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问达米安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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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计划想着先洗澡再睡一会，再去探索周围哪里有好玩的，可惜没有什么任务接，这样的话就可以一边跑腿一边寻找有什么资源获取，一举两得。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赶紧将我脖子上的那个痕迹处理掉，还有耳朵上的牙痕。
之前聊天的时候，皮埃罗想看一下我哪里是否有伤痕，我有点心虚的找借口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可不想又再来一次冲突，而且我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再过几个小时，这些痕迹就没有了。
他可爱到像一颗被人反复揉捏的QQ糖，我们黏黏糊糊的在门□□缠了几十分钟。
最后他被我半推半哄地劝回房间的，虽然我知道他肯定是站在外面一直盯着房门，直到我再次走出来。
房间空间很大，厚重的木门关上后能隔绝掉走廊上一切声响，客厅红木椅上罗七娘正盘着腿，她的手账上全是泛黄的纸页，边缘微微泛着粗糙的毛边，看起来使用很久了。
我凑进一看，她正在写写画画。
有好几个游戏名字已经被划去，还剩下两三条，其中一条就是我的名字。
“有那么多人？”
我睁大了双眼，有些吃惊的问，比较意外居然有那么多人也和我一样。
看来外面一定炸了锅，自从全息上市就有好几个阴谋论，都说全息总有一天会把人类的意识困在里面，但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发生过问题，再加上是国家官方开的，没想到真的发生了这种事。
虽然我对自己说只是卡bug了，来到一个很真实的全息游戏，但是我内心的疑问打消不下。
比如在哥谭里所见的人以及事物都是很繁杂，就连某个小道巷里也会有垃圾以及擦不掉的刻痕涂鸦，以及手机里很多垃圾广告以及推销什么的数不胜数。
“七娘，这世界是真的吗？”
“真与假，你认为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我满头问号，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双手抱胸，拉出界面看是否有连接的上，瞧这卡的要死我无语地丢开。
“那为什么......”我说到一半却不知如何开口，想问这游戏是真的游戏吗？想问你到底是真是假？也想说我是否能真的回到家？
黄符名叫敕召归位符，用一道符，强行缩短派出去的罗七娘与阿难的距离，让他们带着资源和经验瞬间归来。
可为什么黄符能在现实里生效？也能对我生效？能真的能带我回到家吗？是怎么操作法？是强制让我退出吗？
“游戏里......不，黄符真的......不是，我想说的是......”一堆问题像被摇散了的拼图，谁和谁都拼不上，越着急越混乱，罗七娘淡然地等着，我深呼吸一口，缓缓吐出气。
“皮埃罗是真的吗？他们也是真实的吗？”
我一字一语的吐出对自己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因为怪诞马戏团这个游戏小火，如果他们都是真的，那该如何解释与我相恋的皮埃罗是否虚假还是化身存在？
还有达米安、杰森和布鲁斯他们，以及我曾经喜欢过的那些怪物们，如果他们都是真的，那细思极恐，我模糊感觉到这全息是一场巨大的阴谋，但又对国家的信心让我不敢与肯定。
“小姑娘，你知道古时候的人为什么相信有鬼神吗？”
“那时候，天和地是通的。人的念头是重的，重到能压出一个形状来。爱与恨都会催生出可怕的东西，就像你们说的那什么动画里的说的......”
“人心才是一切诅咒的源头。”
罗七娘虽是笑的，但感觉笑容很诡异，如死血般的红眸定定看着我，一开一张的嘴唇唱起小曲，旧魂唱旧谣、旧谣藏旧理。
青白色肌肤看起来她就像瓷娃娃，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颜色，明显的刻画出罗七娘早已已经死去了，而死人在给活人唱小调，从古籍翻开的诡谲感给我带来冲击感。
“古时候，天地未隔，人心直通神明。
一念起，则风云动；一恨生，则草木妖。
爱极者化为厉，怨深者结为祟。
众人所敬者，久而成神；众人所惧者，久而成鬼。
神鬼本无种，皆人心所化。
及至后世，人智渐开，天地渐远。
香火断处，神像空壳；灯火明处，鬼影自散。
然人心不死，则神鬼不绝。”
歌谣不完全押韵，应该是经历过口耳相传的磨损，有些韵脚丢了，词变了，正是这种不完美让歌谣更古老、更真实、更诡异，那种阴间交叠的氛围就出来了。
我愣愣的听完之后，满脑就一个想法，这真好听，简直是中元夜话。
少女的体香与腐尸的恶臭，皮肤的温热与尸僵的冰冷，小巧的骨骼与森森的枯骨，面前的是蝴蝶萦绕的佳人，背面是棺椁里蝇蛆蠕动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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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我将发丝绑成丸子头，打开水龙头，一把冷水泼在脸上，凉气让我瞬间清醒，从森林到现在我仔细回想着，指尖不停的敲打着。
“情绪......鬼怪......还有神明？”
我有些糊涂，按她这么说，如果我认为皮埃罗是真的，那他就是真的，他们也是真的。
我的念头居然有那么大的威力吗？一念生死，我岂不是神明吗？
那样岂不是每个玩家都是神明？这神明也太廉价了吧。
“可是这与我在游戏里出不去有什么关联？”
苦恼的握着下巴思考，我喃喃自语。
“人心不死，神鬼不绝......”
