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庆生2 庆生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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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的礼物准备好了，当天给卡夫制作的蛋糕才是重头戏。
院里的孩子们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好在都挺听话，虽然不少孩子手生抹不平蛋糕胚，也打不匀蛋白霜，但都坚持到底，也没捣乱。
最后，温洛和琳娜等人把困难的糊面，加糖粉等精细活揽下，把简单的奶油装饰、摆弄水果等活都交给了动手能力强的孩子们，整个院里都热闹了起来。
因为做的蛋糕胚比较多，整个过程中比较累的是搅面糊环节，乔厨搅得手累，接力给贺知原，直到蛋白霜细腻洁白如初雪冒了尖，和蛋黄面糊均匀拌在一起，贺知原放下模具擦了把汗，“得，这活赶得上我练一次手臂了。”
温洛看了看他们的成品，赞道：“不错，我们这三脚猫水平不跟专业的比，做个差不多的就很好了。”
“这真是个精细活。”贺知原感慨自己真是来下乡献爱心的，这几天为了跟温洛多些相处时间，后厨和园丁的话都干了七七八八，他朝温洛嬉皮笑脸，“我说，我这几天辛苦劳累的，有什么奖励没有？”
“院里不养闲人。”温洛接过他手里的面糊，放进烤箱，“你既然留下，干这些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贺知原不害臊地找琳娜评判，故作委屈道：“琳娜阿姨，你看温洛对我也太苛刻了，我是他的客人，还挂着伤呢，总得给我来点待客的礼仪吧。”
“他的”两个字，贺知原还咬了重音。
“小贺啊，你今天这么卖力，待会给你分块大蛋糕！”琳娜哈哈笑开，“温洛，待会蛋糕出炉，你别少了他的份。”
“琳娜阿姨，我不馋这个。”贺知原卖起乖，一双眼睛看向温洛，“如果你能让温洛对我态度好一点，我做什么都行。”
温洛选择性忽视，把面糊全部送进烤箱后就往门外走，“我去外边帮帮狄安！”他甩下这句话。
“我也去！”贺知原抬脚就跟上他的脚步，看得身后的琳娜和留下的乔厨相视一笑。
这个夏天，院里迎来了久违的客人，也变得更加欢乐热闹了。
后厨外，狄安正在备着水果，今天特的买了两个大西瓜，还备了葡萄、提子和桃，都是他起早去市场选的新鲜货，各式各样看得孩子们垂涎欲滴，不少水果还没送到厨房当蛋糕点缀，就已经进了孩子们的肚子。
“好了，方小奇，不能再吃了。”狄安一一点着馋嘴的孩子们，“先好好洗，等晚上院长爸爸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吃。”
方小奇对着眼前的水果吞了吞口水，拍着后边又偷偷摸上来的另一个孩子的手，“说了停下，不吃了。”颇有大哥大的威严。
“狄安，要帮忙吗？”温洛走到狄安身边，看了眼五颜六色新鲜的水果，叹道：“哇，看来今天有口福了。”
“我这边差不多了，你可以先去歇一歇。”狄安手上不停，和温洛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许多。
“嗯，现在就等蛋糕胚出来再装饰就好了，左右也没事，我在这陪陪你吧。”温洛坐到他身边，看狄安装盘水果这么简单的事也看得津津有味，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好。”狄安笑了，“这边有太阳，你坐另一边吧……”
话音刚落，贺知原已经搬过藤椅拿着扇子追上温洛，“温洛，别热着呀。”
温洛笑容滞住，贺知原的殷切倒让他不想挪位置了。
“没事，去坐吧。”狄安腾出手在裤子上擦干，再拿出手帕，像过去无数次那般擦去温洛额角的汗，已是习惯成自然，“别累着，去歇吧，这里有我。”
温洛没辙了，听话地坐了过去。
贺知原嘴角垮下一半，虽然这两人之间总弥漫着他看不过去的熟稔自然氛围，但后浪推前浪，假以时日，他不信他会一直在车底。
他对自己自信得很。
蛋糕做了一天，时间一下到了晚上，众人都翘首以盼卡夫跨进院门的那一刻。
甚至为了制造惊喜，琳娜故意把院灯都关了。
