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没想到我是这样的女巫》七重云

19、第 19 章 斯莱特林的

　　“嘶嘶”声响起，那条巨蛇有三米长，眼睛是金色的，竖瞳像刀锋一样狭长，头部椭圆，颈部又平又大，刺啦啦地吐着信子。
　　长长的蛇身通体漆黑，鳞片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暗绿色的光泽。
　　蛇一出现，周围的学生就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霍格沃兹是疯了吗？！先是八眼巨蛛，又是蛇，难道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吗？”
　　“谁啊，居然能放出这么大的蛇！”
　　“我刚好像看到是一个穿斯莱特林学院服的？”
　　“他是不是……想趁机收割？”
　　林若看到杰西的表情煞白，他不仅要面对八眼巨蛛随时可能的突袭，还要承受其他参赛者的非议。
　　仿佛会召唤巨蛇的斯莱特林，天生就是坏种。
　　“杰西，小心！”林若发现被周围议论声影响的杰西有点分神，巨蛇走着“S”形路线开始不分对象地恐吓蜘蛛以及人群，她走过去，手围着一个半圆，将杰西护在里面。
　　“别人怎么说不重要，我们的目的是驱散蜘蛛，他们会明白的。”
　　杰西的面色稍微缓和，他开始集中注意力用蛇老腔控制巨蛇，一声声低沉嘶哑的蛇语从他嘴里吐出，神秘又野性。
　　于是，让学生们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条蛇打起十二分精神立起身来，离开人群，不再攻击学生，径直往蜘蛛堆扑过去。
　　它高昂着头，转向八眼巨蛛群，张开嘴，发出一阵阵嘶嘶的声音。
　　虽然蜘蛛数量多，但它们生来畏惧蛇这种生物，纷纷吓得后退不敢上前。
　　林若趁机对那些八眼巨蛛喊道：“关于你们祖先的死，为什么不去找学校管理人理论，难道你们要在今夜与这么多巫师为敌？”
　　莱昂也冲出人群，他显得更为紧张，似乎对局势感到担忧，一旦爆发人蛛大战，就会又更多无辜的学生丧命。
　　“听着，我们都是刚刚来到霍格沃兹的，能够杀害阿拉戈克的可能性小得可怜，也许你们应该跟校长谈谈，而不是没头没脑地过来冲击学生，如果发生了任何伤亡，我们会跟你们拼到底！”
　　其他学生也终于有了底气，纷纷举起手支持地喊道：“没错，如果我们活不了，那我们就跟你们拼了！”
　　林若转过头看向杰西，杰西的表情很平静，嘴唇微微翕动，嘶嘶声还在从他嘴里流出来，像水从泉眼中涌出。
　　他的蓝眼睛在黑暗中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幽蓝色，像深不见底的井。
　　细听之下，林若甚至感觉他跟记忆中的汤姆·里德尔重合在一起。
　　蛇老腔的掌握者，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林若的手指在发抖，她不知道是出于激动还是出于害怕，近距离地面对蛇与蜘蛛，再加上身边还站着一位会蛇语的斯莱特林，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杰西，我们耽误了很多时间。”
　　“哈斯——嘶嘶——”
　　杰西又对巨蛇下达了命令。
　　巨蛇猛地窜了出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向最大的那只八眼巨蛛。蜘蛛显然对蛇有天生的恐惧，哪怕它们的体型比蛇大得多，那只巨蛛本能地向后缩了缩。
　　蛇没有咬它。
　　它围着蜘蛛群游走，嘶嘶声越来越大，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威胁。
　　八眼巨蛛开始骚动，有几只已经犹豫着往后退。
　　但那只为首的巨蛛还在坚持：“我们……我们不会放过凶手……”
　　杰西的嘶嘶声突然变得更加尖锐。
　　巨蛇立起了上半身，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巨蛛，蛇信子几乎舔到了它的脸上。
　　蜘蛛终于退了。
　　一只接一只，它们转过身，八条腿交替移动，迅速消失在禁林的黑暗中。
　　巨蛇在确认蜘蛛全部退走后，才缓缓游了回来。
　　杰西又发出了一声嘶嘶声。
　　蛇低下头，身体开始消散，化作黑色的烟雾，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学生都看着杰西，眼神里有恐惧、有敬畏、有不可思议。
　　海格张了张嘴，手里的油灯晃了晃，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是……”
　　“斯莱特林。”杰西替他说完了，“但不是你想的那种。”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身转过身看向林若，发现林若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对他的蛇老腔感到畏惧时，嘴角松动了一下。
　　海格的表情很惊诧，蓬松的毛发也掩盖不了他皱起的眉头，林若知道他是想起了那段糟糕的回忆，海格年少时因为什么被霍格沃兹开除，她再清楚不过了。
　　“海格，他们是不同的人。”林若坚定地说道，说着微微一笑，“我想，我们应该赶时间到城堡里去了，不然会赶不上分院仪式的。”
　　海格巨大的身体摇了摇，他眨了眨眼睛说道：“是啊，不能再耽搁了。”，他说服自己不再去看杰西，提着亮堂的油灯照亮路面，带着大家往前走。
　　“你不觉得我是怪物吗？”杰西问林若，声音很轻。
　　林若眯着眼笑了笑，“你用蛇老腔敢走了八眼巨蛛，多酷啊，我为什么要觉得你是怪物，杰出的巫师，不都是有点与众不同的才能吗？”。
