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千面千臂佛贤中玉》豫南死鬼

49、训练强兵

　　贤中玉目光转向桌上的地图，指尖重重落在日军新据点上。

　　贤中玉感觉两村武器偏少，且偏破旧。贤中玉决定让命根和牛铃带些枪弹过去。

　　他低声部署：“命根，你明早出发，务必摸清据点换防时间。牛铃，可先转道通知张家屯，准备接应。你们俩各带两支掷弹筒和枪弹过去，扩大他们的武装。我希望三个月后，我能看到成果。”

　　晨曦微露，鲁中平原的雾气还没散尽，驻地的打谷场上已经悄无声息地忙活开了。

　　命根儿蹲在石碾子旁，正借着熹微的晨光检查装备。他身旁的两个队员一个叫“闷葫芦”铁柱，另一个外号“小诸葛”赵亮。

　　能被命根看中，不就是挂着跟命根学武学枪等技艺吗？牛铃身边两个丫头儿不也是这样。

　　两根□□式重掷弹筒被拆解成炮身和脚架两部分，裹在破旧的棉被里，看起来就像是两个普通的铺盖卷。旁边整齐码放着四箱九一式手榴弹，那是真正的“大家伙”，每一枚都有擀面杖粗细，沉甸甸地压手。

　　“根哥，这玩意儿要是真送到了二狗他们手里，那帮兔崽子可就鸟枪换炮了。”铁柱拍了拍掷弹筒的筒身，眼里放光。

　　命根儿没抬头，手指摩挲着一根6.5×50mmSR三八式步枪弹的弹壳，低声道：“别嘚瑟。这趟路可不近，得穿过鬼子的封锁沟。东西在，人在；东西丢，人就得填进去。都检查好了？”

　　“没问题！”赵亮把几支三八式骑枪递过来，“这几杆马枪也顺道带上，给侦察班添家伙。”

　　与此同时，另一侧厢房门口，牛铃正指挥着两个女兵装束。这两个女兵一个叫秀英，泼辣能干；一个叫春杏，机灵俏皮。她们背的不是长枪，而是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南部十六式冲锋手枪，也就是俗称的“王八盒子”。每人背后还斜挎着一个长条布袋，里面塞满了8×22mm南部手枪弹。

　　“牛姐，咱们真不带长家伙？”春杏摸了摸腰间的盒子炮，有些不放心。

　　“带那玩意儿干啥？沉！咱们是去送信兼‘送货’的，又不是去跟鬼子正面硬刚。”牛铃利落地系好绑腿，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弹药袋，“这一二十把‘王八盒子’，够那些娘们儿民兵乐呵半年的了。轻装上阵，跑得快！”

　　吃过早饭，两拨人马在村口老槐树下汇合。贤中玉政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目光扫过两队人马，最后落在命根儿和牛铃身上。

　　“记住，你们是种子，不是主力。”贤中玉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武器送过去，怎么用，得看你们的手腕。三个月，我要的不只是报表上的数字，我要的是能把鬼子据点搅得天翻地覆的队伍。”

　　“是！”两人齐声应道。

　　“去吧。”

　　命根儿一挥手，带着铁柱和赵亮，背着沉重的掷弹筒和弹药箱，顺着青纱帐的掩护，向西面的张家屯潜行而去。他们的路线更长，任务更重，不仅要送武器，还要亲自勘察地形，摸清日军据点的换防规律。

　　牛铃则带着秀英和春杏，走的是另一条小路。她们身形矫健，步伐轻盈，很快便消失在晨雾弥漫的田埂间。

　　……

　　午后时分，命根儿一行三人已经摸到了张家屯外围。远远望去，那个被鬼子新修的据点像一颗毒瘤嵌在村口，炮楼高耸，膏药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命根儿示意停下，三人趴在一片高粱地里，举起自制的简易望远镜观察。

　　“换防时间大概是下午四点。”赵亮低声分析，“你看，那队伪军正在交接岗哨。”

　　“还不够准。”命根儿眯着眼，看着据点里进进出出的日本兵，“得再靠近点。铁柱，你在这儿守着家伙，我和亮子摸过去，听听动静。”

　　趁着日头偏西，光影交错，命根儿和赵亮像两条泥鳅似的溜进了村子外围的废墟中。他们听到了鬼子叽里呱啦的谈话，甚至闻到了厨房飘出来的酱汤味儿。更重要的是，他们摸清了据点侧后方有一处排水沟，虽然加了栅栏，但对于训练有素的战士来说，并非不可逾越。

　　与此同时，牛铃一行已经抵达了预定地点——野马坡的一个秘密联络点。这里是通往两个目标村落的中转站。牛铃没有歇脚，立刻召集了当地妇救会的几个骨干。

　　“这是咱们的‘见面礼’。”牛铃解下一个包裹，哗啦一声倒在桌上，十几把擦得锃亮的南部十六式冲锋手枪闪着幽光，旁边的子弹更是让人心惊。

　　妇救会主任张大婶激动得手直抖：“牛队长，这……这可是好东西啊！以前咱们拿的是剪刀、红缨枪，以后也能跟鬼子真刀真枪干一场了！”

　　“不光是给，还得教会怎么用。”牛铃抓起一把枪，熟练地分解结合，“今晚我就给你们上课。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们每个人都能蒙着眼睛拆装。还有，子弹金贵，不许乱放，谁浪费一发，我拿谁是问。”

　　夜幕降临，两个村庄的灯火虽未通明，但暗流涌动。命根儿带回了详尽的情报，掷弹筒和骑枪分发到了最精锐的民兵小队手中；牛铃则在油灯下，手把手教那些从未摸过手枪的妇女们如何握持、如何瞄准。

　　“这叫‘南部十四式’，也叫‘王八盒子’，虽然有个‘王八’的名儿，但打起来不含糊。”牛铃笑着调侃，“只要你们手稳，这就是鬼子的催命符。”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两批武器如同火种，迅速在两个村落点燃了抗日的烽火。命根儿训练的掷弹筒小组，在一次伏击战中精准地将一枚九一式手榴弹砸进了鬼子的临时营房，炸得敌人哭爹喊娘；而牛铃留下的那些“王八盒子”，则成了妇女自卫队夜间袭扰、麻雀战的神器，让下乡抢粮的伪军闻风丧胆。

　　张家屯民兵操演掷弹筒，首发命中模拟炮楼；野马坡妇救会演练巷战，盒子炮点□□准。

　　昔日“鸟枪”已换“重炮”，两村联防掐断日军补给线，新据点陷入孤立。

　　晨曦中，命根与牛铃相视一笑，静待雷霆一击。

　　三个月期限将至，贤中玉再次展开那张地图时，原本标红的日军据点周围，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蓝圈包围。

　　他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两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一圈圈扩大，直至撼动整个侵略者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