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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监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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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护人?”明川讥讽一笑,“你有监护人的法律证明吗?既然你自称是谢阑的监护人,那你这个监护人,在阿阑遇到危险的时候在做什么?”
她扫了一眼病房外正和明旭详谈的谢琅:“不会正在和我哥的未婚妻交流感情吧?”
沈玦之前的确与谢琅在一起,谢琅正在给她演奏一首新曲,问她感觉如何。
但在听说谢阑遇险的事情后她就坐专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明川的话让沈玦皱了皱眉,有些确认了,阿阑的这个朋友的确不太喜欢自己。
而她也不太喜欢明川。
正巧病房外的谢琅和明旭也一起走了进来。
谢琅看着病床上的谢阑,似乎很担心:“小阑不会有事吧?”
明川不屑地笑了笑,根本懒得理会谢琅的装腔作势。
倒是沈玦拍了拍谢琅的肩膀,轻声安慰她:“阿阑会没事的。”
阿阑?
这个称呼让谢琅眼中划过一抹深思。
她没想到沈玦和谢阑的关系竟然发展的如此亲密。
“谢谢你,沈玦,”谢琅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多亏了你这段时间一直照顾她。”
“但……小阑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好麻烦你,我想带她回谢家。”
沈玦微愣。
她和谢阑相处的时间不长,谢阑也从不是一个能让她顺心的孩子,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让谢阑离开。
不过沈玦还没开口,明川反倒先开口了。
“笑话,你谢家又是以什么身份要把我的阿阑接回去?”
谢琅想张口说她们是家人,却被明川的下一句话堵住嘴:“——你们从小养过她吗?照顾过她吗?把她接回来后举办过认亲礼吗?还是说,她的名字在你谢家的户口本上?”
谢琅哑口无言。
“就算是要走,”明川轻轻摸了摸谢阑的脸颊,“阿阑也该和我回明家。”
“那你又是阿阑什么人?”沈玦拨开明川的手,冷冷地反问。
明川的声音直接柔和了下来,注视着谢阑的睡颜:“如果阿阑愿意,我会把她写到我明氏的家谱上。”
“什么?!”谢琅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明川,又看了看昏迷的谢阑,再看了看身边的明旭。
她勾住明旭的胳膊:“这、这会不会不太好?”
明旭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只一味给自己妹妹点头,露出欣慰的笑:“这样也好,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
谢琅无言了:“……”
沈玦皱皱眉,突然就想起有天晚上,谢阑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还穿着别的女人的衣服。
沈玦问:“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明川呵呵一笑,低下头,放任了自己用嘴唇亲吻谢阑眼睑的欲望。
“我们当然是——”
“——是同学。”
谢阑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只感觉好像躺在病床上听了一场大戏,伸出还插着输液管的手挡住明川的嘴唇,解释说。
同学?
沈玦并不相信。
但明川也没有否认,只是盯着谢阑看了片刻,然后笑了起来,轻轻吻了吻谢阑的掌心。
反正阿阑总归会是她的。
谢琅也不太相信,她的视线在谢阑和明川之间游移:“你们真的只是同学?”
只有明旭,毫不犹豫地相信了,用力一拍大腿,感叹:“多么美好的同学情啊!”
……
大家都沉默了。
过了一时半刻,谢阑的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明旭陪着明川先回她自己的病房了,谢琅也跟在明旭身后。
只有沈玦还留在病房内。
沈玦拉了一张椅子,在谢阑病床边坐下。
“你和那个明川关系很好?”她的心情不佳,语气也有些冰冷。
谢阑敷衍地嗯了一声。
她实在不太想和沈玦争吵。经过一天的野外求生外加病房大戏,现在她只感到疲倦。
沈玦皱了皱眉。
“我不会干涉你的交友选择,但一开始我应该就说过,无论你做什么都不许给你姐丢脸。”
谢阑平静地回复:“我记得。”
沈玦不知为何对谢阑这种冷淡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悦,但又说不上原因。
“……你记得就好。”
沈玦将病床上的被子理好,又想帮谢阑整理一下脸颊旁的发丝。
但是她刚伸出手探向谢阑的脸颊,谢阑就下意识地扭开了头。
这么抗拒她吗?
沈玦心中有些抽痛,然后这种抽痛又快速地转化为愤怒,以至于她竟然冷冷地问:“如果是明川,你刚刚也会扭开吗?”
此话问出口后,连沈玦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她刚刚想搁置了这个话题,让谢阑好好休息,便听到病床上的谢阑平静地回答:“无论是谁我都会扭开的,毕竟沈长官您让我别给谢琅丢脸。”
沈玦只感觉内心中的那些火焰腾的冒了出来,用力扭过谢阑的下巴,迫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我看你现在也精神的很,”沈玦冷冷地说,“既然这么精神还躺在病床上做什么?还让我和阿琅抛下正事急匆匆地赶过来。”
“还是说,你觉得有明川给你撑腰,你就比得上阿琅了?”
谢阑知道自己在沈玦的心目中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谢琅的,但是沈玦的想法实在与她无关。
她只想赶快治好秦奶奶,然后一起回到她们山里的小院,无论是沈玦还是明川、谢琅,她都不想和她们有瓜葛。
想到这,谢阑内心叹息一声,服软了。
“我错了,”谢阑拉住沈玦的手,仰着头看她,“别生我的气。”
从沈玦的视角俯看,正好能看到谢阑天生下垂的眼角,这让她无论做了什么,看上去都可怜巴巴的。
这还是在被澹台岑关在地下室、迫不得已要讨好她的时候学会的——澹台岑那个时候说,她有一双天生的狗狗眼,无论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软。
而现在沈玦也并不意外地感到心软了。
沈玦感觉自己内心的火气稍微散去稍许,松开了捏住谢阑下巴的手。
“捏疼了吗?”
谢阑摇了摇头。
“好好休息,”沈玦帮谢阑将灯调暗,顿了顿,补充说,“我就在这里陪你。”
谢阑没再继续看沈玦,她躺在病床上,看着头顶纯白的天花板,缓缓闭上了眼睛。
有人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