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千面千臂佛贤中玉》豫南死鬼

28、建立联队 193

　　1932年4月·吉林九台县

　　油坊里弥漫着豆油与霉湿木头混合的气味。贤中玉跟着联络员老陈穿过堆满麻袋的仓库，在最里间见到了罗明星。

　　她比贤中玉想象中年轻——约莫二十五六岁，齐耳短发，脸庞清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乍看像个女学生。唯有那双眼睛，沉静中透着坚忍，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有的眼神。

　　“罗大姐，这就是贤中玉贤少爷。”老陈低声道，“在黑河端了孙荣久大哥的匪窝。”

　　罗明星站起身，伸手与贤中玉相握。她的手粗糙有力，掌心有厚茧。“我听说了，孙荣久的大哥那恶霸，死得好。”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贤少爷是读书人出身，能有这份胆识，难得。”

　　“罗大姐过奖。”贤中玉道，“如今国难当头，读书人更该站出来。”

　　罗明星点点头，示意两人坐下。油灯如豆，在三人脸上跳动。

　　“九台县守备队五十多人，队长小林一郎，是个狂热的军国主义者。伪警察队三十多人，队长王三疤，本地地痞，投靠日本人后越发嚣张。”

　　她拿出一张手绘地图铺在木桌上：“守备队驻地原是县衙，前清留下的老院子。四面高墙，但东北角有棵老槐树，树枝伸进院内。我观察过，每晚八点换岗，有五分钟空隙。”

　　贤中玉仔细看着地图，系统在他脑中自动标注出几个关键点——军火库、营房、岗哨位置。“罗大姐手下有多少人？”

　　“可靠的有六个。”罗明星平静地说，“都是苦大仇深的庄稼汉，家人都死在日本人手里。他们不怕死，但缺训练，缺武器。”

　　“六个……”贤中玉沉吟，“够了。突袭不在人多，在出其不意。”

　　罗明星眼睛一亮：“贤少爷有主意？”

　　“有。”贤中玉指着地图，“我们分三路。一路两人，在正门放火制造混乱；二路三人，只在他们营房外面看着就行；我单独一路，我先去军火库，然后趁乱刺杀小林一郎。得手后我会去营房，协助二路击杀营房里的守备队员后，然后从后墙撤离，不可恋战。”

　　“太险。”罗明星皱眉，“你一个人想刺杀守备队长？”

　　“我有这个。”贤中玉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正是杀了忍者得到的“山字刺刃”，刀身为苦无，不反光，杀人无声。

　　罗明星盯着匕首看了片刻，终于点头：“好。但我和你一起去刺杀小林一郎。”

　　“罗大姐不相信我的能力……”

　　“我熟悉院内布局。”罗明星语气不容反驳，“况且，小林一郎欠我一条命——我丈夫是他亲手杀的。”

　　贤中玉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三天后的夜晚，无月。贤中玉、罗明星带着六个汉子潜伏在守备队驻地外的阴影里。这六人都是精壮汉子，虽然紧张，但眼神里只有恨，没有惧。

　　八点整，换岗的日本兵懒洋洋地走出营房。贤中玉打了个手势，正门方向，两个汉子点燃浸了煤油的稻草，扔向大门。

　　“着火了！着火了！”他们用日语大喊——这是贤中玉临时教的。

　　院内顿时大乱。趁这机会，贤中玉和罗明星如狸猫般爬上老槐树，轻盈落入院内，直扑军火库。贤中玉把之前系统奖励的明治26式转轮手枪、桑原式转轮手枪、南部甲型手枪、南部乙型手枪、南部十四年式手枪、南部式16连发冲锋手枪、村田十三年式步枪、村田十八年式步枪、村田二十二年式连发步枪、三十年式步枪、三八式步枪、大正十年式手榴弹、十年式掷弹筒、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大正三年式重机枪、三八式重机枪、三十年式弹药盒、 三八式工兵铲、水壶、饭盒、绑腿、药品等等奖备全扔进了军火库房。

　　贤中玉脑中，系统地图清晰显示着小林一郎的位置——他正在东厢房，与几个军官喝酒。透过纸窗，能看到晃动的身影。

　　罗明星对贤中玉比了个手势，示意她来。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竹管，悄悄插破窗纸，往里吹气——迷烟。这是她这些年摸爬滚打学来的本事。

　　片刻后，屋内传来倒地声。两人破门而入，小林一郎和三个军官已昏迷在地。罗明星拔出砍刀，盯着小林一郎，手在颤抖。

　　“快！”贤中玉低喝。

　　罗明星一咬牙，手起刀落。血溅纸窗。

　　与此同时，军火库方向传来爆炸声——三个汉子得手了，还顺带炸了库房。火光冲天，整个驻地乱成一团。

　　“撤！”贤中玉拉着罗明星冲出厢房。院墙下，三个汉子已架好梯子，一人扛着一箱手榴弹，一人抱着两挺机枪，还有一人背着十几支步枪。

　　八人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城外山神庙，陆续有百姓闻讯赶来。他们带着简陋的武器，眼中燃着火。三天时间，聚集了二百余人。

　　罗明星站在庙前台阶上，看着这些衣衫褴褛的乡亲，朗声道：“乡亲们！日本鬼子占了咱们的家园，杀了咱们的亲人！咱们能当亡国奴吗？”

　　“不能！”怒吼震天。

　　贤中玉上前一步：“从今天起，咱们就是‘抗日义勇救国军’！咱们不分贫富，不分老少，只为一个目标——把鬼子赶出中国！”

　　“抗日义勇救国军！抗日义勇救国军！”呼声如潮。

　　罗明星转向贤中玉，眼中含泪，却笑着：“中玉，咱们的队伍，成了。”

　　贤中玉重重点头。他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获得系统奖励：简易兵工厂蓝图×1，初级战术指挥技能×1，?STV-380 突击步枪400把，二式旋转枪榴弹400把，丰和96式40毫米全自动型榴弹发射器400门。

　　当夜，贤中玉在油灯下展开蓝图，向罗明星和几个骨干讲解如何土法制造炸药、修复枪械。这些庄稼汉听得认真，有人用木炭在地上记步骤。

　　“中玉，你怎么懂这些？”罗明星忍不住问。

　　贤中玉沉默片刻，道：“家父常年经商，结识过一些能人异士，学过些皮毛。”

　　罗明星没有多问。乱世之中，谁没有秘密？

　　半个月后，九台县通往吉林的公路上，贤中玉率五十人在山坡设伏。上午十点，日军运输队出现——五辆马车，二十个日本兵押运。

　　“打！”贤中玉一声令下。

　　土地雷炸响，机枪扫射，没有经验的义勇军战士们虽然慌乱，但仇恨让他们红了眼。战斗持续二十分钟，全歼日军，缴获大批物资。

　　撤退时，贤中玉回望公路上的日军尸体，心中并无喜悦，只有沉重。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更残酷的战斗，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