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千面千臂佛贤中玉》豫南死鬼

54、组织来人

　　自从1937年9月30日上海日军开始总攻，主力指向髙桥、刘行正面，突入中国军阵地3公里。同日上午，日军由沿津浦铁路盐山侵入山东境内乐陵。10 月 1 日日军在马颊河北岸设据点，10 月 3 日至 5 日间德县（德州）陷落后，齐鲁境内抗日部队就如雨后春笋般……

　　沂蒙山根据地的曹营长带着一班十三人来蒋家裕附近办事。听闻李家沟、张家屯两村民兵五十七人，合力打掉了两个小队，一个炮楼。他也早就听说贤中玉武艺、枪法都极佳。经常独自打击日军、无恶不作的土匪，在东北有‘死鬼’之名。两村村民是他手下心腹训练了三个月后的成果……

　　贤中玉听村里去蒋家裕买卖的难货郎回来说：曹营长说：‘一会办完事后，就过来代蒋家裕商量，让蒋家裕的民兵和李家沟共同训练。’

　　“带我去看一下咱们的枪械库。蒋家裕的民兵也就两三把鸟铳，和当时咱们两村的情况差不多，就靠原村的那两三杆猎枪、鸟铳，不靠你和牛铃带回的武器，不是咱们弹药充足，能打胜仗吗？咱们打了胜仗，要是有了多余的武器，让肖营长带些走，不也算缴获归公。蒋家峪是咱们外围，他们强了，日军来了才能支撑久一些，让咱们有时间去救他们或带他们撤退……”贤中玉一边走着，一边道。贤中玉去的主要目的是再抽空多放一些系统奖励的物品。

　　贤中玉带着命根、牛铃刚走到一半，有村民就带着一个面黑魁梧，身着八路军军服[1937年8月22日成立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的军人走了过来……

　　一顿寒喧后，贤中玉和这个曹营长并排来到了有两个民兵把守的仓库。

　　当曹营长看到仓库里堆得满满的战利品：誉牌、鹏翼牌、金鵄牌、赤道牌、大亚细亚牌、富士山牌等香烟；麒麟、朝日、札幌等品牌的啤酒；菊正宗、月桂冠；白鹤、大关等清酒。大和煮[牛肉]、鲑鱼、蟹肉、金枪鱼等品牌罐头。九七式81mm迫击炮、九七式81mm□□；九四式90mm迫击炮、90mm□□；九六式150mm迫击炮、150mm□□；九二式重机枪，7.7×58mmSR机枪弹；大正三年式重机枪；明治三十八年式重机枪；九六式轻机枪；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九七式手榴弹；九一式手榴弹；大正十年式手榴弹；□□式重掷弹筒；大正十年式掷弹筒；九七式狙击步枪；三八式步枪；明治三十年式步枪；九四式手枪；南部十四年式手枪；南部十四年式手枪；桑原式转轮手枪，.32 S&W凸缘式中心发火弹、6.5×50mmSR三八式步枪弹；8×22mm Nambu 南部手枪弹、无线电台和电话机等，眼睛都直了。

　　“贤老弟，你们可真是财主了。给我们这些穷兄弟分点儿呗！”曹营长对贤中玉开玩笑的说着。

　　“你只要能找人拉走，哪怕搬空了，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的。鬼子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来报复，想护它们，还要分出人手。累赘！不能再让鬼子抢回去。你们人多，分开发，每人也得不到几个。要拉就快点儿。这马亓山毕竟是日照、莒县与莒南县三地交界处。鬼子联络好，三地齐出，剿我马亓山都有可能……”

　　曹营长闻言，脸色一肃，收起玩笑神色，围着那堆成小山的物资来回踱步，手指划过冰凉的枪管和木箱：“好家伙！这哪是仓库，分明是座军火山！鬼子这是把家底都给你送来了。”

　　“谁让他们来了两个小队！这里的武器主要是炮楼里的战获。他们在马亓河东和鸡山沟中央建的这个炮楼，不就是害怕有人入山，我既然都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了，还怕他们不让我与外界联系？我就非除掉这根刺不可。”

　　曹营长蹲下身，熟练地打开一箱九九式轻机枪，检查枪膛后抬头道：“中玉老弟，你这担子太重。光靠你手下这几十号人守着这里，真要被鬼子咬住，就是吞金自杀——撑也撑死。我的人就在外头，我这就调人进来，搬运走他们。”

　　贤中玉点头：“正合我意。鬼子吃了大亏，绝不会罢休。我看他们八成会联合三路兵力扫荡马亓山。我们得趁现在把物资转运出去，一部分留给蒋家裕和李家沟的民兵，剩下的……”

　　“这些就交给我了！”曹营长一拍大腿，“沂蒙山根据地正缺这些硬家伙。你放心，我不会白拿，回头给你补一批边区造的地雷。不过——”他眼神锐利起来，“你得给我留个‘技术顾问’。你们怎么用这些新式迫击炮和掷弹筒的，得派人教教我的兵。”

　　贤中玉看了一眼命根，没有说话。但命根却懂了，叫过民兵罗汉，对贤中玉说道：“他是村里的‘七十三行’，学东西极快，尤其是打炮、爆破，指哪儿打[炸]哪儿，我准备让他当炮兵队长的……”

　　“尽快训练出特战队吧！牛铃的六女手枪队就已经有特战队的雏形了。毕竟时间才三个月，要从一个农民训练成战士，再优中选优的培养成特战战士，时间是短了一些。”贤中玉看着命根与那民兵罗汉的不舍，转移话题说着。

　　“那我可就带罗汉一起回去了。”曹营长也接口说道。

　　此时，命根和牛铃已带着民兵开始登记物资。贤中玉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沉声道：“曹营长，鬼子报复来得只会比我们想的更快。这批物资今晚必须运走大半，留下的作为诱饵，咱们在仓库周围埋雷设伏，打他个回马枪！”

　　曹营长哈哈大笑，伸手与贤中玉重重一握：“够狠！就这么办！我这就带人去借骡马，今夜子时前，我要看到车队动起来！”

　　蒋家裕内外人影憧憧。曹营长带来的八路军战士与民兵们默契配合，无声地将迫击炮、掷弹筒、一挺挺轻重机枪、一箱箱弹药抬上骡车。

　　贤中玉亲自指挥，只留空箱作饵。

　　命根忍痛将罗汉托付给曹营长，千叮万嘱炮术要领。

　　牛铃则清点着手枪队装备，目光灼灼。待最后一辆满载物资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贤中玉回望空了大半的仓库，冷笑一声：“鬼子，你们的‘礼’收到了，该来拿回礼了！”远处，隐约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搬上小船……

　　暮色四合，蒋家裕的民兵与八路军战士们沉默而高效地穿梭在夜色中，将沾着硝烟味的战利品一一搬上吱呀作响的木轮车，运至河口，搬上小船……

　　远方的地平线上，隐约传来闷雷般的炮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