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主动回应 季渊的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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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大门口。陈叔来接的，季渊把车钥匙递给他，牵着我进门。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握的手，他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掌心贴着我的手背。从早上出门到现在，除了开会时翻文件，这只手几乎没离开过我的。
门在身后关上。门口的灯亮起来，暖黄色的，照在他后背上。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玄关的衣架上，然后转身看我。暖黄色的光落在他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深。
我往前走了一步。是脚自己迈出去的。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衬衫下面是他的体温，隔着薄薄一层棉质面料，从我的颧骨和额头渗进来。
他僵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抬起来，一只落在我后背上，一只落在我后脑勺上。没说话。
我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在衬衫面料里。
“今天吃醋了？”
他的胸腔震动了一下。
“嗯。”
我的手指在他后腰上收紧了一点，攥住他腰侧的衬衫。他的下巴落下来，搁在我发顶上。整个下颌的重量都交给了我头顶，像一只大型犬把脑袋搭在主人肩上。放松，信任，依赖。
我闷在他胸口。
“以后只喝你一个人递的酒。”
是我自己说的。但那句话已经在舌尖上压了一整天，从他拿走林予安那杯酒的时候就在。
我抬起头。他的下巴从我发顶滑下来，我们面对面。暖黄色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水底的火。我踮起脚。
位置没算准。本来想亲他的嘴角，但他太高了，嘴唇贴上他下巴的皮肤，碰了一下就落回来。他的下巴有一点扎。是刚刚冒出来的胡子扎着我的下唇，微微的痒。
他低头看我。呼吸变了。像在忍耐什么的时候需要更多氧气。他看着我的眼睛，视线往下移，落在我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姜屿。”
嗓音哑了。他的眼神比那两次都危险。
“你在玩火。”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扣在我后背的手收紧了一点。我看着他瞳仁里那点火。
“那你烧吗。”
他看着我。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的影子落在下眼睑，因为眼睛微微眯起来，然后他低下头。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全部落在我的嘴唇上，热的，潮润的，带着他今天喝过的那杯香槟残留的极淡的甜味。
“你确定？”
三个字。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胸腔里碾上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震动。
我看着他眼睛里的火。
“确定。”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那么近的距离，我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根睫毛的颤动都像慢放。然后他闭上眼。呼吸从鼻尖移到嘴唇。
我踮起脚，把嘴唇贴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主动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