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2、情感分析 提姆开口, ...

  •   提姆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发现一个有点新奇的玩意。“布鲁斯,我发现了一个异常模式。”

      布鲁斯没有回头。

      “说。”

      他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一下,把芭芭拉刚才同步过来的阿玉实时生理数据调出来。

      屏幕上的心跳曲线、皮肤电导、体温波动三项指标在同一个时间点出现了一组互相印证的数据。

      “她的心率在一分钟前出现了一次瞬时尖峰,从七十二跳到一百一十,持续不到两秒就回落了。同时皮肤电导升高,体温上升零点三度。”

      他顿了顿,“和她上次在码头踩到海水时的应激反应完全不一样——那次心率上升伴随的是呼吸急促和肌电紊乱。这次没有。这次她的呼吸频率只增加了一个周期就恢复了稳定。这不是恐惧反应,是正向情绪激发。换句话说——她很开心,而且不是普通的开心。”

      布鲁斯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组互相印证的数据——心率尖峰、皮肤电导升高、体温上升。这些数据的特征和他数据库里成百上千条生理指标完全不一样。

      恐惧反应会伴随肌电紊乱,焦虑反应会伴随呼吸急促,疼痛反应会伴随血压骤降。

      而她的数据干净得过分——只有心率跳了一个尖峰,皮肤电导升高,体温微涨。

      这不是任何一种威胁反应的模式。这是纯粹的、不加任何防御的开心。

      “触发源。”

      提姆把走廊区域的音频传感器数据调出来。

      声纹波形在主屏幕上展开——走廊里有两组重叠的脚步声,一组是拖鞋在硬木地板上快速交替的清脆碎响,另一组是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次着地都精确到同一个压力值的沉稳脚步。

      两个人的呼吸频率在某一秒内同时出现不规则波动,然后心跳声重叠在一起。

      提姆把声纹波形的时间轴和阿玉的心率尖峰精确对齐,三组数据的峰值完全重合。

      他靠在椅背上,把马克杯端起来,发现咖啡已经没了,又放回去。

      “她在走廊里和杰森在一起。根据声纹分析——她大概跳上去抱他了。心率尖峰、皮肤电导、体温上升全部发生在同一秒。正向情绪激发——不是恐惧,不是焦虑,不是任何威胁反应。是开心,纯粹的、不加防御的开心。她上一次出现类似的数据还是在甜品店吃提拉米苏——但那次心率峰值比这次低了二十多个点。”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她在书房里问“我能叫你父亲吗”时眼睛是亮闪闪的,但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攥了一下——那时候她的心率大概不会超过九十。

      她第一次进蝙蝠洞扫描时被二十个契约吓得说“二十是吉祥数字吗”,那时候她的心率大概跳到了一百零五,但伴随的是呼吸急促和肌电紊乱。

      现在她的心率跳到一百一十,呼吸却只多喘了几下就恢复稳定。

      纯粹的、满到溢出来的开心——她看到他回来了,然后她的心跳替他开了门。

      提姆看着屏幕上那条已经恢复平稳的心率曲线,又看了看自己杯底干涸的咖啡渍。

      “如果这是正向情绪激发——那她在森林里的时候,心率有没有对别人出现过类似的数据。”

      布鲁斯调出杰森的审讯记录中关于森林的部分,同时交叉比对芭芭拉存档的阿玉历史生理数据。几秒后结果出来了。

      “她对皮埃罗——有。在森林里她喊他名字的时候,心率跳过一次类似的峰值。但那次回落速度比这次慢,伴随的是呼吸急促和轻度肌电紊乱。那次是激动加紧张——她在不确定他会不会出现。这次是纯粹的开心——她已经确定他回来了。从数据看,她对皮埃罗的心率反应是正向情绪加不确定性。她对杰森的心率反应是正向情绪加完全确定性,两种不同的正向情绪。”

      提姆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所以她对杰森的心率反应比对她男朋友还高。”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看着屏幕上那组数据,像是在看一个结论已经摆在那里、但推导过程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不太公平的实验结果。

      “皮埃罗在森林里找了多久才让她心跳加速一次。杰森只用了一周。”

      “一周零一天。”

      布鲁斯把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拇指在另一只手的指节上一下一下地敲着,节奏不快但很稳。

