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皆欢》闻玖

45、第 45 章 冰酪

　　萧何张口吃下，冰凉爽口，甜而不腻，牛乳的醇厚混着蜂蜜的香甜，瞬间驱散了盛夏的燥热，连连称赞：“好吃极了，比御膳房做的还要合心意，我的盈儿手真巧，总能做出这般美味的吃食。”
　　两人坐在小厨房的矮凳上，你一勺我一勺地吃着冰酪，清凉解暑，甜蜜温馨。沈盈吃了小半碗，便觉得有些凉，萧何便不让她再吃，将剩下的冰酪吃完，又给她递上温热的清茶，帮她暖一暖肠胃，动作温柔备至。
　　回到暖阁，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热，萧何拿起蒲扇，坐在沈盈身边，轻轻为她扇风，沈盈则靠在软榻上，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说着儿时在将军府吃冰酪的趣事，说兄长总会把自己的冰酪分给她吃，如今有萧何陪着，比从前更开心。
　　“往后每一个盛夏，我都陪着你做冰酪、扇扇子，” 萧何停下蒲扇，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温柔，“不让你受一点燥热，日日都能清凉自在。”
　　沈盈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点了点头：“好，岁岁盛夏，都要殿下陪着我，一起吃冰酪、纳凉，永不分离。”
　　傍晚时分，夕阳西斜，燥热渐渐消散，两人来到庭院的树荫下乘凉。萧何依旧为她扇着蒲扇，沈盈靠在他肩头，看着庭院里的萤火虫，点点微光，格外好看。宫人备好清淡的晚膳，两人坐在树荫下用膳，晚风拂面，清凉舒适，笑语盈盈。
　　夜色渐深，暖阁内依旧凉爽，两人相拥而卧，沈盈靠在萧何怀中，听着他轻柔的呼吸声，很快便沉沉睡去。萧何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她盖好薄被，眼底满是宠溺。这一个盛夏的午后，有冰酪的清凉，有蒲扇的清风，有爱人的陪伴，没有燥热的烦扰，只有细水长流的甜蜜，岁月温柔，岁岁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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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晴日，阳光正好，不似正午那般炽热，带着淡淡的暖意，正是晒藏书的好时候。东宫藏书阁内藏着无数古籍、书卷，常年存放，难免受潮发霉，沈盈见天气晴好，便拉着萧何，一同前往藏书阁，将藏书搬至庭院中晾晒，既能防潮，也能趁着晴日，整理书卷，品一壶新茶，度过一段清闲时光。
　　萧何素来喜爱藏书，闻言当即应允，推掉所有琐事，陪着沈盈一同前往藏书阁。藏书阁内书架林立，书卷堆积如山，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与书卷气。沈盈挽起衣袖，小心翼翼地从书架上取下书卷，轻轻拂去上面的浮尘，萧何则搬来一张长长的木桌，将书卷整齐地摆放在桌上，再搬到庭院的树荫下晾晒，动作轻柔，生怕损坏了书卷。
　　“殿下，拿书卷的时候要轻一些，这些古籍都年代久远，纸页脆弱，容易破损。” 沈盈一边取书卷，一边轻声叮嘱，指尖轻轻摩挲着泛黄的纸页，满眼都是珍视。
　　“我知道，” 萧何点点头，动作愈发轻柔，“这些藏书都是孤本，若是损坏了，便再也找不回来了，我们慢慢整理，不急。”
　　两人分工合作，沈盈负责取书卷、拂尘，萧何负责搬运、摆放，配合得默契十足。庭院里的树荫下，整齐地摆满了书卷，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书卷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墨香与阳光的气息交织，格外清雅。沈盈蹲在地上，轻轻拂去书卷上的浮尘，偶尔拿起一卷古籍，翻开细看，眉眼间满是认真。
　　“殿下你看，这卷古籍上的字迹真好看，苍劲有力，比殿下的字迹还要有气势。” 沈盈拿起一卷古籍，递到萧何面前，眼底满是赞叹。
　　萧何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一同翻看古籍，语气温柔：“这是前朝的书法大家所写，字迹确实苍劲，不过比起我，还差了几分，毕竟我的字，是为盈儿写的。”
　　沈盈脸颊一红，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娇嗔道：“殿下又取笑我，好好看古籍，别胡说。”
　　两人一边整理书卷，一边翻看古籍，偶尔看到有趣的诗句、典故，便互相分享，轻声讨论，庭院里满是两人的轻声交谈与书页翻动的轻响，宁静又温馨。晒了一个时辰，沈盈渐渐觉得有些累了，萧何便拉着她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歇息，让人取来新采的茶叶、茶具，要亲手为她煮一壶新茶。
　　萧何坐在石凳上，细细清洗茶具，将新采的茶叶放入茶壶，倒入沸水，茶叶在水中翻滚，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清新淡雅。沈盈靠在他肩头，看着他煮茶的模样，阳光落在他脸上，轮廓柔和，看得她心头发软。