感觉这一段话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我又想不出这关键词是什么意思，俗话说的好，既然自己想不出，就应该找更聪明的人来解谜。
我第一反应就是想找达米安，可是又想到还有皮埃罗不会让我与他单独会面，可是这件事又不好让他知道，我怕会再出什么乱子。
我咬着手指思考该如何支开皮埃罗，恋爱的时候觉得他粘人是非常可爱，可是一到关键时刻，粘人对我来说就是一场甜蜜的苦恼。
要是直接跟他说，他一定会爆，借口支开的话又怕他很快回来。
“啊啊啊！好烦啊，我应该怎么办好啊！”我不停地挠发丝，凌乱的摇摇欲坠。
脖子上那个咬痕上泛着淡淡的浅红色，而且我特意用发丝遮住，我估计着皮埃罗应该没有看到，要是看到了肯定会闹起来。耳朵上几乎没有痕迹，但摸起来还是有点触感，揉了揉，我长长叹了一口气。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个时候先睡觉，说不定很快就能想到好主意了。”
于是等我睡醒之后，终于想出一个好主意，那就是拜托七娘。
她施法将我隐藏，我小心的打开门，皮埃罗正在门口当个门神，我轻声呼唤。
“......皮埃罗？”
等待了几十秒他没回应我，我钻出门外关上门，他的视线一直紧盯着门口，我在他面前挥手，他也没反应。
虽然知道他没有看见我，但我还是垫起脚尖，踩着柔暖的地毯快速向达米安门口移去。
“达米安？我进来喽！”
我不敢敲门，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门缝送进去的气音，生怕皮埃罗听觉太过敏锐，捕捉到一丝不该有的频率。
把手在掌心里泛着冰凉的金属触感，将门推开一条仅容侧身的缝隙，贴着门框挤了进去。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好黑！”
我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摸墙壁上的开关——
啪。
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干燥的，滚烫的，掌心带着粗糙的茧，将我的手腕整个包裹住。
我打了个激灵。
吓我一跳，还以为他睡着了，居然没有睡着，那干嘛不开灯？
而且我隐约闻到有血腥味，他是受伤了吗？
“达米安？怎么不开——”
“你来干什么？你的小丑朋友不够你哄的？”
他的声音从黑暗深处切过来，有些沙哑，烟嗓，尾音带着中气不足的虚浮感。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偏过头，想看他，但什么都看不见。
拧了一下眉头，漆黑让我看不清他是否又发病了，伸出手想要触碰他。
“你还好吗？”
理所当然，另一只手也被钉在了门上，达米安烦躁的啧了一声。
“他不够你玩的，所以来找我？”
“啥？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想将双手抽出来，达米安紧攥着不动，就好像我是犯人一样被他逼供着审问。
“你先放开我，我跟你说个事。”
“TT，你们在门口黏了那么久，你嫌腻了，换个口味？”
他冷笑着贴近我，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热度和危险感的呼吸扑面而来。
我屏住呼吸，本能地想偏头闪避。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充满张力的滚烫鼻息，尽数喷洒在脸颊上。
身后是门板，正面是他。
膝盖下意识抬起来，抵住他，试图在他和门板之间撑出空隙。大腿前侧紧绷的肌肉，硬得像一堵墙，纹丝不动，紧密的与我贴在一起。
一个高大的、灼热的、散发着血腥味和危险气息的影子，一寸一寸地吞噬我面前仅剩的空间。
就像打开电梯门走出去，前面是一堵墙，电梯又关上，手又按不到开关，整个人被卡得动弹不得。
我喉咙发紧，干巴开口。
“我没有。”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什么？还是说——他不能满足你（阿玉：嘿！）所以你想起还有一个‘哥哥’可以玩？”
我噎住，他又在发神经了，匪夷所思的话居然能从他嘴里说出来，我脑子里像被塞了一团乱麻，完全理不清他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冷静，阿玉，这种情况我好像也遇见过，先让他理智恢复清醒。
说实话，这病发的到底触碰点是什么啊？感觉好像都是我引起的？
这时候就不要唧唧歪歪了！达米安你赶紧给我回复过来！
“要抱吗？”我打断他即将溢出的下一句嘲讽，不想等他恢复过后又恼羞成怒把我赶出去。“还是要听心跳？”
“你要是觉得压着我能让你高兴也可以，亲亲也可以。”
我踮起脚尖，凭借着他的呼吸偏头凑上去，嘟起嘴巴往上面一按。
亲了几下，我亲应该都是脸颊吧，亲到一半，他的呼吸立即停滞住，搞得我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亲上。
“这样能让你高兴吗？”
我怀疑他是缺爱了，第一次是因为我亲东东没有亲他，第二次好像也是亲皮埃罗没有亲达米安，可能就是这一点，他觉得不公平就生气了吧。
突然我感觉到达米安好像低下头，正对着我，我清晰的感觉到那呼吸落在我上唇处，鼻尖触碰到了什么。
“......达米安？”我仰起头，眼神在黑暗处轻微转动，表情有些疑惑与不安，含着一丝气音试探着。
房间里静得可怕，一声极轻的询问，都显得格外突兀，浸透了黑暗和某种沉重气息的、呼吸都变得粘稠。
什么情况？
他这是......要亲我？
听觉变得异常敏锐，我捕捉到喉结滑动，呼吸从刚才的停滞变成一种极轻极绵长的节奏，刻意压到最轻。
手指的力道、掌心的温度，身体散发的体热及重量，让我心跳如擂鼓，指尖无措地收紧。
我疑虑地看向那片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他贴得那么近，他胸口在极轻极慢地起伏，我一时琢磨不定他到底是昏迷了？还是在发呆？
他这是死机了吗？
“达米安？你还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问达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