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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对不起 夜色渐 ...
夜色渐深,清思殿里的哭声渐渐平息,云珩哭累了,蜷缩在月辞珩怀里沉沉睡去,眉头依旧紧紧皱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月辞珩就这么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他。指尖轻轻拂过少年苍白的脸颊,擦去残留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方才大殿上冷硬的模样判若两人。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眸底是化不开的疼惜,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自责,若不是他护得不够周全,他的小家伙又怎会受这般委屈。
良久,他才小心翼翼地将云珩放平在床上,替他盖好被褥,又仔细检查了他膝盖的伤口和受损的丹田,指尖渡去一丝温和的灵力,悄悄缓解他的痛楚,却不敢多留——他若彻夜在此,明日必定又会落人口实,让云珩陷入更深的非议。
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云珩,月辞珩转身,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推门走入夜色中。门合上的瞬间,他周身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眸底翻涌着狠戾的戾气,周身气压低得让周遭的夜风都为之凝滞。
他没有回主殿,而是径直去往三峰主的地界。
林泽此刻正坐在屋内,得意地喝着茶,盘算着日后如何彻底扳倒云珩,取而代之成为月辞珩的亲传弟子,丝毫没察觉危险已然降临。
屋内烛火猛地一阵狂乱晃动,一股强大的威压骤然降临,压得林泽瞬间喘不过气,手中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一地。他惊恐地抬头,便看见月辞珩立在屋中,玄色衣袍裹挟着夜风,眉眼冷冽如冰,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刺穿他的心底。
“尊、尊上……”林泽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止不住打颤,“深夜到访,不知有何吩咐?”
“吩咐?”月辞珩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你敢栽赃陷害我的弟子,私造魔族玉佩,伪造伪证,挑拨宗门是非,敢问,是谁给你的胆子?”
字字诛心,力道千钧。
林泽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慌忙磕头:“弟子没有!尊上明察,是云珩他真的……”
“闭嘴!”
月辞珩厉声呵斥,灵力骤然迸发,狠狠撞在林泽胸口。林泽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墙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你做的那些勾当,你以为能瞒天过海?”月辞珩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极致的冷漠,“你勾结魔族余孽,盗取宗门物件,栽赃云珩,顺带煽动各峰主逼我就范,你的心思,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早已在散殿之后,命心腹暗中调查,不过半个时辰,便将林泽的所作所为查得一清二楚,所有证据尽数握在手中。
林泽彻底慌了,拼命磕头求饶:“尊上饶命!弟子一时糊涂,是鬼迷心窍!求尊上放过我这一次!”
“饶你?”月辞珩眸底寒光乍现,“你诬陷云珩,让他受罚伤心,险些毁了他的一生,你觉得,我会饶你?”
他俯身,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轻轻一点,直接废去林泽周身修为,“私通魔族,栽赃陷害,违反宗门戒律,明日天明,自会有人将你押至大殿,当众处置,以正视听。”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地上瘫软如泥的林泽一眼,转身离去,背影决绝,周身的寒意丝毫未减。
敢动他的人,就要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
回到主殿,月辞珩看着手中收集到的所有证据,眸底终于闪过一丝释然。他要的,从来不是私下惩罚林泽,而是在全宗门面前,还云珩一个彻彻底底的清白,让所有非议、所有诬陷,全都烟消云散。
次日天明,宗门大殿再次齐聚。
云珩被侍从带来,依旧是一身素衣,脸色苍白,垂着头,眼底满是落寞。各峰主依旧议论纷纷,都以为月辞珩要当众处置云珩,就连三峰主也站出来,假意要为宗门清理门户。
就在此时,月辞珩缓步走上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沉声开口:“昨日云珩被诬陷一事,本座已彻查清楚。”
他抬手,将所有证据悬浮在大殿中央,伪造的玉佩、林泽与魔族通信的字条、作伪证弟子的供词,一一展现在众人眼前。
“一切皆是林泽一人所为,他心怀不轨,栽赃陷害,与云珩毫无干系。”
随后,被押上来的林泽,在众人面前,无力地承认了所有罪行。
满殿哗然,之前指责云珩的峰主,全都脸色铁青,哑口无言。
