟我玩欲擒故纵？”
　　“我早就说过，与其讨好别人不如讨好我。你看，现在你攀上的那个明川在哪？”

　　“怎么？”谢阑用另一只手拉住一个路牌，不愿意和沈玦走，“你也想让我当你的狗吗？”

　　沈玦停止脚步，直直地看着谢阑：“如果我说，是呢？”

　　“……那谢琅呢？”

　　“谢阑，我再重申一遍，”沈玦强硬地掰开谢阑握在路牌上的手指，“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与阿琅无关。”
　　她顿了顿：“阿琅早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所以，你就把我当成谢琅的劣等替代品，用来做一些对谢琅绝对无法做出的事？很抱歉，你应该知道，我永远没办法与谢琅相比。”

　　“谢阑，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阿琅的替代品，”沈玦皱了皱眉，“或许一开始的时候，我是觉得你们很像，但现在，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她。”

　　“那你让我做你的狗，是什么意思呢？”
　　谢阑定定地看着沈玦。

　　“……”沈玦一时语塞，下意识地松开谢阑的手。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谢阑的问题。

　　之前的话或许是她在愤怒中说出的戳心之语，但在说完之后她竟也没觉得那有什么不对。
　　甚至觉得，那样也不错。

　　“沈玦，”谢阑往远离沈玦的方向后退了几步，“我不会和你走的。你还是继续去追你的谢琅吧。”

　　沈玦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这次她没有再继续上前。
　　“……谢阑，你会主动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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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阑注视着沈玦渐行渐远的身影，没有多想，转过身往反方向走去。

　　她回到自己的班级收拾好书包。

　　班内同学仍然在用诡异的视线注视她，明川的座位上则仍然空空如也。

　　谢阑背着书包离开了班级，在离开学校前，她要先把王夔的作业送还给王夔。

　　王夔看到谢阑的时间似乎并不特别意外。
　　她接过谢阑递给她的书包：“聊聊？”

　　谢阑：“？”
　　王夔笑着提出自己的交易：“阿阑，让我来帮你解决现在遇到的麻烦吧。无论是你在学校里的事，你和明川的事，或者是你奶奶的事，我都可以帮你。”

　　“……你想要什么？”

　　王夔笑了笑。
　　“阿阑，你同我在一起吧。我很乐意养你，肯定比明川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