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合函数》我有一个粽子

17、复合函数（12） 的确，

　　的确，如果没有那个执杆鬼，教学楼简直安全的过分，他们应当很轻松就能找了自己身体的另一部分才是。
　　“……那群木偶。”金雨禄看向羊群离去的方向，“是那群木偶在阻止他们。”
　　祭念恍然大悟，一只手托着谢枲，一只手顺其自然的把谢枲的头压上自己的胸口，“如果那群木偶确实是活着的，他们肯定不想那群羊找到自己的脸。”
　　谢枲暗暗翻了个白眼，两只手勾着祭念的脖子，借力往上攀了攀。
　　祭念只得牢牢托上谢枲的屁股。
　　木偶交出了自己的特性，脑子里就只有学习。如果忽略他们提高的成绩，他们几乎是废人了。
　　所以，如果让特性找回了脸，先不说特性能不能回到木偶自己身上，估计特性本身就会取代木偶，成为真正的人。
　　祭念轻轻调整了一下谢枲被弄乱的头发，眼睛瞟向一号楼。
　　“我们要去看看吗？说不定能找到那群木偶。”
　　邵许也看了过去，他有些期待了。
　　“等一下，我还有一个疑问。”金雨禄抬手，挡在邵许身前。
　　“我也有很多问题……”
　　梵罘也举手。
　　“你先别插嘴。”
　　金雨禄把她的胳膊推了下去。
　　梵罘撇了撇嘴，这群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她怎么就听不懂他们说话呢？
　　“我大概数了数，那群羊总共不过五六十只，这和那个储存室中存放的人脸数量严重不符，如果我们之前推测的都是正确的话，剩下的将近两千头羊去哪儿了？”
　　“哥哥姐姐们，”谢枲撇着嘴，看向众人，“小枲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我们去食堂找点东西吃吧？”
　　“……肉？”邵许皱眉，犹豫了一下，随后又果断开口，“是肉！王小平说过，自从浔梦来了之后，食堂就有肉吃了。”
　　“停，不对吧？”梵罘这次听懂了，瞪大眼睛看向邵许，“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变成羊之后被供给给食堂了？”
　　“王小平一直在暗示我们，”祭念冷声道，“倒不如说她更像谜语人。”
　　“她为什么要暗示我们？”梵罘放弃理解了，“她不是梦主吗，按理讲她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吧？”
　　“除非……”金雨禄皱了皱眉，“除非木偶和特性几乎势均力敌。”
　　“吁——吁——吁——”
　　毫无预兆的三声哨响划破原本寂静的天空，一行人向声音源头看去，发现是那个执杆鬼。
　　“我说怎么没有晃门声了，”祭念叹了口气，“原来是跑到教学楼前面吹哨来了。”
　　“有这个必要吹起床哨吗……”梵罘挑了下眉，“这座学校里仅剩的几个学生应该一晚上也没睡吧？”
　　“或许不是吹给那群木偶听的，”金雨禄瞟向宿舍楼，沉默了一瞬，忽得将食指抵在嘴唇中央，“嘘——”
　　她又指向宿舍楼的大门。
　　“你们听——”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沉闷而整齐的声音蓦然响彻众人耳畔，而随着逐渐变大的声响一同出现的，是一群穿着白色校服的木偶。
　　“这得有几千人了吧……？”
　　梵罘张着嘴，喃喃说道。
　　“对上了，”祭念有些严肃，右手里攥了张符，“他们应该是那剩下的将近两千张人脸的主人了。”
　　“可是好奇怪，”邵许不留痕迹的擦了一下鼻子上冒出的汗，轻轻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为什么他们能睡在宿舍里，教学楼里的那群木偶却不可以？”
　　“抓一个问问不就行了。”
　　金雨禄一只脚踏出天台，准备冲向那群木偶，
　　然而祭念却拉住了她的衣领。
