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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迎春宴原地解散 原书男主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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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瑶瑶还在捂着肚子哀嚎,但是皇帝没有出声之前大家都不敢作声。
瑶瑶身下没有见红,打眼看上去反复是一个无理取闹满地打滚的妇人,在场之人只有魏久心知肚明她在经历着什么。
眼看着瑶瑶的声音越来越低,受伤的样子不似作伪皇帝才环视一周后命刘炘给孕妇做一下紧急治疗。
刘炘对瑶瑶的脉象很惊讶,甚至左右手轮流摸了三遍,这个瑶瑶的脉象根本就不是喜脉啊!
“炘哥儿,司马夫人怎么了?”皇帝不管那么多,不停刘炘回答就直接开始扣帽子,“安泰公主失手伤人,致使司马夫人流产,藐视景国,该当何罪啊?”
安泰公主知道现在敌强我弱,不能再硬着头皮顶撞皇帝,只好跪坐在地上假意委曲求全:“陛下,我只是安国使臣,与为司马无冤无仇,怎么会故意冲撞孕妇呢?陛下请明察啊……呜呜呜……”
安泰公主哭着哭着止住了声音,突然两眼放光地看向花园入口的方向。
是魏盛元。
魏久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她不知道离开了世界线,魏盛元是否还能扭转故事的走向,幸运的天平会不会也偶尔指向她的方向。
闭上双眼,魏久走马灯一般地回忆着世界崩塌之后的万般过往:暗卫已经全部收入麾下,如同断了魏盛元的左膀右臂;再者,他的几位夫人也是各怀心思,下一任男主刚刚被“胎死腹中”了;很重要的是,自己已经把名单翻译好了,交给刘炘。
虽然并不是什么万无一失的行动,但这些积少成多的“小事”,也让魏久心里生出了些底气来。
“陛下这又是何意?”魏盛元端着架子来到了众人当中,身后是大气都不敢出的太监首领,一副把事情全都搞砸了的样子,“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更何况安泰公主可是我们两国友好的见证啊……”
“友好吗?她刚刚害死了你夫人腹中的胎儿!”皇帝讽刺一笑,把安泰公主拽到了魏盛元面前,如同扔垃圾一般丢在地上。
魏盛元顾不上皇帝转身就走,在廊下看好戏的做派,他径直走向了瑶瑶,甚至被地上坐着的“障碍物”绊了一下也毫无感觉。
“怎么样,瑶瑶,孩子怎么样?”魏盛元看着瑶瑶虚弱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依然抱着一丝希望晃动她的肩膀。
一旁的刘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刚刚小产……当然也可能没有小产,毕竟流了这么多血,不说抬回府里静养,再怎么样也不能来回晃动吧!
医生的职业道德让刘炘想拉开过于激动的魏盛元,但是对“疯子”的恐惧又很好地对冲掉了这一点。
看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的刘炘,看好戏的皇帝和聂弘义,里三层外三层的卫队,林思然咬牙决定先把事情拉回正轨:“夫君,瑶夫人不慎摔倒小产,我带她回府静养吧,妾身和府医会照顾好她的,夫君还是以大局……”
“大局?什么大局!”魏盛元粗暴地甩开了林思然的手,抽出手里的短刃直逼她的颈间,“是不是你这个毒妇害了她!你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没了就嫉妒瑶瑶?”
魏久快速闪身到林思然身后,一下子踢飞了魏盛元手中的兵器。这具身体对自家主子的招式实在熟悉,三招两式过去,魏久就带着林思然退到了安全位置。
“不是妾身,夫君明鉴啊,”林思然躲在魏久身后,面无表情地喊冤,“是安泰公主想要挟持修宁郡主的女儿,失手推了瑶瑶!”
林思然凄凉的声音听起来情真意切,她改口之后,在场的人中只剩安泰公主大声反驳,把真相说给魏盛元听。魏久心中奇怪,按理来说魏盛奕是能看到这一切的,可是他为什么一言不发呢?自己准备的一套说辞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了。
在其他人都默认的情况下,安泰公主说再多也是枉然。魏盛元似乎被晕倒的瑶瑶刺激到了,一个箭步冲到她的面前,一刀扎了下去:“贱人……毒妇!”
事发突然,大家都一下子愣在原地,就连看好戏的皇帝都手抖摔了茶杯。
修宁郡主示意卫队上前将魏盛元按倒在地上,魏久自觉地一下将魏盛奕的双臂反剪在身后。
“嘶……轻点轻点,”魏盛奕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低声向魏久讨饶,“小九我打不过你们的,不用这么大劲儿,哎哟……”
大庭广众之下被叫了本名,魏久有些紧张地张望了一下,但是大家都在一股脑儿地按住魏盛元,处理安泰公主的尸体,完全没人在意二人的窃窃私语,除了刘炘和……林思然?
