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放课后》跳舞骷髅

16、文森成名记

　　回到学校发现这几日也不太平，期中考就要到了，莘莘学子忙着复习的复习，小抄的小抄。见文森等人归来，只当是命硬，说了几句玩笑话，很快也融入了大集体中。

　　没几日不到。小波突然神秘兮兮地叫住文森。

　　你们去军训，开Party来着？

　　那叫篝火晚会。

　　是是。小波眼神坐跳右转，在文森脸上扫了一大圈。

　　你献歌一首？

　　是啊。文森明白怎么回事了，揉了揉头发。

　　不好听吧。

　　小波更古怪了，倚着门边，叹道，人间极品。

　　文森飞踹一脚，少跟我抬杠。怎么啦 ？

　　放学上我家去一趟。说完头一扭，走了。

　　目送小崽子回自己班，文森竟然发现他长高了。是长高了啊，当时到下巴，现在到我眉梢了。是眉梢。

　　哎呀这可了不得，心里小人又急了，文森！你去喝忘不了。

　　眼神飞过一记小刀，秒杀。那是增强记忆的。

　　那喝黄金搭档。

　　……

　　怎么样我说好看。一对人影飘过来，眉开眼笑的。

　　文森往门里又退一步。

　　宋婷依挽着橘良丑胳膊，走过来。俩人都穿水蓝色Tshirt。情侣装。

　　我进去啦。

　　拜拜。放学接你。几大勺黄乎乎蜂蜜灌进小白眼狼肚子里，甜的发苦。这动作也太快，好像是猎豹。文森想到Will Pan一首呜哈个不停的歌曲。

　　嘿，橘大人顺手也跟他打个招呼。嘴上挂着对付小女生的招牌式微笑。大踏步往回走，又退回来。一指按着手机键，你电话是？想和你交朋友，你那什么眼神！我又不是狼。

　　你不是我可是。文森心里想。老老实实报了自己的Phone Number。

　　上课铃突兀地响起来，橘良丑一边回身跑，一只手撑左耳朵。意思是“晚些时候打给你”。

　　这一晚就是一个礼拜。老人言，乐极生悲。常人道，天有不测风云。文森从军训回来这些天过得就比较逍遥。打打游戏玩玩球，偶有兴致看小书，快活得不得了。要不是老娘隔三差五打电话来做汇报，他都要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姓什么，姓何呗。

　　那天兴致勃勃到了小波家，文森坐在小波超大席梦思床上，呷着维维豆奶，跷二郎腿。等小波打开电脑从某网站调出一张放大图片。

　　少年身穿迷彩服，手握话筒，隐身在昏黄篝火的光辉中。目光晶亮，略带忧郁。动情地唱着。

　　这不是我么。文森站起来，贴近些看着。和照片里的人大眼瞪小眼。

　　不错，角度很好。

　　你还乐！小波跳脚，指着下面一行小字。“基情好伙伴，军训少年温柔似水。”文森瞅着，一字不差的读了一遍，再读一遍。脑袋里还是勾勒不出什么意思。

　　我……小波，语调认真了些，基情什么意思？

　　小崽子手脚并用，哗哗翻词典，指着一条加粗线注释。自己看。

　　基佬【冒犯】：指同性恋…………

　　这是谁传的？嘴唇咬得发白。

　　不知道。你唱歌的时候有人给照相？

　　照相到没有。文森沉默了。闪光灯太亮，用了的话他一定有感觉。倒是某只伪娘立在三角架旁的媚笑他不敢忘却。

　　这是□□吧。

　　是Gay吧。小崽子瞄了一眼何大人头上三条黑线，声音又弱又小。

　　好你个橘良丑，装的像个人似的，跟我玩阴的！文森气愤了，血液突突突流遍全身。血红细胞哗哗哗聚集。

　　切，这算什么！吐出几个字。

　　小孩眼神更恐惧了，文森，你……

　　没所谓的。谁认识我？真把我当名人。转过头心里恶狠狠，我呸，认不认识让你胡扯！死去吧死去吧死去吧。橘大人，我代表地球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