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四十二章 我知道你很难过（上） 很多时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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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个不痛不痒的生日，生活并没有任何的不同。对你还说再特殊的日子，对这个还在转动的地球来说，也不过是某一年某一月的某一天而已，生活还在继续，没有因为哪一天就可以享有特权，尤其是，第二天还是星期一。= =
慕容兮起得有点晚了，匆匆喝了一杯牛奶就赶紧去上班。车子开了有好一会儿了她才想起没拿U盘，重要资料都在里面，没有它根本没法工作，于是赶紧掉头回去。
楚寒今天却出乎意外的悠闲，早饭还没吃就坐在客厅里看报纸。楚歌儿刚起床，神态慵懒地走下来在楚寒身边坐下。昨晚没吃晚饭，又没睡好，这会儿头有点疼。楚歌儿把头枕到楚寒的肩上，楚寒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由着她偶尔撒那么一次娇。
“哥哥。”楚歌儿轻声唤了一声。
“嗯？”
楚歌儿在他的肩上轻摇了摇头，才说：“没什么，只是想叫一下而已。”
这丫头！真拿她没办法。楚寒低下头继续看报纸。
“哥哥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呢？”楚歌儿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
“告诉她什么？”不紧不慢的声调。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不要装糊涂。你打算和她一直这样不尴不尬地生活下去么？我看着都累。”楚歌儿不依地嘟着嘴巴。
楚寒抿了抿嘴巴：“歌儿，有些事情或许不说会比较能留得住它美好的一面。”
“可是这样对她对你自己都是一种伤害啊，她这样和你针锋相对的。”
“歌儿你不懂。”
“哥哥明明是你不懂，我觉得她一点也不开心，而且生活得很为难。”
楚寒怔了怔神：“为难......么？”
楚歌儿重重地点了几下头，小心地试探：“哥哥，我见过好几次那个叫北辰的，很多个晚上就停着车在小区里等着嫂子回来，却从来都不和嫂子打正面......”
楚寒苦笑了一声，说：“我知道。”
“哥哥，你有想过要成全他们么？”
楚寒的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怎么会呢？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当初因为自己的私心想法设法把她娶回来到底是对是错，很多时候我觉得是对的，但是更多时候，我感觉是错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楚歌儿才说出声，很轻的语调，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自己：“哥哥，我很喜欢很喜欢你，可为什么我们只能是兄妹呢？”她仰起头，逼着眼中的湿润倒流回去。
“傻瓜，哥哥也喜欢你。”
不对，楚歌儿想，我要的不仅仅是喜欢，而是另一种......刚转过心思，楚歌儿才注意到玄关里的人影，她勾出一个魅惑人心的笑容来，然后伸出自己右手的无名指，问：“哥哥你看，这戒指我戴着真合适。”
楚寒眼神一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歌儿脆生生地冲后边叫了一声“嫂子”。楚寒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就看到慕容兮苍白着一张脸站在玄关处，不知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他张了张口刚要解释，却见她只是尴尬地笑笑，说：“我只是回来拿U盘的”，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她蹭蹭蹭跑回房间，不一会儿又跑下来，又是一个尴尬的笑容，接着消失在门口。
没有反应么？楚寒觉得一阵一阵的失落。他转过头抓起歌儿的手，小心地把戒指摘下来，声音有了点不怒自威的意思：“歌儿，这个你不能顺便戴。”说完小心翼翼地把戒指装进口袋里，起身上楼。
楚歌儿盯着他的背影，委屈地叫了一声“哥哥”。可是楚寒的脚步那么地坚定，没有丝毫停留。
车子缓缓地前行，司机阿华不时地从后视镜偷瞄着慕容兮，终于抽出了几张餐巾纸反手递给她。慕容兮愣愣地接过餐巾纸，拽在手心。
阿华忍不住出声提醒她：“咳咳，少夫人，把眼泪擦擦。”
她哭了么？慕容兮提起手背擦了一下脸颊，都湿了。可是自己为什么哭呢？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只有恍惚的意识，却没有情节呢？
她记得自己回家去拿Ｕ盘，然后呢？
她好像听到他说，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当初因为自己的私心想法设法把她娶回来到底是对是错，很多时候我觉得是对的，但是更多时候，我感觉是错的。