在卡夫疑惑地走进门时，大家已经开始了倒计时，在他开始怀疑灯是不是坏了，边喊着乔厨名字边去摸灯时，礼花砰响，一束电光闪现在他身后，他被吓得捂住心口，再一转身，喉咙被从院里四面八方响起的生日歌旋律堵住，蜡烛星星点点的光围住他，像从天上下起了流星。
卡夫愣在当地，突如其来的幸福砸中了他，他眼中泛起水光。
“爸爸，生日快乐。”温洛端着今天做的卖相最好的一个蛋糕，上面是裱得歪斜的奶油花和分格点缀的提子，笔画不流畅的生日快乐缀在正中，上面插着一根蜡烛，“吹蜡烛，许个愿吧。”
卡夫笑着揉了揉眼睛，低头深吸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身边聚着的孩子们都欢呼起来。
卡夫热泪盈眶，他已经很久没过过生日，这个生日让他几乎失去表达能力，还有什么比孩子们围在身边健健康康长大更珍贵呢？
他看着这个他守护了快大半辈子的福利院，看着孩子们捧着蛋糕开心的笑容，感到心中被柔软紧密的幸福填满。
“拍张合照吧。”他提议道。
“好，那是必须的。”院里没有照相机，温洛拿起手机架在前方，贺知原拦下他自告奋勇，“我来吧。”
“你们站好，我把你们每一个人都拍进去。”
院里的灯齐刷刷亮了起来，大家有序站成几排，小的站前边，高的站后边，把卡夫围在了中间，对着镜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好，三、二、一，——笑！”
贺知原连按了几次快门，看着手机里的画面，满意地朝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卡夫在对面笑着喊他，“孩子，你也一起拍一张吧。”
贺知原怔住一瞬，温洛也笑了，“来吧，设个定时，把我们都一起拍进去。”
贺知原忙将手机固定好角度，设好拍照倒计时，兴冲冲跑到温洛和狄安身边，对着镜头露出八颗大牙。
镜头里，记录了他们这个平淡、难忘又绚烂的夏日。
*
给卡夫准备的蛋糕还是做多了，温洛挑了一块，打算给杂货店的老板送过去，也顺便去给之前风干的石塑上色。
但昨天给卡夫庆生对他而言还是太累了，第二日他起得晚，只好让狄安带着多玛先去，晚点他自己再去。
这几天贺知原也黏得紧，温洛不想让他跟着去打扰老板，和狄安错峰出门，也能减轻他的注意力。
午后，趁着贺知原在午休，温洛悄悄出了门。
去到杂货店，多玛已经在给她那天的人偶上色，人偶长手长脚，多玛还不会给他捏好看的衣服，只简单给他画了灰扑扑的裤子长袖，还给他添了顶扁扁的圆帽。
人偶的脸没有五官，多玛似乎也没有给他画上的想法，不知是怕画砸了还是本就不想画。
温洛捏的石塑伊蒙和现实的伊蒙有六七成像，他已经很满意了，费了一个小时完成上色，本以为多玛也会和她一样等自然风干后再封油，这样还得等到下次再来，但小姑娘却有自己想法。
“今天就做完拿回去？”温洛疑惑再确认了一遍，多玛坚定点下头，有几分急切。
一旁的狄安显然早已经和多玛沟通过，已经提前拿来了加热垫，在老板的指导下帮多玛烘干着人偶，“也好，早点做完，也不用一直记着了。”
“……行吧，那我也来。”温洛也很期待最终的成品。
封油后的石塑比起封油前色泽更为润亮，连带着起皮肤的小沟壑都被抹平，温洛更加爱不释手。
多玛看到成品眼睛也亮了，她做的人偶没有多少亮色，也不好看，但她摸来摸去就是挪不开眼，甚至还主动找老板要了个绳结以便能随身带着。
温洛看出她今天精神高涨，又惊讶又开心，“一个小石塑就让多玛这么积极高兴，这趟真是来值了。”
他转头又把老板的店夸上一通，嘴甜的能比得过他带来给老板品尝的蛋糕。
老板被他说得怪不自在的，但也没把实情托出，在他们走的时候还让多玛多挑了礼物。
温洛笑道，“老板你也太实在了，这样多玛下次见其他店都绕道走，每次都专挑你家来。”
多玛不会多嘴，她摸着小人偶没说话，老板朝他们挥挥手当送别，狄安牵着多玛，在多玛看过来的眼神中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多玛撇下眉，就要回家的欢喜还是把对这里的留恋压了下去，她乖巧地把另一只手放进温洛手中，让他和狄安一起牵着她回福利院。
明天，狄安就要带她回家了，这是她和狄安两人的秘密。
是不能对着任何人说的，哪怕那人是院里对她最好的温洛，也不能吐露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庆生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