　　“殿下煮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比从前熟练多了。” 沈盈轻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骄傲。
　　“都是跟着盈儿学的，” 萧何笑着点头，将煮好的茶斟入白瓷杯，递到她手中，“盈儿喜欢喝，我便日日煮给你喝，无论是春茶、夏茶，还是秋茶、冬茶，我都陪着你品。”
　　沈盈接过茶杯，小口啜饮，茶香清冽，温润适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舒服得眯起眼睛。两人坐在树荫下，一边品茶，一边看着庭院里晾晒的藏书，偶尔有微风拂过，书卷轻轻翻动，墨香与茶香交织，惬意十足。
　　“等晒完藏书，我们把这些古籍整理好，按类别摆放，以后找起来也方便。” 沈盈靠在萧何怀中，轻声说道，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好，都听你的，” 萧何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整理完藏书，我再陪你去庭院里摘些新鲜的果子，做成果脯，好不好？”
　　“好呀，” 沈盈眉眼弯弯，点头应道，“我还要和殿下一起，把整理好的古籍，一一品读，就算读上一辈子，也不觉得厌烦。”
　　午后阳光渐斜，两人起身，将晾晒好的藏书一一搬回藏书阁，按类别整齐摆放，整整忙活了一个下午，才将所有藏书整理妥当。沈盈累得靠在萧何怀中，浑身酸软，萧何便公主抱起她，慢慢回到暖阁，为她揉着酸痛的手臂，温柔备至。
　　宫人备好晚膳，两人相对而坐，慢慢用膳，说着今日晒藏书、品新茶的趣事，笑语盈盈。夜色渐深，暖阁内灯火柔和，两人相拥而卧，沈盈靠在萧何怀中，说着明日要摘果子做果脯，萧何一一应下，轻声哄她入睡。
　　这一日，有书香、茶香、阳光与爱人相伴，没有朝堂纷扰，没有琐事烦忧，只有纯粹的清闲与甜蜜，这般平凡的晴日日常，便是世间最珍贵的幸福，岁岁年年，书香相伴，情意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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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白日酷热难耐，可一到傍晚，晚风便卷着荷塘的清凉气漫进东宫，白日里的燥热散了大半，天边还留着橘粉的晚霞，连蝉鸣都变得柔和起来。沈盈怕热，白日里几乎都赖在摆着冰盆的暖阁不肯动，等到天色擦黑，终于来了精神，拉着刚处理完政务的萧何，要去庭院里捉萤火虫。
　　萧何见她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期待，自然无有不允，随手脱下外袍搭在臂间，只着一身薄质月白常服，牵着沈盈微凉的手，缓步走向庭院深处的花木丛。这里草木繁茂，又挨着荷塘，每到夏夜，便有无数萤火虫提着细碎的绿光飞舞，星星点点，像落了满地的星子。
　　“殿下你看，好多萤火虫！” 沈盈轻轻挣脱他的手，踮着脚往花丛边凑，裙摆扫过带着露水的青草，也毫不在意，“小时候在乡下，每到夏天，我就和街坊的小孩一起捉萤火虫，装在小瓶子里，夜里能当小灯用。”
　　萧何快步跟上，伸手扶住她的腰，怕她脚下打滑摔进水沟：“慢些，草上有露水，别湿了鞋袜。你喜欢，我们便多捉一些，我让人取琉璃盏来，比小瓶子好看，也透气。”
　　不多时，宫人便捧来两只小巧的琉璃盏，通体剔透，盏口还系着浅碧色的流苏。沈盈接过一只，小心翼翼地凑到萤火虫旁，轻轻一拢，便有几只绿光点点的小虫落进盏中，在琉璃里扑扇着翅膀，光晕柔和又好看。萧何则站在她身后，一手护着她，一手也跟着拢捉，动作笨拙却认真，偶尔捉不到，便看着沈盈得意的模样轻笑。
　　“殿下看，我捉了这么多！” 沈盈举起琉璃盏凑到萧何眼前，盏中的萤火明灭闪烁，映得她眉眼愈发娇俏，“我们把两只盏都装满，挂在廊下，夜里不用点灯也亮堂堂的。”
　　“好，都依你。” 萧何低头，在她被萤火映得发亮的脸颊轻轻一吻，指尖拂过她沾了草屑的发梢，“只是别玩太久，夜里风凉，再沾了露水，容易着凉。”
　　两人在花丛边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两只琉璃盏都装满了萤火虫，绿光盈盈，像盛了两半盏星河。沈盈心满意足地提着萤火灯，拉着萧何回到廊下，将琉璃盏挂在廊柱上，晚风一吹，流苏轻晃，萤火流转，整个廊下都变得温柔又梦幻。
　　沈盈靠在萧何肩头，看着盏中的流萤，忽然想起夏日里清爽的薄荷凉糕，便拉着他往小厨房走。白日里宫人已经采好了新鲜的薄荷叶，洗净晾干，还有糯米粉、绿豆粉、冰糖，正好可以做凉糕解暑。
　　小厨房里摆着冰盆，凉意阵阵，沈盈挽起纱袖，将薄荷叶捣成汁，和着绿豆粉、糯米粉搅拌均匀，加入冰糖水调匀，倒入瓷盘里上锅蒸制。萧何便守在灶边，轻轻控着火候，时不时帮她擦去鼻尖沾着的薄荷叶碎末，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殿下帮我把蒸好的凉糕端到冰盆里冰镇，这样吃起来更凉滑，一点都不腻。” 沈盈踮着脚，将蒸好的凉糕取出，色泽浅绿，还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