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是不是太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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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下课不到二十分钟时，池宥收拾收拾往年级部走，周裴踌躇几次，决定跟上一起。
办公室门口，就在周裴要问池宥以什么借口拿回球拍时，这人脚步不停，抬手敲了敲门，喊了声报告，直接进去了拿完折返回来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给周裴看懵了，“我们就这么拿走了……？”
池宥把拍子递个他，有些疑惑，很缓很慢的说：“你还有其他东西要拿？”
“……”是不是太自觉了。
周裴不说话，池宥似乎看懂了他的表情，慢半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球没拿。”
“……”
池宥进去把桌上放的球拿出来，扔给周裴，“还你。”
周裴指了指楼道上方的监控，提醒道：“有监控。”
池宥抬头，举着拍子向监控挥手，嬉皮笑脸的：“打过招呼了，然后呢？”
“……”
周裴自认胆子挺大的，但是和池宥一比，好像什么都不算，他的心思全挂脸上，池宥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忍住，起了戏弄的心思。
他们在办公室门口停留太久，主任刚好巡查完回来了，于是两拨人在拐角处撞了个正着儿。
池宥动作迅速的将拍子背到身后，“老师好。”
周裴的表情有些呆滞，手上的拍子像烫手山芋，拿也不是，扔也不是，看出他的窘迫，池宥伸手接过拍子，对主任道：“要下课了，我们来拿羽毛球拍。”
“行了行了——”
主任摆摆手，上下打量池宥，没好气地说：“别和我装了，我还不知道你？”
“你们要是没事做，跟我去年级组分答题卡。”
池宥笑说：“行啊，那球拍我拿走了。”
“你不是都拿走了，进我办公室跟回家一样。”蔡洪边说边摇头。
他是池宥高一的班主任，挺喜欢这孩子性格的，加上他家里的情况特殊，所以蔡洪会多关照一下。
“我快退休了，经不起折腾，你在校……给我老实点。”
池宥落后一步，走在他身侧，给周裴使了个没事的眼神，继续和蔡洪搭话。
年级组的地上堆着上周五周测用的答题卡，这些都是按班级交上来的，不需要分，只要送去各班就行了。
池宥和周裴一人领了十份，跑上跑下送到各班门口，等回来时，快下课了，蔡洪给俩人塞了些零食，作为感谢，才放他们离开。
直到回班级，周裴都有些恍惚，“这和我认识的年级主任是同一个吗？”
“我怎么记得他抓小情侣一抓一个准，嗓门大的招人烦呢？！”
池宥拆了根芒果味的棒棒糖放进嘴里，解释说：“他是我高一的班主任，可能偶尔有点烦，但人挺好的。”
“原本指望他带我到高三毕业，但是今年结束他就退休了。”
“怪不得你偷拍子偷的那么熟练……”
池宥纠正：“这叫自取。”
蔡洪给池宥塞了两口袋的糖和巧克力，他挑了几个喜欢的，在周围桌上挨个放了一遍。
谢芷进来时，见到的就是池宥跟财神爷一样，摸口袋分糖，再摸，再分的场景。
他垂眸瞥了眼试卷上压的东西，又看了眼池宥，后者没察觉有人靠近，还在和周裴说话。
“白巧好吃，还剩一个，你要不要？”
周裴没接，“你喜欢吃，干嘛不自己留着？”
“吃多了，有点腻，家里还有两盒没开封的巧克力。”池宥的动作有些不自然。
周裴点头，被突然冒出来的谢芷吓了一跳：“艹，回来这么早，打下课铃了？”
“提前回来拿手机。”谢芷从池宥身上收回目光，上前两步，掏出书包里侧放着的手机。
“你点外卖了？”池宥随口问了句。
周裴提醒道：“这段时间要查违禁品，你们小心点。”
“嗯。”
……
晚自习，周裴开小差，刷到了帖子的后续，楼主在评论里声称霸凌自己的是五班的学生。
