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千面千臂佛贤中玉》豫南死鬼

5、激斗悍匪 爆炸的

　　爆炸的烟尘尚未散尽，贤中玉已如鬼魅般穿过坍塌的通道。他脑中浮现整个地下工事的三维图像——东北角有一条紧急通风管道直通三公里外的废弃货场。

　　碎石不断坠落。贤中玉在扭曲的钢筋间穿梭，军服被划出数道口子。他听见身后传来日语的叫喊和杂乱的脚步声，追兵已至。

　　通风管道的铁栅栏近在眼前。贤中玉掏出从控制室顺走的□□，撬开锈死的螺栓。就在他侧身钻入狭窄管道的瞬间，一梭子弹擦着脚后跟射入墙壁。

　　管道内漆黑一片，弥漫着陈年的铁锈和尘土味。贤中玉手脚并用向前爬行，尖锐的金属边缘割破手掌。但他脑中异常清明——【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天赋正在全速运转，来时的每一处转弯、每一段坡度都精确再现。

　　爬行约二十分钟后，前方透进微光。贤中玉踹开尽头的铁丝网，滚入一片齐腰深的荒草中。远处，奉天城上空浓烟滚滚，警笛声此起彼伏。

　　他撕掉破烂的军服，从藏匿点取出便装换上，又将易容材料仔细处理。此时天已大亮，城门必然戒严，他必须绕道。

　　三天后的傍晚，贤中玉抵达白清寨外围的山林。

　　他原本计划在此休整一夜，次日前往锦州。但就在他寻找合适露营地时，远处山道上骤然响起密集枪声。

　　贤中玉立即隐蔽到一块巨岩后，取出缴获的日军望远镜。镜筒中，约两里外的山道上，一辆骡车正疯狂奔驰，车上一名老者拼命挥鞭。后方，百余骑马的身影紧追不舍，枪口的火光在黄昏中格外刺眼。

　　那些追击者穿着杂乱——有关东军的土黄色军大衣，有破旧的羊皮袄，还有戴着狗皮帽子的。但贤中玉一眼就看出，他们的骑术和追击阵型带着明显的军事训练痕迹。

　　骡车一个急转弯，车轮撞上路边巨石，整辆车轰然侧翻。老者被甩出车外，挣扎着爬起，左腿明显受了伤。

　　追击的马队呈扇形包抄，狂笑和叫骂声随风传来。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戴着一顶关东军军官大檐帽，帽徽却被挖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不知什么动物的骨头。

　　“老李头！跑啊，接着跑！”独眼龙勒住马，从马鞍旁抽出一把马刀，“大当家的要你的人头祭旗，乖乖受死，给你留个全尸！”

　　老者——老李背靠翻倒的骡车，手中握着一把老旧的□□，但枪口明显在颤抖。他年约五十，脸庞瘦削，眼神却异常坚毅。

　　贤中玉脑中飞速计算：对方一百二十人左右，配备辽十三式步枪、少量日制三八式，还有马刀和至少两挺歪把子轻机枪。地形是狭窄山道，自己处于上风位，距离四百米。

　　【剿匪救老李】的任务提示在意识中亮起，奖励清单浮现——400把日式20式自动步枪，4000把美蓓亚M9冲锋枪，还有堆积如山的弹药。

　　但此刻贤中玉想的不是奖励。他看见那些山匪的马鞍旁挂着布包裹，渗出的暗红已浸透粗布。包裹的形状，分明是人的头颅。

　　贤中玉悄然后撤，绕向侧翼的山脊。他需要更好的射击位置。

　　老李扣动扳机，子弹打飞了独眼龙的帽缨。山匪们爆发出哄笑。

　　“老东西手还挺稳！”独眼龙不怒反笑，摸了摸光秃的头顶，“可惜啊，你这把老枪里还剩几颗子弹？三颗？两颗？”

　　他举起马刀：“弟兄们！大当家说了，活捉老李的赏五十块大洋，提头来的赏三十！给我……”

　　话音未落，一声与众不同的枪响从山脊传来。

　　独眼龙旁边一个正在给歪把子机枪装弹的山匪突然向后仰倒，眉心多了个血洞。用的是日军狙击步枪独有的6.5×55mm子弹，在四百米距离上仍有致命的精准度。

　　“狙击手！”有经验的老兵立即大喊。

　　山匪们慌忙下马寻找掩体，但狭窄的山道上除了那辆翻倒的骡车，几乎无处可藏。

　　第二枪接踵而至，击中了一匹战马。受惊的马匹嘶鸣着横冲直撞，冲乱了刚刚组织起来的阵型。

　　贤中玉在山脊的岩石后冷静地拉动枪栓，抛出的弹壳在夕阳下划出金色的弧线。他使用的是丰和M1500狙击步枪的559mm轻型枪管配置，Nikko Stirling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锁定下一个目标——那个正在架设歪把子机枪的副射手。

　　第三枪。副射手倒地。

　　“在那边！三点钟方向山脊！”独眼龙终于判断出子弹来向，“二队、三队包抄！机枪给我压制！”

　　两挺歪把子向山脊疯狂扫射，子弹打得岩石碎屑乱飞。贤中玉压低身体，迅速更换狙击步枪枪管——他卸下轻型枪管，换上了610mm重型枪管。这种枪管专为远距离精度设计，虽然更重，但在600米内几乎指哪打哪。

　　他瞄准了四百米外那挺叫得最凶的歪把子。

　　第四枪。机枪手的头盔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整个人软了下去。

　　趁着山匪火力压制的间隙，贤中玉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任务奖励的装备——一把日式20式自动步枪。这枪外形酷似美制AR-15，但枪机结构和弹药完全日制化，弹匣容量30发，射速可达每分钟800发。

　　他将五个弹匣插入战术背心，又抽出两把美蓓亚M9冲锋枪挂在腰间。这种冲锋枪是日本模仿MP5的产物，9mm帕弹在近距离有良好的停止作用。

　　准备就绪。

　　山匪的包抄分队已接近山脊侧翼。大约三十人，呈散兵线向上推进。

　　贤中玉从腰间取下两颗99式手榴弹，拔掉保险销，心中默数两秒，然后向两侧抛去。

　　轰！轰！

　　爆炸声在山谷回荡，三名山匪被冲击波掀翻。其余人慌忙卧倒，对着爆炸方向胡乱射击。

　　贤中玉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猛地起身，20式自动步枪抵肩，三个精准的点射放倒了最前面的三人。接着他切换全自动模式，对着山匪密集处扫出半匣子弹。

　　5.56mm NATO弹在山匪群中掀起一片血雾。这些土匪哪里见过如此凶猛的火力，顿时阵脚大乱。

　　“撤！往下撤！”一个小头目尖叫。

　　但撤退已经晚了。贤中玉如猎豹般从山脊扑下，日20式的枪口不断喷吐火舌。他每开三枪就移动位置，绝不在同一处停留超过两秒。山匪的子弹总是慢他一步，打在空处。

　　冲到半山腰时，贤中玉扔掉打空的20式，拔出双持的美蓓亚M9冲锋枪。两把冲锋枪在他手中如同死神的乐器，9mm弹幕编织成无法穿越的火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