      他的视线落在屏幕上那三条完美重合的曲线上,又移到提姆刚生成的冥婚仪式要素结构图上。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阿玉站在走廊里,穿着那条裙摆会转起来的英伦三件套裙,裙摆在轻轻荡着。然后她抬起头看杰森,笑起来很甜。

      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

      她爱着皮埃罗,心跳替他加速。

      她在书房里叫他父亲,面色很期待又有些怯弱。

      现在她的心跳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

      她的心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设过防,它只是按照她自己的节奏依次打开。

      对皮埃罗是激动加喜爱,对父亲是期待加小心翼翼的试探,对杰森是完全的确定和满到溢出来的开心。

      布鲁斯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到提姆脸上。

      “她还年轻,有能力同时处理这两份感情。她现在不需要选,也不需要被提醒她在做什么。”

      提姆看着布鲁斯,等待着一个更具象的结论。他知道B的思维模式——在完成所有变量分析后,他会给出一个行动计划。但对阿玉的行动计划是什么?是隔离皮埃罗?是找杰森谈话?还是为阿玉提供情感上的“证人保护”?

      布鲁斯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屏幕上阿玉那条欢快的心率曲线,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另一幅画面——在温室里,她蹲在那盆还没发芽的月见草前,眼睛里专注的好像看见证了发芽成长。然后是睡魔压住她的那晚,她在被所有人试图解救失败后,叹了口气说“你们退后”,然后用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自己解决了问题。

      她不傻。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皮埃罗的偏执、杰森的克制以及她自己心中涌动着什么。她只是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在自己的时间里去处理。任何来自外部的、过早的“干涉”,无论出发点多么正确,都可能演变成对她的不信任。

      温室里的花需要时间才能开,人也一样。

      他已经以蝙蝠侠的身份替她挡下了外界的威胁。现在,作为父亲,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她探索自己情感的道路上,确保没有人会因为她慢一点、犹豫一点、或者心跳为另一个人加速了一点,就去伤害她。
      布鲁斯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会去问杰森“你对阿玉是什么态度”,也不会去问阿玉“你还爱着皮埃罗吗”。

      他的女儿在爱,这是事实。

      她爱的是谁,她能同时爱几个,这些不是问题——问题是她在韦恩家,在安全的地方,在被爱的前提下自由地爱着别人。

      这就够了。

      他不需要干涉,他只需要确保她不受伤。

      如果她因为爱而心率跳到一百一十,那他会让她跳——他只是会在她落地之前,确保杰森接住她。

      布鲁斯说“不插手”,在“她需要选”和“旁观者”之间几乎没有停顿。

      不插手的理由比他想象中更简单:她爱皮埃罗的时候没人告诉她应该怎么爱,现在她在这里爱杰森,也不需要别人告诉她怎么爱。

      她不需要被提醒她在做什么——她的心脏替她做了选择,他只是确认她被接住了。

      至于祝福——他不会用这个词。

      祝福预设了一个终点,他不需要预设。

      他只需要在走廊里她心率跳到一百一时不打断,她跳上去抱杰森时不转头。

      这就是他的祝福。

      于是,他转向提姆,给出了那个最终的、不带任何数据支撑的命令:“不需要行动计划,在她需要我们之前,我们只是她的家人。”

      提姆没有回答。他把魔监矩阵的后台数据翻到上一页,看着左腿外侧那个被系统自动归档为“待观察”的零点几赫兹波动——时间戳正好是阿玉心率跳到一百一十的那一秒。

      他把这条归档和芭芭拉的体温数据放在一起,但他没有说出来。

      在心里把这条数据和森林的方向画了一条虚线,不是所有波动都需要被命名。

      蝙蝠洞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主控台散热风扇的低频嗡鸣,和远处岩壁上水珠滴落的叮咚声。

      屏幕上,阿玉那条已经恢复平稳的心率曲线,像一条安静的绿色河流,缓缓流过。而另一条来自杰森的数据流,虽未被主动调取,但其在那一瞬间与阿玉曲线完美重叠的波形,已经被系统自动存档。

      提姆看着那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曲线,又看了看自己杯底干涸的咖啡渍,似乎在思考某个复杂的数学模型。

      “迪克大概五分钟内就会知道,芭芭拉大概已经知道了,斯蒂芬妮——”

      布鲁斯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到提姆的马克杯上。

      杯底干涸的咖啡渍边缘已经结了一圈极细的褐色结晶。“你的咖啡没有了。”

      提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马克杯。

      “一小时四十分钟前就没了。”

      他拿起杯子站起来,往蝙蝠洞的咖啡机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停住,没有回头。

      “我不是在回避问题,我是在回避一个我已经有了答案但不太想面对的问题——如果她真的和杰森在一起,那她对皮埃罗的那份感情怎么处理?

