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没想到我是这样的女巫》七重云

18、第 18 章 密集恐惧症

　　一路上被激烈的战火波及，黑湖的水炸开一朵朵巨大的水花，把四个人的衣服都淋湿了。小船靠岸时，林若变成了瑟瑟发抖表情包本包。
　　“杰……杰西……阿嚏！你能不能告诉我，为……阿嚏！为什么铁甲咒不防水。”
　　杰西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颇为认真道：“从学术上来说，也许是因为铁甲咒的防御对象是巫师和他们的魔法，而水只是自然界的产物。”
　　“外瑞古德，阿嚏！”林若吸了吸鼻子，看到黑湖上仍在继续的混战，金色的淘汰名单还在夜空中不断刷新，每出现一个名字，就像有人在她心口敲了一下。
　　“若若，一会儿该分院了吧，真希望分到格兰芬多啊。”李月向往地说道。
　　一想到格兰芬多温暖舒适的公共休息室，她就有点瞌睡起来，但愿这一环节早点结束，分院后能够在四柱床上好好睡一觉。
　　“到了。”
　　杰西率先跳上岸，伸手扶了林若一把。
　　他的手指凉凉的，语气也微冷，似乎不太愿意提起分院仪式，他微微皱着眉头说道：“分院帽这几年似乎非常的固执己见，如果它认为你适合去拉文克劳，那么你求它让你进格兰芬多也无用。”
　　莱德扶了扶圆框眼睛，看向几位伙伴，分析道：“那么杰西学长已经在斯莱特林了，我们三个很有可能去往三个不同的学院，到时候我们如何一起行动呢？”
　　林若叹了口气，喃喃道：“要是有手机就好了，我们可以建一个群聊，在里面互通消息，相约一起行动。”
　　“手机？”杰西好奇道，“那是什么？”
　　果然如林若所料，这里还没有出现手机这种高科技产物，她试着解释：“一种电话，可以随身携带的。”
　　莱德惊呼了一声：“哇哦，是麻瓜的魔法吗？”
　　四个人站在岸边又聊了几句，开始往里面走，他们偶尔回望巨大的湖面，看见那些还在拥挤、奔跑、互相攻击的身影已经变得很小，像一群被搅动了窝的蚂蚁。
　　“好了，我们得往前看。”杰西说，“今晚霍格沃兹的气氛不太对，小心为妙。”
　　林若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岸边通往城堡的路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再远处就是禁林的边缘。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伺。
　　“这边走。”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林若抬头，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站在路中间。
　　他至少有三米高，肩膀宽得像一扇门，蓬乱的头发和胡须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睛很黑很亮，像甲虫一样闪着光，透着一种孩子般的纯真。
　　是鲁伯·海格，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那个在原著中把哈利从女贞路带走的人。
　　海格手里提着一盏油灯，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穿着一件鼓鼓囊囊的鼹鼠皮大衣，脚上的靴子大得像小船。
　　“跟我来，别掉队。”海格的声音像打雷，但语气却出奇地温和，“今年的新生比往年多，礼堂怕是坐不下……哦不，我是说，你们这批赶上了好时候。”
　　他嘟囔着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四人小跑着跟上去，勉强能追上他的步伐。
　　路上还有其他从不同船只上岸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汇入这条通往城堡的路。有人浑身湿透，有人身上带着伤，有人还在发抖，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同一个方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堡。
　　“快到了。”海格回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笑，“马上就——咦？”
　　他突然停住了，油灯在他手中晃了晃，光线扫过前方的道路。
　　林若也看到了，路的两侧，灌木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枝条类的东西摩擦着地面。
