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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皇宫前的交锋 玄穹风云幻 ...

  •   玄穹风云幻无穷,豪杰仗剑破苍穹。
      今朝宫阙风云聚,无双战意贯长虹。

      家人们呐,今儿个咱要讲的,可是那玄幻世界中的一段传奇经历,保证让您听得如痴如醉,仿佛亲身经历一般!话说那楚无双,真是个奇女子,身负绝世神功,心怀凌云之志。这一日,她听闻皇宫之中有异宝现世,心里那个痒啊,就跟小猫抓心似的,非得去瞧瞧不可。谢凉这家伙,跟她那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生怕她有个闪失,赶紧也跟着去了。这俩人一路闯关夺隘,那叫一个惊心动魄,看得人眼花缭乱。好不容易到了皇宫门前,嘿,您猜怎么着?门开了,风卷着灰尘扑面而来,呛得我差点把肺都咳出来,犹如三百年修为都要保不住了。我强忍着,不是因为我修养好,实在是镜子里那位正在涂口红的“娘娘”太惊悚,让我实在没脾气。

      燕无痕,前朝遗孤,今朝皇帝,女装大佬界的扛把子。他那手稳得跟绣花似的,一笔一划,虔诚得能进庙享香火。

      我抬脚迈进门槛,红衣下摆轻轻扫过地上那道符纹,只听嗡地一声轻响,符纹并未炸开。嘿,看来他们还没来得及把整个皇宫变成一个炼妖壶呢。

      “哟。”我开口,嗓门不大,但够扎心,“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儿直播美妆教程呢?粉丝打赏刷火箭了吗?”

      他动作一顿,镜中抬眼,眸光如刀,嘴角却往上一勾:“楚无双,三千年不见,嘴还是这么欠。”

      “习惯了,嘴欠点,活着才有劲儿。”我往前走两步,斩神剑浮在身后半寸,像条随时要咬人的黑蛇。这波啊,这波是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主打一个忠诚。

      谢凉在我后头轻咳一声,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出他在憋笑——这货,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燕无痕放下胭脂盒,慢悠悠起身,裙摆拖地,窸窣作响,恰似蜕皮的毒蛇爬过枯叶。他手中折扇一抖,符光浮现,冷声道:“你说我跳梁小丑,那你算什么?被关了三千年的看门狗?”

      “错。”我直接怼回去,斩钉截铁,“我是拆迁队队长,专拆违建龙椅,顺便清理占道经营的精神病。”

      他眼神一冷,扇面符咒骤亮,一道灵力如雷贯来,直冲我面门。

      我站着没动。

      八重天的威压往下一压,那道攻击当场散了,犹如沙子撞上铁墙,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光渣。

      “就这?”我挑眉,“你拿法术挠痒呢?要不要我递你个痒痒挠?”

      他没回话,盯着我看了三秒,忽然笑了:“好啊,果然破境了。难怪谢凉那句话能当钥匙——‘你死了谁来骂我’,真是深情告白。”

      我眼角一抽。

      身后谢凉立刻举手:“别看我!那是气话!我根本没想让她听见!”

      “哦。”我转头,“所以你是免费充电宝还自带情绪输出?充一次电骂三天,性价比拉满。”

      “闭嘴吧你俩。”燕无痕冷笑,折扇一合,“一个靠嘴炮升级,一个靠毒舌续命,真以为天下事都能靠贫嘴解决?”

      “不然呢?”我耸肩,“你靠女装镇国?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字我都想好了——《论如何用口红统治天下》。”

      他瞳孔一缩。

      我继续:“你每晚涂口红的时候,有没有照过心?穿得再像女人,骨头还是烂的。皇帝当到这份上,不如去青楼挂牌,起码还能赚点实在银子,补贴国库。”

      “你——!”他抬手又要攻。

      我又站那儿不动:“来啊,打我啊。打了我,明天史官就能写‘皇帝因被吐槽破防,怒杀修仙天花板’,多响亮的名号,够写三百本野史。”

      他僵住。

      我也懒得再废话,直接开启系统修改器模式。

      他刚张嘴,我说的话自动在他嘴里变了味儿:“本宫今日心情不佳,全城宵禁延长两个时辰,禁止百姓议论朕的穿搭。”

      全场安静。

      连我自己都愣了。

      谢凉在后面猛地拍大腿:“卧槽!你改他台词?!”

      燕无痕脸色铁青:“我没说这个!”