      她爱皮埃罗,这是她自己说过的。

      心跳为证,她也爱杰森。

      这也是她自己的心跳说的,两份都是真的。

      她怎么选?”

      布鲁斯没有回答,只是把视线重新移回杰森从林姓老人那里带回来的铅笔字迹——“名字刻在里面贴着皮肤,这样名字才会热”。

      他在心里默默想:如果是阿玉穿那件红嫁衣,她会选谁的名字刻在镯子里。

      然后他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

      她不需要现在回答。

      迪克走进蝙蝠洞的时间比提姆预估的晚了大概二十分钟——不是因为他不关心,是因为他刚从布鲁德海文骑摩托车赶到。

      他的夹克拉链只拉到胸口,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倒,眼睛里带着长途骑行后特有的微光。

      他走进来时手里拎着两杯外卖咖啡,一杯给自己,一杯搁在提姆手边,动作自然得就像只是顺便过来看看。

      “你们在聊什么。”

      “阿玉的心率。”提姆说。

      “她心率怎么了。”迪克把夹克拉链拉下来,正准备坐下,动作停住了。

      “她心率跳到一百一十,走廊里,杰森在那边。”

      迪克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把咖啡杯放在主控台上,杯底磕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眼睛从屏幕上那两组重叠的心跳声移开,落在布鲁斯脸上,嘴角往上翘起来

      “那我赌赢了。”

      “你赌了什么?”布鲁斯问。

      “我赌杰森会在三个月内——”他顿了一下,把“承认”两个字咽回去,换了个更精确的措辞,“——停止用‘她是我的任务目标’当借口,现在才一个多月,他比我预估的还快。”

      提姆从咖啡机前微微偏头,眼里映着屏幕上那组重叠的心跳声。

      “这是他根本没找借口,他在走廊里被她跳上去抱,心跳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七。

      如果是任务目标,他的心率会比你上次在港区被鳄鱼人追还稳。”

      “鳄鱼人那次我的心率不快,是我主动让他追的。”

      迪克语气轻松,但他接下来的话锋一转,眼睛里闪过一道哥谭人特有的、见惯了大风大浪之后拿来苦中作乐的冷光。
      “不过你说得对。杰森这次不是被追——他是站住了接的。我这辈子没见过他站住接过任何东西。想想看,她那几个‘朋友’”他摊了摊手,嘴角扯出一个复杂的笑容,“而我们杰森,在这群牛鬼蛇神里,居然成了那个最正常的‘正常人男友’选项?我以前一直以为,想当蝙蝠侠的男朋友,至少得是个双面人级别的疯子。现在看来,标准降了,一个能刀劈子弹、夜巡时骂哭过三任警长的红头罩就行了。”

      提姆接口道。 “这个对比样本本身就充满了统计学的荒谬。我好奇的是,她那位正牌男友皮埃罗,在知道自己的情敌包括了哥谭头号义警的时候,会不会触发某种职业性的存在危机?毕竟,一个不说话的小丑,和一个我们世界里那个会问‘干嘛这么严肃’的笑点制造机,就算不是同一个IP,也共享着同样让人头皮发麻的‘小丑’内核。”

      他顿了顿,像是在做某个严谨的学术报告,但语气里那股子冷幽默怎么也藏不住。“更别提那个绿的,会咬人、一脸笑嘻嘻——简直就是我们这边小丑和小丑女恋爱模式的低配版,连犯罪界的嘉年华会情侣都在她身上搞了个cosplay。我建议给阿玉做个专项背景调查,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专门吸引小丑并完成驯化的特殊体质。如果是,我们或许可以考虑把她列为哥谭小丑问题的最终B计划。”

      布鲁斯一直沉默地听着,直到这时,他才用那标志性的、比蝙蝠洞岩壁还冷的声音做了最后的补刀,一锤定音。

      “Joker至少需要笑气才能制造一个和他一样疯狂的同类。而皮埃罗和哈利奎恩——”他顿了顿,嘴角难得地往下压了一个更深的弧度,那不是愤怒,是一个见惯了地狱笑话的人,发现自己居然成了笑话主角时的认命,“——仅凭个人魅力,就让整个马戏团都成了他们这场畸形爱恋的共犯。他们不需要笑气,不需要硫酸,不需要任何外在的武器。他们的武器,就是他们对阿玉的爱。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能把任何正常人逼疯的爱。Joker想制造混乱,他需要一整个化工厂。”