周裴划拉屏幕的手指顿住，思来想去还是认为帖子里说的是池宥，他看了眼坐班老师，蹲下身，小心移动到谢芷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压着嗓音：“你快看！”
池宥请假了，没人烦他，还有些不习惯，周裴这么一闹，险些让谢芷以为池宥回学校了。
他接过周裴递来的手机，眼睛里倒映出一行行谩骂，蹙眉骂了句：“傻逼。”
“艹，越看越来气，这不纯造谣吗？！”
“池宥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周裴越说越气，撸起校服袖子，说什么也要和这群不明事非的网友，大战三百回合。
谢芷放下笔，瞥了眼周裴的手机屏幕：“……”
“霸凌者能不能去死？！！！”
回复：“骂这么脏，知道事情全貌吗？！”
“学校什么素质的学生都要，疯了吧？”
回复：“你素质高，政治考满分了？！！”
“这都不开除，关系户都没他硬，惹不起，惹不起～”
回复：“说话阴阳怪气，疑似大小脑装反。”
“已知实验班看不起平行班，学校重视实验班，懂得都懂～”
回复：“懂你大爷！！哪只眼看见实验班的看不起平行班了，自己看不起自己，就别出来丢人！！！”
……
谢芷揉了揉太阳穴，诚恳道：“你就不怕被人扒出来？”
周裴满不在乎：“来啊！谁怕谁？！”
谢芷庆幸池宥晚自习请假了。
他写完卷子，看周裴还坐在边上，手指用力敲字，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和人打一架，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必要和傻子吵。”
“我气不过。”周裴说的咬牙切齿。
“晚二下要收政治英语数学，晚三要收地理语文历史——你卷子写完了？”
经谢芷这么一说，周裴才想起来自己作业没写多少，他不情不愿的关掉手机，偷摸回自己座位。
谢芷卷子写的差不多了，登上贴吧，入目就是造谣池宥的帖子，他的指尖动了动，顶替了周裴的位置。
“求cy退学教程。”
回复：“求眼瞎狗叫教程。”
“盲猜cy已经急哭，开始口不择言。”
回复：“装疯卖傻是因为嫉妒他长得好，成绩好吗？^_^”
“小道消息，cy能进实验班是找关系，花钱进的。”
回复：“楼上考不考虑开班教学现场造谣？”
“我以前还喜欢过他，真是眼瞎了。”
回复：“被你喜欢挺倒霉的，建议赔点精神损失费。”
……
谢芷回复一句，下面能冒出十几条骂他的评论，他面无表情翻完，挑了几个骂池宥的回复。
纵使他打字再快，一个人也骂不过一群，谢芷在后台联系管理员删帖，打算眼不见为净，但被拒绝了。
管理员的话要给他气死了，谢芷收回打算写试卷的手，冷脸打字骂了回去。
看到这条热门帖子的不止他和周裴，宁悦也看见了，她又拉了个群，并把它分享进去，班里带手机的不在少数，纷纷加入这场无声的对峙中。
宁悦看着满屏的诅咒，只觉得恶心，她看了眼认真备课的老师，低头打字。
与此同时，所谓的受害者也在翻看底下的言论，随着辱骂池宥的评论一条条增多，他的心底也跟着泛起隐秘的兴奋。
他掐着掌心的软肉，以防笑出声，不禁想象池宥看到这些谩骂的表情。
池宥会生气吗？
还是震惊、自我怀疑？
他不知道，但他觉得池宥的表情应该很精彩。
……
事实上，池宥对这件事并不知情，他和陈书请假出来吃火锅了。
凌晨刷手机给池宥看饿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吃到，半夜三更给陈书打电话，叫他出来玩，说请他吃火锅。
陈书手机没来得及上交，接到电话，先看了眼来点人，然后骂池宥有病，等骂完，陈书让池宥等晚自习，说晚自习请假出来吃。
池宥想了一下，觉得不错，同意了。
他给所有群聊都开了消息免打扰，也没人特意@他，另外，陈书没加入贴吧，因此，整件事虽然传的沸沸扬扬，但本人毫不知情，还有心情评价火锅好不好吃。
和他心情截然相反的是实验班的那群人，他们从池宥的事上升到重点班是否和平行班对立，在网上跟人吵的不可开交。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