月辞珩目光落在云珩身上,瞬间褪去所有冰冷,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歉意,轻声道:“云珩,昨日是为师委屈你了,即日起,禁足解除,受损修为,为师亲自为你修复,谁也不能再欺你辱你。”
云珩猛地抬头,看向阶上的师尊,阳光落在月辞珩身上,温柔而耀眼,昨日所有的委屈与绝望,在这一刻尽数消散,眼眶再次泛红,却不再是因为难过。
原来,他一直都信他,一直都在默默护着他。
月辞珩看着少年眼中重新亮起的光芒,心底暗暗发誓,往后余生,他绝不会再让他受半分委屈,谁也别想再挑拨离间,他会把他护在身后,无人可及,无人能欺。
我接着前文剧情,细致续写师尊为云珩修复修为、温情满满又满是拉扯的片段,把两人藏不住的心意彻底展现出来。
修为修复:藏在克制里的极致温柔
大殿之上的公道,终究是还给了云珩。
林泽被废去全部修为,逐出师门,那些曾经出言指责的峰主,也纷纷向云珩致歉,满殿的愧疚与唏嘘,终究抵不过月辞珩看向云珩时,眼底化不开的温柔与疼惜。
风波落定,月辞珩直接将云珩带回了自己的主殿——凝云殿。这里是他常年清修之地,从不许外人踏入,如今却为了云珩,破了所有规矩。
殿内焚着静心的檀香,暖意融融,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云珩坐在软榻上,垂着眸,指尖微微蜷缩,依旧有些局促不安。昨日的委屈虽已消散,可想起自己昨日在师尊面前的失控,脸颊还是忍不住泛起微红。
月辞珩缓步走到他面前,褪去了一身冷硬的外袍,只着一身素色中衣,少了几分尊上的威严,多了几分温润柔和。他蹲下身,目光与云珩平齐,抬手轻轻拂过他额前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委屈了这么久,丹田受损的地方,今日为师帮你修复。”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没有半分平日里的严苛,只剩满满的在意,“过程或许会有些酸胀,忍一忍,很快就好。”
云珩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那双昨日还在大殿上强装冰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对他的疼惜,澄澈又炙热,让他瞬间红了耳根,轻轻点了点头:“嗯,弟子不怕。”
月辞珩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是难得一见的温柔笑意。他起身坐在榻边,抬手示意云珩盘膝坐好,随后掌心凝聚起自身精纯温和的灵力,缓缓抵在云珩的后心。
他的灵力带着淡淡的暖意,不同于他周身清冷的气质,顺着丹田缓缓涌入,细细密密地包裹住他受损的经脉与丹田,一点点修复着昨日被强行废去三成修为留下的创伤。
酸胀的感觉缓缓袭来,云珩微微蹙眉,却始终咬牙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能清晰感受到师尊灵力的温柔,能感受到对方小心翼翼的呵护,那份暖意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带着心底最后一丝不安,也彻底消散。
月辞珩全程凝神专注,眉头微蹙,生怕自己力道过重,伤了眼前的少年。他将自身灵力控制得恰到好处,一点点弥补着他身上的损伤,每一个动作都极尽小心,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却始终没有分心半分。
时间一点点流逝,殿内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氛围安静又缱绻。
云珩感受着后心传来的温度,感受着师尊无微不至的呵护,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独有的清冽檀香,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脸颊愈发滚烫。他忽然明白,师尊从来都是在意他的,从前的严苛、昨日的冷漠,全都是为了护他周全。
“师尊……”他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哽咽,“昨日是我不懂事,误会您了,还对您发脾气。”
月辞珩灵力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轻柔,低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只剩包容:“不怪你,是为师让你受了委屈,让你没了安全感。”
他从未觉得云珩失控有错,错的从来都是那些挑事之人,错的是他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将他护在身后,让他平白承受了那么多误解与难过。
“往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月辞珩的声音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为师定会护好你,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半分猜忌。”
话音落下,他掌心最后一股灵力涌入,云珩丹田处的酸胀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盈的灵力,比之前还要精纯几分,受损的修为不仅完全修复,甚至还有了一丝精进。
月辞珩缓缓收回手,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云珩的后腰,两人同时身子一僵,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云珩猛地回过神,连忙从榻上起身,垂首站在一旁,脸颊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谢师尊。”