      他重新将视线投向屏幕,声音在蝙蝠洞的穹顶下回荡,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骨髓的讽刺,“我曾经花了一整晚,在滴水兽上思考Joker那句‘All it takes is one bad day(只需要糟糕的一天)’是不是真的。现在我才发现,真正恐怖的是——All it takes is one right girl(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女孩)。

      Joker的理论是,任何人只要经历了足够糟糕的一天,都会变成疯子。而皮埃罗证明了它的反命题:任何人只要拥有了一个足够好的女孩,就会变成一个只想守护她的偏执狂。而后者,比前者更难对付。因为疯子没有逻辑,但尚可预测;而偏执狂的每一步行动,都只有一个他自己才懂的、不容置疑的理由——‘为了她’。”

      他顿了顿,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到蝙蝠洞深处,仿佛在看一个更远、更深的麻烦,“相比成为这种‘情敌’的目标,我宁可再去和贝恩打一场近身战。至少贝恩的拳头,不会让我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个哑剧和一句‘puddin(布丁)’缓慢地凌迟。”

      迪克打了个响指,对布鲁斯的总结表示由衷的敬佩。“精准!这就是为什么你才是那个写应对计划的。那么,总结一下我们的处境:我们的妹妹,在一群包括但不限于‘沉默的羔羊和小丑回魂联名款’的追求者里,挑了我们家那个脾气最臭、杀性最大的弟弟当男朋友。而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在那两个小丑发现他们的‘心肝宝贝’跟人跑了之前,确保杰森不管是在街头还是在那女的心里,都能打赢这场仗。”

      布鲁斯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代表着皮埃罗和哈利奎恩威胁等级的曲线,沉声道。 “如果皮埃罗是个谜语,那杰森就是那个最粗暴的答案。有时候,对付一个不说话的小丑,最好的办法不是猜他的谜语,而是直接把他扔到另一个麻烦面前。现在,杰森就是这个麻烦。”

      他顿了顿,看向迪克,补充道,“而且,对阿玉来说,那个绿头发的疯子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她的认知里。我无法想象她用‘可爱’来形容另一个小丑的样子。”

      “更正一下,迪克。根据阿玉的口述,她那个‘马戏团’的编制并非只有两人。所以,这不是一场双打,杰森要面对的,很可能是一个完整的五人副本。”芭芭拉幽幽地提醒一句。

      迪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
      “所以她的社交圈,不仅能开一个反派联谊会,还能直接拉出一个超能力篮球队,顺便再配个队医?”

      “我记得叫‘Jester’的有两个——两个都叫小丑,两个都对她有非分之想。这是她那个世界的命名规则吗?所有危险人物都统一叫一个名字,像是某种…批量生产的商标?”

      提姆放下咖啡杯,眼镜片上的蓝光膜映着屏幕上的档案数据。“从统计学角度看,一个女性同时被两个完全不同的男性——暂且用这个人类范畴的词——且两个都使用‘Jester’作为代号,概率大概和布鲁斯放弃穿蝙蝠装差不多。我查过了,”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两份并列的档案,“马戏团团长Jester,能力是精神控制;宫廷木偶Jester,能力是傀儡术。一个控制你的大脑,一个控制你的身体。如果他们联手,理论上可以在你没反应过来之前,让你心甘情愿地走进笼子里自己锁上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那股子冷幽默怎么也藏不住,“目前我们无法判断这是代号复用、家族传承,还是某种跨维度的身份重叠。但考虑到她身上二十多个契约,我倾向于不是巧合。更尴尬的是,阿玉在给他们起外号这件事上,有着灾难性的品味。她叫那个沉默的、能掏出你心脏的鬼影‘乖孩子’,叫那个触手怪‘生气的小猫’,叫那个木偶‘说话拐弯抹角的戏精’。这种命名方式,在分类学上毫无价值,但在激怒敌人方面,或许有奇效。万一哪天打起来,杰森只要在阵前大喊一声‘小丑们’,理论上会有一半的敌人以为在叫自己。”

      “上帝保佑哥谭。”迪克立刻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动作夸张,但表情却无比真诚。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