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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八章 迎入深宫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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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越来越离不开秦臻臻,见她总念叨着江南的祖母,夜里辗转难安,便悄悄安排暗卫,连夜赶往江南苏州,把秦臻臻的祖母接到了京城。
秦臻臻见到祖母,高兴得不得了,快步迎上去,双手紧紧攥着祖母的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从江南的小院说到京城的宅子,眼眶红红的,却满是笑意。
萧瑾就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祖孙二人团聚的样子,脸上也带着笑意。他上前对着秦臻臻的祖母行了一礼,语气温和:“祖母放心,在京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祖孙二人。”
秦臻臻的祖母连忙起身还礼,脸上满是感激:“多谢公子,劳烦公子费心了。”她当他是真心对自己孙女好的商人,心里十分踏实。
萧瑾把秦臻臻的祖母也安置在西市的宅子里,选了一间向阳的屋子,窗台上放着几盆常开的素菊,又派了两个手脚麻利的丫鬟,专门伺候老人家的饮食起居,然后请了太医定期来给老人家诊脉,生怕她水土不服。每次太医诊脉时,他都会站在一旁,默默听着,时不时叮嘱丫鬟记下注意事项。
解决了秦臻臻的心事,萧瑾对她愈发痴迷。
那天午后,阳光透过廊下的紫藤花架,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一吹,紫藤花瓣轻轻飘落,落在秦臻臻的发间。
萧瑾陪着秦臻臻坐在廊下的竹椅上,看着她拿着针线绣东西,指尖捻着浅粉色的丝线,一针一线绣得认真,他沉默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主动开口坦白:“臻臻,我有件事,瞒了你很久,今天想告诉你。”
秦臻臻停下手中的针线,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疑惑:“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萧瑾看着她坦荡的眼神,语气认真,没有丝毫隐瞒:“我不是什么京城来的商人,我是大雍的皇帝,萧瑾。”
“萧瑾?”秦臻臻手里的针线猛地顿住,绣针针尖轻轻扎在指尖,渗出一点细小的血珠,脸色一下子变了,手里的绣绷轻轻晃动。
她没有半分恐惧,也没有慌乱后退,只是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着,满脸的不可思议,直直地盯着萧瑾,嘴里喃喃着:“怎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是你……”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像是突然解开了长久以来的困惑,又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茫然。
萧瑾点了点头,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忐忑:“是我,对不起,一直瞒着你,我怕你知道后会觉得不自在,会疏远我。”
秦臻臻没有说话,依旧直直地盯着萧瑾,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的不可思议慢慢褪去,眼底渐渐泛起清明。
她缓缓转动眼珠,扫了扫院子里垂手侍立的丫鬟、守在门外身姿挺拔的侍卫,又想起萧瑾出手阔绰,能轻易安排暗卫接她祖母入京,能随手派太医来诊脉,甚至能调动人手打理宅子,连宅子里的砖瓦都是上等的料子。
以前那些觉得不对劲、想不通的地方,此刻全都串了起来,有了答案。
她缓缓舒展开眉头,指尖轻轻拂过绣绷上凌乱的丝线,脸上没了刚才的雀跃,却也没有丝毫畏惧,只是轻声说:“我知道了。”
见她没有生气,萧瑾心里的忐忑消散大半,握紧她的手,眼神愈发温柔:“臻臻,不管我是皇帝还是普通人,我对你的心意都不会变。我想带你入宫,让我日日陪着你,好好照顾你和祖母,你愿意跟我入宫吗?”
