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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出关!八重天修为 玄穹风云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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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穹风云幻无穷,英雄豪杰气如虹。
今夜宫门血路开,谁主沉浮定苍穹。
家人们呐,今儿个咱要讲这玄幻世界里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话说那楚无双,本是世间罕有的奇女子,身负绝世神功,心怀凌云之志。这一日,听闻皇宫之中有异宝现世,便决定前去一探究竟。而那谢凉,生怕她有失,急忙跟随而去。这二人一路闯关夺隘,究竟会遭遇怎样的危险呢?且听我慢慢道来。
上一回说到楚无双破境,谢凉带伤归来告知皇帝即将动手的消息,这一夜,风云变幻,昆仑之地也似感应到了这世间的动荡,雪崩星落,一场新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话说这一晚,月隐星沉,风不起浪,却有杀气自南来。那风不是风,恰似刀一般凌厉;那夜不是夜,仿佛棺一般阴森呐!
东阁一隅,烛火未熄,一道赤金纹路在掌心灼烧,如天雷烙魂,似地火焚心。
我睁眼,呼吸一沉——好家伙!体内乱窜的灵力,竟被一股情绪生生压住!
不是功法,不是丹药,是话。
是谢凉在屋顶上骂夜冥的那句:“你死了谁来骂我!”——又臭又硬,还带点委屈巴巴的劲儿,就如腌了三千年的臭豆腐,闻着恶心,吃一口却提神醒脑。
系统当场炸了:【共情爆破·触发成功】
【战力币+200】
【八重天封印解除进度100%】
【恭喜宿主突破境界,当前修为:八重天】
得嘞,敢情修仙还得靠嘴替来送能量大礼包啊!这年头,嘴炮的威力那可比剑诀还猛呢!
我坐起身,斩神剑自动浮起半寸,嗡嗡直响,犹如知道我要开席。红衣刚披上肩,外头风一卷,窗缝“吱呀”裂开,一道白影踉跄落地,折扇插砖,人差点跪成狗爬式。
是谢凉。
嘴角带血,脸色白得宛如刚从坟里刨出来的新鲜粽子。可他还撑着没倒,第一句话竟是:“皇帝……要动手了。”
说完,“噗”地吐出一张染血纸符,落在地上,像片枯叶。
我走过去,指尖一碰,系统自动播放——“七日后子时,禁军封锁飞升台……楚无双与谢凉,皆不可留。”
皇帝原声复刻,一字不差。
我没说话,低头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眉心那颗朱砂痣像是烧了起来,热得发痒。我说:“等了三千年,终于有人敢明着叫板了?”
谢凉抬头看我,眼神有点虚:“你别冲动。”
我转身抓起外袍往身上一甩:“冲动?我现在清醒得很。以前是他怕我飞升,现在是我嫌他太吵。”
他咳嗽两声,扶着折扇站起来:“你刚破境,得稳一下修为。”
“稳什么?”我走向门口,“再不走,人家都要把庆功宴摆到我坟头了。”
他愣了一下,收扇跟上:“也是,毕竟苏婉身边之人,行事向来隐秘,连些许私密之事都藏得极深,还能忍七天?”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东阁,夜风卷着落叶扫过石阶。南道上的断魂桥黑漆漆一片,桥下河水泛着冷光,像一条盘着身子的毒蛇,只等活人过桥,便一口吞下。
走到一半,前面三人从桥栏跃下,落地站成三角阵型。领头那个戴面具的冷笑一声:“夫人有令,今日你们一步也别想迈过此桥!”
我脚步没停:“又是苏婉派来的人?上次暗中使坏被我识破,这次竟直接当起刺客了?”
那人高举长刀:“奉贤良淑德苏夫人之命,诛杀逆女!”
我眼皮一翻,心里默念——修改器模式,启动。
声音出口瞬间变了味儿:“奉那苏婉之命,此人向来诡计多端,此次竟派你们来送死!”
全场安静。
连谢凉都顿住了脚步,扭头看我:“你……你改了什么?”
对面三人僵在原地,面具后的表情估计已经裂开。其中一个低声问:“咱们真是为这种人卖命?”
“闭嘴!”带头的怒吼,“给我上!”
他们冲上来,一人撒毒雾,两人甩锁链,阵法刚成型就被我抬手一掌拍散。
八重天之力,恰似狂涛怒涌,压下去,毒雾当场蒸发,锁链崩成废铁渣。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气浪掀飞,扑通扑通全掉河里。
我拍拍手:“聒噪。”
谢凉摇着折扇走过来:“你这嘴,比剑还狠。”
“现在才明白?”我往前走,“我骂人的时候,从来不用第二句。”
他笑了一声,跟在我旁边:“那你当年怎么不说谢某一句?”
“懒得说。”我瞥他一眼,“你那时候整天晃悠,我以为你是宫里新来的保洁。”
“切……”
我们继续朝皇宫方向走,路上再没人拦。远处宫墙高耸,灯火通明,像一座张着嘴的巨兽,等着吞下两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走到南门前最后一级台阶,我停下。
谢凉也停下。
他问我:“真要进去?”
我说:“你说呢?”
他把折扇合拢,轻轻敲了下手心:“那就走呗,反正我也好久没看过皇帝穿龙袍配口红的直播现场了。”
我迈步上前。
红衣翻动,剑未出鞘,但我知道,这一趟不会安静收场。
宫门沉重,推开一半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门缝里的光线照出地上一道影子,细长,带着拐弯的弧度。
像是有人在里面等了很久。
谢凉忽然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我回头。
他说:“待会要是打起来,你先跑。”
我没动:“那你呢?”