　　“停停停，那群木偶没嘴吧？就算问了，你指望他怎么回复你？”
　　“问题不是这个吧！！！！”梵罘也冲过去抱上金雨禄没有踏出去的那条小腿，闭着眼狂吼，“雨禄你站稳啊啊啊啊啊啊啊！这里可是三楼啊！”
　　金雨禄微微愣神，这才收回了腿，视线移向脚下。
　　奇怪，她刚刚好像踩到地面了。
　　错觉吧。
　　邵许则注意到了什么，将擦过眼镜后攥在手里的纸团扔向金雨禄脚底前方的空气。
　　随着“砰”的一声轻响，纸团微微弹起，随后在半空中滚动了几下，最终停在了……空气上？
　　“——这里有个空气墙？”梵罘放开金雨禄，看向那个纸团，缓慢的把手伸向半空，有些惊讶的断定到，“真的有个空气墙！”
　　金雨禄见状，心中更没了顾虑，干脆直接跳起，两只脚稳稳落在了那个所谓的空气墙上。
　　“……雨禄，你现在看起来很像一个会腾空的仙人。”
　　梵罘爬起来，眼睛在阳光若有若无的洒照下显得亮亮的，“我也来试试！”
　　她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移向空气墙，结果踩到了天台边缘长出的青苔，脚下一滑，整个人向空气墙前方摔去。
　　“卧槽！！”
　　“梵罘！”
　　邵许连忙冲过去拉住梵罘的衣袖，金雨禄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祭念看到梵罘已然稳住了身形，收回了想去帮忙的动作，谢枲则看向梵罘悬在空中的双腿，低声说到，“这空气墙还有边界？”
　　祭念却有些兴奋，她终于将谢枲放了下去，暗道一声来活了，便冲向正呲牙咧嘴揉着自己尾椎骨的梵罘。
　　“这位美女，我看你印堂发黑，不日恐有血……呸！”她呸呸两下，有些尴尬。
　　该死的，忘记切换语音包了。
　　一边想着，一边从帆布包里找出一瓶跌打酒，
　　双手拿着从梵罘头顶越过去，呈在她面前。
　　“祖传秘制跌打酒，专治跌打损伤！成效绝对显著，一瓶保你用三年！友情价，一瓶不要998，不要98，只要八十八块八毛八，就能把它带回家，”介绍词说完，她又把金雨禄挤到身后，凑到梵罘耳旁，贱兮兮的说到，“客官，来一瓶？”
　　“祭念姐，你还有没有心，”梵罘抬头看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语的表情，“我摔得都这么厉害了，你不心疼就算了，竟然还趁机推销你的跌打酒？”
　　“客官，可以试用的哦~”祭念说着就掏出了一盒棉棒，扭头对谢枲喊到，“谢枲小朋友，快帮你梵罘姐姐抹一下药。”
　　“等一下，那个，”梵罘揉着尾椎骨看向走过来的谢枲，又看看一脸兴奋的祭念，有些难为情的开口，“我没有钱……所以就算试用了也没法买，祭念姐，算了吧，我揉揉就好了。”
　　“什么算了，你那里都青了！”邵许原本只能干着急，这时候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他偏头回避了梵罘的视线，看向祭念，“祭念姐，让她试用一下，如果真的有用，我买。”
　　“这不是梦吗……”金雨禄看不下去了，站在众人身后幽幽问道，“你们到底要买什么？”
　　“对呀，”梵罘一愣，蓦然高兴到，“这是梦啊，其实我的尾椎骨根本就不痛，刚刚应该是我的潜意识在作怪吧？”
　　“嘻嘻，真的不痛了！”她站起身，又摸向自己的尾椎骨，许是确定了，扭头高兴的看向邵许，“邵许，谢谢你。”
　　说完，她又微微低头看向谢枲，“谢谢小枲，姐姐不痛了，不需要试用这个药啦。”
　　梵罘伸手揉了揉谢枲的头，感叹道，“不过小枲，我怎么感觉你长高了好多啊？”
　　“不是的姐姐，”谢枲看向梵罘，表情有些错愕，“是你站在下一层了。”
　　“？”
　　梵罘猛然看向谢枲的脚下，这才发现她所站的空气墙要比自己所站的地方高上许多。
　　“我去，原来这是个透明的楼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