秦臻臻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眼看向萧瑾,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点了点头:“我愿意。只是我不懂宫里的规矩,怕给你添麻烦。”
萧瑾笑了,轻轻揉了揉她的头:“不用怕,有我在,没人敢为难你,宫里的规矩你不用刻意去学,做你自己就好。”
消息很快传到了朝中,御书房里,奏折堆得高高的,大臣们私下里纷纷议论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不满。不少朝臣主动上奏,劝萧瑾以朝政为重,不要过于沉迷女色,更不要把宫外的女子看得太重,可萧瑾根本不听,随手把奏折推到一边,指尖敲着桌面,满脑子都是秦臻臻的样子。
早朝的时候,苏太傅率先站出来,躬身说道:“陛下,宫外女子不宜过于亲近,如今朝局虽稳,却仍有诸多事务需要陛下处理,还请陛下以大局为重,减少出宫次数,专心朝政。”
萧瑾坐在龙椅上,脸色淡淡的,听完苏太傅的话,摆了摆手:“太傅多虑了,朕自有分寸,不会耽误朝政。”
其他大臣见苏太傅劝说无效,也纷纷上前劝谏,可萧瑾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就厉声呵斥,久而久之,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提起这件事。
得到秦臻臻的应允后,萧瑾心里格外欢喜,全然不顾朝臣的反对,也不顾坤宁宫里灵汐的感受,心里只有秦臻臻一个人。
他直接下了口谕,要把秦臻臻接入宫中。
这个消息传出去,朝野上下一片哗然,大臣们再次纷纷劝谏,说秦臻臻出身普通,没有家世背景,不符合入宫的规矩,可萧瑾心意已决,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他没有把秦臻臻安置在后宫的宫殿里,而是直接安置在了御书房的偏殿。御书房是帝王处理政务的地方,雕梁画栋,陈设威严,把一个宫外女子安置在那里前所未有。
偏殿被收拾得雅致舒适,窗边摆着秦臻臻带来的江南竹篮,墙上挂着她绣的小幅花鸟图,大臣们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再多说,只能私下叹息。
秦臻臻入宫后,萧瑾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御书房偏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摆满了秦臻臻喜欢的花,还有她从江南带来的小玩意儿,连铺盖都是她喜欢的花色。
萧瑾对秦臻臻百般宠爱,只要是她想要的,不管多难得,他都会想办法弄来。
秦臻臻说喜欢江南的点心,他就派专人连夜赶往江南,快马加鞭,第二天一早,还带着露水的桂花糕、梅花酥就送到了偏殿。
秦臻臻说想看花灯,他就下令,让宫人在皇宫的长廊、庭院里挂满花灯,夜里点亮,流光溢彩,他陪着她慢慢逛,听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秦臻臻随口说一句首饰不好看,他就把宫中珍藏的珠宝首饰,全都搬到她面前,玉簪、金钗、珍珠串子堆了满满一桌,让她随便挑。
宫里的赏赐源源不断地送到偏殿,绫罗绸缎、珠宝玉器、山珍海味,堆得满满当当,连偏殿的院子里,都摆着不少赏赐的物件。
宫人见萧瑾如此宠爱秦臻臻,也不敢怠慢,对她百般讨好,一口一个“秦姑娘”,恭敬得不得了。
萧瑾以前从来不会因为私事耽误政务,可现在,常常因为陪着秦臻臻,把政务抛在一边。御书房的奏折堆得越来越高,他却不管不顾,有时候秦臻臻撒娇,拉着他的衣袖,让他陪自己说话、玩耍,他就会放下手中的朱笔,陪着她,哪怕奏折堆积如山,也毫不在意,指尖还会轻轻顺着她的发丝。
他甚至为了秦臻臻,推掉了和灵汐早就约定好的晚饭。
那天是灵汐的生辰,前几天,萧瑾特意跟灵汐说,生辰那天会陪她一起用晚膳。
灵汐心里很高兴,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亲自下厨,还把坤宁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点上蜡烛等着萧瑾回来。
那天月色很好,银辉洒在坤宁宫的青石板路上,映得院子里的梧桐树影斑驳,殿内点着淡淡的宫灯,暖黄的光映着满桌的饭菜,银耳羹温在小巧的炭炉上,冒着细细的热气。
灵汐坐在餐桌旁,双手放在膝上,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门口,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绣纹,盼着萧瑾回来。
可她从傍晚等到深夜,萧瑾都没有回来。宫里的宫人悄悄打听,回来禀报说,陛下一直在御书房偏殿陪着秦姑娘,还让人把晚膳送到了偏殿,根本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灵汐听了,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指尖轻轻握住桌沿。她看着桌上渐渐变凉的饭菜,银耳羹的热气也慢慢消散,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有掉眼泪,只是轻轻抬手,拂去落在桌布上的一根发丝。
第二天一早,萧瑾才想起和灵汐的约定,可他也只是让宫人送了一件首饰到坤宁宫,然后转身去了偏殿,陪着秦臻臻。
灵汐看着那件首饰,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放着吧。”
宫女应声退下,殿内只剩下她一个人,宫灯的光映着她孤单的身影,显得格外冷清。
她心里清楚,萧瑾的心,已经不在她这里了,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他能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