      “但你说出来了。”我摊手,“系统认证,录音属实,建议下次发言前先背《文明用语手册》,不然容易社死。”

      他死死盯着我,呼吸变重,但没再动手。

      我知道他在忍。不是怕我,是怕底牌亮得太早,七日后政变,他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有时候,忍耐不是软弱,而是为了等待一个一击必杀的时机。

      我往前又走一步,踏上第一级台阶。

      “燕无痕。”我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我能破封吗?不是因为修为够,是因为我终于不想装了。三千年,他们骗我说天地已闭,其实闭的是胆子。现在我来了,门要开,人要上,你那把破椅子——”

      我抬手一指龙座。

      “我要定了。”

      他沉默几秒,忽然笑了:“好。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坐上去,还是先被钉在飞升台当祭品。”

      “随便。”我冷笑,“反正你化妆这么久,应该很擅长铺红毯。”

      谢凉突然插话:“等等,他唇色不对。”

      我一愣,转头看他。

      谢凉眯眼:“平时他涂的是暗红,今天是猩红。只有启动皇族秘阵时才会用这个色号。”

      我立刻反应过来:“合着不是来接客,是来开机的?”

      话音刚落,地面一震。

      台阶两侧的地砖缝隙里,浮出暗金色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开来,蜿蜒如蛇,炽热如血。

      燕无痕站在原地,没动,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浮夸的疯癫,而是冷得犹如寒冰刺骨的清醒。

      “你们以为,我只是个爱穿裙子的男人?”他轻声说,“不。我是唯一知道‘飞升代价’的人。”

      我皱眉:“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有本事放马过来。”

      在这玄幻的世界里,实力才是王道,那些虚无缥缈的玄乎话,不过是弱者给自己找的遮羞布罢了。

      “好。”他点头,“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代价。”

      他抬手,折扇猛地砸向地面。

      轰!

      整座宫殿的光线瞬间扭曲,墙壁像水波一样晃动,头顶的横梁裂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符文锁链。

      那些锁链,一头连着屋顶,一头——直指我和谢凉的影子,犹若死神伸出的利爪。

      我立刻后退一步,斩神剑横在身前,剑锋映出我冷峻的脸,像月下孤崖。

      谢凉闪到我侧边,折扇展开,蓝光浮现:“靠,这是‘缚天链’,传说中用来锁飞升者的刑具……他怎么会有?”

      “别问怎么有。”我盯着那些锁链缓缓下降,“问就是反派总能在关键时刻掏出新装备,就跟超市促销永远赶不上打折一样准。”

      燕无痕站在光中央,裙摆猎猎,声音恰似深渊传来的低吟。这光,这影,这人,犹如自远古洪荒便已存在,带着无尽的沧桑与神秘,令人心生敬畏。

      “楚无双,你可知为何历代飞升者,从未有人真正离开?”

      我不答。

      他也不等我答,继续说:“因为他们都被杀了。就在这台阶上,被皇帝亲手斩下头颅,血祭天门。”

      我冷笑:“所以你也打算杀我?”

      “不。”他说,“我想让你看看真相。”

      他抬手,一道光幕浮现。

      画面里,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飞升台上,笑着抬头。

      然后,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把她劈成了灰。

      那金光并非寻常的天雷,而是来自遥远星系的量子风暴,它携带着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之力,在瞬间瓦解了飞升者的身体结构,将其分解为最基本的粒子,这些粒子在能量的余波中疯狂震荡,仿佛在诉说着宇宙间最古老的秘密。

      影碎阶前月,魂销镜里霜。
      血色凝帘幕,梦魂绕古梁。
      心随飞烟灭,天门化幽荒。
      飞升路何在,步步断肝肠。

      谢凉低声说:“那是……三百年前的飞升者记录。官方说法是失败自爆,原来是被天雷灭口。”

      “现在你明白了?”燕无痕看着我,“飞升不是路,是陷阱。而我,只是执行命令的人。”

      “放屁。”我直接骂,“你就是怕有人超过你,所以干脆把路堵死,自己当个守门的老狗。”

      “随你怎么想。”他抬手,“但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锁链加速下坠,直扑我们头顶。

      我握紧斩神剑,系统提示音响起:

      【战力币余额:870,如夜空中的星辰,虽不耀眼,却足以照亮前路。】

      【可兑换:九转金身决残卷(中级),此乃上古秘法,得之可铸就无上金身,笑傲群雄。】

      【是否使用修改器模式?剩余次数:2,此乃逆天改命之契机,用之需谨慎。】

      只见那燕无痕手中折扇一挥,一道凌厉的灵力如剑般刺来,其势之猛,犹如蛟龙出海。

      我侧身一闪,手中斩神剑如灵蛇吐信,瞬间刺向他的咽喉,剑尖闪烁着寒光,似能洞穿一切。

      燕无痕反应极快,折扇一合,挡住了我的剑尖,只听“锵”的一声,金属相击之声在宫殿内回荡。

      两人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交锋之中,我施展出楚家的独门剑法,剑招如行云流水,连绵不绝。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开山裂石,颠覆乾坤。