意思是说，他后悔娶她了么？那当初为什么还要费心设计她呢？他觉得这样很好玩么？在他看来，她的感觉和想法都不重要么？所以可以这样忽略，只为了他自己好过。
她恍惚中还听见他说，傻瓜，我也喜欢你。其实他从来都不把情绪说出口的。可是这一回却毫不避讳。
她终于想起昨晚自己惦念着的事情是什么了。戒指。她以为，她真的以为，那是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结果是说她自作多情了么？
原来期待落空是这样的感觉，一种没有感觉的感觉。
慕容兮伸手抚上肚皮，喃喃自语：“宝宝，爸爸不要我们了，还好你还有妈妈。”
一天的工作是个她灵魂出窍的状态下完成的，竟然没有出什么大的差错。下了班慕容兮坐着自己家的车回家。她走到密码锁前却没有按下去的欲望，索性就转身去散步，穿着高跟鞋散步。
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反而没有了想法。她漫无目的往前走着，走到哪算哪，踩着高跟鞋的脚火辣辣地疼，她也不在乎，越走越起劲，走着走着就想起了一句可笑的广告语“女人，就应该跟自己的脚玩命。”
也不知道脚下走过了多少的路程，或者说是位移。她记起今天审查稿件的时候看到一句话“如果哭有用的话，我早就歇斯底里了。”
可是她没有资格歇斯底里，她只是想哭到不想再哭而已。
身边的人一个换了一个，她跟着自己的影子走。突然胳膊就被用力拉住了，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于是用力地甩开，连同脸上的泪水。
可是却甩不开，手腕被勒得发麻也甩不开。慕容兮倔强地转过头不看他，楚寒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胡乱地擦着她脸上的泪珠，可是越擦越多，越擦越多。他终于不耐烦，训她：“有什么说出来，不要总是哭。”
可是她还是想哭，只是想哭。
他不耐烦的指数有明显上升的趋势：“你这人怎么这么难交流？你是没有心的么？”
心，对，找不到心了，怪不得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可是人没有心怎么还能活着呢？又不是比干，即使是比干最后也死了吖。
“放开我。”她说。
又这么僵持了好久，慕容兮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吼：“楚寒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活得那么累，我真的精疲力尽了。”说完更加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楚寒整个人明显地一震，喃喃自语：“累了么？原来只是累了。”
慕容兮听到有人吸了吸鼻子，她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还在疑惑就听到他说：“兮儿，我们之间还有协议，你不要你爸爸的公司了么？”
“协议？我只知道那是你设计的陷阱，我们早就互不相欠了。”声音带着决绝，原来自己还有这样的一面的，人真的是崩溃压力下才爆发的动物。
“你......都知道了？”楚寒挑起一边的眉毛。
“你希望我永远不知道么？”慕容兮红着一双眼睛怒视他。
“只是协议么？这么久的生活，你就没有一丝......”他突然停住不说话。
慕容兮冷笑出声，恶狠狠地控告他：“你剥夺了我的幸福，还期盼我会有什么情绪呢？我只恨不得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楚寒咬紧牙关才勉强止住了怒气，没有说话扛起她就往家里走去。
慕容兮对着他拳打脚踢，他却像没有感觉似的。她一着急就死死地咬住他的肩头，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她觉得牙齿都疼了，他却连吭都不吭一声。
她被他乖乖带回家关在主卧里，楚寒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从外面反锁上了门。
慕容兮狠命地捶着门：“楚寒你混蛋，你放我出去，我要和你离婚，你不能关着我，我要去找北辰，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要去找北辰，放我出去找北辰。”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抵着门的楚寒越听心就越难受。
再给他一点时间，如果，如果......他会放她走。可是不是现在，不是今晚。此刻他没有办法说服他的心，就这么把她放开，那是唯一的将来，他期盼了那么久的希望，不能就这样血肉模糊地腐烂了。
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所以，他怎么能放开他的一辈子。可是他也知道，她也放不开她的一辈子。她从来都那么倔强，倔强到让人心疼。
尤其她还从来不心疼心疼自己，所以就更加让人心疼。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我知道你很难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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