刘炘紧张自己倒也算得上是理所当然,可是一步一回头朝这边跑来的林思然,显然焦急得有些过分了。
魏久拽着魏盛奕的手稍微松了松,林思然上前拉住了二人:“没事吧。”
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魏久彻底放下心来。这两个人可能是“自由恋爱”,也可能是旧情复燃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站在魏盛元那边了,魏盛元当场死掉的话恐怕司马府会多出来一对有情人偷偷放鞭炮了。
“咳咳咳……”魏久眼看刘炘也要靠过来了,连忙打断了二人的情意绵绵,示意大家一起看不远处真正的战场。
魏盛元仿佛代码错乱一般喊着瑶瑶的名字,被修宁郡主的贴身侍女按在地上之后,又破口大骂皇帝和镇北王,嘴里没有把门的,甚至说着说着,“我是男主为什么要对你们两个卑躬屈膝啊,你们这些纸片人就该给我让路!”这种没人会相信的话也顺嘴说了出来。
世界现在早已崩坏,魏久对原书男主的“觉醒”并不惊讶,但是随着他的咒骂,皇帝的唇边真的现出了一丝血红,刘炘的兄长刘渊此时也匆忙闯入当场,修宁郡主早有吩咐,不必拦住他。
“陛下……”刘渊一下滑跪到了皇帝的面前,确认他的状态。刘炘嘱咐魏久离远点别被误伤,就走到近前诊脉。
心脉俱损之相昭示着皇帝无法挽回的结局,但是刘炘没有办法大声说出来,只能先按住兄长的血脉,强制让他保持状态清明,低声耳语告诉他现在状况的紧急。
魏久在一旁没看到具体情况,只见刘渊忽地站了起来,安排宫人送陛下回最近的宫殿养伤。刘渊没有刘炘那般的好相貌,但是身量比他高了半头,在一众人中有些震慑和领导的作用。
修宁郡主也想上前跟着皇帝去偏殿,被刘渊拦住了,二人走到一旁悄悄谈话。
聂弘义和刘炘招呼宫人将瑶瑶从地上扶起来,移到旁边一座小亭里,又安排人打理剩下两具尸体。
“你们先去前院里安排大家照常参加宴会,我一会儿要同我兄长去见太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宫,你先随郡主回府吧。”刘炘安抚着魏久,让她先带着林思然和魏盛奕去前院招呼来宫里参加宴会的众家宾客。
魏久看着刘炘有些担忧皇帝的状态:“陛下……如何?”
话音刚落,她就想到身边还有其他人,便连忙又改口阻止刘炘:“算了,你别说了,你和阿兄处理好后回府再说。”
向聂弘义匆匆拜别后,魏久三人回到前厅,一路上三人简单对了一下帐,魏久这才得知,魏盛奕与林思然在前线如同青梅竹马一般长大,对她多有关照。
林思然也并非外人所说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极其擅长持家,正相反,她的骑射本领极好。
而魏盛奕之所以身体不好,是因为当初在林思然的父亲身受重伤之际,割血作为药引,替他续命,然而不知为何,林相军最终缠绵病榻时非要托孤于魏盛元,二人也就“顺其自然”走上了各自被剧本安排好的人生。
魏久恭喜两人又能再续前缘,但是也好奇清夫人如今的行踪,难道是在朔州的生意离不开人吗?
林思然无奈地同魏久解释:“说来也奇怪,清儿这丫头几乎和我同时入大梦初醒一般了悟,前半生全在为魏盛元这厮做嫁衣。不过她是个急性子,忙着将自己的生意铺子打包换成银票,以备随时跑路呢。”
魏久一时间竟想问一下难道不是暗卫私下也要监视铺子吗,转念一下,哦,暗卫都在自己的院子里,算了,不提也罢。
谈话间三人到了迎春宴之上,宴会早已在太后和皇后的主持下开始了。迎春宴并不像魏久在电视剧中看到的那样歌舞升平,只是男女分席而坐,各自饮茶吃点心,闲聊谈话,不少相熟的小姐们都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场面热闹得与矮亭内两死一伤的紧张氛围截然不同。
魏久和林思然落座没多久,就有小丫鬟前来向太后禀报,太后面色凝重地遣散了众人,说陛下受到魏盛元的刺杀,现已伏诛,命大家不要惊慌,各自回府,不要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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