月辞珩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眸底笑意加深,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自然又亲昵,这是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的举动。
“跟为师不必客气。”他看着眼前眉眼温顺、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昨日强行压制的所有情绪,此刻全都化作了温柔,“往后在为师面前,不必事事隐忍,受了委屈就说,不开心就讲,不用再独自硬撑。”
云珩抬头,看着眼前温柔至极的师尊,眼眶微微发热,重重地点了点头,满心都是暖意。
他忽然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难、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值得了。他的师尊,终究是那个把他放在心尖上、默默护着他的人。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光晕。凝云殿内,没有师徒间的苛隔阂,只有两个心意相通之人,在历经误会与波折后,终于卸下所有伪装,让那份藏在克制与守护下的意,悄然蔓延,再也无法掩藏。
云珩被修复完修为,只觉得丹田暖融融的,先前的空乏与酸胀尽数散去,连精神都清明了不少。
可月辞珩收回手的瞬间,殿里那点过于亲近的氛围还没散,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顿了顿。
云珩先一步反应过来,慌忙从榻上下来,规规矩矩地垂手立在一旁,耳根还泛着淡红,却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
“弟子……修为已无碍,多谢师尊。”
语气恭敬得有些过分,像是在刻意提醒彼此——他们是师徒,不该有方才那样近的温存。
月辞珩看着他下意识疏远的模样,指尖微蜷,心底轻轻一涩,却也没有上前。
他知道,云珩这是还没完全缓过来,既带着昨日被冤枉的委屈余韵,也有对师徒界限的本能拘谨。
太快的亲近,只会让少年不安。
“嗯。”月辞珩应了一声,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淡,只是少了冷硬,多了几分柔和,“既然无碍,便先在殿内歇息片刻。方才大殿之上耗神不少,不必急着回去。”
云珩低头“嗯”了一声,没敢再看他,走到窗边的椅子旁坐下,目光落在院中的竹影上,假装安静观景,心跳却还没完全平复。
他能清晰感觉到,师尊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不重,却格外清晰,像一层薄薄的暖意,裹得人有些发烫。
月辞珩坐回案后,拿起一卷书,目光却久久停在同一行。
眼前反复浮现的,是清思殿里少年哭着捶打他胸口的模样,是他蜷缩在床角的单薄身影,是大殿上那双盛满失望的眼睛。
他明明已经还了他清白,替他出了气,可心底那点自责,依旧散不去。
沉默在殿中蔓延,不尴尬,也不热闹,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安静。
过了片刻,月辞珩才淡淡开口,打破沉寂:
“林泽之事,已了。往后宗门之内,无人再敢随意议论你。”
云珩轻轻点头:“弟子知道,谢师尊……为弟子查明一切。”
“不必谢。”月辞珩合上书卷,抬眸看向他,“是非曲直,本就该清楚。你未做错,便不该受罚。”
话说得公正,听不出半分偏私,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不该受罚”里,藏着多少压抑的心疼。
云珩指尖轻轻抠着衣角,小声道:“昨日……弟子在清思殿,对师尊无礼,是弟子的错。”
月辞珩眸色微动:
“那不是无礼。受了那般委屈,有情绪,是应当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
“是为师……让你怕了。”
云珩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
那双眼睛依旧清冷,却藏着一丝极淡的自嘲与无力。
他心口一紧,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说“我没有怕”,想说“我知道师尊是为了我好”,可话到嘴边,只化作一句更轻的:
“弟子没有。”
月辞珩没再追问,只是微微颔首,转而吩咐:
“你先在此静养。晚些时候,会有人送膳食过来。”
他需要给云珩空间,也需要给自己时间,把那点快要溢出来的在意,重新压回师徒的分寸之内。
太快,太近,太明显,对两人都未必是好事。
云珩也听懂了他话语里的疏离,起身规规矩矩行礼:
“弟子遵命。”
说完,便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再多言。
殿内再次恢复安静。
窗外竹影轻摇,室内檀香袅袅。
一个端坐案后,刻意维持着尊上与师尊的威严;
一个静立窗边,努力收敛着心底翻涌的情绪。
误会已解,情意未明。
所有的在意与温柔,都还裹在师徒礼法的外壳之下,缓慢、克制,一步不敢越界。
而有些东西,越是压抑,越是清晰。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在地上铺出一片柔和的光斑,殿内静得只能听见沙漏细细流淌的声响。
云珩靠着窗沿站着,目光落在院中风姿摇曳的青竹上,心神却始终定不下来。眼角的余光,总会不受控制地悄悄飘向案后的那人。