他咧嘴一笑:“我嘛——”
话没说完,里面传来一声轻笑。
“两位贵客临门,本宫亲自迎驾,怎好让你们站着说话?”
那声音尖细,尾音拖得老长,一听就知道是燕无痕今天又换了新妆容。
我推开最后一扇门。
看见他坐在主殿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把小镜子,正涂唇脂。猩红一点,缓缓抹开,像血滴入水,一圈圈晕染开来。
我站在门口,风恰似灵动的精灵从背后吹来,红衣猎猎。
谢凉站在我侧后方,折扇轻摇,宛如悠闲地听戏。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燕无痕,你一个大男人,涂什么口红?你不嫌累,我都替你手腕酸。”
他抬眼,镜中映出我眉心朱砂,红得刺目。
“美人涂脂,英雄佩剑,本宫涂口红,有何不可?”他轻笑,“倒是你,楚无双,三千年不出世,一出世就要掀我主子的龙椅?”
“不是掀。”我缓步向前,“是拆。连根拔起,片瓦不留。”
他放下镜子,缓缓起身,裙裾曳地,如血铺开。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主打一个勇往直前,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也得嘎嘎往前冲。
“你知道吗?”他低语,“皇帝近日来心神不宁,总觉有大事发生,昨夜更是做了一个梦——梦见你站在飞升台上,脚下踩着他的人头,笑着说:‘原来你也配称帝?’”
我笑了:“梦得不错,省得我亲口告诉他。”
话音未落,我已出剑。
不是斩神,是意念。
一剑破空,八重天之力,恰似狂涛怒涌,直逼其面门。燕无痕身形未动,手中折扇“啪”地展开,扇面浮现一道符咒,硬生生挡住剑意。
“轰——!”
殿内烛火齐灭,唯有他手中那柄折扇,幽光流转,如鬼火摇曳。
谢凉在我身后叹气:“早说让你带个扩音器,这动静,隔壁守夜的狗都得吓出心脏病。”
我冷笑:“你闭嘴,再贫嘴,下一场我让你单挑整个禁军。”
他收声,但嘴角还挂着那点欠揍的笑。
燕无痕退后三步,扇面裂开一道缝,嘴角渗出血丝。
“好……好一个八重天!”他喘息,“难怪陛下夜不能寐,原来你真能破封!”
“封?”我冷笑,“我本就不是被封的,我是被瞒的。三千年,他们骗我说天地已闭,飞升无路——可笑啊可笑,真正闭的是人心,不是天门!”
“人若不敢抬头看天,便以为天塌了;可天从未塌,只是跪久了,忘了怎么站。”
燕无痕盯着我,忽然笑了:“那你可知,为何偏偏是你破境?为何是今夜?”
我不答。
他缓缓道:“因为谢凉说了那句话——‘你死了谁来骂我’。这句话,不是情,不是义,是执念。而执念,是破封的钥匙。”
我侧目看向谢凉。
他也正看着我,眼神复杂,像藏着千言万语,最后却只化作一句:“我就是随口一骂,没想到还能当充电宝使。”
我沉默片刻,忽而一笑:“那你以后多骂两句,我好冲到九重天。”
他摇头:“算了,骂多了怕你膨胀,回头炸了。”
红衣舞长空,剑光破苍穹。
八重天威至,鬼神亦惊容。
孤剑裂苍穹,寒光照血瞳。
三千尘劫尽,一语破天封。
红衣燃夜色,白扇挽狂风。
谁言飞升远?踏骨即登峰。
他们并肩而立,风自殿外涌入,卷起残灰如雪。
远处钟声响起,七记,缓慢而沉重。——那是皇城宵禁的信号。
也是,宣战的鼓。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首老调子,叫《不肯低头》。那时不懂,如今才明白:人若低头,天地便小;头若昂起,哪怕身在地狱,也能看见星辰。
燕无痕望着我们,忽然轻声道:“你们……真的不怕死?”
我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剑尖点地,声音平静:“怕。但我更怕——三千年后再睁眼,发现世界还是这样,而我,依旧沉默。”
谢凉在我身旁展开折扇,写下四个字,随风飘散:“这一次,换我们写结局。”
真正的强者,不是从不跌倒,而是每次跌倒后都能勇敢地站起来。
《江城子·无题》
孤峰独立对苍茫,血犹香,夜未央。 三千劫火,照我旧戎装。 纵使天门终不启,腰畔剑,亦生光。
人间几度换帝王,骨成山,梦成霜。 谁记当年,一语破洪荒? 明日若逢生死局,先醉罢,再挥枪。
家人们呐,这正是长夜将尽众人不肯眠,那孤影手持横刀朝着九渊之处大步而去。血染了宫墙,那花儿都默默不语,风卷残云之间,月亮如同镰刀一般。莫要去问那飞升之人去了何处,这人间的正道恰似那烽烟滚滚呐。待他年若有重逢之日,咱就再饮那黄河之水当作寿筵!话说到此,这书就先归正传啦。您可瞧好喽,这天下,从来就不是那强者独占的棋盘,而是疯子与痴人一同舞动的舞台。今晚之后,史官会咋记载,没人知晓。可有一点那是板上钉钉的,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把那规矩打破;有些人死去,却是为了成全那一段传说。且看那红衣无双,携着剑一步步登上台阶,身后跟着个嘴贫命硬的白扇郎,正一步步朝着那至高之处走去。龙椅之上,未必就坐着真龙;可那断魂桥下,一定埋着那忠魂呐!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