　　随着那些东西的靠近，大家才看清楚，那些东西长着毛茸茸的长腿，黑褐色硬壳反着昏暗的光，眼睛像一颗颗黑色的珍珠，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林若浑身的起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和罗恩一眼，有蜘蛛恐惧症，八眼巨蛛的绒毛大腿让她胃液翻滚，脑子里“嗡嗡”乱鸣。
　　她记得原著对这种生物的描写，并印象深刻，这是一种巨大的，且会说话的蜘蛛，生活在禁林深处，嗜血，凶猛，对人类的肉有一种天生的渴望。
　　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亲眼见到，而且是成品地出现。简直就是密集恐惧症的灾难，对于林若来说，纯属双重暴击。
　　“月月，我感觉我有点反胃……我……呕~”
　　李月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腿在发软，脚步虚浮，她紧紧攥着魔杖，弱弱问道：“学长、莱昂，你们知不知道蜘蛛退散的咒语是那一句？？”
　　“海格！”有人尖叫起来，“它们围过来了！”
　　“别慌！都别慌！”海格把油灯举高，试图用光驱散蜘蛛，但那些八眼巨蛛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近了。
　　最大的那只，体型有公牛那么大，身上的刚毛像一根根钢针，从蜘蛛群中爬了出来。它的口器蠕动着，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海格。”那只巨蛛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我们不想伤害你。你一直是阿拉戈克的朋友。但你身后那些……人类……他们中有人杀了我们的祖先阿拉戈克。”
　　“什么？”海格瞪大了眼睛，“不可能！阿拉戈克是正常老死的！我亲手埋葬了它！”
　　“你当然只看到表面如何，海格，因为你的内心始终是偏向这些巫师学生的。”巨蛛的八只眼睛同时转动，扫过在场每一个学生，“你没有发现魔法与毒药的痕迹，因为那个凶手用了最隐晦的方式，他抓住了阿拉戈克的弱点，他就在这所学校里。”
　　学生们炸开了锅。
　　“天呐，这只巨蛛说的是谁？是新生还是高年级的学长？”
　　“反正不是我，我连拇指大的蜘蛛都不敢碰！”
　　“海格！快想想办法！”
　　林若的后背贴着莱昂的胳膊，手心全是汗。她看到那些八眼巨蛛开始收缩包围圈，蛛腿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像死神的脚步声。
　　“蜘蛛退散！”
　　一个高年级学生举起魔杖，一道蓝光射向最近的蜘蛛。那只蜘蛛顿了顿，往后退了两步，但随即又爬了回来，退散咒的效果微乎其微。
　　“没用的！”另一个学生喊道，“八眼巨蛛力量比普通蜘蛛强太多了！看来，他们不找到凶手不会走！”
　　“求求了，谁去通知一下校长啊？！”
　　“有没有可能……这也是闯关的一个环节？”
　　大家逐渐明白了，这么多八眼巨蛛出现在霍格沃兹门口，大肆张扬地寻找所谓的“凶手”，很可能是得到了学校的默许。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依靠自己，敢走蜘蛛，然后穿过场地，前往城堡内部。
　　越来越多的学生尝试施咒，有人成功击退了一两只，但更多的蜘蛛从禁林深处涌出来，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漫过道路。
　　“都退到我身后！”海格张开双臂，挡在学生面前，“我去跟它们谈谈，你们趁现在往城堡跑！”
　　但没有人敢跑。
　　蜘蛛的包围圈已经收得太紧了，任何试图冲出去的人都会被至少五六只巨蛛同时攻击。
　　林若蹲下来，魔杖举过头顶，想找一块石头或者树丛当掩体。
　　但她还没蹲下去，一只手就拽住了她的衣领，把她拉了起来。
　　“藏什么藏。”杰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藏了，它们就不吃你了？”
　　“那我怎么办？我又不会‘蜘蛛退散’！”林若急了。
　　“那个咒语没用。”杰西松开她的衣领，“但有一个咒语有用。”
　　他举起魔杖。
　　“Uror… Serpens!”
　　魔杖尖端喷出一团黑色的烟雾，烟雾在空中翻滚涌动，随后凝聚成形，一条巨蛇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