　　连李月这个胆小又腼腆的哈迷也走过来，兴奋地说道：“杰西，你太棒了，你仿佛get到了蛇老腔正确的使用方法。”
　　“谁说不是呢，萨拉查的继承人又怎么样，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选择用继承人的身份和特质来做什么。”林若从兜里掏出一个鹅卵石，这是她刚才在岸边捡到的，“这个石头给你，算是你作为你又救我一次的谢礼。”
　　杰西昂着头，颇为别扭地说道：“别想用这种礼物打动我。”鼻孔都要朝天了，却又飞快伸出左手把鹅卵石摘走，放进口袋里，“一块破石头而已。”
　　莱昂凑了过来，好奇道：“什么石头？能送我一份吗，我喜欢收集这些。”
　　林若笑了笑正准备说“好啊，下次帮你找一块”，谁知杰西抢先拒绝了，“你又没有救她的命，为什么要给你。”
　　这下林若和李月都绷不住了，两个人捂嘴躲在一边狂笑了一会儿。
　　“一个别扭鬼，一个瞎凑热闹，他俩绝了。”
　　“杰西学长好可爱啊，反差萌。”
　　杰西和莱昂当然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对两位女生这种捂嘴狂笑的行为又多了一份好奇，这是东方国度什么特殊的礼仪吗？
　　“走吧。”杰西催促几人，“再不走，礼堂的门就要关了。”
　　他率先往前走去，不再看任何人。
　　其他学生们沉默地跟在后面，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靠近他。大家自觉地与他保持着一两米的距离，像是在躲避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危险品。
　　林若和李月没心没肺地紧跟着，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那些学生，又叽叽歪歪地吐槽起来。
　　“看来大家对蛇老腔都很害怕。”林若撇了撇嘴。
　　“也许跟他们的生活背景有关吧，毕竟这里的人可不是人人都手握《哈利波特》剧本的？”李月小声地说着，像是在讨论一个天大的秘密，“我听好几个学生说，他们都看过巫师猎杀类综艺，大概他们对会蛇老腔的巫师有偏见。”
　　“有道理。”林若看着杰西的背影，“如果我们不在，杰西会被孤立吧。”
　　前面的莱昂时不时跟杰西聊两句，但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杰西似乎并不太愿意跟莱昂说话，只是在对方提问的时候点头或摇头。
　　前方终于可以看见城堡的大门敞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里倾泻出来，把门口的台阶照得金黄。
　　海格在门口停了下来，清了清嗓子：“进去吧。里面会有人引导你们。”
　　学生们鱼贯而入。
　　林若经过海格身边时，听到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梅林的胡子啊……邓布利多知道吗？”
　　大家穿过门厅，上了大理石台阶，来到了霍格沃兹的大礼堂。
　　这是林若见过的最壮观的餐厅。
　　不只是因为它辉煌气派，而且它的天花板上面不是石头封顶，而是一片完整的夜空，星星在闪烁，偶尔有云飘过，和真正的天空一模一样。
　　“你看天花板。”李月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惊叹，“跟书里写的一样，被施了魔法，跟外面的天空保持一致。”
　　“太好看了。”林若激动地抓着李月的袖子，“你想去哪个学院啊？”。
　　“当然是格兰芬多了。但是我这个胆子，估计去不了，赫奇帕奇也不错，反正不去斯莱特林就行，你呢？”
　　“我……其实我觉得斯莱特林也并没有那么不好。”
　　“可是黑巫师都是斯莱特林出来的。”
　　“那也不是所有的人，而且……”
　　“啥？”
　　“斯莱特林出情种。”
　　“那确实……”
　　林若看向杰西，眼中有光，嘴角带着笑容。
　　杰西并不知道两个女生在议论什么，重新来到分院仪式，心情很复杂，他独自走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旁，坐了下来。
　　周围的学生看到他，有几个人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好几个座位。杰西没有在意，他低着头，看着酒杯上自己的倒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长桌的前方，教职工席上坐着霍格沃茨的教授们。
　　正中间，邓布利多坐在一把高背椅上，半月形眼镜反射着烛光。他看到学生们进来，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麦格教授站在礼堂前方，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和一顶破旧的、打着补丁的尖顶帽。
　　“新生们，请到我面前来。”她的声音干脆利落，“我们将进行分院仪式。”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向前方。
　　林若跟李月、莱昂站在一起，她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分院帽会做出什么决定呢，如果不是她想去的学院，她可以提出重新分配吗？
　　“林若。”李月碰了碰她的胳膊，“到你了吗？”
　　“啊？哦，还没。”
　　林若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斯莱特林长桌那边收回来。
　　分院帽开始唱它的歌，歌声沙哑而古老，讲述着四个学院的故事，每个新生都认真地倾听，等待那个命运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