月辞珩手执书卷,坐姿端正挺拔,一派清冷尊上的模样,仿佛方才那场温柔的修为修复,只是一场错觉。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书页许久未曾翻动一页,注意力全然不在文字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少年局促不安的气息,甚至能想象出对方垂在身侧的手指,正如何微微蜷缩着。
这份刻意维持的距离,于他而言,亦是一种煎熬。
他想上前,想再看看对方膝盖的旧伤是否还在隐隐作痛,想问问他昨夜是否睡得安稳,可每一次起身的念头涌上来,都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师徒有别,礼法在前。
他可以护他周全,可以为他扫清一切污秽,却不能轻易越界,不能让这份不合时宜的心意,成为旁人攻击云珩的利器,更不能让少年陷入两难之地。
云珩终于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脚踝,昨日跪伤的地方依旧有些发紧,细微的动作还是牵扯出一丝钝痛。他下意识蹙了下眉,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可这微小的反应,还是落入了月辞珩的眼中。
月辞珩握着书卷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泛白,终究还是没能做到彻底冷眼旁观。他缓缓放下书卷,抬眸看向云珩,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淡淡的威严,听不出太多情绪:
“膝盖还不适?”
云珩一怔,连忙站直身子,摇头道:“回师尊,弟子无事,不碍事的。”
“过来。”
简单两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软化。
云珩迟疑了一瞬,还是缓步走上前,在案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垂首而立。
月辞珩看着他刻意保持的距离,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黯淡,却没有强求。他只是抬手,从桌下取出一小罐药膏推到桌边。
“这是化瘀止痛的药膏,比你之前用的效果更好。”他顿了顿,刻意避开过于关切的措辞,补充道,“带回偏殿,按时涂抹,莫要留下旧疾,影响日后修炼。”
云珩抬眼看向那罐青瓷药膏,鼻尖微微一酸。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叮嘱,明明语气依旧疏离,可他偏偏能从中听出藏在深处的在意。
他上前一步,双手拿起药膏,指尖轻轻摩挲着凉滑的瓷面,低声道:
“弟子……谢师尊。”
“不必多礼。”月辞珩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书卷,掩去眸底所有翻涌的情绪,“近日不必急着修习课业,先安心静养。宗门之事,有我在。”
“是。”
云珩捧着药膏,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留下还是该告退。
空气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没有尴尬,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拉扯。
一个在刻意克制,不敢流露半分偏爱;
一个在暗自悸动,不敢越过师徒半寸。
阳光慢慢移动,光斑缓缓偏移,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近在咫尺,却又隔着礼法与身份,遥不可及。
云珩深吸一口气,终是躬身行礼:
“弟子……先行告退,不打扰师尊清修。”
月辞珩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抬头,只淡淡“嗯”了一声。
得到应允,云珩转身,一步步朝着殿外走去,脚步放得很轻。
直到那道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殿门之外,月辞珩才缓缓抬眼,望向空荡荡的门口,眸色沉沉,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袖中的手缓缓松开,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出浅浅的红痕。
他可以为他对抗整个宗门,可以为他以身犯险,却唯独不能,光明正大地将他护在身旁,说一句心疼。
而走出凝云殿的云珩,站在阳光下,低头看着手中的药膏,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又很快被他强行压下。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偏殿,将那罐药膏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如同珍藏着一份不敢言说的心事。
误会已消,情意未宣。
所有的温柔与牵挂,都还藏在师徒的名分之下,缓慢生长,一步一停,不敢急躁,不敢张扬。
今日更多,周一至五更的比较慢,原凉□□验下,还要学习,以及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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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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