      燕无痕也不甘示弱,他的折扇时而化作利刃,锋芒毕露,割裂空气;时而化作盾牌,坚如磐石,守护己身。与我斗得难解难分,犹如龙争虎斗,天地变色。

      一时间,宫殿内剑气纵横,灵力四溢。仿佛一场风暴正在肆虐,令人胆战心惊,又心生向往。

      我瞥了谢凉一眼。

      他也看我,点头。

      行,那就别客气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修改器模式,启动。

      燕无痕张嘴要下令,可声音出口的那一刻,变成了:

      “全体注意!今日特供炸鸡半价,先到先得!”

      殿内寂静。

      连锁链都顿了一下。

      谢凉捂脸:“你改他成促销主播了?!”

      我咧嘴:“临时工操作,概不负责。”

      但我知道,这一招只能拖时间。

      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锁链再次动了。这一次,冲着我的影子,狠狠扎下。(忽闻殿角琴声起,清冷如霜,似有女子低吟)

      我心头一震,剑势陡然暴涨。

      刹那间,天地犹如静止的画卷。

      我仰头,望月,心中默诵——

      拔剑裂苍穹,
      孤光照大荒。
      三千尘劫尽,
      一念破天光。

      锁链将至未至,我已动。

      斩神剑出鞘三寸,剑鸣如龙吟,震得整座宫殿簌簌发抖。

      谢凉在我身侧低喝:“楚无双,你还记得那首老歌吗?《凡人》。”

      我一笑:“怎么不记得?‘没有神的光环,你我生而平凡’。”

      “可今天,”我踏前一步,剑指苍穹,“我要让凡人,踩着神的尸骨登天。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神,只有不敢挑战的凡人。只要心中有光,脚下就有路。”

      踏破昆仑雪万重,
      焚天烈火照孤踪。
      此身不惧雷霆怒,
      敢教日月换新容。

      锁链崩断,犹若朽木折于利刃之下。

      燕无痕瞳孔骤缩,第一次露出惊色。

      “你……竟真的破了‘缚天链’?”

      “破的不是链。”我一步步逼近,“是你那颗腐烂的心。”

      他踉跄后退,口中仍强撑:“你以为你能赢?天门之上,自有裁决!”

      “裁决?”我冷笑,“我就是裁决。”

      系统提示:【战力币已耗尽】【修改器模式即将关闭】

      最后一秒,我对着天空吼出一句——“天若压我,劈开那天;地若拘我,踏碎那地!”

      轰隆——

      整座宫殿炸裂,飞瓦如雨,月光倾泻而下,照在我身上,像披了一身银甲。

      燕无痕跪倒在地,折扇断裂,红唇斑驳,像一朵被踩烂的花。

      我站在废墟中央,风吹衣袂,斩神剑归鞘。

      醉舞龙泉三尺秋,
      踏歌直上九重丘。
      人间多少不平事,
      一剑挥开万古忧。

      我仰头饮尽,掷壶于地,碎声清越!

      风,自九天怒号,如远古神魔之悲歌,天地同泣。

      我独立废墟间,斩神剑隐,剑意蛟龙,周身涌动不息。

      谢凉踏瓦来,脚步如鼓,宣告新程,战意凌云起。

      《战后独吟》
      风卷残云天地惊,
      剑隐意动蛟龙行。
      谢凉踏瓦新程启,
      共赴天门破万冥。

      谢凉走来,递我一壶酒:“接下来去哪儿?”

      “去天门。”我说,“该轮到我,写史了。”

      《临江仙·破天行》
      千载幽囚终破茧,孤身独对苍冥。 风雷激荡夜无声。 斩链如断发,踏月似骑鲸。
      曾笑天门为幻梦,今朝直上云庭。 人间谁见此峥嵘? 一剑焚星斗,回首万山轻。

      家人们呐,您瞧好喽!这楚无双和谢凉闯皇宫,那可真是热闹非凡呐!就跟那过年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响个不停。这燕无痕呢,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跟那楚无双斗起嘴来,那叫一个妙语连珠,就跟说相声似的,逗得那谢凉在后面直憋笑。可这打起来啊,那也是毫不含糊,这楚无双的斩神剑一挥,那剑气纵横,就跟那孙悟空的金箍棒似的,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呐!

      欲知这楚无双和谢凉后续如何,能否顺利登上那飞升台,打破这三千年来的谎言与压迫,且听下文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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